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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雀專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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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雀專場

美國,拉斯維加斯某條街道。

一名修女身穿黑色裙服從大門內走出來。她沈靜的雙眼看向面前兩人,輕聲用英語詢問來意。

聞雀對她說了幾句話後,對方點頭把門再次合上。

許淮忍不住問:“這是你七歲前在美國住的地方?”

他這次和聞雀來拉斯維加斯,一方面是為了參加射箭比賽,另一方面是聞雀提意想來看看這裏。

“不是,我之前是被養在一寄宿家庭,這個教堂只是離我住的那戶人家比較近,有時候我經常跑來這兒。”

聞雀看著教堂門口處的花色,上面有西式的花紋與圖案:“有個修女姐姐很照顧我,每次我哭的難受,她都會拿聖經安慰我。”

“剛才的修女是你說的姐姐?”

“她早死了,再也找不到。”聞雀輕聲的說,“我只是想讓剛才的修女給我拿一本書。”

許淮剛想問是什麽書,突然看見教堂大門打開,修女從裏面走出來遞給聞雀一本書,外皮是淺黃色的,封皮寫了英文單詞,但他看不懂。

修女遞給他們這本書就返回教堂。

聞雀沖旁邊的許淮笑道:“是聖經。淮哥下午要打比賽吧?我陪你去賽場。”

許淮點頭,最後看了一眼聞雀拿的書,邊緣處被對方用手指攥的很緊。

*

靶子被箭射穿發出輕微聲響,哨聲和歡呼聲也瞬時響起,看臺上的觀眾們雀躍的喊起來。

許淮穿著黑色連帽衫,銀色發絲從脖頸處飄下來垂到胸前。他剛想拿著弓箭轉身,突然被一個體格高大的男人攬住肩膀。

對方興奮的沖他說英語,聽語氣應該是誇讚他的。

還是聽不懂啊……

許淮皺眉,他想讓這人把手從自己肩上拿下來,外國人體格原本就高,這肌肉手臂壓的他肩膀疼死了,然而很快那只手臂就被移開。

聞雀身穿黑色休閑西裝,樣式很新帶淺色豎條紋、內裏是淺灰西裝夾克搭配白襯衫,領口微微翻動。

十年時間過去,他的五官沒變化,下顎線條反而更利落,極佳的骨骼籠著優質皮肉,襯得臉部線條更薄也更明顯。

他的瞳孔很亮,身板也不單薄,擡起的手腕處是一只鏡面感很亮的碎鉆腕表。

聞雀語氣冷漠的用英語與肌肉男交流,沒幾句對方就恍然大悟的走了。

許淮:“你說什麽了?”

“他想要你的聯系方式。”聞雀整理了一下衣領走到許淮面前,伸手委屈的拉著他的手腕,“我告訴他,我是你丈夫。”

許淮來了玩弄的小心思:“你怎麽不說我是你丈夫?”

聞雀這娃娃臉的長相難以令人信服,五官甜美,身高更離譜,說出去要是自己是他老公也不會有人驚訝。

聞雀眨了眨眼,眼神緊緊盯著他:“淮哥開心的話,那我下次就這麽說。”

許淮這一拳像是打在棉花上,可沒意思了。他現在無論怎麽和四個男人嗆聲,他們都說“好好好”“是是是”,罵到最後搞得是自己在欺負他們一樣,小狗一樣非要上來伸舌頭舔他。

出國參加比賽這麽多次,他還是學不會英語,一開始他想學,結果看了幾頁書就困的睡著,新學的單詞永遠停留在abandon。

他拿了第一名就和其他參賽選手合影留念,有幾個外國人觀眾想和他拍照,都是聞雀在替他與別人交流,最後連攝影師拍照也是聞雀在幫忙指導。

幫忙找半天拍攝角度,聞雀更是自己拿了相機給許淮拍。

散場後,許淮問他:“攝影師不是幫忙拍過了嗎?”

聞雀擺弄著相機:“我剛才發了幾張攝影師拍的照片到群裏,季游非說拍的角度不好,讓我再拍幾張。”

他們此時走到外面,天色漸晚,林立的建築群逐漸被霓虹點亮,星光散落下來映襯的這個城市,籠罩著艷麗糜然的光澤。

天氣不冷,許淮和聞雀並排走在人生嘈雜的街道處。

“你這次來不是要開會嗎?”

“會議在後天。”聞雀從顯示框看了幾張照片後,轉頭看他,“淮哥,等會兒想去哪兒?”

“回酒店吧,我有點累。”

聞雀臉上立刻漾開笑容,伸手就攥住他的手指握的很緊。

*

酒店內。

許淮還躺在床上看相機顯示框裏的照片:“你拍的還挺可以。”

“當然啦,要給淮哥拍最好看的。”聞雀早已把內存卡裏的照片發到群裏了,消息滴滴響個不停,他根本不看手機屏幕,關了聲音反扣著放在桌上。

聞雀起身就去抱床上的許淮,臉也湊近:“淮哥,想不想做呀?”

許淮知道他想做,但是這人每次做之前都會小心的征求自己意見。

“好啊。”他點頭。

聞雀開心的笑起來,離得他很近。

唇舌的甜膩、隱晦的低啞似有若無地喘息間隙和破碎的尾音,滾熱的氣溫逐漸上升,酥麻的癢意一點點從身體裏浸染開。

許淮被他弄得很癢,低聲想從聞雀懷裏躲開,又被攬著肩膀,灼熱呼吸噴灑在脖頸,手掌也伸到他的衣服裏摸胸口乳尖。

聞雀把他的衣服脫下來,唇舌從脖頸間滑下,翻攪被唇舌嘬的有些紅腫的乳頭,水光一片:“太好看了。”

他把許淮的雙腿掰開,層疊嫩紅的穴肉瑟縮顫抖,呼吸噴灑間就把唇舌舔弄過去,唇瓣緊緊包裹著濕潤滑膩的穴口,整張臉都埋到雙腿間,舌尖也順著穴肉往裏面伸進去,逐漸舔開濕滑陰蒂,順著甬道進去翻攪。

許淮的眼睛有些發熱,覺得甬道裏的水液越來越多的濺出去,舌尖往穴裏插的挺狠,擠得裏面的水液洶湧的往嘴裏蔓延。深色的穴肉被舌頭頂開又緩慢的收攏,牙齒舔弄肉唇和陰蒂、細密的嘬弄。

舌尖繃緊了用力的往穴肉深處鉆過去,水液被舔弄出黏膩的聲音,等進的差不多了,他用舌頭反覆的來回模擬性交的動作來操弄肉穴,刺激的許淮腿根都在顫抖。

他快抓不住枕頭了,快感如潮水般的湧上來折磨的他有些受不住,伸手便攥住身下聞雀的埋在腿間的頭,發絲都被他拉扯了一些:“你、你別這麽……”

聞雀舔的很用力,像是要把這口穴全部吃進去,渴極的旅人般吸吮著水液又全部卷進唇舌間,咕嘟咕嘟的喝起來,舌尖繃緊著像細密的蛇類往更深處鉆進去,黏膩的水聲嘖嘖的響起來。

許淮爽的背脊都在發抖,他有些受不住的想去推聞雀的腦袋,又感到對方突然攀附的唇舌轉移陣地開始舔動他的性器。刺激的他大腦空白,軟滑舌頭卷斜著淫水包裹他的性器,連莖身也滿是濕噠噠的唾液,淋漓快感湧動著在體內翻騰。

他真想一腳踹開聞雀,但對方給他口的快感實在強烈,又舍不得讓人起開。

太爽了,這小子怎麽給他舔的這麽爽……舌頭會舔會吸還會嘬動著沿敏感點挑逗,搞得他沒一會兒就射到對方嘴裏。

許淮仰著頭輕喘出氣,快感弄的他有些眼前發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突然感到雙腿被擡起來,軟滑的舌頭猛的觸及後穴褶皺,細膩的舔弄下也刺激的穴肉收縮。

他猛的一僵,伸手就想推開對方的腦袋:“你、你別舔那裏……呃!”

但是已經晚了,聞雀的舌頭已經伸進後穴,逐漸舔弄著內壁讓激烈洶湧的快感逐漸延伸,濕滑的觸感刺激的許淮渾身顫抖。他攥著聞雀發絲的手指也失了力氣,腿根也打顫。

繃緊的舌尖伸進裏面碾壓肉壁,濕滑的唾液滋潤穴口,細膩的嘖嘖聲在空氣內響起,壓抑的低喘快感帶來的呻吟,逐漸磋磨許淮的理智。

他有些受不住的想往後退,但又被聞雀攥住腿根,舌頭更用力的舔開後穴鉆進去攪弄。內心的燥熱和悸動完全壓磨著神經,他燒的厲害,渾身的皮膚也有些燒灼的滾燙,前面的性器挺立起來射了精。

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穴口就挨上粗長的性器,一下子就把後穴捅開插到底。或許是剛才的前戲做的很足,哪怕插進後穴也不會有傷口反而很順利,激烈幹到底的快感也讓濕漉漉的女穴吐出高潮的水液,汩汩的順著穴口撒在已經插到底的性器根部。

聞雀俯身就去抱著他,兩人身體滾燙的熱度摸著就像身上著火了一般。

許淮微睜著眼皮看他。

十年過去,聞雀成長了不少,哪怕頂著一張精致漂亮的臉,身材也很有成熟男人的味道。

他扯開西裝馬甲和襯衫領口,後頸處倒有個很明顯的“淮”字。這個紋身,許淮也有,只不過他的是“聞”字。

埋在他體內的性器幹得很激烈,一下下地撞到最深處,翻攪碾磨著甬道的快感,讓許淮覺得身體每處皮肉都能感受到某樣硬物跳動的青筋。他的臉都汗濕了,眼前的視線因快感而感到眩暈,穴肉被幹開後連褶皺都撐到發白。

但在他受不了的時候,聞雀又會停下動作照顧他的感受。刺激的收縮、水液的潤滑,性器操弄後穴把穴肉幹的濕乎乎的,黏膩水液時不時從操到外翻的穴口處滲出來,腸肉稍微翻出來一點就像皮套子般緊緊箍著莖身。

許淮覺得奇怪的是聞雀這次沒在做愛的時候親自己。之前這小子可是很喜歡親他,一邊親一邊喘,還會綠茶的喊“哥哥”,連“淮”字都不叫了,直接喊哥哥。

深切抽插刺激的埋在體內的性器流出不少腺液,黏膩的拉扯在抽出的穴肉間,許淮覺得自己的腹腔都快被這根硬物頂穿了,每次都差點沒把他幹死,背脊也汗涔涔的有些顫抖。

肉體的撞擊聲和水液黏糊糊的拍打聲混合著,交錯在空氣內,交合處也滿是淫靡的白色細沫,性器每次抽出插入都掛著水液,濕噠噠的粘在青筋處又滴下來。

“舒服嗎?哥哥。”聞雀瞇起眼,臉蹭他的脖頸,毛茸茸的發絲也搞得許淮有些癢。

他覺得自己後頸處的紋身也燙了起來:“你不親我?”

“我剛才舔你後面。”聞雀低喘著氣,搖擺的腰胯、胸膛的汗水落進許淮眼睛裏,“哥哥別親我了。”

許淮的身體都被撞的酸麻,細密酥軟的快感一波波湧上來,他的肩膀也被聞雀摟著,倒是沒有壓著他的長發。

他舔了舔唇角,覺得聞雀伺候的還挺舒服的,伸手就攬著對方的肩膀往下拉,彼此的唇瓣貼合間,身上的人怔了一下,隨即唇角立刻咧開笑起來,眼神都滿是驚訝和喜悅:“哥哥……”

聞雀抱緊他的肩膀接吻,舌頭舔開唇瓣廝磨著發出細密聲音,濕淋淋的口水很黏膩,唇舌碾磨間也是細碎的輕喘。

很熱,他被聞雀親的身體都要融化了。

許淮被他緊緊抱著肩膀和手臂,只覺得下體的穴肉被性器攪弄的更收縮顫抖,抽插碾磨間一股濕滑精液射進來,連帶他的小腹都細微顫抖。

聞雀抱著他親吻,溫柔的用舌頭舔去眼角因快感滲出來的淚水,小心翼翼的看他:“哥哥能不能叫我的英文名?”

許淮記不住任何英文單詞,聽到這話條件反射的喘了一聲:“什麽?”

“Donahue。”聞雀小聲的在他耳邊說話,臉蹭著他的脖頸,手指摸他後頸的紋身聞字,“叫我Donahue。”

許淮說了一遍,但是發音不對,聞雀一點點教他怎麽說,輕聲、重覆、慢動作的讓他記這個單詞。

許淮說了一遍,哪怕語氣有點敷衍,聞雀還是很開心的親他,又把他抱起來去浴室洗澡。

“我以前很討厭別人喊我的英文名。”聞雀給他洗澡的時候,低聲說,“這會讓我想起小時候的事,那些人都知道我叫Donahue。”

許淮躺在浴缸裏,感受到聞雀在給他用浴球輕柔的擦洗身體,也清晰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我第一次去聞家很開心,因為能改名字。”

“但是。”聞雀停下給他洗身體的動作,喉嚨動了動,“我討厭‘雀’這個字。”

聞雀伸出手指撫摸許淮後頸的紋身。

那時候為了給許淮紋身,他哭過求過也玩過虐待,最後好不容易按住人紋上了,紋的也不是“雀”。

他不舍得讓許淮背負這個象征羞辱的字。這種惡心的人生,他自己經歷就好。

聞雀低聲用英文念道——

【我生來是鳥雀,死時為啞嗓的夜鶯】

【我的囚籠是世界,亦是流滿蛇身的伊甸園】

【亞當割出肋骨化成夏娃,低吟:“她是我的骨中骨,肉中肉。她的體內流著我的血,我的骨頭生出養育她的器官。”】

【我們永不分離】

許淮聽到他說話:“你說什麽呢?”

聞雀輕微擡眼,臉頰親昵的蹭他的脖頸,手指把玩他的銀色長發:“我在說……聖經裏的故事。”

“講的什麽?”

聞雀盯著他的銀色長發,輕輕的吻許淮的發頂,聲音嘶啞:“……一些小故事,不重要的。”

他只敢悄悄的用英文對許淮說這個故事。

*

第二天,聞雀先醒了。

昨晚做了一夜,許淮累的睡著了,躺在他懷裏還沒醒,銀色長發勾連在兩人身上,很癢也很滑。

聞雀親了下他的唇瓣,起身看手機發現“許淮的四條狗”群消息999+。

他點開群聊記錄,往上翻看了前面幾句話就見床上的許淮醒了:“哥哥,早餐我讓人送過來了,等會兒就到。”

許淮打了個哈欠,瞥見聞雀拿著手機就立刻趁對方不註意搶過來,聞雀也沒搶,直接給了。

他入目看到一堆聊天記錄——

孟紹安:【小麻雀發完照片怎麽就消失了啊?!】

季游:【一晚上沒回消息。】

唐耕雨:【已經在做了吧?】

孟紹安:【這麻雀我遲早給他煮了!!還要麻辣味!】

季游:【煮完記得分我一份。】

孟紹安:【咱們三個都有份!哎耕雨你怎麽不說話?】

唐耕雨:(發來兩張飛機票的圖片)【他們回國的行程,準備下接機】

孟紹安:【不愧是唐書記,穩如什麽山來著?】(崇拜小狗.jpg)

季游:【泰山】

孟紹安:【哦對,泰山,我又學會一個詞,季游你多和耕雨學學,看人家情緒多穩定!】

季游:【哦】

許淮往下翻了很多記錄,發現他們聊了很多,有等他回來後怎麽給他過生日,有聊想玩哪些溫柔、很爽的情趣。

聊天記錄末尾是幾句話。

孟紹安:【你們說……上次老婆拿了季游手機改群名,這次會不會看到我們聊天的內容啊?】

一片沈默,隔了五分鐘後,才有人繼續發消息。

唐耕雨:【我要批項目,回聊】

季游:【做機器人,回聊】

孟紹安:【不是……你們就留我一個人啊?!老婆你要是看到了就當我什麽都沒說,我先撤了公司還有事】(委屈流淚小狗.jpg)

許淮看完聊天記錄,挑了挑眉。

哼,一群傻子。

“哥哥,我和他們不一樣。”聞雀小心的坐過來,可憐委屈的摟著他的肩膀和腰,“你看我多聽話。”

許淮輕揉了他的發絲:“嗯,挺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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