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5章 45.超過2米的蛇不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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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45.超過2米的蛇不能委屈
蛇昭一臉“哇塞”的表情，張口就想誇“紫色好漂亮啊”，但進來前巫檀問還記得他說的話嗎？蛇昭記得的，找對象這事，它曾答應過讓巫檀把關，所以得先聽聽巫檀的意見。
蛇昭貼著巫檀的臉，等他說話，就看到巫檀的唇角有些下拉，說：“花裏胡哨的，還對你愛答不理，我覺得不合適。”
巫邈立馬接話：“沒事，有請下一位嘉賓。”
巫檀：“……”
巫邈拉開另一個爬櫃，一條罕見的純黑色豬鼻蛇抻著脖子探出腦袋來，“這個不花裏胡哨了，而且特別熱情有沒有？等明年開春的求偶期，你們就能正式結為伴侶啦。”
巫檀：“……”
花裏胡哨的顏色蛇昭也喜歡，酷酷的黑色更是令蛇昭心動。
見巫檀沒反對，蛇昭跳下去，一黑一白兩條蛇初次見面，非常謹慎，各自占領爬櫃的一角，兩團盤香互相審視著。
蛇昭雖然跟成年公蛇差不多大，但和母蛇一比，長度只有人家一半，也細了很多，還得仰頭看人家。
蛇昭被俯視著，它知道對面的黑蛇正在判斷它是否是個威脅，就像它當下也在思量對方是個啥。
以前蛇昭以為戀愛就是交尾，可現在面對這條好鬥的黑蛇，滿腦子只有“要不要跑”，哪有半分想交尾的念頭。
巫檀還說戀愛是看對方哪哪都好，願意為對方做任何事，蛇昭可不願意，那這還算戀愛嗎？
困惑之際，蛇昭聽到巫邈唉聲嘆氣地開了口，說出來的話又給了蛇昭一記重拳。
“今年繁殖季我給它精挑細選了兩條配對的公蛇，結果你們猜怎麽著？嘿，它把兩條都吃了！”
巫邈捂住心口，臉上的每個毛孔都散發著悲痛，“我才二十幾，戀愛都沒好好談過，就經歷了喪子之痛啊。”
蛇昭：“……”
暴躁小蛇妖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竟不是生氣，求生欲爆棚的蛇昭連連後退，抻著脖子打算翻越爬櫃開溜。
寵物蛇死了自有主人為它哭喪，小爺我死了誰為我流淚？自己的命自己保，拜拜了您嘞！
白蛇腦袋剛翻過爬櫃，蛇身忽地一緊，就這麽被巫檀抓在手上離開了爬櫃。
巫檀將蛇攏在手心裏，默默往後退了兩步，板著臉質問巫邈：“你就給你教祖介紹這種對象？”
巫邈不好意思地撓頭，“我這不是沒辦法嘛，普通公蛇都給它加餐了，咱教祖可是蛇妖，肯定不會被吃掉。而且那是誤食，豬鼻蛇一般不吃蛇，那就是個事故，它不是故意的。”
巫檀低頭對蛇昭說：“我覺得你沒必要談這種戀愛。”
不談不談，嚇死個人。
蛇昭：“我覺得你說的對！”
蛇昭第一次意識到蛇和蛇妖是有壁的，當初怎麽腦子一熱就答應巫邈讓他介紹對象了呢？
糊塗啊。
金清羽說過動物也會吃妖獸，妖獸被吃了只能自認倒黴。蛇昭只想談個甜甜的戀愛，並不想當甜甜圈。
但要它承認自己慫了，那也是不可能的。
蛇昭學著巫檀的說辭，拽拽地對巫邈說：“算了吧，我們都不是一個物種，你能和滇金絲猴談戀愛嗎？”
巫邈：“……”有人為滇金絲猴發聲嗎？
今天是蛇昭出勤第一天，它被巫檀裹在脖子裏，看著他和巫邈給蛇崽子們換水、餵食、清理墊材。
蛇昭內心躊躇滿志，緊緊盯著巫檀勤勞的雙手，用心記住這些流程。理論知識已萬事俱備，只欠長出一雙和巫檀一樣靈巧的手了。
臨近中午，巫檀說要帶蛇昭回去吃飯午休，正要出門，迎面遇上巫邈的爹媽。
“二叔二嬸。”巫檀先開口叫人。
二嬸提著飯盒走過來，親切地說：“小檀啊，別回去了，一起吃吧，今天你二叔燒了很多菜呢。”
她看見了巫檀脖子裏的蛇昭，一雙笑瞇瞇的眼睛頓時睜得老大。
蛇昭見人類這樣，不好意思地往巫檀身後躲了一下，又被巫檀拉扯回來。
巫家譚的恐蛇大軍主力二叔也湊上前來，非但沒露出害怕或厭惡的神情，反而跟奪舍了一樣慈祥地看著蛇昭，說：“你就是蛇昭吧？老六那老小子到處說他見過蛇妖，我也一直想著見見你呢。”
二嬸也走過來，用哄小孩的語氣說：“你好啊，小蛇昭。聽說你要和巫邈合夥，我們巫邈人不錯，就是傻乎乎的，他要是哪裏做的不好你就告訴我們，叔叔嬸嬸幫你教訓他。”
巫邈拿過飯盒，沒好氣地說：“一天不拆你兒子的臺就不高興了是嗎？”
巫檀不想繼續待在這座不能吃的自助餐廳了，他更想回家和蛇昭寧靜度日，便婉拒了叔嬸留他吃飯的好意，說要帶蛇昭回家休息，明天再來。
蛇昭就這麽正式加入了“嗚喵reptile”，主要工作是當爬房的代言人，蛇妖直播帶貨賣寵物蛇，效果拔群。
蛇昭長勢過於喜人，隔三差五就要蛻皮，因此每周只有一半時間能到崗，每次出現在鏡頭裏都大了一圈，粉絲說：“有一種養成系的感覺。”
夏天一晃而過，蛇昭的個頭和它的粉絲數一樣飆漲。秋日來臨，終於成了一條兩米多長的超級豬鼻蛇，再也不能躲在巫檀的手心裏。
院子裏柿子紅了，蛇昭伸長了脖子，吐著信子收集果實散發出的甘甜的氣味分子，“再過幾天就能吃了呢。”
貪吃蛇正惦記著柿子啥時候成熟呢，根本註意不到背後的人也在惦記蛇妖什麽時候化形。
“嗯。”巫檀隨意應著，擡起手放在蛇昭身上，掌心的皮膚感受著蛇鱗下的肌肉在收縮扭動。
他像創造了奇跡，曾經比小拇指還細的Q彈小蛇，一個夏天就長這麽壯實，既成就感滿滿，又滿心期待，馬上就能知道昭是誰了。
蛇昭為了去爬房幫工，三天兩頭和巫檀往村裏跑，免不了要撞見村民。
巫家潭以前蛇多，村民大多厭蛇恐蛇，後來巫邈養了幾百條寵物蛇，連穩重的巫檀也跟著“沾了蛇”，村民一開始心裏都犯嘀咕。
但看在小檀的面子上，誰也不敢當面甩臉子，至少面上還是客客氣氣的。
蛇昭多有眼力見吶，老人們裝客氣，它就裝乖巧。
老人的兒孫大多不在身邊，寂寞久了，聽到蛇昭管他們叫“奶奶”、“爺爺”，喊得那叫一個親昵，念孫心切的老人再怕蛇也招架不住這張比親孫都甜的嘴。
親孫一年到頭見不著幾次面，但蛇昭的成長是他們親眼見證的。
如今一個個見了蛇昭就像見了自家崽子，咧著缺牙的嘴笑哈哈，見不著時就天天盼，盼小檀把他們的大胖孫蛇抱下山來玩。
“哎喲，小檀又帶小昭來玩啦！”三奶奶在村口嘮嗑，見到蛇昭就想抱，“小昭又大了，奶奶都快抱不動咯！”
誰能想到它以前跟米蟲似的，現在長到快一百斤，巫邈還老問他哥是不是餵了化肥。
蛇昭探出一段身體讓他們觸摸，嘴上好聽的話不斷：“等我長成半妖了我抱奶奶和爺爺，我還會幹活呢。”
聚集在村口的老人們被蛇昭的甜言蜜語哄得心花怒放，爭相要摸蛇昭。
蛇昭在他們手中流轉一圈，就被巫檀帶走了。這天他們下山是因為巫檀要去王嬸家。
王嬸家的民宿終於要開張了，巫老健在時，老人家在設計上提了不少建議，敲定了風格，某種意義上算巫老的遺作，現在建成了王嬸自然是要請巫檀來的。
蛇昭還沒見過王嬸呢，巫檀扛著蛇昭踏進民宿的後院，蛇昭四下張望，如今得了村裏人的寵愛，蛇昭來到陌生人家也不像以前那麽小心翼翼，連巫家潭一貫用來避蛇的方形門柱和房梁都沒那麽討厭了。
王嬸把女兒女婿也從城裏叫了回來，一家子正研究小程序，第一批客人已經預約了。
王嬸擡頭見巫檀來了趕忙出來迎接，見到巫檀脖子裏一條大白蛇，驚訝地睜大眼睛，“小檀你這脖子裏的是……”
“我家蛇昭。”巫檀擡手摸了摸蛇昭的腦袋，“很乖的，不咬人。”
巫檀的話落在王嬸耳裏就跟不牽繩的養狗人說我家狗不咬人一樣，沒啥說服力。她臉色都變了，說話有些哆嗦：“哦，哦，嬸還有點事，我叫張強帶你參觀。”
她早聽老人說小檀養了條小蛇妖，想著不過是能捧在手心的小家夥，跟蚯蚓似的無害，可親眼見了才驚覺，這蛇竟快趕上蟒蛇了！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王嬸定了定神，收斂起錯綜覆雜的負面情緒，轉頭喊女婿出來，讓他帶著巫檀看看新房子，自己捂著心口躲到一旁去了。
蛇昭從頭到尾像圍巾一樣埋在巫檀頸窩裏一言不發，生怕惹人家不高興。
巫檀走馬觀花般參觀完王嬸家的民宿，婉拒了留他吃飯的邀請，匆匆離去。
上了車，蛇昭還是不願意從他肩上下來。
“你知道嗎，蛇超過兩米就不許委屈了。”巫檀對因為過了賞味期而被人嫌棄的大白蛇說。
【作者有話說】
謝謝讀者朋友投餵的海星
你一顆我一顆，小蛇養成大胖蛇
你一顆我一顆，再過幾天就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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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昭貼著巫檀的臉，等他說話，就看到巫檀的唇角有些下拉，說：“花裏胡哨的，還對你愛答不理，我覺得不合適。”
巫邈立馬接話：“沒事，有請下一位嘉賓。”
巫檀：“……”
巫邈拉開另一個爬櫃，一條罕見的純黑色豬鼻蛇抻著脖子探出腦袋來，“這個不花裏胡哨了，而且特別熱情有沒有？等明年開春的求偶期，你們就能正式結為伴侶啦。”
巫檀：“……”
花裏胡哨的顏色蛇昭也喜歡，酷酷的黑色更是令蛇昭心動。
見巫檀沒反對，蛇昭跳下去，一黑一白兩條蛇初次見面，非常謹慎，各自占領爬櫃的一角，兩團盤香互相審視著。
蛇昭雖然跟成年公蛇差不多大，但和母蛇一比，長度只有人家一半，也細了很多，還得仰頭看人家。
蛇昭被俯視著，它知道對面的黑蛇正在判斷它是否是個威脅，就像它當下也在思量對方是個啥。
以前蛇昭以為戀愛就是交尾，可現在面對這條好鬥的黑蛇，滿腦子只有“要不要跑”，哪有半分想交尾的念頭。
巫檀還說戀愛是看對方哪哪都好，願意為對方做任何事，蛇昭可不願意，那這還算戀愛嗎？
困惑之際，蛇昭聽到巫邈唉聲嘆氣地開了口，說出來的話又給了蛇昭一記重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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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物蛇死了自有主人為它哭喪，小爺我死了誰為我流淚？自己的命自己保，拜拜了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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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檀將蛇攏在手心裏，默默往後退了兩步，板著臉質問巫邈：“你就給你教祖介紹這種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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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檀低頭對蛇昭說：“我覺得你沒必要談這種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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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它承認自己慫了，那也是不可能的。
蛇昭學著巫檀的說辭，拽拽地對巫邈說：“算了吧，我們都不是一個物種，你能和滇金絲猴談戀愛嗎？”
巫邈：“……”有人為滇金絲猴發聲嗎？
今天是蛇昭出勤第一天，它被巫檀裹在脖子裏，看著他和巫邈給蛇崽子們換水、餵食、清理墊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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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嬸提著飯盒走過來，親切地說：“小檀啊，別回去了，一起吃吧，今天你二叔燒了很多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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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邈拿過飯盒，沒好氣地說：“一天不拆你兒子的臺就不高興了是嗎？”
巫檀不想繼續待在這座不能吃的自助餐廳了，他更想回家和蛇昭寧靜度日，便婉拒了叔嬸留他吃飯的好意，說要帶蛇昭回家休息，明天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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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昭為了去爬房幫工，三天兩頭和巫檀往村裏跑，免不了要撞見村民。
巫家潭以前蛇多，村民大多厭蛇恐蛇，後來巫邈養了幾百條寵物蛇，連穩重的巫檀也跟著“沾了蛇”，村民一開始心裏都犯嘀咕。
但看在小檀的面子上，誰也不敢當面甩臉子，至少面上還是客客氣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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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孫一年到頭見不著幾次面，但蛇昭的成長是他們親眼見證的。
如今一個個見了蛇昭就像見了自家崽子，咧著缺牙的嘴笑哈哈，見不著時就天天盼，盼小檀把他們的大胖孫蛇抱下山來玩。
“哎喲，小檀又帶小昭來玩啦！”三奶奶在村口嘮嗑，見到蛇昭就想抱，“小昭又大了，奶奶都快抱不動咯！”
誰能想到它以前跟米蟲似的，現在長到快一百斤，巫邈還老問他哥是不是餵了化肥。
蛇昭探出一段身體讓他們觸摸，嘴上好聽的話不斷：“等我長成半妖了我抱奶奶和爺爺，我還會幹活呢。”
聚集在村口的老人們被蛇昭的甜言蜜語哄得心花怒放，爭相要摸蛇昭。
蛇昭在他們手中流轉一圈，就被巫檀帶走了。這天他們下山是因為巫檀要去王嬸家。
王嬸家的民宿終於要開張了，巫老健在時，老人家在設計上提了不少建議，敲定了風格，某種意義上算巫老的遺作，現在建成了王嬸自然是要請巫檀來的。
蛇昭還沒見過王嬸呢，巫檀扛著蛇昭踏進民宿的後院，蛇昭四下張望，如今得了村裏人的寵愛，蛇昭來到陌生人家也不像以前那麽小心翼翼，連巫家潭一貫用來避蛇的方形門柱和房梁都沒那麽討厭了。
王嬸把女兒女婿也從城裏叫了回來，一家子正研究小程序，第一批客人已經預約了。
王嬸擡頭見巫檀來了趕忙出來迎接，見到巫檀脖子裏一條大白蛇，驚訝地睜大眼睛，“小檀你這脖子裏的是……”
“我家蛇昭。”巫檀擡手摸了摸蛇昭的腦袋，“很乖的，不咬人。”
巫檀的話落在王嬸耳裏就跟不牽繩的養狗人說我家狗不咬人一樣，沒啥說服力。她臉色都變了，說話有些哆嗦：“哦，哦，嬸還有點事，我叫張強帶你參觀。”
她早聽老人說小檀養了條小蛇妖，想著不過是能捧在手心的小家夥，跟蚯蚓似的無害，可親眼見了才驚覺，這蛇竟快趕上蟒蛇了！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王嬸定了定神，收斂起錯綜覆雜的負面情緒，轉頭喊女婿出來，讓他帶著巫檀看看新房子，自己捂著心口躲到一旁去了。
蛇昭從頭到尾像圍巾一樣埋在巫檀頸窩裏一言不發，生怕惹人家不高興。
巫檀走馬觀花般參觀完王嬸家的民宿，婉拒了留他吃飯的邀請，匆匆離去。
上了車，蛇昭還是不願意從他肩上下來。
“你知道嗎，蛇超過兩米就不許委屈了。”巫檀對因為過了賞味期而被人嫌棄的大白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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