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9章 29.戀愛，肯定要談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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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29.戀愛，肯定要談的呀
他跟在巫檀身後一路咋咋呼呼下了樓，催他哥去做飯，自己陪蛇昭玩。
剛才跑得太匆忙沒看清楚，不是，我哥家怎麽變這樣了？
黑白灰為主色調的堂屋裏，灰白色的墻壁上貼著嫩黃色的長頸鹿兒童身高貼，原木桌邊櫃上擺放著一籮筐毛絨玩偶，還有幾個毛茸茸的迷你帽子，這尺寸也不知道給誰戴的。
叔爺過世後巫邈時隔半年再來山頂的宅子，極簡、詫寂、禪意，都沒了，風格已經變為單身奶爸帶娃風，還差一臺超市門口的投幣搖搖車就能當兒童樂園營業了。
他哥這單身漢也是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蛇昭單獨對著巫邈倒是敢說心裏話：“毛絨小雞巫檀給我買的，小孩才喜歡，我喜歡真的小雞，我可以送給你一個。”
巫邈：難道我看著像小孩？
他推辭：“騷瑞啊，有毛的婉拒哈。這個是什麽？”
“這是彩雲姐讓嵐嵐帶給我的，”蛇昭見巫邈指著它的帽子，便介紹起來，“巫檀會給我拍照。”
蛇昭居然跟著他哥一起喊彩雲姐，這輩分對嗎？巫邈腹誹著，轉念一想不對啊，難道巫家潭的村民都知道了，就他最後一個？
感覺被全世界孤立了。
巫邈：“彩雲姐和夏嵐都知道你是蛇妖了？你們排擠我！”
蛇昭：“山下村子裏只有你知道。”
巫邈：“這還差不多。”
蛇昭跟巫邈傾訴起煩惱：“你說，他們會嚇到嗎？”
巫邈想到自己的經歷，嘆氣道：“這村子裏的人都怕蛇，我也說不好。”
又安慰蛇昭：“嚇到就嚇到唄，我馬上要運幾百條蛇大舉進軍巫家譚，他們會適應蛇家軍的存在的。不過我先給你保密著，你不想暴露我就給你打掩護。”
說著話，那位勤快的單身奶爸就從廚房出來了。
大夏天的最適合吃火鍋，空調打開，搖頭風扇吹起，兩人一蛇兇猛進食。
饒是蛇昭那麽啰嗦一條蛇，竟然在巫邈面前也敗下陣來。
聊著天，巫邈才知道昨天給他回甜甜的愛心的不是他哥，而是這條小甜蛇，那就合理了。
巫檀給他們涮肉夾菜，他還記得巫邈愛吃蝦，給他撈了幾尾，然後給蛇昭剝蝦。
巫邈邊吃飯邊聊蛇，介紹自己的爬房有哪些品種，多少數量，每種蛇都什麽性格。
巫邈把手機相冊懟到它面前翻看自家蛇寶的照片和視頻，蛇昭也熱情洋溢地給他看《蛇苗養護記錄》，一人一蛇在友好的氛圍裏進行了親切的交流，期間蛇昭還發揮了奮發向上的學習精神，提了好多問題。
“你問豬鼻蛇啊？”巫邈回應蛇昭的提問。
豬鼻蛇是一種只會擬態和裝死的蛇界弱雞，其中一些不太聰明的連幹飯都幹不明白，但人類就是喜歡這種笨拙的可愛玩意。
所以他說：“豬鼻蛇當然是大家的掌上明豬咯。”
視線落在叔爺雕刻的蛇王像上，“咱叔爺沒把黑王蛇的精髓刻出來，黑王蛇的鱗片雖然是黑色的，但是會反射光線，五彩斑斕的黑，甲方快樂蛇說的就是這種蛇。而且皮實好養，別看是王蛇，養順手了就是忠犬。”
巫檀夾菜的手一抖，掉下一筷子肥牛卷，若無其事地扔掉，擦起了桌子，什麽東西到人類這裏就是萬物皆可狗，包括他自己也是。
巫邈：“對了，你既然也是蛇妖，那應該知道蛇王吧？”
蛇昭瞟了一眼正在擦桌子的巫檀，正好巫檀也窺向它，蛇昭立馬逞能：“當、當然咯！蛇王可是我大哥！”
見巫檀微微點頭，並投來欣慰的目光，蛇昭就知道它再次鎮場成功了。
對面的巫邈卻不覺有異，一臉憧憬：“教祖大人！能給我引薦一下嗎？”
控場王蛇昭擺起了架子：“我大哥很忙的，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此話並不全是虛言，蛇王本尊此時確實很忙，忙著從番茄鍋底的火鍋裏撈出羊肚菌盛進兩個小老弟的碗裏，又往鍋裏下了一把菠菜，收走空掉的飲料罐，起身從冰箱裏拿出幾罐涼茶補充上。
巫邈順著蛇王的話題繼續說：“不過我聽說共存派還在找蛇王。他老人家還是藏藏好吧，指不定邪惡的人類在想什麽呢。雖然我也是共存派的支持者，但是他們怎麽能說蛇王是壞的呢？蛇蛇能有什麽壞心思，反正我不信。”
蛇昭不明就裏，又想裝出明就裏的樣子，正想著怎麽接話不會露餡還能探聽到巫邈話中的意思呢，巫邈自己說了。
“聽說蛇王當年差點毀了一個國家，你說這可能嗎？”
蛇昭聽得雲裏霧裏，根本招架不住巫邈的問題。
得虧巫邈是蛇王的自來水，無需蛇昭接話茬，他自己就能叭叭個不停。
“後來啊，還引發了人類和妖獸的戰爭，但是妖獸很團結，好多妖獸大佬都是蛇王的死忠，他一聲令下無數妖獸都會為他拼殺。”
“你說，蛇王要是真的那麽壞，這麽多年完全可以帶著妖獸大軍重出江湖，可他老人家並沒有這麽做啊，這怎麽可能是壞蛇嘛！”
一口氣說得口幹舌燥，他啪嘰一下打開涼茶罐，瞇一口冰涼的液體，舒坦地喟嘆一聲，繼續說：“我爸年輕的時候還親眼見過軍隊進到我們這山裏打妖獸，還說一打開電視機就是戰爭新聞，可嚇人了。不過那時候我都還沒出生呢，更別說你了，問你也沒用。”
“嗯嗯。”蛇昭見縫插針地點頭應和，可千萬別問它，它連自己都不認得。
巫邈：“現在好多動物突然成妖，據說都是因為蛇王當年往大海裏投放了藥物，現在那些所謂的天然妖獸，實際上好多都是受藥物影響成妖的，本質上也是人造妖獸吧。你是哪一種？”
蛇昭甩頭：“我不懂。”
巫邈困惑地眨了眨眼，想到什麽，忽然換話題：“對了，那你們蛇妖怎麽找對象？”
蛇昭理所當然地說：“我要找蛇當對象，不然不能交尾。”
巫邈知道蛇昭性格外向，卻也楞是沒想到它這麽不見外，臉頰沒出息地燙了起來。
巫檀倒是淡定自若，他被蛇昭的蛇言蛇語轟炸過幾輪，此刻已是見怪不怪。
然而巫邈這小子耳朵尖都燒紅了也抑制不住想要窺探的心，他小心翼翼問：“那教祖……會談戀愛嗎？”
巫檀端起涼茶，目光定定落在蛇昭身上，蛇昭扭到巫邈面前，挺直身子，認真回答：“我要談的。”男人的唇角淺淺勾起，啜飲一口涼茶以遮掩微妙的表情變化。
“那好啊！”巫邈打了個響指，他有一個好點子！忍不住興奮地蒼蠅搓手，說：“我那好多豬鼻蛇呢，什麽花色基因都有，我給教祖介紹對象！有了蛇妖的基因，我那爬房都蓬蓽生輝了！”
“咳。”巫檀明明小口喝著涼茶，突然就被嗆到了。
讓蛇妖跟蛇配種，巫邈那爬房是基因升級了，蛇妖圈子卻是基因降級。
巫檀是想當場替蛇昭回絕的，可是一張嘴就咳嗽，他扭過頭，用紙巾壓住嘴邊咳個不停。
巫邈眼裏的巫檀向來穩重，這小小的冒失倒是新奇，他多看了幾眼，回過神才開始喊：“哥，你悠著點！”
蛇昭滿臉焦急：“巫檀身體不好，低血糖還沒好呢！”
“啊？”巫邈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涼茶，“喝了那麽甜的東西還低血糖啊？”
蛇昭著急解釋：“巫檀每天都很辛苦的！”
巫邈恍然大悟般“哦”了一下，單親家庭確實不容易，剛才盡讓哥伺候他們了，是自己不懂事，“哥，你自己多吃點，不用管我們。”
巫檀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就被當成了照顧對象。沒手的蛇昭指揮起巫邈給他夾菜吃，給小白蛇找對象的話題暫且擱置。
飯後巫檀去收拾廚房，巫邈主動請纓要陪蛇昭，他問蛇昭：“我哥平時跟你玩什麽？”
蛇昭一下躥到地上，蛇皮走位穿梭在桌腳沙發腳之間，滑到墻角後喊巫邈過去，“你來這裏。”
巫邈不疑有他，過去一看楞住，蛇昭的尾巴尖指著手持式洗地機，“這個你拿著，拖地板。”
巫邈：……不懂就問，我這是被套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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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在巫檀身後一路咋咋呼呼下了樓，催他哥去做飯，自己陪蛇昭玩。
剛才跑得太匆忙沒看清楚，不是，我哥家怎麽變這樣了？
黑白灰為主色調的堂屋裏，灰白色的墻壁上貼著嫩黃色的長頸鹿兒童身高貼，原木桌邊櫃上擺放著一籮筐毛絨玩偶，還有幾個毛茸茸的迷你帽子，這尺寸也不知道給誰戴的。
叔爺過世後巫邈時隔半年再來山頂的宅子，極簡、詫寂、禪意，都沒了，風格已經變為單身奶爸帶娃風，還差一臺超市門口的投幣搖搖車就能當兒童樂園營業了。
他哥這單身漢也是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蛇昭單獨對著巫邈倒是敢說心裏話：“毛絨小雞巫檀給我買的，小孩才喜歡，我喜歡真的小雞，我可以送給你一個。”
巫邈：難道我看著像小孩？
他推辭：“騷瑞啊，有毛的婉拒哈。這個是什麽？”
“這是彩雲姐讓嵐嵐帶給我的，”蛇昭見巫邈指著它的帽子，便介紹起來，“巫檀會給我拍照。”
蛇昭居然跟著他哥一起喊彩雲姐，這輩分對嗎？巫邈腹誹著，轉念一想不對啊，難道巫家潭的村民都知道了，就他最後一個？
感覺被全世界孤立了。
巫邈：“彩雲姐和夏嵐都知道你是蛇妖了？你們排擠我！”
蛇昭：“山下村子裏只有你知道。”
巫邈：“這還差不多。”
蛇昭跟巫邈傾訴起煩惱：“你說，他們會嚇到嗎？”
巫邈想到自己的經歷，嘆氣道：“這村子裏的人都怕蛇，我也說不好。”
又安慰蛇昭：“嚇到就嚇到唄，我馬上要運幾百條蛇大舉進軍巫家譚，他們會適應蛇家軍的存在的。不過我先給你保密著，你不想暴露我就給你打掩護。”
說著話，那位勤快的單身奶爸就從廚房出來了。
大夏天的最適合吃火鍋，空調打開，搖頭風扇吹起，兩人一蛇兇猛進食。
饒是蛇昭那麽啰嗦一條蛇，竟然在巫邈面前也敗下陣來。
聊著天，巫邈才知道昨天給他回甜甜的愛心的不是他哥，而是這條小甜蛇，那就合理了。
巫檀給他們涮肉夾菜，他還記得巫邈愛吃蝦，給他撈了幾尾，然後給蛇昭剝蝦。
巫邈邊吃飯邊聊蛇，介紹自己的爬房有哪些品種，多少數量，每種蛇都什麽性格。
巫邈把手機相冊懟到它面前翻看自家蛇寶的照片和視頻，蛇昭也熱情洋溢地給他看《蛇苗養護記錄》，一人一蛇在友好的氛圍裏進行了親切的交流，期間蛇昭還發揮了奮發向上的學習精神，提了好多問題。
“你問豬鼻蛇啊？”巫邈回應蛇昭的提問。
豬鼻蛇是一種只會擬態和裝死的蛇界弱雞，其中一些不太聰明的連幹飯都幹不明白，但人類就是喜歡這種笨拙的可愛玩意。
所以他說：“豬鼻蛇當然是大家的掌上明豬咯。”
視線落在叔爺雕刻的蛇王像上，“咱叔爺沒把黑王蛇的精髓刻出來，黑王蛇的鱗片雖然是黑色的，但是會反射光線，五彩斑斕的黑，甲方快樂蛇說的就是這種蛇。而且皮實好養，別看是王蛇，養順手了就是忠犬。”
巫檀夾菜的手一抖，掉下一筷子肥牛卷，若無其事地扔掉，擦起了桌子，什麽東西到人類這裏就是萬物皆可狗，包括他自己也是。
巫邈：“對了，你既然也是蛇妖，那應該知道蛇王吧？”
蛇昭瞟了一眼正在擦桌子的巫檀，正好巫檀也窺向它，蛇昭立馬逞能：“當、當然咯！蛇王可是我大哥！”
見巫檀微微點頭，並投來欣慰的目光，蛇昭就知道它再次鎮場成功了。
對面的巫邈卻不覺有異，一臉憧憬：“教祖大人！能給我引薦一下嗎？”
控場王蛇昭擺起了架子：“我大哥很忙的，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此話並不全是虛言，蛇王本尊此時確實很忙，忙著從番茄鍋底的火鍋裏撈出羊肚菌盛進兩個小老弟的碗裏，又往鍋裏下了一把菠菜，收走空掉的飲料罐，起身從冰箱裏拿出幾罐涼茶補充上。
巫邈順著蛇王的話題繼續說：“不過我聽說共存派還在找蛇王。他老人家還是藏藏好吧，指不定邪惡的人類在想什麽呢。雖然我也是共存派的支持者，但是他們怎麽能說蛇王是壞的呢？蛇蛇能有什麽壞心思，反正我不信。”
蛇昭不明就裏，又想裝出明就裏的樣子，正想著怎麽接話不會露餡還能探聽到巫邈話中的意思呢，巫邈自己說了。
“聽說蛇王當年差點毀了一個國家，你說這可能嗎？”
蛇昭聽得雲裏霧裏，根本招架不住巫邈的問題。
得虧巫邈是蛇王的自來水，無需蛇昭接話茬，他自己就能叭叭個不停。
“後來啊，還引發了人類和妖獸的戰爭，但是妖獸很團結，好多妖獸大佬都是蛇王的死忠，他一聲令下無數妖獸都會為他拼殺。”
“你說，蛇王要是真的那麽壞，這麽多年完全可以帶著妖獸大軍重出江湖，可他老人家並沒有這麽做啊，這怎麽可能是壞蛇嘛！”
一口氣說得口幹舌燥，他啪嘰一下打開涼茶罐，瞇一口冰涼的液體，舒坦地喟嘆一聲，繼續說：“我爸年輕的時候還親眼見過軍隊進到我們這山裏打妖獸，還說一打開電視機就是戰爭新聞，可嚇人了。不過那時候我都還沒出生呢，更別說你了，問你也沒用。”
“嗯嗯。”蛇昭見縫插針地點頭應和，可千萬別問它，它連自己都不認得。
巫邈：“現在好多動物突然成妖，據說都是因為蛇王當年往大海裏投放了藥物，現在那些所謂的天然妖獸，實際上好多都是受藥物影響成妖的，本質上也是人造妖獸吧。你是哪一種？”
蛇昭甩頭：“我不懂。”
巫邈困惑地眨了眨眼，想到什麽，忽然換話題：“對了，那你們蛇妖怎麽找對象？”
蛇昭理所當然地說：“我要找蛇當對象，不然不能交尾。”
巫邈知道蛇昭性格外向，卻也楞是沒想到它這麽不見外，臉頰沒出息地燙了起來。
巫檀倒是淡定自若，他被蛇昭的蛇言蛇語轟炸過幾輪，此刻已是見怪不怪。
然而巫邈這小子耳朵尖都燒紅了也抑制不住想要窺探的心，他小心翼翼問：“那教祖……會談戀愛嗎？”
巫檀端起涼茶，目光定定落在蛇昭身上，蛇昭扭到巫邈面前，挺直身子，認真回答：“我要談的。”男人的唇角淺淺勾起，啜飲一口涼茶以遮掩微妙的表情變化。
“那好啊！”巫邈打了個響指，他有一個好點子！忍不住興奮地蒼蠅搓手，說：“我那好多豬鼻蛇呢，什麽花色基因都有，我給教祖介紹對象！有了蛇妖的基因，我那爬房都蓬蓽生輝了！”
“咳。”巫檀明明小口喝著涼茶，突然就被嗆到了。
讓蛇妖跟蛇配種，巫邈那爬房是基因升級了，蛇妖圈子卻是基因降級。
巫檀是想當場替蛇昭回絕的，可是一張嘴就咳嗽，他扭過頭，用紙巾壓住嘴邊咳個不停。
巫邈眼裏的巫檀向來穩重，這小小的冒失倒是新奇，他多看了幾眼，回過神才開始喊：“哥，你悠著點！”
蛇昭滿臉焦急：“巫檀身體不好，低血糖還沒好呢！”
“啊？”巫邈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涼茶，“喝了那麽甜的東西還低血糖啊？”
蛇昭著急解釋：“巫檀每天都很辛苦的！”
巫邈恍然大悟般“哦”了一下，單親家庭確實不容易，剛才盡讓哥伺候他們了，是自己不懂事，“哥，你自己多吃點，不用管我們。”
巫檀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就被當成了照顧對象。沒手的蛇昭指揮起巫邈給他夾菜吃，給小白蛇找對象的話題暫且擱置。
飯後巫檀去收拾廚房，巫邈主動請纓要陪蛇昭，他問蛇昭：“我哥平時跟你玩什麽？”
蛇昭一下躥到地上，蛇皮走位穿梭在桌腳沙發腳之間，滑到墻角後喊巫邈過去，“你來這裏。”
巫邈不疑有他，過去一看楞住，蛇昭的尾巴尖指著手持式洗地機，“這個你拿著，拖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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