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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 126 章 等沈怡安慢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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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 126 章 等沈怡安慢悠悠的……

等沈怡安慢悠悠的泡完澡, 做完護膚流程,躺回床上拿起手機後才看到鎖屏上堆滿了各種APP的推送通知和微信消息。

對此流程已經很熟悉的沈怡安一點也不意外。

大不了就是又上幾個熱搜嘛。

結果再一看,發現負責此件事的助理竟然也在微信上聯絡她了。

沈怡安疑惑的點開, 首先看到的就是助理發來的一大段話。

【沈小姐,您發布的閑魚鏈接流量過大, 導致平臺出現短暫卡頓, 技術部門正在緊急修覆,相關話題已經登上熱搜。目前部分商品鏈接已逐步恢覆,但搶購依然激烈,需要我們先下架一部分鏈接嗎?】

沈怡安眨了眨眼, 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她把平臺搞炸了?

以前她最多只是在哪個平臺上發消息,就成為哪個平臺上的大爆筆記, 但把平臺給弄崩了的, 她這還是第一次呢。

沈怡安饒有興致的點開微博,看到#閑魚崩了#和#沈怡安的垃圾是啥樣的#兩個話題緊緊挨著,高高掛在熱搜榜上,感覺有些新奇。

她回覆助理:“不用下架, 順其自然就好。”

發都發了,總是能搶到的,再下架再上架那多麻煩啊, 她今天晚上還要不要睡覺了。

然後點開了閑魚APP,發現雖然還有點慢,但已經能勉強刷出來了。

她的賬號粉絲數正在以每秒成百上千的速度瘋狂上漲, 而她掛出的那些商品鏈接下,幾乎每一件的‘想要’數都變成了驚人的999+,成交記錄也在飛速滾動更新。

私信框更是完全爆炸,紅色的未讀消息數字已經多到不顯示具體數值, 她隨手點開,裏面是各種花式許願,感謝,表情包轟炸,還有沒搶到的人在哭訴網速手速不行。

沈怡安是真的有些意外了,她料想到想要的人會不少,但是沒想到切實能夠來搶的人竟然也那麽多,畢竟大多數人雖然天天在互聯網上看熱鬧,但其實也只是看熱鬧而已。

真讓他們參與的事件是沒有多少的。

殊不知她這些白送的東西,先不說價值幾何,已然已經成為了年輕人之間一個互相聊天的話題。

畢竟人類就是這樣,很容易因為什麽事情就慶祝興奮一晚上。

比如雙十一,哪怕就便宜那幾十塊錢,也要熬半晚上的夜,比如某某電競比賽的奪冠,哪怕不玩游戲的人也會被身邊的人拉著一起參與。

這場由她無意間掀起的‘撿漏’盛宴,儼然成了一場全民參與的狂歡。

*

第二天,陽光透過總統套房的落地窗灑滿房間。

沈怡安睡到自然醒,慵懶地拿起手機,各種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比往常熱鬧數倍。

而與此同時,在全國各地的寫字樓,學校,咖啡館裏,一種新的打招呼方式悄然流行開來。

“早啊,昨天搶到了嗎?”

“唉,別提了,卡在提交訂單那一步,眼睜睜看著沒了!”

“我搶到了一個嬌蘭禦庭蘭花的小樣!說是小樣,其實足足有二十五克,只要一分錢!運費都是富婆出的!網上正裝才五十克,就要四千二了,我一個月工資才三千,這直接把我一個月工資都給搶回來了。”

“臥槽!歐皇!分我一半!”

“我就搶到一張連卡佛的七折券......不過也血賺!反正我剛好就要買他家的聖誕美妝禮盒,原價五千一,這下直接打了七折,便宜了一千五呢。”

“你們手速也太快了吧?我啥也沒撈著,光陪著閑魚技術部門練壓力測試了,每次一點開就什麽都沒了,參與了一晚上,流量倒是花了不少。”

“閑魚老總估計要氣死了,忙活了一晚上,讓一堆人加班,結果人家富婆商品只賣一分錢,所以他們半點手續費也撈不著。”

但實際上,鹹魚老總今天早上都是笑著入睡的。

雖然他們沒有賺到沈怡安的手續費,但是這可是一大波潑天的富貴流量啊!

現如今這個時代,流量就是王道啊,這一波比他們打多少次廣告都有用,而且光是昨天晚上,就有以萬計數的新用戶下載註冊了閑魚。

這不比那丁點的手續費有用的多。

辦公室裏,地鐵上,微信群裏,到處都在交流著昨晚的戰況,早睡沒參與的人聽得一頭霧水,參與過的人則有一種共歷了大事件的興奮與默契。

沈怡安這個名字,以另一種更接地氣,更戲劇性的方式,再次深深烙印在公眾的印象裏。

而她那個原本空蕩蕩的閑魚賬號,一夜之間,成為了一個傳奇,所有商品銷售一空,後臺堆積著數千個需要發出的快遞訂單。

幸好這一切,自然有沈怡安強大的助理和保姆團隊去處理妥當。

沈怡安刷著手機上關於此事的各種搞笑段子和新聞報道,嘴角微微上揚。

果然,大家都還是很喜歡湊熱鬧的。

沈怡安今天可不能在酒店裏待一整天,她今天也有行程安排,來北京了那麽多天,雖然她過來的目的只是為了見一下她的親人,但來都來了,有一些宴會也是不可避免的,也是讓人認識一下她這位沈家小姐。

今天下午便有一家宴會需要她出席,雖然宴會不是她家舉辦的,而是別人家老太太的慶生宴,但也是一個很好的露面的機會。

沈怡安過來的時候沒有帶禮服,也沒有帶首飾,但這些都不需要她操心,首飾家裏已經為她準備好了,禮服則需要她上午前去一下沈家人常去的禮服定制工作室,讓人現場改一套定制禮服出來。

沈怡安以前的衣服是全部定制,最喜歡衣服貴貴的,亮亮的,閃閃的,但沈家大多數人的風格真的非常低調,他們出席時所穿衣物都是以沈穩得體為主。

並且剛好沈父沈母的禮服也需要最終確認試穿一遍,所以等中午的時候,三人就會在工作室集合,接著再一同出去吃頓午飯聊聊天。

沈怡安對此安排沒有異議,她上午十點多才醒,看看手機就十一點了,接著便紮了個簡單的丸子頭,穿上了衣服,戴著口罩,圍巾,墨鏡和帽子出門了。

別說啊,這種打扮她現在還真的挺喜歡的,整個世界都沒有人認識她,沒有人知道她是誰,很暖和又很舒服,有一種自己在悄悄窺探整個世界的感覺。

工作室倒是和沈怡安以為的不一樣,挺顯眼的,門牌也大大的,雖然整體的裝修風格讓沈怡安覺得更像是咖啡店,但是很好找。

沈怡安剛到門口,便有助理微笑著引她進去。

沈怡安報了自己的姓名後被引到一間獨立的試衣間,裏面已經掛了幾件沈父沈母為她初步挑選好的禮服。

風格還挺適合她的,並且果然如她所料,和沈家人的調性很相符,都是剪裁一流,用料頂級,但顏色和設計都非常含蓄內斂,以珍珠白,香檳色,霧霾藍為主,沒有過多閃亮的裝飾。

這些衣服只等她試穿之後,看她最喜歡哪一套,便由工作人員當場為她修改剪裁。

一位老師傅帶著兩個助手過來,恭敬地請她試穿,以便進行最後的微調。

沈怡安先選了一件看起來最簡單的珍珠白真絲縐紗長裙,款式是經典的A字裙,唯一的亮點是背後一個精巧的蝴蝶結設計,但是看著很可愛又很大方。

換衣服甚至都不用她動手,也可能是怕她不小心把衣服給扯壞吧,所以沈怡安也是真正享受到了什麽是帝王式的待遇,往那一站,張開手,衣服就穿好了。

沈怡安小學的時候,學校教室裏有放過哈利波特的電影,沈怡安現在覺得這就像是魔法一樣神奇。

她換好衣服走出來,站在試衣間的落地鏡前,結果就有點被自己給驚艷到了。

不僅是好看,主要是在沈家住的這幾天,她的心態似乎也發生了變化,鏡子裏的人看起來多了幾分,被家人寵著的嬌俏,明晃晃的一擡眼,真的好像電視劇裏備受寵愛的大小姐,眼角眉梢全是掩蓋不住的輕松和幸福。

老師傅圍著她仔細查看,用別針在腰線,肩部等位置做著細微的標記。

“腰這裏再收半公分”他用軟尺量了一下,“肩頭放出來一點點”。

正當沈怡安安靜地配合著修改時,工作室包間的簾子被輕輕掀開一條縫,一個打扮時髦,渾身散發著濃郁香水味的年輕女子探頭進來看了看,隨即收回目光,對著外面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裏面聽清的音量說道:“嘖,我還以為是誰在裏面呢,挑了半天就選了這麽件素裙?”

“這年頭,真是什麽人都敢來這裏做衣服了,也不看看自己撐不撐得起這個牌子,這家工作室也是,越做越不行了,一件素裙子的客人也接。”

話音落下,她身邊似乎還跟著同伴,傳來幾聲低低的,意味不明的輕笑。

沈怡安透過簾子,能看到那個女子和她同伴的模糊身影。

那女子身上穿著一件極為紮眼的亮粉色連衣裙,裙擺蓬松,脖子上戴著層層疊疊的寶石項鏈,整個人像一只開屏的孔雀,沈怡安認得她手裏的那只手袋,價值不菲,但也僅此而已。

老師傅和助理的動作微微一頓,臉色有些尷尬和不安,看向沈怡安,沈怡安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神色平靜,甚至還對老師傅笑了笑,示意他繼續。

她犯不著跟這種明顯來找存在感的人計較,尤其是在這種地方,更顯得掉價。

她現在的打扮普通,被人看輕也正常,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教養。

外面的嘲諷見裏面沒反應,似乎覺得無趣,又或許是約的設計師到了,聲音漸漸遠去。

修改很快完成,沈怡安換回自己的衣服,被引到休息區喝茶,等待父母過來,休息區是半開放式的,與另一個稍小的休息區用一道博古架隔開。

沒過多久,沈父沈母到了,沈父穿著一身藏藍色暗紋西裝,氣質沈穩,沈母則是一身墨綠色絲絨長裙,雍容華貴,兩人看到沈怡安這身‘全副武裝’的打扮,都楞了一下,隨即失笑,卻也沒多說什麽。

一家三口正低聲聊著天,確認下午宴會的細節,隔壁休息區的聲音又清晰地傳了過來,還是那個亮粉色裙子的女子,她正和同伴高談闊論,話題不知怎麽又繞回到了剛才的素裙子上。

“......所以說啊,有些圈子不是有點小錢就能擠進來的,像這種地方,講究的是底蘊和品味,你看剛才那件,白白寡寡的,一點氣場都沒有,穿出去怕是給人當背景板都沒人要哦!也不知道是哪個小門小戶的,學人穿高定,真是東施效顰。”

她的話越說越難聽,連東施效顰這種詞都用上了。

沈母的眉頭微微蹙起,沈父也搖了搖頭。

他們都覺得這個年輕女孩子講話太難聽。

沈怡安無言,她覺得自己應該去打一下臉,畢竟她雖然的確可以說是暴發戶,但她也是真的很有錢,沈家也真的不是小門小戶。

可是因為對方實在是太幼稚了,她連想去和人爭吵的欲望都沒有。

見對方沒認出來她,沈怡安幹脆懶得和父母說這件事,以免讓他們也不開心。

可誰知道,這家工作室的員工此時端來了暖茶和小甜點過來,他們剛剛過來,不知道旁邊的女孩子又說了些不好聽的話,還在為剛才的事情道歉,說這是他們的失誤。

因為有預約的客人一般都會直接被引領到他們專屬的包間內,沒想到這位客人竟然會趁著工作人員被她指示拿布料的時候,跑到別人包間裏,還掀開簾子查看。

工作人員沒有推諉,明明確確的表示這是他們的失職,他們會在這次服務之後,將這位小姐轉接到別的工作室內,不再提供服務。

這話一說,沈父原本溫和的臉色頓時沈了下來,沈怡安能感覺到父親周身的氣壓瞬間變低。

畢竟這種地方,能有一個不長眼沒素質的人都少見,怎麽可能一下子來兩個。

工作人員雖然沒指名道姓,但說的是誰,不就很明顯了嗎。

沈怡安輕輕按住父親的手背,低聲道:“爸,沒事,別跟她們一般見識。”

她真的覺得無所謂,現在見識的多了,這種口舌之快,影響不到她分毫。

沈父拍了拍女兒的手,沒說話,但臉色並未緩和,而沈母站起身,對沈怡安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沈怡安以為母親是想避開這令人不快的噪音,便點了點頭。

然而,沈母並沒有走向洗手間的方向,而是徑直走向了隔壁的休息區,沈怡安和沈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訝異,也起身跟了過去。

只見沈母向那個還在滔滔不絕的亮粉色裙子女子面前。

那女子顯然沒認出來沈母是誰,畢竟沈父沈母之前那麽多年都一直在國外生活,她還在嘲諷沈怡安沒錢還愛跟風,甚至越說越過分,連沈怡安是準備‘花小錢辦大事’,去抱那些最喜歡清純校花的粗老板的大腿這種話都說了出來。

直到發現沈母不是路過,而是站定在她面前的時候,聲音才戛然而止,有些疑惑又帶著點被打斷的不悅看著沈父。

沈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冰,她甚至連一句開場白都沒有,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擡起手——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甩在了那個女子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不小,那女子被打得頭一偏,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印,她捂著臉,瞪大了眼睛,滿是難以置信和驚恐,整個人都懵了,她的同伴也嚇得尖叫一聲,縮在沙發裏。

整個工作室瞬間死寂,所有工作人員和零星的其他客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沈母甩了甩手,仿佛碰到了什麽臟東西,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徹底傻掉的女子,聲音冰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笑話我女兒?”他嗤笑一聲,眼神裏的輕蔑如同看著腳邊的塵埃,“你也配?”

沈怡安忍不住哇哦了一聲。

她原本還以為她媽媽是個會講道理的人。

畢竟上層社會的人,向來都是講究君子動口不動手的。

她原本以為她媽最多是過去嚴肅地警告對方幾句,或者找工作室的負責人投訴,她甚至已經做好了上前為他爹撐腰的準備。

誰知道她媽這麽猛,擡手就是幹啊。

畢竟她媽在她面前一向溫和講理,甚至有些內斂柔和的。

也是啊,能在年輕的時候,做出來跑到國外私奔這種事情,怎麽想她爹她媽都不能是個息事寧人的。

這一刻,沈怡安看著母親帶著薄怒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猛地撞了一下。

那個女子終於從震驚和疼痛中回過神來,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痛和周圍各異的目光,羞憤交加,尖聲叫道:“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爸是......”

“是誰很重要嗎。”

沈父甚至沒興趣聽她說完,直接打斷,他的聲音並不高,卻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讓那女子的叫囂瞬間卡在喉嚨裏。

“不管你父親是誰,”沈父的目光掃過她那張因憤怒和驚恐而扭曲的臉,語氣平淡卻更顯冷酷,“教出你這樣口無遮攔,目中無人的女兒,是他的失敗。”

“現在,立刻,從我女兒面前消失。”

這時,工作室的負責人也聞訊急匆匆趕來,看到沈父,臉色一變,立刻躬身:“沈先生,非常抱歉,是我們的疏忽,讓您和您的家人受到了打擾。”

他轉向那個還在捂著臉,渾身發抖的女子,語氣雖然客氣,但態度卻很強硬:“王小姐,請您立刻離開,我們工作室不再歡迎您,您預訂的禮服,我們會按合同違約條款處理,定金不退。”

那王小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看看面色冰冷的沈父,又看看態度堅決的工作室負責人,再蠢也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而且是一塊她絕對惹不起的鐵板。

畢竟她能養出來這樣的作風,平日裏也是最會仗勢欺人的,也是知道自己哪怕做了令人不快的事情,也沒人能奈何的了她。

但工作室竟然這麽快就在她和對方之間做出了選擇,她那個平日裏能唬住不少人的爸爸,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恐怕根本不值一提。

她本想不依不饒的再聲討幾句,幸好她身邊的同伴還有些理智,連忙把她拽住,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王小姐驚恐看著面前的一家人,又看著那個被衣服團團包裹住的女孩子,再也待不下去,巨大的恐懼和羞恥淹沒了她,捂著臉,在同伴的攙扶下,幾乎是落荒而逃,連句狠話都沒敢再說。

一場鬧劇,以這樣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開始,又以這樣一種絕對碾壓的姿態結束。

沈母這才轉過身,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沈怡安,她臉上的冰冷和戾氣瞬間消散無蹤,又恢覆了平日裏那種溫柔的神情,甚至還帶著一點擔心,走到沈怡安面前,輕聲問:“安安,沒被嚇到吧?”

沈怡安看著母親,搖了搖頭。

沈父也走過來,無奈地看了妻子一眼,語氣裏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你呀,還是這麽沖動。”

沈母哼了一聲,拍了拍女兒的手:“我的女兒,我自己都舍不得說一句重話,輪得到她來品頭論足,陰陽怪氣?”

她頓了頓,看著沈怡安,語氣認真了些:“安安,你記住,在這個世界上,你沒有必要忍讓任何人。”

無論是誰,都萬萬沒有辱罵她的女兒還全身而退的道理。

沈父也點頭讚同。

沈家如果發展了那麽多年,還讓子女受這種鳥氣,那真是白發展了。

要是讓家裏知道安安今天挨了這樣一通罵,老爺子都能被氣跳起來,拿著拐杖去揍人。

見沈怡安乖巧的模樣,沈母很為她擔憂,語重心長的說道;“寶貝,有時候示弱和講道理,換不來尊重,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沒有必要給冒犯自己的人留臉面。

“底氣不是靠忍讓得來的。”

沈怡安依偎在母親身邊,想說自己平時也不是什麽忍讓的人,但最終又覺得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反駁,於是只是開心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真好啊。

被家人保護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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