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第 96 章 沈怡安都有點驚訝這……

關燈
第96章 第 96 章 沈怡安都有點驚訝這……

沈怡安都有點驚訝這一幅畫竟然能夠拍到七千萬, 而且看樣子還有上漲的空間。

但像這樣的畫......她家裏還有一堆。

而且沈怡安當時還覺得重覆抽了一堆各個朝代的字畫沒有太大的用,還很嫌棄,現在想想, 真是讓她忍不住汗顏。

不過也是要看時候的嘛,那個時候她滿腦子就只有自己的全能保鏢和自己的狗命, 哪有心情去欣賞這些字畫。

現在看那麽多人搶, 沈怡安已經在考慮之後要不要在自己的家裏多掛上幾幅了,這樣別人過來看了,起碼也能覺得她是個文雅人。

沒錯,是覺得。

只是給外人看的, 對於這些高雅的東西,沈怡安自己只能進行粗略的欣賞, 比如她能看得出來一幅畫或者一個字, 畫的好,寫的好,但要是問她好在哪......不是說遠的,她從小到大就連美術課和書法課都沒上過幾節, 全部都被各個主科老師給占完了。

她能懂個什麽藝術欣賞啊?

接著,沈怡安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座位號B07,也就是剛才想要和她搶永樂瓶子的人。

看看人家, 這才是真正的文藝人呢,什麽都能欣賞的來。

B07的報價直接來到了八千萬元,這說明他剛才不是不能繼續和沈怡安擡價, 只不過他認為那個瓶子繼續往上漲就不值了,而這幅畫在他看來是值得八千萬的。

而場內也因為這個價格寂靜了幾秒,畢竟這一下子就加了一千萬,而沈怡安這幅畫的起拍價才一千萬, 直接翻了八倍。

拍賣師興奮的喊道:“八千萬第一次——八千萬第二次——”

就在拍賣師準備落槌時,後排傳來一個沈穩的聲音:“八千五百萬元。”

這個聲音很近,沈怡安一扭頭,發現自己右邊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一個老爺爺,而原本坐在那個座位上的電話委托人已經站到了後面。

沈怡安從右往左數了一下,發現他是08號。

沈怡安不認識他,他的助理也不認識,但黃寧寧看出來了沈怡安的好奇,於是拉著旁邊的服務員問了兩句,接著回來和沈怡安講解。

原來這是從晚清時期就一直很有錢的馬家,以前在江浙一帶活動,但馬老爺子的身體不太行了,需要晚輩時時照看著,因為他的二孫媳婦是上海人,在上海本地有企業,二孫子也跟著來到了上海發展,兩人都是孝順的,一合計,幹脆就把馬老爺子和馬老夫人也從浙江接到了上海。

馬老爺子雖然把企業都交給了兒子和大孫子,但是股份沒交出去那麽多,人家現在有錢有閑,天天就喜歡買點老古董,老字畫,家裏人也都沒人攔他,於是本來都到退休年齡的馬老爺子,現在買著買著竟然成為了上海收藏界的泰鬥,在收藏界都很有名聲。

沈怡安一聽,看馬老爺子這個出了八千五百萬臉上也不心疼的模樣,知道人家這是真有錢。

不僅是明面上有錢,估計暗地裏也有錢,要知道這可是從清朝富到現在的,要說人家暗地裏沒點本,別說沈怡安不信,估計連胖胖都不會信。

更讓眾人沒想到的是,B07竟然還跟。

在即將落錘的時候喊了九千萬。

沈怡安都忍不住小小的哇了一聲。

這上海真是臥虎藏龍啊,一個小小的慈善拍賣會,竟然能炸出來這不是八千萬就是九千萬的。

這個價格喊出來後,馬老爺子的臉上還是沒什麽心疼的顏色,只是沈吟片刻後最終搖了搖頭,看樣子是不打算繼續跟了。

於是:“九千萬第一次——九千萬第二次——九千萬第三次!”

拍賣槌重重落下:“成交!恭喜B07號先生!”

之後沈怡安還買了一個風鈴,不是普通的用玻璃或者貝殼制作的風鈴,而是用珍珠和翡翠制作的,雖然形式大於其意義,比起聽聲音的風鈴,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擺件,但沈怡安覺得挺好看的,給買下來了。

但雖然一聽珍珠和翡翠制作的風鈴,感覺上就很奢侈,但實際上這個風鈴的價格並不貴,起拍價才三十多萬,也沒幾個人拍,最後沈怡安只花了四十多萬就買下來了。

場上的東西大多都不是那麽貴重,這也讓沈怡安知道為什麽當時她送來這兩件拍品的時候,拍賣會對她的態度那麽好了,好家夥,她這兩件全都是壓軸的東西。

一個壓的是中場,一個壓的是末尾。

現在拍賣會已經接近尾聲,最後一件拍品——沈怡安捐贈的漢代白玉碗被請上臺,在特別的燈光效果下,玉碗散發出溫潤柔和的光澤。

“各位來賓,現在是我們今晚的最後一件拍品——漢代白玉碗。”拍賣師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此碗高6.2厘米,口徑12.8厘米,足徑5.6厘米,玉質溫潤,雕工精湛,歷經兩千年歲月依然完好無損,堪稱漢代玉器中的極品,起拍價三千五百萬元。”

沈怡安呵呵一笑,可不是完好無損嗎,要不然她當時也不會拿它來吃車厘子。

這也是沈怡安覺得,幸好這個碗是白玉而不是別的材料,要不然她都不敢送到拍賣會上的原因。

萬一是個木的或者是別的材料,被她的車厘子果汁給染上味了,或者搞的染色了,腐蝕了,那就不好了。

糟踐東西。

而最後一件拍品的競價從一開始就白熱化,價格迅速突破五千萬元,然後是八千萬元,一億元......

沈怡安這個時候也才明白,為什麽馬老明明沒有什麽心疼的神色,卻不繼續拍那副畫了。

因為他把錢留著拍這個白玉碗。

這就讓沈怡安更摸不著頭腦了,因為這個碗除了原本的玉好,再加上保存的好以外,藝術價值看起來肯定沒有那幅畫高啊。

為什麽大家都覺得這個碗更值得搶呢?

年份的原因嗎?畢竟一個是漢朝的,一個是宋朝的。

沈怡安不清楚,她只是默默的看著眾人持續不斷的往上加價格。

現在價格已經被喊到了一億兩千萬,大部分人都沒有要跟的意思了,只有那位馬老爺子和之前和沈怡安打過招呼的上海收藏協會趙副會長。

兩個人看起來也認識,因為剛好他倆一個零八一個零九,坐的也近,所以一邊加價還一邊在聊天。

沈怡安聽不到他們在聊什麽,甚至她現在能看到兩個人在聊天,都是因為二樓的平臺是個圓弧形,她坐在正中間,視野好一點,往前探探頭能看到兩個人露出來的一部分側臉。

而馬老爺子和趙副會長在聊什麽呢。

在賣慘。

一個說自己年齡大了,可能什麽時候就兩腿一蹬,撒手人寰了,這輩子就想看看這個白玉碗,感受一下漢朝的文化和手藝。

一個說自己家裏也有長輩,長輩馬上就要過壽了,所以想買一個碗,送給他當賀禮。

各賣各的慘,各有各的理,也在各自隱晦的交鋒。

你說你想摸碗,我就說我買完之後讓你摸。

你說你是長輩,我就說我家裏也有長輩,暗示我不需要你來當我的長輩。

兩個人就硬磨,從一億兩千萬磨到了一億四千萬,每次都只加五十萬,光這一個碗,就硬磨了好幾分鐘。

畢竟兩個人都不是缺錢的,純看他們兩個最後覺得這個碗值不值,因為要是太太高的價格,又不是非買它不可的話,買下這個碗的就是冤大頭了。

“一億四千萬元第一次......”

馬老氣呼呼的瞪著面前這個不尊老愛幼的年輕小子,最終舉牌:"一億四千五百萬元。"

趙明義無奈,也舉牌:“一億五千萬元。”

兩位收藏大家的對決讓全場賓客屏息凝神,價格繼續攀升,直到馬老爺子報出:“一億七千萬元!”

趙明義輕輕搖頭,放下了號牌。

沈怡安對此稱之為年輕小夥,還是比不上攢了一輩子錢,全部老本都攢在自己手裏,並且也不擔心自己的錢花完以後怎麽辦的實力派老夥。

沒有後顧之憂,這錢可真是想怎麽花就怎麽花。

“一億七千萬元第一次......一億七千萬元第二次......一億七千萬元第三次!”拍賣槌落下,“成交!恭喜A08號先生!”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為這件創下今晚拍賣紀錄的藏品,也為今晚的慈善拍賣會結束。

拍賣會結束後,買受人被邀請到專門區域辦理交割手續,沈怡安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來到貴賓室,那裏已經準備好了她拍得的永樂玉壺春瓶。

“沈小姐,請您確認拍品狀況,然後在這裏簽署成交確認書。”工作人員恭敬地遞上文件。

沈怡安仔細檢查了瓷瓶,確認無誤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後取出銀行卡完成支付。

整個過程中,工作人員始終保持著專業而恭敬的態度,還給沈怡安送了一大堆她用得著用不著的禮品以及各個地方的優惠品優惠券。

沈怡安現在基本上去到哪個地方,她都能拿到一大堆的禮品,多到什麽程度呢,家裏現在有一個三米乘三米的小儲藏室,專門儲藏的不是別的,就是這些禮品,甚至可以說儲藏室的地皮都要比這些禮品貴。

她一開始在湯臣一品的時候,用不著的禮品都送給家裏的阿姨。

比如她買護膚品就會被送護膚品小樣,買香水就會送香品小樣,買奢侈品買多了更是隔幾天就會有小禮品給她送過來。

阿姨都很喜歡。

但現在因為位置的變更,之前的三個阿姨沒有一個續簽的,而家裏的保姆都變成了她的全能保姆,不要她的禮品,沈怡安就不知道該拿這些東西怎麽辦了,只能找個地方放起來。

要不然......到時候找個粉絲送了?

一整個屋子的禮品,雖然因為過度包裝的原因,盒子占的大頭,但裏邊的東西加起來也得有幾箱子了。

看看有沒有人要吧,有人要的話就送給他們。

除了禮品以外,還有兩個榮譽證書給她,沈怡安打開一看,發現寫著謝謝沈怡安女士於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捐贈了什麽什麽東西,又拍了什麽價格,這些錢又是捐給誰的。

還有兩份發票,說是讓她收好,之後抵稅要用到。

沈怡安好奇的問,她這個九千萬和一億七千萬,加起來能夠抵多少的稅。

結果人家和她大眼瞪小眼,告訴她能夠抵九千萬和一億七千萬的應納稅所得額,至於具體能抵多少稅,還要看她自己的公司情況。

對此一竅不通的沈怡安只能表示,好吧,她回去再問問。

也是她傻了,以為負責把這個發票給她的人就能知道怎麽算的,但算稅應該是會計的事,和面前的工作人員沒關系。

不過這樣算下來,她這一次算是直接捐了兩億六千萬出去。

拍賣會舉辦方告訴她之後會有進展回訪,會給她定時發照片,她的錢用到了哪裏,比如建了小學,修了馬路等等。

沈怡安覺得這個還挺有意義的。

在離開貴賓室時,沈怡安遇到了剛辦完手續的馬老爺子,他手中拿著剛拍得的白玉碗,樂的假牙都露出來了。

沈怡安這個時候才發現馬老爺子坐的輪椅,身後有個男助理穩穩當當的推給他。

沈怡安之前不認識馬老爺子,但馬老爺子看樣子是認識她,一見到她就很熱情的招呼她,和她握手。

先是恭喜她也買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接著又誇她,說她能夠在慈善拍賣會捐贈這兩件東西,真是有度量,有氣量。

沈怡安沒怎麽和長輩們相處過,這一段熱情招呼,給她搞的都不知道怎麽回了。

馬老爺子也不知道是看出來還是沒看出來,沒等沈怡安搜腸刮肚的想著怎麽回呢,就自顧自的說著:“不過這錢捐了也是能幫助更多的人的,這是好事,大好事!”

沈怡安只能說是是是,您說的對。

剛送走馬老爺子,一扭頭,沈怡安又碰上了趙副會長。

在沈怡安之前的印象裏,上海人其實是不像北方那邊有著擺在明面上的熱情的,大家的熱情都比較內斂,結果今天可好,見一個人就和她打招呼,見一個人就和她打招呼。

因為趙明義在拍賣會剛開始的時候過來和她打了招呼,所以沈怡安在拍賣會開始的時候,還特意留意了一下趙明義拍了什麽東西。

而結果就是——什麽都沒拍到。

一開始想拍永樂春瓶,結果被她拍了,後來想買她的畫,被B07買了,在後來看樣子是把所有的資金全部都用來拍白玉碗。

結果碗也被搶了。

忙活了一通,什麽都沒買到。

沈怡安見他兩手空空卻還來到了這裏,猜測他應該是作為賣家來這裏簽合同的。

很好,沒買到東西,還賣出去了東西,結果賣出去的東西錢還落不到手裏去。

沈怡安想說不買就是最大的省錢,但一想到哪怕在這的人有不少其實是為了買東西而來的,但說卻只能說自己是為了做慈善,做慈善哪裏有嫌少的,於是又把這話給憋回去了。

哎——說話真難。

也不知道那些會打官腔的人到底是自己後來練的,還是說天生就有這種高情商。

沈怡安真的有點羨慕了。

趙明義笑了笑:“好巧。”

沈怡安決定閉緊嘴巴,也說好巧。

結果沒想到這一照面,趙明義也沒多說什麽,又走了。

沈怡安:“......”

ber,兄弟,你到底要幹什麽?

又是來和她打招呼,又是每次只單純的打個招呼。

我猜不透啊!

黃寧寧見沈怡安臉上的神情變來變去,有點好笑,扯了扯她的衣服,向外指了指,意思是等出去她告訴她為什麽。

等到出門坐到屬於自己的車裏之後,沈怡安才從黃寧寧的口中知道原因。

出工不出力。

趙明義作為上海收藏協會的副會長,能夠給他以及趙家帶來不少的好處,畢竟能夠進收藏協會的那都是什麽人,那都是手裏面有點子,就算手裏沒子兒,那也是當世的各種大家,畢竟要是對文化和藝術不了解,怎麽能辨別這個東西是真是假,年份是什麽時候,價值是什麽,象征著什麽。

這都是一條條的人脈。

而趙明義可能自己對於收藏有一些熱愛,但是絕對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這麽熱愛。

每次買收藏品,雖然是把錢換成了比較保值的古玩,但手裏流動資金全部都拿來買古董也不是個事啊。

要知道,盛世古董,亂世呢,就只有黃金了,黃金無論什麽時候都是排在古董前面的。

於是他就只能表現出來一副盡職盡責的模樣,有真東西的拍賣會,我參加——但是我可以搶不過別人。

對於手裏可能有其他藏品的人,我在大眾面前去結交,表現出來自己的喜好,但是我不深交,人家不可能把古董賣給我。

這樣裏子面子都有,還看起來很盡職盡責。

沈怡安:“......”

果然,她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沈怡安只能再次感慨她不用上班了真的是太好了,像她這樣的進入到這種全是老油條的職場裏,她沒個幾天都能給自己憋死。

回到家裏就夜深了,沈怡安現在卸妝都不用自己卸了,往護理床上一躺,不僅有人幫她卸妝,卸完妝之後還可以給她來一套全套的護膚。

接著沖個澡出來,再往護理床上一躺,不僅有人給她吹頭發,還有人給她按摩。

沈怡安躺到床上的時候,感覺自己的皮膚說不定比現在躺著的被子都還要滑了。

打開手機前置照了下臉,沈怡安發現自己的五官雖然沒有變化,但整個人的氣質和皮膚的亮度以及眉間的開闊都和一個月前有著很大的差別。

果然,美麗是需要金錢來維持的啊。

美美的拍了幾張素顏照,沈怡安就躺下睡覺了。

第二天一覺醒來,又是早上八點。

一邊吃早飯一邊看電視的時候,有人上門了。

是季靈春。

季靈春自從從美國回來之後,也開始被家裏人抓著接手家裏的事物了。

這幾天忙的不行,一進來就讓沈怡安看她的眼睛下面,是不是已經熬出來了黑眼圈。

沈怡安本來以為她是開玩笑的,結果仔細看了兩眼,發現竟然真的有。

這,這就是上班對人的摧殘嗎?!

季靈春看起來滿腹的苦水,一坐下來就吐個不停。

什麽公司的老頭一點也不懂得實操,天天就會說教人,什麽公司一點正經事不幹,天天就讓她跑腿,什麽文件看不完,各個部門的對接做的也一塌糊塗......

巴拉巴拉的講了半個鐘頭,沈怡安的早飯都吃完了,甚至都開始給胖胖剪指甲了,她才停下。

最終總結道:“這個公司到底是怎麽堅持運轉到現在的,怎麽還沒倒閉?”

聽上去一點也不像洩憤,好像是真實的疑惑。

沈怡安提醒她:“這是你家公司?”

季靈春翻了個白眼:“就是因為這是我家公司,我才疑惑的。”

別的公司她才懶得管。

沈怡安安慰她:“可能人多的地方就是這樣,說不定別的公司還沒你家的公司好呢。”

就像是上學的時候老師們總會說你們這一屆是我教過的最差的一屆,結果等到下一屆會發現,其實還能教到更差的。

也說不清楚到底是老師的眼光高了,還是學生真的差了,反正年年如此。

就像是沈怡安以前兼職的時候也總是會吐槽自己的老板,覺得天底下沒有像這個老板這麽討厭的了。

結果等到做下一份兼職的時候,沈怡安會發現——不——竟然真的還有。

季靈春也就是來抱怨抱怨。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沈怡安就覺得她自來熟,現在她更是沒把沈怡安家當別的地方,沈怡安吃完早飯呢,她才想起來自己空著肚子過來了,十分順手的朝著廚房點了份早飯。

沈怡安見本來平平無奇的早飯被她狼吞虎咽的吃的好像什麽珍饈美味一樣,忍不住好奇的拿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

沒錯啊,還是平時的味道啊。

“你昨天沒吃飯嗎?”她忍不住問道。

季靈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語氣幽幽:“吃了,但是可以等同於沒吃。”

“昨天早上我原本想吃一碗陽春面,再讓家裏的阿姨給我煎兩個流心荷包蛋,和一個玉米粑,最後配一杯豆漿。”

“結果下樓才從阿姨嘴裏邊得知,因為我這幾天上班的時候天天早飯都要吃半個多小時,我爸覺得我太浪費時間,太磨蹭了,而且說早上吃那麽多會頭腦不清醒,讓她給我換成了一杯黑咖啡,配兩個茶葉蛋。”

“一點碳水都沒有,合著把我當核動力牛使呢,吃完一頓早飯我還倒扣二百大卡,全憑著黑咖啡給熬過來的。”

“本來想著中午就能好好吃飯了吧,結果因為我爹不是說讓我從底層做起嗎,我昨天剛好跟著人出去跑業務,十點出門,下午兩點才忙完,回來食堂都沒飯了,就剩兩個玉米棒子了,這東西我平時真的看也不看,昨天卻一點也沒浪費,全啃了。”

沈怡安忍不住問道:“不能點外賣嗎?或者回來的路上在外面吃。”

季靈春長籲短嘆:“也不知道是哪個傻逼‘領導’想出來的規定,外賣不能在非午餐時間入內,我回來的時候壓根不知道有這條規矩,這一回來可不就傻眼兒了嗎,想出去還不行,因為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打了卡了,再出外勤就又要打一遍申請,我這不是隱瞞身份了嗎,我給領導打申請說我要出去吃飯,人家不又得把我說一頓。”

“晚上倒是吃飯了,但晚上我是出去陪著我爸去應酬去了,你知道的,酒局哪有能吃好的,咱是正經來談生意的,又不是去砸場子的,哪能什麽都不管就開塞啊。”

季靈春在這裏吐槽了半天,最後拍板決定:“我今天上班就去找我爸,讓他改改公司裏這些破規定,這也太不人道了,那業務員能和別的員工一樣嗎?那哪能準點吃飯啊?”

“非要讓人在食堂吃,那起碼不在午休飯點也留點飯啊,不說別的,搞份魚香肉絲蓋澆飯或者咖喱雞丁蓋澆飯總能行吧,又不是多難的事。”

沈怡安只能說,看來季靈春這幾天上班真是受到磨練了。

也不得不說,季父讓季靈春從基層做起還是有用的。

她覺得,雖然季靈春平時看上去有點不著調,但如果她真的接管了季家,照這樣下去,季家還能再好上個幾十年。

季父好眼光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