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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沈怡安說這個,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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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沈怡安說這個,一是……

沈怡安說這個, 一是開玩笑,二也是感覺她好像好多天都沒有發紅包了,這可不行, 她早就已經在心裏默默下決心要穩住自己互聯網第一愛發紅包的富姐名號的。

畢竟這麽多關註她的粉絲為了什麽她能不知道嗎,她還能讓自己的粉絲失望嗎。

沈怡安立刻就打開了直播, 開始直播自己的游艇Party, 順便給自己的粉絲發紅包。

畢竟她又沒建什麽粉絲群,發紅包當然還是直播方便。

一打開直播,瞬間直播間裏面一片哇聲,好像來到了池塘。

無它, 游艇其實還有很多靠海的人做過,但這麽豪華的游艇坐的人就少了, 而這麽豪華的游艇的頂部就更少人上過了。

從這裏看向下方的感覺, 只能說真是一種少見的體驗。

【姐你拿穩點,我害怕,你別把我掉下去了。】

【從這裏看上海好亮啊,五光十色的, 真的有一種不夜城的感覺,一看就能知道這個地方經濟很繁華。】

【紅包!紅包!】

沈怡安也沒有讓人等,直接就設置了紅包。

這次她直接設置了一百萬的紅包, 是她這個等級的主播能設置到的最大的權限。

一百萬的紅包聽起來是真不少,但奈何沈怡安現在的直播間裏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呀,這才剛開播幾分鐘, 直播間裏面就已經過了七萬人了,彈幕刷的快的,沈怡安都看不過來。

沈怡安就笑瞇瞇的看著他們搶紅包,慈祥的好像過年奶奶給孩子們發壓歲錢一樣。

沒辦法, 的確是現在的生活實在是過得太安詳了,沒有任何讓她不滿意的地方,這人一安詳,氣質就比較柔和,不那麽尖銳,可不就慈祥了嗎。

當然還有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問沈怡安那香辣蟹真的那麽好吃嗎。

沈怡安實事求是:“真的挺好吃的。”

而且她現在已經安排人去調查了,起碼現在在政府專業人員的陪同檢測下,什麽都沒檢測出來,的確是安全的,用的也都是合法合規的食材。

所以這一波給人家打廣告,沈怡安打的心甘情願,人家就是有這個實力,就是好吃。

看到一大堆喊她幫忙代購的彈幕,沈怡安笑笑:“代購是肯定不行的,螃蟹這種東西容易變質,就得出鍋做了立馬吃,但是——”

她拖長聲音,看彈幕上一片嗷嗷叫著她不要賣關子的評論,心滿意足的接著說道:“我看看能不能幫你們把這個店往外面開一開,讓大家都能吃到。”

她這可不是用輿論給店長壓力啊,是因為她的人剛一有這個詳談的意向,人家店長就很熱情的和他們進行商討了。

商討的時候,沈怡安還和店長通了電話,真是一個很熱情的北方大嬸,一直和沈怡安笑著說她家的辣就是很辣,說害的沈怡安拉肚子了,下次她再來,她一定給沈怡安做又不辣又好吃的。

看來的確是對投資加盟的事情很感興趣。

畢竟沈怡安想著擴大,可不是擴大那麽一兩家店,她想的是把這家店開成火遍世界各地的店鋪。

今天早上她還吃了這家店的蟹粉小籠包和蟹黃拌面呢,也很好吃,別的菜沈怡安不清楚,但這都不是主要的,都是可以改良的,可光憑著香辣蟹,蟹粉小籠包和蟹黃拌面這三樣,沈怡安能拍胸脯,保證自己這個投資絕對是值得的。

她覺得自己的投資眼光還行的,沒看她現在的那家日化小廠已經從瀕臨破產的地步到現在已經算得上是新網紅國貨了嗎,早就開始給她盈利了。

頓時直播間裏又一陣歡呼,畢竟可不只是沈怡安一個人說這家店好吃,這家店在周圍可是名氣很大的店,剛好開在大學城附近,所以有不少大學生和附近的居民們都力證這家店好吃的不得了。

看了那麽多曬的圖和評論,早就讓他們眼饞嘴饞了。

最多就是價格相對於一般的網紅美食來說可能不那麽便宜,但畢竟是螃蟹,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海鮮什麽時候都不便宜。

但不便宜是不便宜,性價比其實還行的,所以很多不至於天天吃泡面,偶爾還能出來小聚餐一回的學生們都表示自己很想吃。

至於口袋裏有錢的成年人——那就更不用說了,人家都不用等到開分店,有的甚至直接蹭個熱度飛到上海就來吃了。

現在這家本就排隊的店現在排的隊更長了。

沈怡安一邊和彈幕閑聊,一邊又給他們發了一個一百萬的紅包,整整發了三個一百萬的紅包才下播。

旁邊的人看的都是滿臉的眼紅,三百萬誒,他們花個三百萬也沒有那麽輕易的,要知道三百萬其實都可以買一輛不是入門級的跑車了。

但一想到沈怡安的身家,他們又只能淡定了,沒辦法,誰讓人家就是錢多呢。

總之沈怡安現在已經完全擺脫了香辣蟹社死事件,大家的註意力都已經從她拉肚子變成了這個香辣蟹到底有多好吃,以及看了她的凡爾賽變裝視頻之後,被她的財富再次震驚,給她取了一個世界級大小姐的名號。

當然,現在沈怡安自己還是不知道這個名號的,因為她上網沖浪的強度其實已經沒那麽大了,還要抽出來一大半的時間看電視,看電影,打游戲,看小說,留給短視頻的時間就更少了。

派對進行到一半,氣氛正酣,這時,一位與沈怡安在上次宴會上見過的,家裏做小電器的林瑾,帶著一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女人走了過來。

林瑾笑著引薦,語氣自然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請意味:“小安姐,給你介紹個人,這是我大學時的學姐,孟婧,一位非常有才華的導演。”

沈怡安擡頭,禮貌的看向來人。

孟婧大約三十五六歲的年紀,穿著一身略顯過時,甚至有些洗得發白的藏藍色西裝套裙,頭發一絲不茍地挽在腦後,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和一種近乎孤註一擲的緊張。

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緊緊抓著一個看起來用了很久,邊角有些磨損的皮質公文包,與周圍談笑風生,珠光寶氣的賓客相比,她像是一顆誤入珍珠盒裏的沙礫,局促而不安。

沈怡安最近身邊接觸的都是這個世界上最繁華的事情和人物,就連打工人——能在頂奢商場裏打工的人是不會被允許露出任何疲態的。

所以她看到這位孟婧的時候,竟然還恍惚了一下。

但她很快回過神來,朝著孟婧露出一個笑容,指向身邊的沙發,邀請她坐下。

“沈小姐,您好,冒昧打擾了。”孟婧的聲音有些幹澀,哪怕坐下腰背也挺得直直的,像一個再多敲兩下就要因為風化而破碎的木板。

林瑾遞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借口去拿飲料,暫時離開了,留下了談話的空間。

畢竟她和沈怡安其實也不是很熟,她的面子在沈怡安面前也沒有多大的作用,能夠把人帶到這兒來,給她一個和沈怡安見面的機會,就已經是她能幫到的最大的忙了。

“孟導找我有什麽事?”

沈怡安開門見山。

見沈怡安語氣平和,並沒有因為她的落魄而流露出任何輕視,孟婧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將那個舊公文包放在膝蓋上,雙手緊緊壓著,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沈小姐,我知道我的出現很唐突,是蘇瑾看在往日情分上,才幫我爭取到這個見您一面的機會。我......我是一個導演,或者說,曾經是,我手裏有一個劇本,打磨了整整五年,我堅信它是一個非常好的故事,但......我找不到投資。”

她的語速很快,帶著一種長期被拒絕後的急切和惶恐:“我找過以前合作過的制片人,找過可能對文藝片感興趣的投資公司,甚至拉下臉去找過一些......算是朋友的人,但他們看完劇本,要麽直接拒絕,要麽委婉地表示,這種類型的片子,投資不小,但市場回報不確定,風險太高。”

沈怡安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只是也沒有動作,海風吹拂著她的發絲,在空中顫動飛揚。

孟婧看著她平靜無波的臉,心一點點沈下去,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她打開公文包,取出厚厚一疊裝訂整齊的劇本,恭恭敬敬的遞到沈怡安面前。

封面上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囚籠》。

“這是一個關於.....社會的故事,”孟婧的聲音帶著一種孤註一擲的懇切,開始講述,“更準確地說,是關於兩個身處不同階層,卻面臨相似命運的女性的故事。”

沈怡安的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近些年來女性的社會話題層出不窮,也因此有很多人為了熱度,所以會故意引導男女對立或者幹脆就成為一些女權主義博主。

沈怡安自己就是孤兒出生,哪怕以前不是社會的底層,但是也能見識到這個社會最真實的一面。

她清楚女性的困境,但是卻也不讚同拿女性的痛苦來博眼球,以及自我封閉。

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好女人,也有壞女人,有壞男人,卻也有好男人。

她也遭受過一些不太好的騷擾事件以及上下打量的目光,但她認為自己當時最重要的是讀書工作。

當人沒有分量的時候,所說的話無論在誰看來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沈怡安也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女權主義者,她也不知道面前的這位導演所拿的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劇本。

她喝了口茶,沒有說話,也沒有打斷面前人,只是繼續聽著。

孟婧語速更快了些,試圖在最短時間內抓住這位關鍵人物的註意力:“女主角林晚,出生在一個極度顯赫的豪門,她的父母,家族,從物質層面上說,對她無可挑剔,她住在占地廣闊的莊園別墅裏,衣帽間堪比奢侈品專賣店,每年生日都會舉辦轟動全城的盛大宴會,她可以輕易擁有普通人奮鬥一生都無法企及的珠寶,包包,跑車......她的家人,表面上看,非常愛她。”

“但是,”孟婧話鋒一轉,聲音裏帶上了壓抑的痛苦,仿佛她就是故事中的主角,“這種愛,是有條件的,是明碼標價的,她人生最大的價值,在家族眼中,就是作為一件最完美的禮物,嫁入另一個實力相當的家族,完成一場穩固利益的聯姻。”

“他們為她精心飼養,給予最好的一切,就像......就像養豬場裏那些被精心餵養,等待出欄賣個好價錢的豬仔。”

沈怡安端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擡起眼,打量的看向孟婧。

她感知到面前這位導演的情緒有些過於投入了。

孟婧沒有回避她的目光,繼續道:“林晚很痛苦,她能感受到那種無處不在的壓抑,她抑郁,失眠,甚至在自己的手腕上留下過傷痕,可她同時又充滿了負罪感和自我懷疑,她不斷的問自己,‘是我太矯情,太敏感了嗎?爸爸媽媽每年都會為我準備最用心的生日宴,我擁有數不盡的華服珠寶,我過著公主般的生活,我去聯姻回報他們,難道不是應該的嗎?我還有什麽不滿足的?’這種內心的撕裂和掙紮,幾乎將她逼瘋。”

沈怡安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開始更加認真的傾聽。

“然後,”孟婧的聲音引入另一條線索,“林晚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認識了一個叫蘇念的女孩,蘇念出身於一個極度重男輕女的底層家庭,她的父母,同樣‘含辛茹苦’的供她吃穿,甚至咬牙供她讀完了名牌大學,但目的並非為了她的前程,而是因為她長得漂亮,又是名校畢業,在他們那個彩禮高昂的地區,可以‘賣’出一個天價——八十八萬八,她的父母早已將這視為一筆穩賺不賠的投資。”

“兩個看似生活在完全不同世界的女孩,卻在彼此身上看到了相似的影子,她們都像被精心飼養的‘寵物’,被給予優渥的條件,但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出售’,她們都痛苦,卻都不明白這痛苦的根源究竟在哪裏,都曾深深的懷疑自己的人生和價值。”

孟婧的講述漸入佳境,她描繪著兩個女孩如何從最初的試探,到共鳴,再到彼此扶持,如何在看似密不透風的牢籠中尋找縫隙。

劇本的高潮,是她們決定聯手逃離,但這逃離絕非易事。

“林晚的家族勢力龐大到超乎想象,”孟婧強調道,她看向沈怡安,眼神銳利,“劇本裏需要展現他們家的別墅如何戒備森嚴,人際關系網絡如何盤根錯節,觸角如何延伸到各個領域,當他們發現林晚有脫離控制的跡象時,動用的人力物力是巨大的。”

“私家偵探無孔不入的追蹤,機場,車站被暗中監控,甚至她們暫時落腳的朋友家也會立刻被施壓......這種無處不在的,強大的控制力,是她們逃亡路上最大的阻礙,也是凸顯她們反抗勇氣和決心的關鍵。”

沈怡安靜靜地聽著,孟婧的描述很生動,讓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些畫面。

深夜莊園裏無聲掠過的黑衣保鏢,跨國電話裏不容置疑的命令,看似關心實則監視的眼神......

最終,孟婧說道:“歷經千辛萬苦,在兩個女孩的智慧和彼此毫無保留的信任下,她們成功逃出了國,故事的結尾,蘇念在國外隱姓埋名,憑借自己的努力和天賦,深造成為了某一領域的女博士,找到了真正的學術理想和精神自由,而林晚則運用她的審美和堅韌,開辦了自己的獨立服裝設計工作室,實現了經濟和精神的雙重獨立,她們不再是待價而沽的商品,而是活成了自己命運的主人。”

孟婧講完了,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緊張地看著沈怡安,手心全是冷汗。

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因為這個故事實在是太尖銳了,不僅是有投資虧本的風險,甚至有拍完之後無法上架的可能。

但如果連這位以雄厚財力著稱,背景深厚的沈家大小姐都拒絕她,那麽這個她傾註了五年心血,視若生命的項目,可能就真的永無見天之日了。

海風依舊輕柔,音樂依舊舒緩,但這一角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沈怡安沒有立刻說話,她只是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摩挲著劇本的封面。

《囚籠》。

過了足足有一分鐘,在孟婧幾乎要絕望的時候,沈怡安終於開口了。

“我明白了。”

她把劇本放下,沒有翻開它,而像是朋友談心一般,和孟婧笑著說道:“你是林晚?還是蘇念?”

孟婧驚訝於沈怡安的敏銳,但卻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不是,我不是林晚,也不是蘇念。”

因為兩位主人公都在她的故事裏有著美好的結局,可她沒有。

如果不是以前上大學時的風評不錯,她現在甚至連拉投資的機會都沒有。

沈怡安點了點頭:“劇本不錯。”

再加上孟婧的遺憾,沈怡安完全相信她能拍出來一部口碑很好的文藝電影。

至於虧不虧本什麽的,她倒不是很在意。

孟婧卻沒有欣喜,因為之前的每一個投資商都是這麽說的,劇本不錯,但接下來就會有個‘但是’。

果不其然,沈怡安接下來就有一個‘但是’。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向別人說是我投資的你。”

孟婧一楞,有些不太理解她的話。

畢竟投資商投資電影,要不然是想要獲得回報,要不然就是想要揚名。

而她的電影幾乎可以說是很難獲得回報,那就只有想要揚名這件事——畢竟所有人都證實了,她的劇本真的很不錯。

但沈小姐這是......

沈怡安平白直敘的說出了自己的內心想法:“因為我不想要被各種名頭捆綁,我投資你,只是單純的因為這個劇本很不錯,而你,也很不錯。”

可這話,卻讓孟婧呆呆地看著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眶迅速泛紅,積蓄已久的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

是的,因為一直都在拍一些女性主義的電影和短片,而這些片子,眾所周知,都是不太賺錢的。

大部分導演拍這個為了什麽,為了就是一個好名頭。

所以孟婧的名聲在圈裏,其實一直都挺好的,大家提起她之後都會說她是一個優秀的女性主義導演。

是的。

一個優秀的女性主義導演。

而不是一個優秀的導演。

似乎所有的讚美都只是因為她站在了女性這一邊,而不是因為她本身的專業能力。

因為雖然文藝片賣不上座,但是近幾年熱度的確大啊,只要是敢打敢拼的人去拍這些片子,不計成本的拍攝,不扭曲事實,都會有人討論的。

所以孟婧的身上就只有女性主義四個字的標簽,而沒有人會關註她的專業能力。

這阻攔了她進一步向上走,而孟婧也知道,可她自願被困在這裏。

《囚籠》,是對林晚和蘇念的牢籠,也是對孟婧的牢籠,更是對許多為女性發聲之人的牢籠。

因為人,對人要求太苛刻了。

若是有誰敢說自己是女性主義,卻又嫁了人,有了美滿的生活,那就等著看吧。

看她之前收獲了多少鮮花,又要背負多少謾罵。

似乎這條路,就是要與世人相背,要和所有人為敵。

沈怡安想說孟婧這麽多年真是辛苦了,但又覺得自己輕飄飄的這一句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於是只能說:“資金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全權負責,要多少我投多少。”

但名她就不要了。

“就說是一個好心人,就可以了。”

獲得讚賞她慚愧,獲得罵名她坦然,僅此而已。

沈怡安現在也有名片了,還是令儀給她做的,沈怡安從自己的包包裏抽出來一張,遞給孟婧,名片上有她的姓名聯系方式,別的就沒有了,沈怡安也很少發出去。

巨大的,失而覆得般的狂喜和難以置信的沖擊,讓孟婧一時間失去了所有反應。

沈怡安看著她,笑笑:“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寫出了這樣一個故事。”

宴會還在繼續,沈怡安已經離開了,而孟婧一個人坐在角落裏待了了半天,最後抱著自己手裏的劇本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哭的什麽她也說不清楚,可能有太多太多,所以讓她根本就不想去分辨此時自己的情緒,只想順著自己的生理沖動好好的哭上一場。

而沈怡安本想去一下洗手間,卻被趙靖雅和顧舟拉住了,被喊過去一起打牌。

沈怡安本來還以為他們玩的是什麽高難度的東西,結果手裏拿到牌一看。

好嘛,這不是抽鬼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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