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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沈怡安以前可以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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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沈怡安以前可以說是……

沈怡安以前可以說是一個十足十的宅女, 但現在她卻也有點能夠理解那些經常跑出門去玩的現充了。

不過也只是一點點,沈怡安沒事的時候還是經常抱著手機窩在陽臺一玩一下午的。

她覺得自己只是表面上進化了,更能夠融入這個社會了, 成為了沈·plus大人版·怡安。

其實她之前還本以為鄰居是有什麽事想找她,所以才來約她的, 畢竟無利不起早嘛, 雖然不知道這個鄰居是怎麽認識她的。

但問過令儀之後,沈怡安才知道原來這其實是一種常態。

畢竟能住在湯臣一品的人家世都不會太差,家中也有保姆進行收拾,所以就會有很多無所事事的富太太們, 經常會有鄰居們一起約著吃個飯啊,喝個茶啊, 做個美容啊之類的。

一開始這種交際只是富太太們的外交手段, 但後來就慢慢擴開了,所以才會約到沈怡安這裏。

沈怡安看著鏡中精心打扮後,頗具有錢風範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 拎起她挑選的鉑金包出了門。

茶樓離的不遠,但很隱蔽,十分有鬧中取靜的風格, 臨江而建,擁有絕佳的觀景視角,硬要說的話和雲來樓風格還挺像的, 都是仿古風格。

侍者引她入內,約她的那位鄰居林太太已經到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微笑著同她招手,同座的還有兩位氣質不俗的女士, 經林太太介紹,一位是王太太,另一位是趙小姐。

“沈小姐剛搬來這邊不久吧?這地方不錯的,很適合朋友小聚。”林太太語調溫柔,舉止得體,目光在沈怡安身上不著痕跡地掠過,在她的大衣面料,腕表和包包的款式上略有停留,隨即露出更真誠的笑意。

很顯然,沈怡安今天這身顯貴,但是又低調,不會蓋過她們風頭,讓她們都淪為陪襯的穿搭,成功傳遞了友好的信號。

沈怡安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就像小女孩交朋友一樣,你不能和我帶一樣的頭繩,你的頭繩上也不能比我多一個鉆,要不然我們兩個就交不了朋友。

沈怡安落落大方地坐下,寒暄道:“這風景確實不錯,和我從自家陽臺看出去是不一樣的感覺。”

她自然地順著話題,讚美了一下風景,但沒過多暴露自己的信息,分寸感拿捏得剛好。

經過一番介紹,大家都互相有了一些了解。

沈怡安昨天就讓令儀問了一下別人這個林太太是誰,然後知道她家裏是開商場的,王太太是今天才認識的,沈怡安不是很清楚她的底細,反而是趙小姐,倒像是認識沈怡安一樣。

沈怡安略帶疑惑的看向她,得到了一個友好的笑容。

“我表姐是趙雅婧。”

哦~

沈怡安記得她,那個和自己一起打臺球,聽八卦的。

精致的茶點和一壺上好的金駿眉很快送上,話題也從天氣,風景逐漸延展開來。

首先互相聊了聊衣服,又聊了聊新出的款式,聊了聊誰家的誰誰誰買了什麽。

似乎都是很平常的話題,但是沈怡安聽得有點心驚肉跳的。

因為聊著聊著衣服說誰誰誰買了一個新的包包,就有人說她家最近搞了什麽投資,聊著誰誰誰去哪裏旅行了,又竄出來一句誰誰誰在那個地方有新投資。

哪裏是八卦啊,這直接找個人來旁邊蹲著,把她們的話給記錄下來都能拿出去賣錢了,這可都是最精準最新也最隱蔽的商業信息。

所以等她們聊著聊著把話題劃到了護膚品和化妝品上的時候,沈怡安甚至還悄悄松了口氣。

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啊,大家不是來吃點心交朋友的嗎?

在大家都在交流信息的情況下,沈怡安也不得不編造了一點自己的身份,透露了出去——要不然這顯得她是一個來蹭信息蹭飯的。

而兩位太太們也適時的露出來了一點驚訝的表情進行吹捧,如果不是沈怡安自己很清楚她現在所編造的身份根本就還不存在,她真的會被騙到的。

接著兩位太太又似乎有意無意的問沈怡安最近有沒有在參與什麽有趣的小投資之類的,總之就是好像每一句話都很正常,但又好像每一句話都在打探消息。

沈怡安想了一下決定不能等她們一直來問,她決定主動出擊。

“最近小投資有搞一點,但最大的精力還是放在籌建我的玫瑰城堡上了。”沈怡安握緊茶杯,裝作苦惱。

這金駿眉真的是個好茶,但是一直被問來問去的,她都沒敢喝兩口。

“玫瑰城堡?”果然,兩位太太發問了。

沈怡安嘆氣:“是啊,就是在xx的那塊地嘛,之前一直沒想好用來建什麽,我也不缺錢,也不想把它賣出去,或者用來開店——這不就想到可以在那裏建一個小景觀玫瑰城堡,也算是小小的圓一下我的公主夢吧。”

林太太又捂嘴笑:“我們小安本來就是公主,哪裏還用圓什麽公主夢呢?”

這倒不是沈以安之前和她們說了她想要編的小國公主的身份,只是在誇她的有錢而已。

沈怡安對她們所說的身份其實就是編造了一個擁有龐大財富的沈家,而她則是之前和家裏吵架,出來散心的叛逆女孩。

當然肯定不會這麽直接,而是委婉了一點,需要讓這些‘聰明人’自己來猜測她話裏的意思。

只是出來散心,就能直接買下湯臣一品,那這種程度的財富當然更不能讓人小覷。

所以沈怡安隱隱透露了的一點,比她上來就說自己多麽多麽厲害,還要讓兩位太太們覺得棘手與興奮。

趙小姐,趙源星則是覺得幸好這位沈小姐不是喜歡爭強好勝的性格,要不然整個上海市富二代們的天就要變一變了。

畢竟上海的有錢人現在的確可以在全國都排得上號,但要是論有錢,有權,有底蘊,有背景,那還是得往京市論。

這位沈小姐就一看就是錢權地位都不缺的。

像這樣的富二代,上海市也有幾位,但是那幾位的性格可都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只不過因為他們的背景,就算他們性格不好,也有一大堆人願意和他們做朋友。

可沈小姐不一樣,她一看就沒有各種怪癖,也不唯我獨尊,也不狷狂不羈,更不離經叛道,也不會矜貴優雅到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下等人。

趙源星:指指點點。

稍微結束了一輪打探之後,終於大家開始不抱太強目的的聊天了。

沈怡安簡直要感動到熱淚盈眶,這才是她想要的大家一起喝茶聊天的氛圍啊。

聊聊美容美甲,聊聊家裏的電影院,聊聊別人家出軌的八卦,聊聊誰家的孩子成績不好,只能買個出國學位。

尤其是聊別人出軌八卦的時候,沈怡安的耳朵豎的像個銅鈴。

哇哦,有錢人的瓜真的要更好吃一點。

可能就是因為有錢所以才有底氣,玩的更花吧,畢竟像普通人養個小三小四都挺困難的了,都要省吃儉用了,但有錢的話就可以養小五小六小七小八。

其實一般來說,在有未婚女性的茶會上是不會聊這種感情問題的,但因為趙源星的母親常年在國外養病,所以基本上都是由她來進行家裏的太太外交的,而沈怡安目前看起來也是一個人住在,這裏之後也應該會由她來進行所謂的‘太太外交’,所以林太太和王太太就沒有講究那麽多,畢竟以後有她們兩個參加的聚會多了去了。

林太太優雅地用銀叉取了一小塊豆糕,壓低了聲音,仿佛在分享什麽絕密商業情報:“說到老陳家那個,你們知道嗎?他那個新助理,哪裏是招來工作的,根本就是‘貼身’秘書,上個月在游艇派對上,陳太直接撞見兩人在甲板上‘看星星’,場面那叫一個難看。”

“這算什麽新聞?”王太太嗤笑一聲,晃動著腕間翡翠鐲子,“他家那位助理,聽說月薪這個數。”她比劃了一個手勢,“還在靜安區給她買了套大平層,寫的就是那女孩的名字,陳太鬧了半天,最後還不是收了套紫檀木的老家具和一幅齊白石的畫就消停了?反正正宮的地位不動搖,孩子的股份又多了百分之二,她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

沈怡安配合地發出驚嘆,心裏想的卻是,原來正宮的容忍度是和補償金額成正比的。

果然,為了愛情撕來撕去還是不太可能的,大家其實都是為了錢而已。

“這還算有底線的。”似乎是因為覺得自己分享的八卦沒有王太太的好,林太太語氣稍輕,帶著點不屑和看熱鬧的興奮,“李家那位才叫絕呢,在國內立著寵妻愛子的人設,美國西海岸養著一個排,歐洲還有個為他‘抑郁’了的藝術品收藏顧問。聽說光是協調這幾個地方的‘行程’,就養活了兩個秘書和一個私人飛機調度團隊。”

她搖搖頭:“李太倒是瀟灑,自己在南法有個酒莊,小男友換得比季度新款的還勤快,各玩各的,財務分開,默契得很。”

她們聊八卦從來都不說大名,但是沈怡安竟然感覺到了一些詭異的熟悉。

李家。

她猶豫的和趙源星吐出了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就是之前在媒體上大肆宣揚過愛妻子愛孩子愛家庭的一位李姓集團家。

然後得到了肯定,竟然還真是他。

沈怡安:“......”

她再也不相信網上的東西了!

這些媒體號怎麽回事啊?天天挖新聞挖新聞的,連這都沒挖到!

沈怡安憤憤的吃了一塊桃花糕。

“最慘還是張家吧?”林太太再次貢獻猛料,“張總前年不是娶了那個小明星嗎?比他們家公子還小兩歲。結果你們猜怎麽著?他家公子留學回來,直接和那位‘小媽’......嗯.......一起研究詩詞畫賦,現在家裏亂成一鍋粥,張總氣得直接進醫院,聽說遺囑都撕了重寫三遍了!”

“哎喲,這可真是......”王太太掩嘴輕笑,“作孽哦。”

沈怡安想了一下也覺得挺絕,畢竟一家三口人,他要是死了,這遺產給誰好像都不對,給誰都氣得慌。

聽著這些光怪陸離,堪比八點檔連續劇的真實故事,沈怡安只覺得手裏的頂級紅茶都比平時更有滋味了。

好茶!好茶啊!

喝了一肚子的八卦,沈怡安心滿意足的回家了,美美的睡了個午覺後,又換了一身方便行動的衣服去了馬場。

這種茶話會以後可以多來一點,她很喜歡。

午後陽光正好,沈怡安的車平穩駛入雲頂馬術俱樂部——她名下那座剛從系統獲得,在旁人眼中則是收購來的馬場。

馬場經理早已接到通知,恭敬地在主建築前等候,這位新老板雖然年輕,但背景深不可測,他自然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畢竟像是馬場之類的,需要用到大片土地的地方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新建的了,都是在上海的地還便宜的時候所建立的。

而現如今,想要直接收購這樣一家馬場,近乎是不可能的了,大多都是一代傳一代才能有變化。

所以能夠買下馬場的沈怡安怎麽能不讓馬場經理畏懼的,並且他也擔心沈怡安受夠了馬場之後,會不會讓他這個馬場經理把位置給讓出來。

他現在都四十多歲了,如果被開除了,然後再找一份同樣高薪並且直接就讓他當管理層的工作可太難了。

所以馬廠經理早就做好了大舔特舔的準備,務必要讓他們新的馬場主人感受到他們的尊敬與順服。

很快,沈怡安的車輛就駛入了馬場的地上停車場。

沈怡安要過來的事情是令儀通知馬場主的,所以包括沈怡安的車輛以及她的車牌號,還有各種喜好之類的,都被令儀告訴了馬場經理。

沈怡安在下車前快速掃了一眼環境,馬場占地頗廣,設施嶄新且高級,草場養護得極好,幾匹駿馬正在遠處悠閑踱步。

沈怡安心下滿意,系統出品,果然精品,雖然她之前沒有來過馬場,但是她在電視劇上看到過呀,她覺得電視劇上的馬場沒有她家的大,也沒有她家的豪華。

而她這種打量在馬場經理看來就是視察了,嚇得連忙小跑過去,弓著腰給沈怡安開了門。

別開他,千萬別開他,他上有老下有小,奶奶還在吃藥,女兒還在上幼兒園。

作為管理層,最害怕的其實就是上面的領導進行變化了,因為每個領導其實都有自己用習慣的領導班子,這都是屬於她們自己的人。

沈延安半點也不知道馬場經理的想法,因為她壓根就沒有這種經驗,而且她也沒有屬於自己的人,就一個令儀,但令儀現在實在已經分身乏術了,沈怡安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來管理一個在她看來不重要的馬場的。

而且她覺得馬廠經理這管理的挺好的呀,這麽多年了也沒見有什麽事,稅收也是年年交,沒偷稅漏稅過,年利潤也逐年上漲。

不過還是要仔細看一看。

“帶我參觀一下吧。”沈怡安說道。

在經理的陪同下,她先參觀了馬廄。

一匹匹毛色油亮,體型優美的溫血馬,純血馬在獨立的隔間裏,享受著專人打理。

沈怡安雖然不懂馬,但也能看出這些家夥價值不菲。

因為這些馬真的一看就很貴。

她聽著經理介紹每匹馬的名字,血統和特性,偶爾點點頭,一副很懂行的模樣,但實際上她完全沒聽懂。

什麽血統證書啊,什麽競技價值啊之類的,她還稍微能夠理解一下。

但什麽盛裝舞步,三項賽,場地障礙賽她就不知道是什麽了。

而且為什麽馬還有家族族譜,養一匹馬竟然還要知道它的父母祖父母是誰嗎?

還有說馬的步伐好......這個不是能夠跑起來就行嗎,什麽漫步,快步,跑步,什麽三節拍,什麽自然扶助......

沈怡安覺得自己看看就行了,不能詳細去了解,要不然可能就要看上一天的科普了。

接著,他們前往室內訓練場,巨大的穹頂下,沙地平整,幾位騎手正在教練的指導下練習。

沈怡安駐足觀看,覺得挺有意思。

而且這些馬在馬廄裏看著就已經很漂亮很帥氣了,跑起來竟然更靚。

沈怡安原本來這是興奮的準備,自己也學學騎馬的,但是現在竟然一點也不著急了,而是有點著迷的看著這些馬進行奔騰跳躍。

真好看,她好像有點理解給馬編族譜並且進行追星的人了。

可就在沈怡安欣賞聯系,馬場經理也略微放松的時候,一道尖銳的男聲打破了訓練場相對寧靜的氛圍。

“我說了,我今天就要騎‘伯爵’!我上周就預約了,你們怎麽安排的?”

沈怡安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高端騎術服的男士,正對著一名看起來是教練的工作人員不滿地抱怨,旁邊還站著另一個看起來有些無措的女孩。

“李先生,非常抱歉。”教練態度很好,但很堅持,“‘伯爵’今天的預約確實是蘇小姐先定的,而且它剛訓練完回來,需要休息,我們可以為您安排另一匹同樣優秀的馬,‘騎士’怎麽樣?它也很溫順......”

“溫順?我要溫順的馬有什麽用?”那位李先生提高了音量,不屑地瞥了一眼旁邊的女孩,“‘騎士’能跟‘伯爵’比嗎?‘伯爵’是這裏血統最純正的馬之一!她一個新手,騎什麽‘伯爵’?純屬浪費資源!萬一傷著了馬,她賠得起嗎?”

蘇晚晚皺了皺眉,雖然不想惹事,但還是開口辯解道:“李先生,我也是按規矩預約的,而且教練說了,‘伯爵’今天狀態適合教學。”

“規矩?”李先生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蘇晚晚身上略顯普通的裝備,“在這裏,有些規矩也是看人定的,你知道這馬場的主人是誰嗎?”

蘇晚晚一楞,搖了搖頭,她只是來學騎馬,哪裏知道老板是誰。

李先生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擡高了下巴:“哼,說出來嚇你一跳,這馬場的新老板,沈老板,論起來是我表姨!我們家常來常往的,我一句話,就能讓你以後都進不了這個門!”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十足的優越感和威脅:“所以我勸你,最好自己識相點,主動把‘伯爵’讓出來,然後自己去前臺把會員退了,要不然等我表姨來了,你可就不是自己走那麽簡單了,到時候場面可就難看了。”

周圍的空氣安靜了一瞬,幾位工作人員面露難色,似乎知道這位李先生確實有些來頭,不好直接駁斥。

剛剛走近,正好聽完全程的沈怡安:“......”

她怎麽不知道自己有了個這麽大的外甥。

而且這是你們什麽常見的熱門話術嗎,上次在餐館是說和虞子冬認識,現在又和她認識。

想起來以前去市場上別人砍價的時候都說自己和你們老板認識,是熟人什麽的,沈怡安悟了。

看來從古至今,無論貧窮還是富貴,大家的話術都是一樣的啊。

馬場經理冷汗都快下來了,緊張地看向自家老板。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沈老板今天剛來,就讓她撞到了這一幕。

沈怡安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驚訝,最後定格在一種極其覆雜的帶著幾分大開眼界的神情上。

她輕輕推開想上前解圍的經理,自己走上前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位突然出現的年輕女士身上。

李先生看到沈怡安,覺得有點眼生,但看馬場經理恭敬的態度也不敢小覷,語氣稍緩:“你是?”

沈怡安沒直接回答他,而是先對那位受委屈的蘇晚晚友好地笑了笑,畢竟這也算是她的馬場了,這位也算是她的顧客了,她的顧客在她的馬場裏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並且還是仗著她的勢,沈怡安總是覺得有些抱歉的。

然後才慢悠悠地轉向那位李先生,語氣平和,甚至帶著點真誠的困惑:“表姨?”

“這位,李先生是吧?”

“冒昧問一下,我怎麽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多了你這麽一位外甥?”

沈怡安再次確定,有錢人其實也很會胡咧咧,就像是她前兩天去雲來樓的時候遇到的,那三位張口就來,說他們認識老板,和老板很熟,想要嚇人的富商一樣。

現在她又成了被人攀關系的老板了。

李先生臉上的得意和囂張瞬間凝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年紀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表姨’。

什麽意思?

“你是這裏的新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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