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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千收番外】小魚的雙學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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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千收番外】小魚的雙學位(4)

我面對那個忘恩負義,巧言令色,虛偽至極,令人惺惺作嘔的獵魔人時還能勉力反抗,運氣好時可以找準機會狠狠咬他一兩口。雖然他會在把我捅得再也閉不上嘴之後用魔藥恢覆自己的傷口,但是我起碼可以感到一絲一毫慰藉。

可此時我面對的是一條惡龍。

他能變成人,皮膚觸摸起來也是柔軟的,但當我妄圖齜著牙咬他時,我的牙就會被堅硬的鱗甲硌得一陣酸澀。

我能做什麽呢?我只是一只可憐無助的小狐貍。

“這不公平!”當他終於成功掰開我的腿,將手指塞入我瀕臨虛脫的身體時,我絕望地控訴著。

那道莫名其妙讓我變成雌狐的肉縫遭到毫不留情的入侵,一陣就像電流竄入腦髓般的劇痛從尾椎骨由下往上傳來,痛得我淒厲慘叫著,耳朵和尾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出現,因為我的疼痛而在我的皮膚上顫啊顫。

“我說!這樣你不覺得很不公平嗎?!”他沒理我,我不得不打起精神繼續為自己謀求權益:“我只是睡了一下你的巢穴,又沒偷又沒搶,你憑什麽捅我!啊!拔出來!痛死了!”

“嗯嗯,知道了,寶寶乖。”他頭也不擡,用粗糙的指腹在我從未被人觸及的軟肉上狠厲揉搓,揉得我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腦袋。這樣的姿勢相當羞恥,看起來就像在我盛情邀請他進入我的身體一樣。

於是我再度掙紮,企圖把我的雙腿放下來。這樣細微的動作很不巧被惡龍敏銳察覺,他伸出另一只手,在肉縫的上端狠狠一擰。

那是我從未發現的地方,它被肉縫嚴絲合縫包裹著,在先前只露出一個羞怯的頭,現在卻遭到了慘無人道的虐待,一只手將它粗暴地揪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用手指扣弄它的縫隙,用指腹揉搓它的表面,用指甲蓋將它壓成扁扁的一小塊,再也不能恢覆到以前的模樣了。

惡龍粗暴的動作讓我感覺我自己就像好端端走著卻被卷入天馬的鐵蹄下肆意踐踏一般難受且莫名,肉縫中藏著的那顆圓溜溜的小肉球被揉圓搓扁,和它的主人我一樣可憐。

“好痛——”我長聲尖叫,雙手隨便抓住兩塊鉆石就要往前爬,然而它兩沒給我提供任何助力,反而被我捏在手中硌得生痛。

我氣急攻心,將兩塊鉆石丟到惡龍頭上,使足了吃奶的力氣在珠寶堆上扒拉,身體卻未能挪動分毫,反而讓插進我身體裏的手指存在感更加鮮明,就好像內臟都要被連帶著勾出來了似的。

我不得不放棄,哭著用手捂住那道肉縫不讓他繼續深入,想盡辦法給自己造謠:“我,我吃了不幹凈的兔子染了病毒,所以才長出這玩意的!啊啊,輕一點!我跟你說,你弄這裏,啊哈,也會得病的。”

全是瞎編的,沒想到惡龍似乎頗為認同地點點頭,說:“我知道啊寶寶,但我的癥狀和你的不一樣,你過會就知道了。”

怎麽他連病狐貍也不放過?!他叫的每一句寶寶我都惡心!

我作勢伸出舌頭假裝要吐,沒想到他眼疾手快地揪住我的舌尖,把我的整根舌頭都薅了出來。

我目瞪口呆,因舌頭受制於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嗚嗚叫著拼命搖頭,他一點也不帶松手的,拽得我舌根劇痛,只能被迫敞著嘴任意他用指甲扣弄我的舌根。

這次是真想吐了,我難受得眼前都朦朧一片,一眨眼就有眼淚粘在我的睫毛上,弄得我整張臉都癢癢的。幹燥的空氣灌入喉嚨,胸口一陣翻山倒海,眼看就要把我好不容易逮到的兔子通通吐出來。

千鈞一發之際,惡龍松開我的舌頭,深埋於我股間的手指狠狠一擠——

行吧,不想吐了,因為我想死了。

“啊啊啊啊!”我殺豬般的慘叫回蕩著空曠的洞穴,帶來層層遞進的回音,就像奏響了某些來自他們西方地獄的喪歌。

太痛了,那道肉縫估計還未發育完全,緊澀異常,因此兩根手指一戳便迅速讓我感覺自己就像以前從河裏摸上來烤的魚一樣被竹簽無情穿透,只能撲騰著尾巴被作著無謂的掙紮。

疼痛讓我的大腦一片混沌,我都沒意識到自己在說胡話,直到惡龍疑惑地低頭親吻我冰涼的鼻尖,問我:“小魚?寶寶是小狐貍,我不吃狐貍。”

“你裝個屁啊!”我用嘶啞的嗓子哭泣著反駁:“你就是想,就是想要我死!嗚啊——”

我的餘光一瞥,竟看到被兩根手指擠開的肉縫滲出鮮紅的血絲,從被手指插到外翻的粉嫩軟肉中流到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上,將我屁股下墊著的黑鉆染上一層妖異的色彩。

我更加確定他是想要我死,可我卻實在無力反抗,不由得開始憎恨自己狐貍精的身份,既沒有強大的法力也沒有健壯的體魄,只能被迫被他人壓在身下欺淩。

悲從中來,我哭得淒厲,掙紮的動作也更加劇烈,一邊拼了命地推他一邊尖叫:“啊啊啊我不要死!我都流血了,你再不放我走我就真的要死了!嗚啊啊啊,滾啊,滾——”

猙獰的惡龍施加在我身上的力氣驟然一松,我像是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使勁一推,竟真的從堅不可摧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我一怔,許久才確認自己重獲自由,當即便不顧一切地拖著血跡斑斑的身體往外爬。

我爬了很久,感覺有一輩子那麽長。但我甚至都已經看見了洞外微熹的晨光,直勾勾地照入我的瞳孔,讓我的眼珠子都好像變成了太陽的金色,裏頭蓄滿了火焰的那種。

可當我觸碰到泥地的瞬間,一陣強烈的氣流自上而下地將我覆蓋,讓我耳朵上的毛一陣亂飄。

我意識到不對,後知後覺地想變成狐貍逃跑。然而一切都遲了,一條由金發碧眼洋人變成的漆黑惡龍扇動著翅膀,用颶風將我牢牢鎖在原地。

尾端帶著倒刺的尾巴緩緩垂下,一圈又一圈將我纏繞,勒緊,親密又熱情地束縛著我,用絲毫不可抗拒的壓倒性力量將我帶回那金光璀璨的珠寶堆。

身下的金銀珠寶讓我的皮膚被壓出青紫痕跡,我卻絲毫沒空用舌頭舔舐自己的傷口,因為那惡龍再度變成人將我擁入懷中,用滾燙的呼吸舔吻我瑟瑟發抖的耳朵,然後毫無素質地嘲笑我:“小可憐,耳朵都嚇得耷拉下來了。”

嗚——你要殺了我,我能不怕嗎。我抽噎著企圖反駁,他卻將嘴巴埋入我熱烘烘的耳朵裏,嗅聞我身上稻谷的清香,低聲道:“剛剛沒有殺你,寶貝。我以為你的小屄不是第一次,所以才用手指...沒關系,我會用雞巴讓你的初夜難以忘懷的。”

動物的耳朵最為敏感,即使是我有意控制,我的耳朵還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企圖躲開,一副很沒骨氣的樣子。他卻執意將熱氣送入我的耳道,用低沈色情的聲音道:“給我生龍蛋吧,我的小母龍。”

首先,我是公的。其次,我是狐貍。再次,雖然我沒讀過什麽書,但我知道龍和狐貍有著顯而易見的生殖隔離。

我大怒,想反駁,然而下身那條礙眼的肉縫卻突然發難,傳來一股觸電般的酥麻觸感,不容忽視地在我的下半身肆意穿梭。

我對這感覺並不陌生,因為獵魔人曾多次通過我的屁屁讓我獲得這樣的極致體驗。每到這時,我的屁股會出溫熱的液體,前端會顫抖著洩出粘液,腦袋裏會像煙花炸開一樣白茫茫一片。

明毓告訴我,這叫——高潮。

我很快就想通了自己此次高潮的原因,畢竟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動物的耳朵真的很敏感。

但我無法告訴惡龍我已經知道了他對我做了什麽滅絕人性的事情,因為我的一切思路都隨著高潮的來臨自動終止了,眼前一片空茫,唯一能看見的只有惡龍近在咫尺的臉。

千言萬語哽在喉間,化為一句難以抑制的悠長呻吟。

最終,我只能用淚眼抵在他的肩上,掩耳盜鈴般企圖掩蓋從我下身那道從未有過這般體驗的肉縫中不斷湧出的水流,小聲抽泣著,心知大勢已去。

每次高潮後我都會軟成一灘泥,我自己清楚得很,因為明毓就是利用這一點對我做了很多惡心的事,實在令人作嘔。

這次也一樣。

惡龍輕笑著把我抱到他的腿上,炙熱的硬物明晃晃地在我臀縫間彈跳,不甘寂寞地彰顯自己的存在感。我緊張到難以呼吸,渾身繃直了埋在他的懷裏不願看見這一切。

他又湊近我早已瑟縮的耳朵,低聲笑我:“這麽敏感的小狐貍啊,用耳朵都能高潮,那過一會小狐貍可千萬別脫水了哦。”

我直覺這不是什麽好話,但我的下身已經開始因為他對耳朵慘無人道的刺激再一次流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只好嗚咽著夾緊了腿。

他又笑,那根硬物在我的下身挑釁似的拍打幾下,惹得我緊繃著豎起尾巴。失去尾巴的遮擋,硬物更加如魚得水,在那條小縫摩擦幾下後猝不及防地擠入大半根,強行擴開那條緊澀幼嫩的肉縫。

我毫無防備,吃痛昂起頭,喉間發出與尚未開化的同類如出一轍的破碎呻吟,嚶嚶嗚嗚的,讓人聽了臉紅,可我抑制不住。

他吻上我高高昂起的脖頸,吮吸我因劇烈喘息而上下滑動的喉結,將自己一寸寸頂入。

“好痛啊...”我哭的很小聲,因為我已然脫力軟倒了。

硬物不顧肉縫的阻撓,強行將自己一寸寸擠入,直到與我密不可分地連接在一起。全數進入後,我終於獲得了短暫的自由,伏在他身上抖著耳朵抽噎,控訴的語調都帶著明顯哭腔。

很丟人,但是沒空在意了。因為我,葉瑜,一只小狐貍,要被殘暴嗜血的惡龍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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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性。下次就不預警啦,這篇番外後面不出意外都是雙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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