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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68 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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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68 死掉

車裏的氛圍不像葉瑜預想的那樣沈悶,冷臉的崇懷澤反而成了最先開口的那個。

他從後視鏡睨葉瑜一眼,故作不經意地將後視鏡往下掰了一截,目光帶著強烈審視性落在葉瑜略有起伏的小腹上,從鼻腔發出一聲輕哼。

“說說吧,為什麽要跑?你就那麽想生下這個小野種?”

葉瑜被電似的渾身一顫,期期艾艾地擡頭厲聲反駁:“我沒有!我被那個洋鬼子抓走了!”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過尖銳,葉瑜把聲調軟下一截,委屈巴巴地扒住駕駛座的後背,一如既往地用手環住崇懷澤的肩,撒嬌道:“崇老師幫幫我好不好?再不墮掉它就墮不掉了…帶我離開這裏,我們繼續像以前那樣在一起生活。”

葉瑜的的請求太過自然,甚至隱約將自己也給騙了過去,仿佛那些齟齬從未發生。

崇懷澤果然沒有起疑。

正好遇上紅燈,他將車停穩,垂眸看向葉瑜環在自己肩上的手。

那雙手白皙柔軟,指甲蓋都是粉嫩的,常年養尊處優,連指尖都透著不谙世事的純真,與主人一起被嬌生慣養長大,估計摸過最臟的東西就是男人的雞巴。

待到紅燈轉為綠燈,後車不耐煩地用嗶嗶喇叭聲催促時,崇懷澤才終於擡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微不可見的笑意。

他啟動車輛,回應道:“好啊。先回家休息一下吧,我給你安排醫生上門手術,這次不會再讓你被搶走了。”

脊柱突然竄上一股寒意,但身處於終於能夠擺脫這個小崽子的喜悅中的葉瑜理所當然地將其拋諸腦後,還認為自己瞞天過海,心中暗爽不已。

崇懷澤的公寓所有擺設都好似完全未變,葉瑜被安置回了自己原本的房間休息,崇懷澤則在外面丁零當啷地開始準備晚飯。

葉瑜閑著沒事,拿起一個被自己隨手丟在書堆裏的手辦,竟發現上面一絲灰塵都沒有沾染,就好像天天都有人精心擦拭葉瑜遺留下來的東西聊以紀念似的。

這人是誰葉瑜心知肚明,但他絲毫不為這事而生出一點感動,反而氣哼哼地坐在床上,在柔軟的床鋪上打了個滾將自己搟平,埋在已經毫無自己氣味的枕頭裏翻了個白眼。

裝什麽深情……等會老子就踹了你。

崇懷澤端著熱氣騰騰的托盤走了進來,看到把自己裹成蟬蛹的葉瑜很是無奈地笑笑,拍拍葉瑜的肩,輕聲喚:“吃飯了,小瑜。”

葉瑜探出毛茸茸的腦袋,狐疑道:“不去餐廳吃?你端進來幹嘛。”

“懷著寶寶就是要少走動,就在這裏吧,我餵你。”

崇懷澤的眼神深情到葉瑜頭皮發麻,他嫌惡地避開,端起托盤上的湯自顧自一飲而盡。

這兩個月盧西亞諾都餵他吃各種油膩的大補湯品,連幾粒鹽都舍不得加,唇舌早就淡出鳥來了。崇懷澤的湯顯然更合葉瑜心意,他小巧喉結滾動,一大碗湯頃刻間就見了底。

葉瑜猶嫌不夠,還想拿起筷子夾一塊托盤上的麻婆豆腐。

豆腐煮得軟爛,上面裹滿金黃料汁,滑溜溜地在筷間顫動,散出微弱的熱氣,帶著辣椒籽和小蔥的清香的一股腦鉆入葉瑜的鼻腔。葉瑜感動得幾乎要哭出來,拿著筷子的右手都在顫抖,越急越亂,一整塊豆腐被他夾碎成零零碎碎的小塊,忙活半天只嘗到了一口料汁。

小少爺被一盤豆腐徹底整急了眼,怒氣沖沖地與無辜的豆腐卯上,筷子夾得虎虎生風,徹底忽視了身邊崇懷澤愈發晦暗的眼神和自己逐漸酸軟的四肢。

直到他的手臂脫力,筷子啪嗒一聲落於盤中。

葉瑜一驚,這才勉強分散些註意力在自己的身體上。

出於本能,他想向崇懷澤尋求幫助,卻駭然地發現自己的脖子上的肌肉已經徹底喪失了活力,疲軟的頸椎甚至不足以支撐他完成擡頭這一動作。

崇懷澤靜靜盯著開始高聲求助的葉瑜,沒讓他為難太久,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蹲下身讓自己置於葉瑜的視線中。

面對葉瑜面上傾瀉而出的恐懼和駭然,崇懷澤溫和一笑,用手心捂住葉瑜的眼皮,感受著濃密的睫毛不安地顫動,一陣陣撩撥手心最敏感的嫩肉。

他聽到葉瑜顫抖著聲音問:“你要……做什麽?”

崇懷澤不答,一手捂住葉瑜的眼翻身上床,擡起葉瑜如同面筋一般軟弱無力的右腿掛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繞到尾椎骨後輕輕扯下他的褲子。

葉瑜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開始歇斯底裏地尖叫怒罵,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但是沒用,他的臀隨著褲子的剝離一點點暴露在早春的空氣中,衣擺因著半躺的姿勢而向上撩起一截,露出微凸的小腹。

薄薄的一層白皙皮肉,淡青色血管在其中流淌,隨著呼吸而劇烈起伏,讓凸起的弧度更加明顯。

就在這層聖潔滑嫩的皮肉下,孕育著一個惡心的生命。

這小東西完全不知危險來臨,安靜地蜷伏於母親的生殖腔中,被溫暖的羊水包裹,貪婪汲取母親身上的營養,完全沒意識到母親早已恨他入骨,恨不得他馬上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許久,崇懷澤垂眸,輕輕撫上葉瑜的小腹,嘆道:“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呢……”

葉瑜的視線被溫熱的手掌蒙蔽,什麽都看不到,但這並不妨礙身經百戰的他猜到崇懷澤要做什麽,尤其是滾燙的柱頭抵在久未人事的穴口時。

“不!不要!我還懷著孕,我會死掉的!不要,不要!”龜頭還沒進入,葉瑜已經開始了淒厲的慘叫,因極大恐懼而湧出淚水的雙眸將崇懷澤的手掌濡濕,睫毛掃得他癢乎乎的,讓alpha內心的獸欲再一次擴大。

但他還是輕言細語地問:“為什麽?寶貝不是很想讓他死嗎?只要我肏進生殖腔,他就會死掉了。”

葉瑜哭得更慘,整個人都變成了濕漉漉的淚人,偏偏被藥物麻痹,現在全身上下只有一張嘴能想法,聲調中染上一絲瑟瑟的討好。

“找醫生好不好,找醫生……把他流掉,然後崇老師進我的生殖腔,我給崇老師生一個我們的孩子,好不好?這樣直接肏進去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我害怕,求你了,不要,不要……”

崇懷澤終於把捂住葉瑜眼睛的手拿開,俯下身吻掉葉瑜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將他疲軟無力的雙腿拉的更開,用行動表示自己的拒絕。

“但是我想懲罰小瑜……小瑜怎麽能一聲不吭地就想離開呢?要不是盧西亞諾正好劫走了你,你還準備和我虛與委蛇到什麽時候?等到利用完我以後再把我踹開嗎?”

崇懷澤在身下人的驚叫中扶住他的腰將柱頭送入,輕嘆:“今天坐你旁邊那個男生是誰?他看你時的眼神和我看你的眼神一樣。你真是……”

葉瑜已經兩個月沒有實質上的性生活,如今整個人又沈浸在驚懼中,穴口幹澀緊致,崇懷澤未經擴張就直直闖入,痛得他被崇懷澤舔幹凈的眼淚在下一秒就再一次飆出來,順著因疼痛扭曲的臉頰滑下,在鎖骨窩聚起淺淺一潭。

他無法反抗,只能哭叫著求饒,整個人抖若篩糠,張著雙腿毫無尊嚴地被無情的器物一寸寸破開。

“不要不要不要,好痛,真的好痛……我流血了,真的,崇老師……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會跑了,我真的不跑了,不要,不要,好痛…啊啊!崇老師,我真的會死掉的,我不想死……”

葉瑜還未死心,在劇痛中仍企圖喚醒崇懷澤的良知。

崇懷澤恍若未聞,按著葉瑜的細腰企圖將那根粗大的器物直直撞入柔軟的腹地。

實在太痛了,葉瑜嘴唇哆嗦地厲害。

出於求生的本能,他拼了命地調動全身的肌肉逃竄,用盡力氣卻也只能將自己蜷成一只蝦米,以緩解腹部的劇痛。

性器越進越深,抵上生殖腔口的軟肉。葉瑜臉色變得慘白,竟奇跡般地像被撈上岸挨了一棍的魚一樣竄出一大截,後腦勺撞上床頭,發出一聲悶響。

葉瑜卻顧不得頭上的疼痛,立即調動全身肌肉慌不擇路地滾下床,如同剛進化的兩棲動物一般胡亂揮動著無力的四肢向門口爬去。

爬到一半,腳踝被人抓住。

那人一使力葉瑜便栽倒在地,被拖著拉回床邊。凸起的小腹經此重擊而發出陣陣隱痛,葉瑜兩眼一黑,嗚嗚叫著自己都聽不懂的話語繼續想向前爬。

可他等到的卻是臀瓣再一次被掰開後灌入臀縫的絲絲涼氣。

葉瑜終於崩潰地尖叫,嘶吼,恨不得用臟話將崇懷澤撕碎。

崇懷澤混不在意,悄然撫摸著身下人如絲綢般光滑的皮膚,感受皮肉一陣陣極端恐懼帶來的戰栗,內心缺憾的一角漸漸被這陣抖動所填滿。

怪不得那些人都想對葉瑜施暴。他瞇起眼睛想,真是個欠肏的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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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暴力,痛車,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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