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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7 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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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7 逃亡

等待解脫的每一天都無比煎熬,好在葉瑜給自己找了不少事做,無波無瀾地捱到了周日。

清晨,他早早地就睜開了眼。

宋長風睡在他身邊,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小山,遮住窗簾洩進來的晨曦,陰沈沈地籠罩在葉瑜的天穹之上,迫使他收回窺視的視線。

確認宋長風暫時沒有要醒來的意思,葉瑜小心翼翼地直起上半身,輕薄的蟬絲被從肩上滑落,露出一大片瑩白肌膚,嫩得仿佛剛剝了殼的雞蛋,透著膩人的粉。

只是盡管光線昏暗,這天賜般的美麗肉體仍依稀可見猙獰的青紫,密密麻麻地散落在鎖骨和頸窩,嬌嫩的乳上也不遑多讓,被硬生生咬出一片紅腫,乍一看如同少女剛發育的乳丘微微隆起,襯得乳丘上腫大的乳粒格外突兀,好像用力一擰就能擰出濃郁的乳汁。

葉瑜作為一個性取向為裴濯的beta對自己飽受摧殘的身體毫無欣賞的興趣,緊張地望向窗外,反覆確認現在的時間。

這樣的焦慮很沒有意義,葉瑜知道,但他絲毫沒有任何手段去遏制。

察覺到身側的alpha動了動,似乎有蘇醒的跡象,葉瑜立刻忙不疊地鉆回被子,鉆入宋長風堅實的臂彎,閉上眼睛假裝熟睡。

不過這點小動作騙不了在商場運籌帷幄的老男人,宋長風揪住葉瑜柔軟的後脖頸,將小朋友從自己懷裏揪出來,仔細審視著鬼鬼祟祟的人兒。

“怎麽,欠肏?”望著睫毛亂顫的少年,宋長風的心裏莫名其妙柔軟了一大塊,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

葉瑜在懷中繃直身子,明明緊張的要命但還是努力裝成一副剛醒來的模樣,揉了揉麻木的臉頰,睜開蓄滿生理性淚水的眼睛,茫然的望向他。

宋長風心中發笑,按住葉瑜淩亂的發絲,與還沒怎麽搞清楚情況的葉瑜交換了一個黏糊糊的吻。

“等下——!還沒刷牙!”遭到了葉瑜理所當然的抗拒,但這種抗拒在宋長風面前和調情無異。

清晨本就是欲望強烈的時候,宋長風心中的火越燎越旺,幹脆把赤裸的葉瑜從被子裏撈出來,借著清晨的輝光往葉瑜紅腫軟濕的穴裏塞了兩根手指。

宋長風沒有給小情人清理身體的習慣,葉瑜也總是在激烈的情愛過後軟成一灘爛泥自顧無暇,因此那兩根作惡的手很輕易地就從中勾出濃稠的白濁,順著股溝黏糊糊地滑落,浸濕床單。

主臥的床早已在昨晚就一塌糊塗了,此時尚且清爽的次臥也將遭到一番折磨。不過除了保潔阿姨,此時沒有人在乎。

精液被當作潤滑,青紫色的猙獰性器進去得格外容易,幾乎是瞬間就把葉瑜頂出一聲悠長的嗚咽,本就灼熱的空氣下一刻便被充滿情色意味的喘息引燃,托著罔顧人倫的兩人節節攀升。

情至濃處,宋長風將葉瑜翻身,掐著腰窩將柔軟的肉臀撞出一陣陣的波瀾,一寸一寸淩辱不堪重負的腸道,帶出殷紅的腸肉,又粗暴地連同被打成泡沫的液體一起塞回穴眼。

葉瑜埋在枕頭裏,破碎的哭聲與痛苦的嗚咽混合,在沈悶的房間裏蔓延開來。可惜宋長風毫無憐香惜玉之情,他只能被迫撅著臀承受狂風暴雨。

這一次的性愛格外粗暴,也格外漫長。

宋長風不知道自己如此失態的原因是什麽,他只會掐著葉瑜淺淺的腰窩,妄圖將自己的手指,自己的性器,自己的一切都融入葉瑜的身體。

等到宋長風將欲望發洩而出時,葉瑜正處於高潮後的不應期,把自己捂在枕頭裏小聲抽泣,紅得像一只煮熟的蝦,身上的青紫又添一層,無端勾起宋長風內心的淩虐欲。

可惜時間來不及了。

於是他只是為顫抖的小朋友蓋上被子,吻了吻他的額際,安撫道:“我今晚早點回來陪你。公司有事走不開,在家乖乖等我。”

葉瑜睜開朦朧的淚眼,眼神空洞,似乎正在咀嚼他的話。

宋長風最喜歡葉瑜這幅任人擺弄的呆呆模樣,心裏軟得不像話,抱著葉瑜親了又親,再三保證自己很快就會回來。

葉瑜乖乖承受著他的親吻,點了點頭。

這個老畜生永遠不知道他用了多大力氣才沒有大笑出聲,指著鼻子諷刺——“我們再也不可能見面了。”

世事變幻,唯獨此言一語成讖。

*

葉瑜在宋長風走後費了很大勁把自己收拾幹凈,然後從櫃子裏摸了一把現金,這是他前幾天到處亂逛無意中發現的。

舊證件沒用了,他幹脆也沒想著找到它們,就這麽幹凈利索地走出了這一座囚禁他兩月有餘的囚籠。

穿過已經無比熟悉的小徑,葉瑜毫不意外地在監控死角處碰上一個壯碩的保鏢。

一切都很順利,困擾葉瑜已久的信息素大門被從內打開,發出刺耳的警報,但那些忠心耿耿的保鏢卻絲毫不見人影,只餘大門轟然開啟的聲響驚起一林飛鳥。

門外靜靜停著一輛結實的裝甲車裝甲車,上面坐著崇懷澤和許久未見的裴濯。

葉瑜迅速鉆入車內,安然放下的心臟讓緊繃的肌肉得到放松,裴濯所特有的清香便暖融融地鉆入葉瑜鼻腔,激得葉瑜的淚意迅速上湧。

終於離開這個地方了。

沒人說話,崇懷澤無聲地啟動了車子,厚重的裝甲車在密林間迅速行駛,將葉瑜的噩夢一點一點甩開。

許久,裴濯才將視線轉向葉瑜已經逐漸放松的身體,靜靜地打量著脖頸遮掩不住的紅痕,在心裏一寸寸將那塊象征著其他人占有欲的嫩肉剜下,吞吃入腹。

葉瑜被盯得脖頸發涼,遲疑著扭過頭與裴濯對視,這才發現他的額上添了一塊疤,剛剛被頭發遮蓋,現在隨著冷風灌入而時隱時現。

那道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但猙獰的疤痕仍然橫亙在眉宇間,按照時間推斷,葉瑜估計它是那荒誕的一晚留下的產物。

不知為何,裴濯在強壯的alpha面前毫無尊嚴祈求的景象突兀地出現在葉瑜的腦海。

嘶吼與爭吵,撕裂與破碎,淩辱與強迫,全都被裴濯那雙棕褐色的眼眸無聲且溫順地納入,最後匯聚成帶著哀求的低低哽咽:“放過葉瑜……是我強迫他的……”

洶湧的情感立刻毫無征兆地如同洪水一般灌滿葉瑜的心室,沖刷著他的每一寸柔軟。

等葉瑜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捧起了裴濯的臉,輕輕摩挲著那塊猙獰的傷疤,問道:“痛嗎?”

裴濯搖了搖頭,湊上去欲圖吻住葉瑜顫抖的唇。

葉瑜被愛慕之人的清香所包裹,飄飄然之際車身卻猛地一個傾斜,發出與路面摩擦的刺耳聲響,日思夜想的柔軟唇瓣堪堪擦過他的臉頰,落在他的耳上。

駕駛座上的崇懷澤單手操縱著方向盤,另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在上面打著節拍。

他微微勾起唇,開口便是久違的性感低音炮:“作為我的學生,你們倆在老師後座拉拉扯扯不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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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了老宋——

裴濯知道小魚喜歡這一套,所以故意裝得很冷淡清高,小魚正好又是個戀愛腦,所以被單手拿捏了

崇懷澤:老子也有攻籍,居然敢在老子車後面秀,我撞死你個臭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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