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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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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 老公

接下來的一整天,裴濯都如同往常那樣與葉瑜井水不犯河水,直到最後一節課結束。

葉瑜嘴饞想吃校門口擺攤的澱粉腸和冰粉,一時分身乏術,派明毓去給他買冰粉,自己買了根澱粉腸哢吧哢吧地啃,沾了一嘴辣椒面。

裴濯就在這時出現在了葉瑜眼前。

高挑纖細的omega氣質極佳,把普通的藏青色襯衫穿出出塵的氣質,在周遭潦草的大學生中格外醒目。

葉瑜的眼睛都快看直了,因裴濯上午怪異舉止而勉強壓滅的愛意瞬間死灰重燃,燙得他拼命蹦起來企圖給裴濯打招呼。

裴濯似乎早就看到他了,神色如常地點了點頭,繞過擁擠的人潮向葉瑜走來。

這叫什麽來著……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葉瑜努力搜腸刮肚地思考能形容裴濯的詞,卻覺得世界上沒有任何詞匯能表達他現在的心境。

葉瑜胡思亂想著,下意識忽視了裴濯的異常。

畢竟正常情況下的裴濯只會對葉瑜避之不及。

周圍很喧鬧,也很擁擠,裴濯就這麽逆著人流走到葉瑜身前,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到只有一拳。

他們身高相仿,貼近時裴濯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葉瑜的鼻翼,水霧讓葉瑜的眼皮莫名酸澀,他連忙眨了眨眼,把幾乎要溢出眼眶的淚強行壓下去。

裴濯下一秒便捧起葉瑜的臉,唇瓣幾乎要貼上他的鼻梁。

“你還喜歡我嗎?”裴濯問。

這個問題幾乎不需要思考,葉瑜完全是下意識點頭。

“那為什麽你要躲著我?”裴濯看起來很傷感,那雙葉瑜愛慘了的棕褐色眸子隱隱流露出些許失落。

葉瑜想解釋,但不知從何談起,只能拼命搖頭以證清白。

“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裴濯說,指腹摩擦葉瑜的臉,帶來酥麻的癢意,羽毛似的。

這是葉瑜認識裴濯三年以來,裴濯說的第一聲“喜歡”。

心裏某個地方似乎開出了小花。

昏暗的街道上只有小吃攤位掛起的招牌帶來些許光亮,裴濯的發絲被照得朦朧,隱去了裴濯身上的冷意,暖暖地落在葉瑜眼中,難以再控制淚腺。

“就算這樣了,你也喜歡我?”葉瑜的眼睛已然被淚水糊滿,讓他看不清裴濯眼中壓抑不住的決絕。

“喜歡。”裴濯的發絲掃過葉瑜的耳,一個輕柔的吻落在葉瑜滾燙的臉上,吻去滑落的淚珠。

“做嗎?”裴濯問。

*

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夢境還是在現實,只是隱隱約約記得裴濯拉著他離開了小吃街,找了一間酒店開了個大床房,現在正壓在他身上發洩一般啃他的嘴。

很幸福,但好像忘了些什麽……葉瑜沈浸在喜歡的人向他表白後的滿足感中迷迷糊糊地回憶,許久才從紛亂的記憶中揀出明毓的身影,那人張牙舞爪地,踹開房門捉奸然後告給他哥。

葉瑜猛地睜開眼,想暫停此時正在進行的親昵,出現在眸中的是裴濯放大的臉,和往日一樣略帶憂郁,灼熱的視線讓葉瑜幾乎瞬間失了力氣。

裴濯像變了個人似的,黏黏糊糊地親了葉瑜半天,葉瑜呼吸不暢,不得不強硬地摟住裴濯的肩胛骨,沒費多大力氣便把人稍稍拉開。

還好,裴濯不像兄長或者明毓那般有極強的力量。葉瑜微松一口氣。

入目即是裴濯瀲足了欲望的唇,緋紅的,突然被拉開似乎讓他感到委屈,下意識地舔了舔唇,壓出一抹粉嫩的色彩。

葉瑜聽到自己的心臟怦然跳動,他牟足了勁才讓自己冷靜下來,抱著omega安撫:“老婆……”

話一出口他就小心地打量著裴濯的神色,見人沒對這個稱呼展現出抗拒才繼續接下來的話。

“老婆,下次好不好?我過會可能有事……”

然而裴濯和往日理性自持的模樣相去甚遠,聞言紅著眼瞪視葉瑜:“什麽事?去被omega操還是被你哥操?我親你你都沒有反應,現在是只有他們才可以了嗎?”

有如五雷轟頂,葉瑜呆呆地看了看自己毫無起伏的兩腿之間,拼命頭腦風暴尋找話術來解釋。

沒等葉瑜想到合適的理由,裴濯再一次欺身湊近,“你是喜歡在下面嗎?老,公。”

裴濯從來沒叫過葉瑜老公,不管是威逼利誘還是好言相求都沒有,這是第一次。葉瑜呼吸滯了一瞬,張開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裴濯認為葉瑜在默認,眼裏覆雜的情緒湧動,他咬咬牙,一點點拉下葉瑜的褲子。

葉瑜露出了很可愛的茫然的表情,順從地讓裴濯扒下了自己的褲子,直到裴濯試探著撫摸緊閉的穴口。

他的瞳孔微微一震,手忙腳亂地推開裴濯:“不不不不是的,我喜歡在上面,就是有特殊原因,現在不行,但以後肯定行的!老婆你是個omega,你不能……”

話還沒說完,被推倒而跌坐在床上的裴濯幽幽站身,打斷了葉瑜語無倫次的解釋:“那個omega可以,我不行嗎?我不是你的老婆嗎?

葉瑜可以無所顧忌地怒罵非要爭取與葉諍相同待遇的葉晟,但是卻不舍得傷害一點這個似乎一碰就碎的柔弱omega,只能咽了咽口水。

“你是我的老公,是我最親近的人,對嗎?”

葉瑜僵硬著,點了點頭。

“那為什麽老婆不可以,其他人就可以?”

“老公為什麽要出軌?是因為我不能滿足你嗎?”

葉瑜想出聲提醒裴濯其實他倆已經離婚了,但又怕裴濯誤認為自己在和他劃清界限,慌亂間點頭又搖頭,看起來無比滑稽。

裴濯毫不動容,居高臨下地註視他,身影不像其他人一樣給葉瑜帶來極強的壓迫感,反而有些微顫,棕褐色的眸子裏泛著隱隱水光,似乎下一秒就要流淚,看起來脆弱無比。

葉瑜見不得裴濯哭。

強烈的愧疚感瞬時湧上他的心頭,慌忙地起身想要抱住裴濯。

然而裴濯甚至沒等到葉瑜觸摸自己,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發出重重的碰撞聲。

葉瑜悶哼一聲,擡頭望他。

酒店的床很軟,不痛。

但是裴濯這般劃清界限的動作卻讓他如遭雷擊,以為裴濯要真正放棄自己,全身瞬間失卻了力氣。

裴濯卻沒離開,反而靠得更近。葉瑜眼睜睜看著往日溫和理性的omega蹲下身,眼中藏著的的濃重情欲讓葉瑜膽寒。

裴濯再一次撫上葉瑜的臉。沒有像校門口那時給葉瑜帶來柔情蜜意的慰藉,反而像某種冷血動物的冰涼鱗片劃過皮膚,引起戰栗,迫使葉瑜瑟縮著下意識後退。

這一舉動似乎傷害了裴濯本就不堪一擊的內心,他的臉部線條繃得極緊,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滑下,流向青筋迸發的脖頸,仍是一言不發。

葉瑜意識到,裴濯很難過。

不該這樣的。

原本對裴濯的疏遠與不滿在裴濯的沈默下碎成了渣,強烈的愧疚感幾乎將葉瑜吞沒。他為了挽救這段岌岌可危的關系願意獻出一切,即使是千瘡百孔的自己。

六月下旬的空氣應當是炙熱的,但葉瑜卻感覺整個房間被寒意凝固,連帶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一同停滯。

他屏息以待裴濯以愛為名闖入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侵占本就破碎的身體。

裴濯是典型的書呆子,成績優異但身體孱弱,葉瑜本可以很輕易地推開他,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少爺卻不敢,甚至連手都有意識地垂在身側,生怕再一次傷害裴濯敏感的心。

裴濯的動作很粗暴,一次性便塞入了三根手指,葉瑜兩眼一黑,慘叫出聲。

往日本就稀薄的溫情像是不覆存在,裴濯壓根就沒有理會他的痛呼,手指發狠地抽插,狠狠闖入深處,擠開緊閉的嫩肉,一點也沒照顧到照顧葉瑜的敏感點,讓葉瑜只餘下痛楚。

他只能顫抖著,惶惶低頭想看自己被強行擠開的下體,卻被裴濯粗暴地掰著下巴別開頭。

似乎急於證實眼前的人屬於自己,裴濯草草擴張了幾下便抽出了手指,衣料摩擦傳來輕微動靜,灼熱的性器狠狠鉆進葉瑜的身體深處。

裴濯的性器尺寸很優越,以前葉瑜不止一次調笑裴濯生為omega真是暴殄天物。

但此時的裴濯身體力行告訴葉瑜——不可惜。

劇烈的痛楚隨著肉刃的深入從葉瑜的身體深處傳來,葉瑜哀叫著緊緊抓住床單,承受著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裴濯的動作未停,性器一寸寸摩擦著幹澀的穴肉,兩人交合處傳來濕漉漉的觸感。

葉瑜並未動情,穴裏沒有分泌出愛液,他幾乎是瞬間就意識到,自己的腸道流血了。

葉瑜即使被親哥開苞葉瑜也沒流血,但和心愛的人做愛,他卻沒有得到任何照顧。

性器以葉瑜的鮮血作為潤滑,蠻橫地擠壓溫熱的腸肉,把脆弱的內壁一次次撐出傷口。

葉瑜想求他輕一點,但是嘴唇抖得厲害,開口的聲音都是斷斷續續的。

於是他放棄了求饒,努力蜷縮起自己的身體緩解被劈開的痛楚。但裴濯連葉瑜的這點權利都要剝奪,紅著眼掐住葉瑜的下巴,迫使他伸展著身體承受侵犯。

葉瑜沒再試圖反抗,只是呆呆地用蓄滿淚的眼睛凝視眼前的omega,像是傻了一樣。

裴濯一個挺身,腸壁又擠出了新的裂口,葉瑜終究還是沒有壓制住本能,急促而短暫地慘叫一聲。

“很痛嗎?”裴濯問,一只手攏在葉瑜的乳頭上,狠狠地掐著那一個小點。

葉瑜很痛,但是不敢點頭,嗚咽一聲。

“老公,你出軌的時候我也很痛。”裴濯的力度未減,蹂躪著可憐的乳粒,“既然喜歡在下面,為什麽不找我呢?居然去找自己的親哥哥,還找賤的要命的omega。”

你不是看到了我是被葉諍強奸的嗎?

葉瑜想質問,但是卻被頂出破碎的呻吟。

裴濯壓根不分黑白,仿佛從葉瑜的沈默中認定了他背叛自己的事實,更加怒不可遏,低下頭如同兇惡的野獸一樣啃噬著葉瑜每一寸皮肉,從狹窄的腰線一點點往上,直到紅腫的唇。

葉瑜本就被頂到近乎窒息,如今嘴唇還被堵住,強烈的求生欲迫使他拼命搖頭甩開裴濯,大口大口地喘息。

裴濯的動作突然停了,在呆楞的葉瑜面前哭得難以自持。

“你連親都不想親我了嗎?”他問。

肉刃在葉瑜的穴裏突突地跳,似乎對此時的停頓很是不耐,配上裴濯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怎麽想都詭異得要命。

葉瑜怔楞了許久,最終偏過頭,一言不發。

為了降低痛苦,他努力放松身體,如同案板上的魚一樣敞露著脆弱的肚腹等待殘酷的屠宰。

這番消極抵抗的態度讓裴濯更加憤怒,下身把葉瑜的臀頂出接近“砰砰”的聲響,狠狠咬上葉瑜的唇。

葉瑜快要窒息,不得不再次別開頭,但這一次裴濯的吻卻霸道地如影隨形,如同一張巨網將葉瑜籠罩,沒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意識昏沈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微涼的精液終於註入葉瑜傷痕累累的身體深處,半硬的性器終於放過了被操到紅腫的穴,濁白的液體混合著鮮紅的血絲順著葉瑜的腿根滑落到床單。

裴濯靜靜盯著這一幕,呼吸越來越重。

以前的葉瑜愛看這幅場景,兩人在廁所裏將呼吸交纏,性器攏在一起摩挲,葉瑜總喜歡把精液射在裴濯腿間,以此滿足心中尚未實現的綺念。

沒有人能拒絕這幅場景——無法合攏的無力小穴翕動著排出一股股來自自己的濃精,腿根處紅了一大片,白軟的臀可憐地瑟縮著,無一不在調動著裴濯的欲望,引起可怕的征服欲。

於是硬起來的性器再一次強硬地擠入葉瑜的穴中,讓傷口再一次崩開。

裴濯在葉瑜的痛苦中獲得極致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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