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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公主與花魁(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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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公主與花魁(18)

大周太子容華不幸在北疆逝世,若是放在從前,大周必定找上門來鬧個不休,但在容華去世不久後,周武帝卻只是托使者去帶回屍體,並允許淩青郡主改嫁。

楊瀟涵當時在看著小姑娘一步步於朝堂上穩固江山,並沒有註意到他們那邊的動靜,是後來才聽說了這件事的。

聽聞周武帝在一段時日內對太子曾言聽計從,是後來才慢慢轉變態度的。楊瀟涵猜想那段時間周武帝可能是被容華給控制住,否則按照他那性格,又怎麽會如此在意一個已經無法傳宗接代的兒子?

容華在原劇情裏就深得周武帝的信任,要是忽然反叛,手中也有部分兵權,指不定還真能把周武帝給限制住。

沒人知道大周那邊發生了什麽,楊瀟涵也問過252,這樣算不算是劇情的崩壞,但得到的答案卻是“順其自然”。

上個世界會有懲罰,是男女主從來都沒有在一起過,在劇情一開始楊瀟涵就已經杜絕了兩人在一起的可能。而這個世界即使她對男主下了手,男女主卻還是在皇帝的撮合下走到了一起,至於之後是否能長相廝守,就不是她該管的事了。

謝如卿的學習能力和行動力都比她想象之中還要強,小姑娘勤學好問,雖然沒有做過君王,但體恤民生,並不像北疆王一樣耽於享樂,更是在上位後就遣散了那些後宮妃子。

這些年來,北疆王光是養一些宮妃就花銀兩如流水,從波斯國與大周都進了許多好東西來,輪流供給那些他寵愛的妃子,反倒是讓前線戍守邊關的將士沒什麽好待遇。

後宮遣散後省下來的銀兩就足以安撫邊關戰士,更別提女皇上任後嚴懲貪官汙吏,將朝中大大清洗了一番,打壓不安分的臣子,卻也從不任人唯親,哪怕是當初極力反對女皇上位的左宰相謝如卿都依舊照用不誤。

北疆前些年來常年戰亂,邊關大小摩擦不斷,殺人越貨也是常事,民生慘淡,謝如卿上位以後,壓低宮中損耗,送一些年事已高的宮人告老還鄉,又減稅三年。

這道命令剛頒布出來時,朝臣自然有不服氣的,自稱國庫虧空,不能隨意啟用。女皇朱筆一揮直接號召群臣捐款增援國庫,氣得不少大臣都牙癢癢。

北王那一號人本就蠢蠢欲動,看著謝如卿如此不知死活,私下裏斷言她一年不到必將倒臺,奈何只是心裏想想,謝老將軍從那以後常駐京城附近,縱然有人不服氣,也不敢輕易挑釁。

但女皇在位一年下來,除了起初開頭難,無論是邊關將士還是平民百姓都很愛戴。

謝如卿空閑之餘也沒什麽女兒家的愛好,而是前去探訪民生,先將王都裏的乞丐全部都安置下來,在楊瀟涵的建議下給了他們住所,但須得勞動來換。更是在整個北疆都查探修繕乞丐廟,解決了百姓最基本的生存問題。

後世那些治理的典範對於許多條律都還沒完善的北疆來說如甘霖雨露般,楊瀟涵適當點撥了謝如卿,這個小姑娘很聰明,往往一點就透地明白了她的意思。

在搜刮了那群大臣一番後,國庫漸漸變得豐盈起來,謝如卿將這筆款拿去修好了水壩,又撫恤戰士遺孀親屬,在皇宮中則是省吃儉用,不再跟以前一樣鋪張浪費。

次年,大周周武帝駕崩,五皇子上位,改國號鼎年。五皇子上位以後與周邊各國罷戰,波斯國與北疆也正式簽訂和平條約,宣布結為友好,只是這次的友好並非是和親換來,而是用北疆的禦馬術。

北疆養馬禦馬在以往是絕不外傳的,這也是北疆人能在馬背上征戰,打天下的絕學,但謝如卿並不是很在意。

其實北疆雖然較為寒冷,但氣候很適宜種植小麥和一年一熟的應季稻谷,谷米甚至比大周南方不少地方生產的還要豐盈。波斯國是個小國,盛產原石,但缺乏糧草,以往都是越過他們去大周購入,徒增不少物力財力。

現在北疆與波斯國達成了協議,每年都會給他們賣一些足產的稻米小麥等糧食,不需要波斯國千裏迢迢去大周再購入,順便被大周人狠狠宰,波斯老皇帝當然忙不疊應允。

謝如卿當年在大周之所以常常遭到審問,部分原因就是周武帝實在是眼饞她北疆的藥物、兵器與養馬技巧,這些有不少都是當年從覆滅的王國中逃出的人帶來的秘書,北疆從不外傳。

上位以後,謝如卿與四方國家都是和平相對,並不想與任何國家發生沖突,希望百姓能借此休養生息,但當然也不是願意做慫包軟蛋,把一切都和盤托出。

她送人與大周交換,大周須得對那些養馬人客客氣氣,而且技術一直都是密不外傳,只能靠那些禦馬師傅們親自上陣。

大周新皇並不是周武帝那樣喜歡征戰的性子,也不如容華那般銳利,錙銖必較,與謝如卿的交流還算和平。

謝如卿上位的第二年,那些唱衰的聲音就少了一半,一些在朝堂上渾水摸魚白吃俸祿的也被她給剔除出去,就算是稍微沾親帶故的也毫不手軟。

在達成那麽多貿易以後,日漸穩固的民心已經習慣了他們有這麽一位女皇,甚至為之所自豪。自然,這兩年內見九公主根基不穩,也有一些人暗中在做勢力,只等待一朝發動兵變,且與朝堂勾結,不斷彈劾謝老將軍的。

謝老將軍曾經就是遭人猜忌,謝如卿也就罷了,畢竟是北疆王室的血脈,但那些迂腐朝臣都是自稱擔心謝如卿會讓大權旁落,畢竟謝家也不是沒有旁的男子。

老將軍在把兵權交到謝如卿手上後就徹底告老還鄉,不問世事,與老妻周游四海去了。

繼位第三年,北方有人聯合游牧民族發動兵變,女皇禦駕親征,沙場上將為首動亂者左膀右臂斬於馬下。跟隨在女皇身側的女將竟是當年那群乞丐裏的一位,殺敵奮勇,絲毫不弱於男子。

在戰亂平覆後,謝如卿的地位愈發難以撼動,就連當時蠢蠢欲動的幾位皇子與北王都按捺下了躁動。就算沒有謝老將軍的幫忙,光是禁軍與邊關軍士都對這位新女皇很是崇拜,王都百姓更是不論男女,都對其很是感激。

凱旋回歸王都時,二皇子穆長歸親自迎接,這幾年下來也消磨了他起初不安的野心。在謝如卿剛剛繼位時,穆長歸還與那些皇子一樣,想過有朝一日取而代之,甚至覺得謝如卿與他還算親厚,是不是等到之後支撐不住了會來找他這個哥哥,還把其他的皇子當作最大競爭對手。

直到後來謝如卿在位的一系列舉動漸漸收服人心,比貪圖享樂的前任北疆王好了不知多少,朝臣對她的反對聲音也小了下去後,穆長歸的野心也就隨之消散了。

女皇凱旋,穆長歸親自擺下慶功宴迎接,歡飲通宵達旦。謝如卿離開之前,鄭重拜大周女子楊姑娘為國師,代為掌管聖印,此舉亦是有不少人反對。

但女皇這些年來立下的足以讓她不受這些輿論的控制,力排眾議之後,到底還是讓楊瀟涵坐上了那個位置。

楊瀟涵自然不會緊張質疑自己是否有監國的能力,但也知道小姑娘的此舉別有深意,而只有她們兩人知道。

在陛下出征的兩個月內,皇宮事務依舊井井有條,內外安穩,江山大定。那些人對楊瀟涵的偏見自然也少了許多,甚至很少有人會想起這是一位從大周過來的花魁,而非北疆本地。

謝如卿回歸時已經過了生辰,二十出頭的年紀對於不少古人來說,家中孩童都已經在籌備著上學堂了,這也就急壞了那些成日裏憂心的朝臣。

尤其是一些家中子孫滿堂的老人,好不容易接受了女子代為登基,現在又開始發愁女皇的人生大事,甚至有不少不安分的再度開始躁動,妄圖讓女皇在自己家中選擇夫婿。

卻不知謝如卿私下裏懶散地窩在龍椅上看奏折,隨意將請安的折子往地上一丟,頭也不擡地冷嗤一聲:

“這群糟老頭子心眼一個賽一個多,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麽主意。”

不過是想借著她是女子這件事,期盼著她與不少女子一樣,與男子成親後就在後院相夫教子,不再出來參與政務。懷孕的那幾個月是女子最為脆弱的時期,也會被母性的心思所轉化,變得溫順得像只綿羊。

就算女皇沒有因此而退位,退一步,他們也能借著女皇的子嗣後代而更上一層樓。

可惜謝如卿喜歡的是女子,這個假設首先從一開始就不成立。

小姑娘這些年來越來越有皇帝的處事風範,在外高高在上,威嚴不可侵犯,但在楊瀟涵的面前依舊是一只乖順小貓咪。相反,隨著年齡的增長還越來越粘人,夜裏不管奏折批閱到多晚,非得跟楊瀟涵湊在一起睡不可。

楊瀟涵到了這個世界後就懶了些,因為不用像現代世界一樣上班,常常會睡懶覺,體驗睡到日上三竿無所事事的慵懶。

但為了小姑娘,自己這個愛好也不得不取消了,清晨時就捧著一杯茶看謝如卿在後院練劍,春去秋來,見她從不懈怠,如今武藝也不亞於那些皇子。

這個世界的小姑娘不像是其他世界一樣在她的羽翼下成長起來,但絲毫不減對她的黏膩。就算是夜間批奏折,其實謝如卿也沒什麽隱私感,反倒是希望楊瀟涵能陪在她的身邊。

楊瀟涵並不插手她在政務上的事情,只是去擦拭了燭臺上的灰塵,卻只聽“嗶啵”一聲脆響,搖曳的紅燭忽而在眼前炸開一簇小火星,楊瀟涵沒被嚇到,但頓了一下,回過頭對謝如卿笑道:

“燭花爆,喜事到,這是說明是有什麽好事將近了。”

會有什麽好事呢?

北疆現在風調雨順,或許是天公作美,在謝如卿上位期間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災害。夏季北方那邊容易幹旱,但謝如卿當時剛一上位就力排眾議將水壩建好,而且開挖了一部分鄉間的地下井,讓當地的百姓都能吃上幹凈的清水了。

波斯與大周因為北疆的主動示好,貿易往來更多,幾個國的百姓也放下成見,邊關有所通婚往來,關系變得更加親密,不再像以前那樣敵對仇視。

唯一的遺憾似乎就是謝如卿作為女皇還沒有成親,從去年局勢徹底穩定下來開始,就有人不斷開始提及此事。而三年已過,北疆王的罪行早就敲定下來,只要謝如卿正式登基後就會被處斬。

幾日後,在右宰相提及要為謝如卿準備正式登基儀式時,謝如卿與朝臣吵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架。就連一向對她比較佩服的幾位官員都直呼“望陛下三思”。

女皇要娶一女子為皇後這件事在古代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哪怕是在民風開放的北疆,斷袖或是磨鏡也還是會被世人不解。

但謝如卿要的從來都不是世人喜歡,而是自己能接受就行。

她從在雪地裏九死一生逃到暖音閣,而被一雙溫暖的手救起來的剎那,就註定了與楊瀟涵的羈絆。至於天下人的看法與她又何幹,日子是她自己過的,又不是旁人來替代。

右宰相本想著等到扶持新北疆王登基,自己就能辭老還鄉,還能得到善待,誰知臨走之前竟是讓謝如卿這一招打了個措手不及。

普天之下只聽說男子娶女子,卻沒聽說女子娶女子為妻的事。右宰相結結巴巴地問謝如卿要如何留後,卻只得了她兇巴巴一記白眼。

若是在以前,那些文臣必定會使力把楊瀟涵幻化成妖魔鬼怪,記載為紅顏禍水,可奈何新女皇已經下了定論,更何況先前新女皇出征時,也正是這位大周女子在後方予以支持。攘外必先安內,若不是楊瀟涵在後方將一切供給保障到位,新女皇平覆叛亂怕也沒有那麽容易。

在朝臣實在是想不出什麽點子來反駁時,謝如卿與楊瀟涵的大婚準備已經在進行得如火如荼。

兩位女子成親,拋開世俗所說的荒謬,實際上也是不分你我嫁娶,只是結成終生伴侶的。但謝如卿是北疆王,楊瀟涵必須得嫁過來才能成為皇後,被小姑娘娶入家門,倒是個新奇體驗。

楊瀟涵的女紅其實並不好,為自己做嫁衣還有些為難。那雙手可以執劍,可以舞文弄墨,但在手藝這方面的確算不得是有天賦。

可她沒想到的是,在謝如卿自顧自宣布婚期的十日後,綠娘就帶著桃柳祺夏到了她的面前。

桃柳一聲“小姐”喊完已經紅了眼撲上來,祺夏要稍微矜持一些,但也止不住有些激動。這兩人裏桃柳也就罷了,一直都是跟著原身,感情深厚,而祺夏沈默寡言,卻也能分得清楚誰對自己好,誰對自己不好的。

綠娘則是又笑又罵,並沒有因為謝如卿如今當上了北疆王,楊瀟涵又要嫁給她成為北疆的皇後而有所忌憚或是疏離。

她是個火辣性子,也喜歡有話直講,從不拐彎抹角,對於楊瀟涵要與女子成親這件事,綠娘反倒是沒什麽感覺,只覺得順其自然就好。

“左右男女也不過是個相伴的人罷了,”綠娘還怕她因為風言風語而不悅,又讓桃柳陪她開導,又忍不住拈酸道,“你這丫頭也可是讓我一陣好找,原來是跟北疆人一同跑了。”

綠娘對北疆人還是大周人倒是沒什麽感覺,如此一說只不過是開玩笑罷了。她又急急忙忙幫楊瀟涵去拾掇東西,又給她帶了些家鄉菜,有許多大周的特產在北疆是吃不到的,雖然楊瀟涵不是大周人,實際上對大周沒什麽思念,但看著綠娘前後忙活,卻是會心一笑。

那些大臣除了“荒唐”也說不出什麽來,消息傳到民間,對於國師與女皇要成親的事,王都的百姓信奉謝如卿,自然覺得沒什麽。而離得遠的,根本對於國師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天高皇帝遠,他們平民百姓也不可能去管皇帝的事。

更況且新任女皇近幾年勵精圖治,大家對於新女皇自然都是極其愛戴的,知道女皇終於要成親了,更多只是祝福,很少有對謝如卿有什麽意見的。既然如此,大臣們當然也不好再彈劾,不然真的觸怒女皇萬一要掉腦袋呢。

這幾年謝如卿建立的也不是靠謝老將軍,而是自己立下來,恩威並施,朝臣們就算是有意見,還是得將決定權送到她手中。

女皇與國師成親那日紅妝十裏,但只是做了裝扮,謝如卿的聘禮是一顆從波斯國送來的夜明珠,裝飾在她曾經送給楊瀟涵的寶刀上,夜間也能熠熠生輝。

如今北疆雖說是欣欣向榮,新任女皇與國師卻依舊保持了不浪費不鋪張的良好作風。那些虛禮楊瀟涵並不在意,謝如卿也無所謂,綠娘倒是送了楊瀟涵嫁妝,暖音閣財力雄厚,在大周也算得上是名閣,只是在花魁走後稍稍落寞了些,但很快就有新人再度被捧起,也能維持正常的開支。

謝如卿兩次看著楊瀟涵險些嫁於旁人,第一次是周武帝,第二次是太子容華,可自己娶親還是頭一回。У

在牽起女子纖細手腕的剎那,楊瀟涵的手就從寬厚的婚服底下與她十指交扣。紅蓋頭並不厚重,遮蓋下來的一層薄紗將月色在眼前都濾成了鮮紅。新娘明艷的眉眼在遮擋下變得時而清晰時而朦朧,謝如卿明明沒喝一滴酒,卻覺得自己有些醉了。

在一同拜天地時,紅紗被吹開一角,露出女子嬌艷的唇瓣。楊瀟涵的唇很薄,謝如卿曾經聽北疆的老巫師戲說,嘴唇太薄的人情思寡淡,可這雙唇吻起來卻是與她截然不同的觸感,帶給她日覆一日的鮮活心動。

桃柳幾年下來也並沒什麽長進,在兩人的婚宴上也拽著祺夏的手嗷嗷大哭。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難過什麽,明明綠娘也應允她留在北疆照顧姑娘了。

但桃柳就是覺得由內的難過,尤其是看著祺夏唇角還掛著淡淡嘲諷的笑意時,心裏更酸溜溜的了。

這可惡的祺夏!

也罷,反正這幾年來大周不太平,身在京城的人都能感覺到,桃柳到了年齡也沒急著談親事,倒是有人說一戶人家看中了祺夏。

祺夏和她玩得好,說過要陪她一起留在北疆,這樣倒也很好。反正自己沒成親,那個相看祺夏的男子桃柳怎麽看也覺得不順眼,祺夏要是也留下來陪著姑娘,就證明與那男子無緣。

想到這裏,桃柳莫名其妙地又笑了起來,得了祺夏一個白眼,罵她傻蛋。

謝如卿並不知道那兩位丫鬟心裏百轉千回的盤算,也拒了擺好的酒宴,更不許有人來鬧新房。在她面前與她對立而坐的是她的新婚妻子,北疆的皇後,謝如卿心臟不受控制地開始怦怦亂跳起來,直到楊瀟涵朝她遞來酒杯。

與心上人喝交杯酒是她在夢中隱隱出現過的場景,謝如卿痛快地一飲而盡,但入口竟然不是北疆的烈酒,而是江南纏綿的梨花釀。

楊瀟涵要說對大周唯一的留戀或許就是那裏的美酒,比起北疆的烈,她更喜歡南方的柔。而梨花釀後勁十足,看著小姑娘微醺時泛起紅的白皙臉頰,就忍不住會升騰起想要捉弄的想法。

而謝如卿現在已經貴為北疆女帝,又怎麽甘心在床上還被吃幹抹凈,仗著酒勁踮起腳就沖她吻了上去。

這幾年來雖然小姑娘長高了些,但與她的身高依舊還有一點差距,體型也相對小些,吻得有些急,直接撲到了她的懷裏。楊瀟涵有意逗小姑娘,故作驚慌往後一仰腰身跌在床上,謝如卿湊上去,小貓似的吮吸唇角殘留的那份甜蜜。

月光流瀉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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