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夠聽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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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夠聽話吧
任青山怎麽也想不起來任長洲身上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那股茉莉香的，他昏昏欲睡前問過，只不過對方接了個電話後回答得晚，他沒聽清。
在被任長洲壓縮到只剩兩三個小時就天亮的夜晚中他還做了個噩夢，夢裏他站在自己家陽臺上，傍晚刮了大風，窗簾晃動，陳素和任永泰站在黑漆漆的客廳裏冷漠的逼他往下跳。
“呃！”
驚醒，外頭瓢潑大雨，雨聲壓下了任長洲的動靜，任青山被弄回了他懷中。
“沒事。”
如同墜落後被穩穩接住，死裏逃生的感覺讓任青山剎那間清醒過來，稍稍擡頭，只見任長洲滾動的喉結。
“幾點了？”
“剛七點。”
被子裏暖烘烘的，但味道有些覆雜，任青山壓著逐漸湧上來的錯綜覆雜的感覺說：“我們回家吧。”
“昨天奶奶打過電話，我說了會晚點回去。”
奶奶……陳素，任永泰，還有李啟銘，當這些人交替出現在眼前時，任青山就不說話了，他理不清思緒，但他知道自己確如陳素所想，和李啟銘一樣爛透了。
任長洲就是這時候翻身壓上來的，他看著一臉茫然但眼底全是愧疚和自我審判的人：“你能不能別胡思亂想？”
“沒有……”任青山歪頭，手指撥了撥他額前的頭發，“錯就錯了，再回頭也改變不了什麽，我知道的。”
“任青山，有兩件事你要記住。”
任青山看著他，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
“你總把自己當過錯方，總是別人怎麽審判你你就怎麽審判自己，那這輩子也就不必過下去了。”
任長洲的辯論思維不是現在才冒頭的，可任青山仍舊有點訝異：“還有呢？”
“如果你沒失憶，你應該記得昨天是你自己選擇留下來的，沖動也好，糊塗也罷，希望你往後都記得選我那一刻的感受。”
“小洲，”
“往後想起來你都要高興，高興自己沒選錯。”
這更像是承諾，是任青山從沒在別人身上期盼過的東西，現在就這麽被任長洲拱手送了上來。
任青山平靜的心跳又開始如雷鳴般躍動，他突然間清楚，連日來任長洲攥著他這顆心臟，給他岌岌可危的世界塞滿了誇張到極致的安全感，仿佛懸崖邊降落的繩索，縱使他想的再多也無可否認，這是他最後的活路。
在任長洲親了他一會後，他想起來提醒：“你的禮物還沒看。”
晌午雨下的小了許多，前臺給了兩把傘，從酒店出來，兩個人一前一後，在雨幕中散漫的走向公交站，而任長洲撐傘的手，手腕上多了條手鏈，鏈墜發出輕微的碰撞聲，讓他那只手看起來性感無比。
沒有約法三章，也沒再為此聊過什麽，十二月上旬的考試任長洲恢覆了以往的水平，課餘他仍舊是行走在一中的一幅畫報，身後總跟著幾個含羞帶怯的女孩子，但他一概不怎麽搭理，教務處老師習慣了也就沒多管閑事。
“這學期眼看要結束了，孩子們都保持這個狀態，明年一定沒那麽難過。”朱娜趴在辦公桌上說。
“希望是這樣。”任青山看著卷子搭話。
“哎對了，你怎麽還沒搬來宿舍？再拖都要放寒假了哦。”
這個問題後勤辦林主任已經問過幾次了，許是之前任青山要的急，現在申請下來了又一直沒搬，都覺得古怪。
任青山沒好回答，因著這段時間學校裏緊張，家裏更緊張，他下班回去的晚，有時候會被任長洲堵在房間裏，怕嚇著奶奶，他總是不讓任長洲做下去。
他知道任長洲壓著火呢，是不敢搬，也…沒那麽想搬。
“再…再等幾天。”
等幾天也不是個事兒，下班那會林主任又來找了他一趟，說是月底不搬就順延給其他老師了。
任青山揣著這句話回了家，奶奶已經睡下了，屋子裏沒動靜，他輕手輕腳的去浴室洗漱，只是剛擠上牙膏身後便貼上來一個胸膛。
任青山手一松，牙刷掉進洗臉池裏：“別胡鬧……”
任長洲聽不見似的親著他眼角，握著他喉頸迫著他回頭跟自己接吻，另一只手從衣擺下鉆進去沒命的揉捏著他的腰腹。
“唔……任長洲你，”
“奶奶睡了，別怕。”哄著，又壓不住呼吸，親吻停下來，一些念頭炸得人頭疼......
那天很晚，任青山在迷糊中聽見任長洲問他，痛快嗎？
像是在反駁他當初那句‘你以為愛情是什麽好東西嗎’，任青山羞恥卻也不得不承認，在過去二十多年條條框框和冷漠無情的壓制下，他少有的，從任長洲給的強烈感覺中呼吸到了獨屬於他的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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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青山怎麽也想不起來任長洲身上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那股茉莉香的，他昏昏欲睡前問過，只不過對方接了個電話後回答得晚，他沒聽清。
在被任長洲壓縮到只剩兩三個小時就天亮的夜晚中他還做了個噩夢，夢裏他站在自己家陽臺上，傍晚刮了大風，窗簾晃動，陳素和任永泰站在黑漆漆的客廳裏冷漠的逼他往下跳。
“呃！”
驚醒，外頭瓢潑大雨，雨聲壓下了任長洲的動靜，任青山被弄回了他懷中。
“沒事。”
如同墜落後被穩穩接住，死裏逃生的感覺讓任青山剎那間清醒過來，稍稍擡頭，只見任長洲滾動的喉結。
“幾點了？”
“剛七點。”
被子裏暖烘烘的，但味道有些覆雜，任青山壓著逐漸湧上來的錯綜覆雜的感覺說：“我們回家吧。”
“昨天奶奶打過電話，我說了會晚點回去。”
奶奶……陳素，任永泰，還有李啟銘，當這些人交替出現在眼前時，任青山就不說話了，他理不清思緒，但他知道自己確如陳素所想，和李啟銘一樣爛透了。
任長洲就是這時候翻身壓上來的，他看著一臉茫然但眼底全是愧疚和自我審判的人：“你能不能別胡思亂想？”
“沒有……”任青山歪頭，手指撥了撥他額前的頭發，“錯就錯了，再回頭也改變不了什麽，我知道的。”
“任青山，有兩件事你要記住。”
任青山看著他，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
“你總把自己當過錯方，總是別人怎麽審判你你就怎麽審判自己，那這輩子也就不必過下去了。”
任長洲的辯論思維不是現在才冒頭的，可任青山仍舊有點訝異：“還有呢？”
“如果你沒失憶，你應該記得昨天是你自己選擇留下來的，沖動也好，糊塗也罷，希望你往後都記得選我那一刻的感受。”
“小洲，”
“往後想起來你都要高興，高興自己沒選錯。”
這更像是承諾，是任青山從沒在別人身上期盼過的東西，現在就這麽被任長洲拱手送了上來。
任青山平靜的心跳又開始如雷鳴般躍動，他突然間清楚，連日來任長洲攥著他這顆心臟，給他岌岌可危的世界塞滿了誇張到極致的安全感，仿佛懸崖邊降落的繩索，縱使他想的再多也無可否認，這是他最後的活路。
在任長洲親了他一會後，他想起來提醒：“你的禮物還沒看。”
晌午雨下的小了許多，前臺給了兩把傘，從酒店出來，兩個人一前一後，在雨幕中散漫的走向公交站，而任長洲撐傘的手，手腕上多了條手鏈，鏈墜發出輕微的碰撞聲，讓他那只手看起來性感無比。
沒有約法三章，也沒再為此聊過什麽，十二月上旬的考試任長洲恢覆了以往的水平，課餘他仍舊是行走在一中的一幅畫報，身後總跟著幾個含羞帶怯的女孩子，但他一概不怎麽搭理，教務處老師習慣了也就沒多管閑事。
“這學期眼看要結束了，孩子們都保持這個狀態，明年一定沒那麽難過。”朱娜趴在辦公桌上說。
“希望是這樣。”任青山看著卷子搭話。
“哎對了，你怎麽還沒搬來宿舍？再拖都要放寒假了哦。”
這個問題後勤辦林主任已經問過幾次了，許是之前任青山要的急，現在申請下來了又一直沒搬，都覺得古怪。
任青山沒好回答，因著這段時間學校裏緊張，家裏更緊張，他下班回去的晚，有時候會被任長洲堵在房間裏，怕嚇著奶奶，他總是不讓任長洲做下去。
他知道任長洲壓著火呢，是不敢搬，也…沒那麽想搬。
“再…再等幾天。”
等幾天也不是個事兒，下班那會林主任又來找了他一趟，說是月底不搬就順延給其他老師了。
任青山揣著這句話回了家，奶奶已經睡下了，屋子裏沒動靜，他輕手輕腳的去浴室洗漱，只是剛擠上牙膏身後便貼上來一個胸膛。
任青山手一松，牙刷掉進洗臉池裏：“別胡鬧……”
任長洲聽不見似的親著他眼角，握著他喉頸迫著他回頭跟自己接吻，另一只手從衣擺下鉆進去沒命的揉捏著他的腰腹。
“唔……任長洲你，”
“奶奶睡了，別怕。”哄著，又壓不住呼吸，親吻停下來，一些念頭炸得人頭疼......
那天很晚，任青山在迷糊中聽見任長洲問他，痛快嗎？
像是在反駁他當初那句‘你以為愛情是什麽好東西嗎’，任青山羞恥卻也不得不承認，在過去二十多年條條框框和冷漠無情的壓制下，他少有的，從任長洲給的強烈感覺中呼吸到了獨屬於他的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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