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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歡愉 是的,他認為,應該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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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歡愉 是的,他認為,應該表白了。……

兩天後, 中野二人回到了S市。

照例先回訓練室打了幾局排位,保持手感。

發現他倆回來了,徐宏新來問候了幾句。

蔡子游給他看自己用相機拍的照片, 又去給俱樂部的貓看自己在路上拍的貓貓狗狗,介紹給它認識。

看到他朝氣蓬勃的模樣,徐宏新說:“你把他照顧得很好。”

範越臉上是欣慰的笑容:“他自己很熱愛生活。”

徐宏新又問他們想吃什麽, 準備帶他們出去吃。

範越說:“你們忙, 不用管我們。”

蔡子游暫時不想待在這令人身心疲憊的電競環境中, 於是打了幾把游戲後,就和範越回到了他們的出租屋, 打算在這邊緩兩天再回基地住。

範越提前找人打掃了屋子。這邊存放著粉絲送的禮物。他們又整理了一批, 而後蔡子游花了點時間看粉絲給他寫的信。

晴朗的午後,他坐在桌邊, 看得很認真, 偶爾和範越分享一兩句。

看信對他來說是很奇妙的事, 記不太清十年前有沒有收過信件。這次覆出後,倒是收到了不少信,他當做是新型的應援方式。盡管他已經算得上是全賽區最受歡迎的職業選手,但每逢有人遞來信件, 他依然會產生“竟然有人給我寫信”的驚喜感。

範越在房間裏整理別的物品,拿著手機對著某人錄了一段視頻, 分享到了自己的微博上。

【@範越Rice:在看你們寫的信。】

特別關註彈出提醒。

蔡子游點開微博, 看到某人發了自己,於是他轉發說:“大家不要送貴重的禮物,都過好自己的生活。支持我可以給我寫信,信都會看的。”

花了一下午時間,蔡子游把信都看完了。粉絲們寫的都很真誠, 他感慨萬千,但又表達不出什麽。最終把所有信都收好,打算永久珍藏著。

晚上兩人躺在蔡子游之前睡的房間看比賽,看完就睡在了一起。

這邊其實有兩間臥室,之前其中一間是給護工大叔住的。

範越本來以為自己會被趕過去,但對方並沒有說什麽。

看起來完全不排斥他。

蔡子游眼睛一閉就睡著了,還枕著他的手臂,熟睡後甚至翻過身,抱住了他。

範越卻有點失眠,快到天亮才睡著。

第二天還是蔡子游把他叫醒的,晃著他的手臂說出去玩。

範越坐了起來。

蔡子游拿著兩件T恤,在身上比劃。

“我們今天穿這兩件吧,範隊。”

那兩件衣服胸前各有一個圖案,分別是一顆大白菜,一碗香米飯。是俱樂部的電商部門特地做的,他們五個都有。

範越點頭:“好啊。”

蔡子游快速換了衣服,又把米飯那件遞給範越:“你穿這個。”

範越有種做夢的感覺,坐在床上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看著他笑。

“快點兒。”蔡子游上前一步,跪在了床上,熱心地幫範越穿衣服,把他的腦袋套進去。

等他穿好了,他又幫他把脖子上的吊墜扯出來,把它晾在衣服外面。

雙雙收拾好之後,他們站在鏡子前拍了合照,然後一起出門逛街。

路過俱樂部的時候,兩人買了些奶茶送進去,請俱樂部的工作人員喝。幾個選手因為輸了比賽,所以提前放假了。工作人員卻還是正常上班,依舊忙個不停。

看到他倆身上那短袖,運營趕緊拉著他們拍了一組照片,當做是T恤的宣傳圖。

拍完兩人出去玩。

正是初夏時節,天氣剛剛好,可以穿著短袖短褲四處逛,可以吃新上市的抹茶冰淇淋,可以喝冰冰涼的奶茶。

範越之前一直不太喜歡燥熱的夏天,他更喜歡春天,只因春天被賦予了希望的色彩。

但現在他開始喜歡夏天。

夏天對他來說才是充滿希望的季節。

去年初夏,蔡子游醒了。今年夏天,他已經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一切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當然了,季中冠軍賽慘敗還是挺不愉快的。不過夏季賽還有機會。

兩人去水族館看魚,見到了太多沒看過的海洋生物。

水族館裏很多地方比較陰暗,蔡子游知道範越只有打比賽才戴眼鏡,怕他看不見路,於是主動捉著範越的手臂,牽著他往前走。

範越跟在他後面,嘴角不住上揚。

蔡子游喜歡看那些長得奇形怪狀的魚,拍了很多。拍完他重新牽住範越。

這次拉的是他的手。

他的動作是那樣的自然。他好像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

倒是範越下意識環顧四周。

周圍黑漆漆的,沒什麽人註意到他們。或許有,但其實並不重要,也不需要在意。

停下來看表演的時候,蔡子游的手指無意識地勾著他的手指。

範越被勾得有點心癢。

他低垂目光,看到了對方認真看魚的模樣。

一起出去玩了幾天,他們好像變得親密了很多。之前也很親密,現在……現在更是不得了。

其實蔡子游是很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他確實覺得牽手沒什麽不對勁。

在他眼裏,兩人已經那樣了……牽個手咋啦?

晚上回去的時候,兩人走在林蔭道上,蔡子游像個小孩兒那樣,抱著範越的手小幅度甩來甩去。

“我們去吃烤魚吧?我現在應該能吃了,吃不那麽辣的。”

“好。”範越說,“可以選番茄味兒的。”

蔡子游停止甩他的手,忽然抱住他的手臂,腦袋挨著他的肩頭笑起來:“剛去了水族館,出來就吃魚,是不是很地獄?”

範越沈浸在濃烈的幸福中,有種自己喝多了的暈眩感。

“沒關系的。”他溫聲說。

連續幾日,他們白天去基地打排位,晚上就回出租屋睡覺,每晚都睡在一起。

像情侶一樣。

不過也只是睡在一起,沒有做更親密的舉動。

更親密的……前幾天已經做過了。

那天在酒店,範越經歷了人生最歡愉,也最狼狽的時刻。

難以描述他的心情。

喜歡的人主動給他快樂。

雖然渴望已久,但他做好了漫長的準備,絕對沒想到會來的那麽快。

壓抑了那麽多年的情感,忽然得到了釋放。

一切都失去了他的掌控。

起初他還想保持體面,保持克制,保持自己在對方面前沈穩的印象。但對方的小手只是隨意地捏了他幾下,他一切的從容,一切的冷靜,一切的鎮定全都被擊碎。

那場面完全不受他控制,他當場就敗下陣來,還被對方狠狠笑話了一會兒。

蔡子游本來也有些難為情,但看到他那麽快就有了劇烈的反應,馬上開始笑話他。

“你真的不行啊,哈哈!”他靠在床頭,笑個不停,“這麽快……真年紀大了?原來不行的是你。還說我呢。”

範越臉紅得要滴血,竭盡全力平覆自己的情緒。

好不容易緩過來後,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剛剛……只是意外。不信……再來。”

蔡子游笑看著他,似乎是想看他更狼狽的樣子,於是沒說什麽,又繼續。

當時範越怕他不好意思,提出:“要不把燈關了?”

蔡子游斜眼看他:“你害羞了?”

範越說:“我怕你害羞。”

蔡子游也有點臉紅:“不要……我就要看你丟人的樣子。”

於是一切都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這人根本不會什麽手法,也不懂任何技巧。

但在範越這裏,對方無需任何技巧,也無需任何手法。

他只是觸碰他,就能令他獲得無上的快樂。

為了挽回尊嚴,範越強行忍耐,竭盡全力延緩那美妙的時刻。他忍得青筋暴起,忍得滿頭大汗,忍得渾身繃緊。

蔡子游一直觀察他的反應,他的表情……一切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看到了範越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他的猙獰,他的堅毅,他的灼.熱。

既讓他陌生惶恐,又讓他有幾分興奮……

最後時刻,範越的反應非常劇烈,幾乎是勢不可擋。他緊緊地抱住了蔡子游,力氣之大,如同要把他捏碎一般。

如果蔡子游生日那晚是十分的狼狽,那範越比他更甚十倍。

他們確認對方在那方面沒問題,也給彼此帶來了巨大的沖擊。

那晚之後,對於兩人之間的關系,狀態,他們也都有了很多很多的想法。

眼下,他們和之前幾夜一樣,靠在一起看比賽。

範越平躺著,蔡子游側躺著靠在他身上,悠閑地玩著他的手指。

蔡子游的眼神很專註。

範越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只想親吻他。

只要他低下頭,就能親到他的額頭。對方可能會驚訝,會打他一下。他再像往常那樣,找個理由忽悠他,對方應該也不會生氣,那麽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但範越掙紮了半天,最終沒有付諸行動。

還是等表白了再親吧。

是的,他認為,應該表白了。

這幾天範越一直在思考這件事。其實還遠沒有到他認為的合適的表白時機,但兩人之間的發展速度超過了他的預期。

當然,這全都是他的錯。

是非常嚴重的錯誤。

是他沒有正確引導,是他沒有遵守循序漸進的策略,是他急不可耐,是他沒有按捺住。

在蔡子游剛醒來的時候,範越的確找了專業的醫生求助。關於怎麽處理自己和蔡子游的關系,關於怎麽引導蔡子游,關於怎麽梳理自己的情感……他咨詢了很多很多,也得到了一些專業的指點和建議。

但他並沒有做到足夠的穩重和克制。

他失敗了。

總之,已經發展到了雙向親密行為,就不能再這麽糊塗下去。

可能對方還沒準備好,可能對方會很驚訝,但無論蔡子游接受與否,範越認為自己應該認真地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

在被接受以前,他必須克制自己的一切行為,不能再越界,不能再放縱。

看完比賽,蔡子游在他懷裏睡著了,範越則仔細思考著表白計劃。

第二天上午,範越家裏給他打了個電話。

“我媽說讓我開車送她去找閨蜜玩,”範越無奈道,“我爸那個不靠譜的又不知道上哪兒去了,找不到人。”

“哦,好。”蔡子游說,“那你快去吧,註意安全。”

範越有些遲疑:“那你……”

“我自己會吃飯的。你不用擔心。”蔡子游幫他找鑰匙,“我等會兒吃完飯應該會去基地,你回來了就直接過去吧。”

“行。”範越點點頭,揉了揉他腦袋,然後匆匆出門。

蔡子游走到窗邊,伸長脖子往下看。

不久之後看到了那人的身影。

範越好像心有所感,扭頭看來,朝他揮揮手。

蔡子游笑起來,也朝他揮揮手,示意他快去。

等到範越的身影消失不見,他自己熱了飯吃,飯後勤快地打掃衛生。

手上拖著地,他腦子裏卻不自覺想著範越。

在貝加爾的諄諄教誨下,蔡子游認真了解了自己的感受和想法,最終確認,他能夠接受自己和範越用手那個。

暫時只能接受用手。

多的不行!

有點嚇人……不敢想。非常可怕。還是先別吧。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反正,蔡子游已經在拿新的思想境界在看待他倆之間的情感了。

擁抱,牽手,一起睡……這些他都OK的。

地拖到一半,蔡子游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門衛打來的,說範越的爸爸來看他。

一聽到是範越的爹,蔡子游馬上放下手中的拖把:“餵?範叔叔?”

電話裏範父聲音溫和:“小蔡啊,你在小區還是基地啊?我來看看你,你方便下來嗎?”

蔡子游趕緊換衣服下去找他。

兩人在小區的花園裏碰面。

看到範父,蔡子游立刻跑過去。

他擠出一個笑容:“叔叔好……”

範父看著他,深吸一口氣:“小蔡啊,叔叔想求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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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月沒有日六了。[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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