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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有病 他和範越,兩個男的,親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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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有病 他和範越,兩個男的,親嘴了!……

“啊??”

蔡子游腦子裏嗡的一聲。

他下意識看向對方的嘴唇。

範越卻很鎮定, 沒有什麽緊張局促,看著像是認真的。

蔡子游懵了:“你……認真的?”

範越輕輕點頭:“嗯,認真的。”

他保持著腦袋靠在沙發上的姿勢, 往蔡子游身邊挪了挪,而後晃了晃他的手。

“幫幫兄弟。”

蔡子游有點懵:“這能幫?”

“怎麽不能?”範越一本正經,“親個嘴而已, 又不幹別的。而且你也快生日了。”

蔡子游一想, 也是。

剛剛那個帖子之所以蓋了那麽多層樓, 其中就有一半在討論他蔡某人的初吻問題。範越初吻在不在或許存疑,但網友們一致認定他蔡某人的初吻肯定還在!後面都開始笑話他了。也有人提到過陣子他也要生日了, 馬上就29歲了, 下一個要被嘲笑的人就是他。

還有人讓他們兩個大齡剩男幹脆親一個,互相解決問題。

此刻範越就這樣自然而然地提了出來, 蔡子游一時間有些猶豫。

到底要不要……

要麽那什麽?

可是……

只是親個嘴好像確實沒什麽……也就嘴皮子碰一下的事。

但是是不是哪裏不對?

不等他小腦袋瓜轉過來, 範越直接問:“你親我, 還是我親你?”

“啊?啊?”蔡子游淩亂起來,他看著對方的嘴唇,不假思索地做出了選擇,“我親你吧。”

範越點頭:“好。”

隨即他閉上雙眼:“來。”

眼睛閉上後, 他還抿了抿嘴,潤了潤唇。

蔡子游呆呆地看著他。

不是, 怎麽感覺有點奇怪?

“我們都是男的。”

範越睜開一只眼:“要麽換我親你?”

蔡子游想了想:“還是我親你吧。”

範越閉上那只眼:“行。”

蔡子游大腦有點死機, 總感覺不對勁,但是一想到自己也馬上要奔三了,初吻都還在,這會兒都顧不上嘲笑範越,只覺得自己也很丟臉, 有種巨大的無力感。

明日之自己,就是今日之範越。

他們也算是難兄難弟了啊。

橫豎都得來這麽一遭。

就趁此了結了這一樁吧。

想著想著,他緩緩地靠近了範越。

範越的嘴唇近在咫尺。

但是蔡子游突然僵住了。

憋氣憋了半天,差點憋死的範越睜開另一只眼, 對上了一雙迷茫的眼神。

蔡子游呆呆地問:“應該橫著親還是豎著親?”

範越:“……”

範越差點一口氣背過去。

他坐直了身體,緩了兩口氣,而後大手一擡扣住對方後腦勺,稍稍歪著腦袋,吻住了他的唇。

蔡子游:“!!!”

那一刻,他瞪大雙眼,雙手攥住了自己的衣擺。

範越的唇壓著他的唇,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沖擊著他。

很軟。

特別軟。

那一刻,蔡子游腦子裏突然炸響了很多人的聲音——

駱陽不耐煩地說:“他、喜、歡、你!聽到沒?”

岑玉軒說:“這個叫嗑CP,現在很普遍的,都是粉絲隨意腦補的。”

楊聰說:“弟歐愛就是弟弟哥哥,兄弟友愛。”

範越說:“那你要不要可憐可憐我?”

不等他分辨眾人的聲音,範越突然扣緊了他的後腦勺,用力地抿了抿他的唇。

蔡子游:“!!!”

下一秒,範越放開了他,退後。

“好了。”他說。

蔡子游看著他,呆滯了幾秒,突然爆發了。

“你……你肯定跟別人親過!你分明會親!”

範越被他吼得一楞。“我沒有,”他連忙解釋,“我絕對沒跟別人親過!我發誓!”

他擡起手,臉上一片紅,像是酒勁上來了:“我就……我看過電視的好嗎?”

蔡子游沒說話。

範越又支支吾吾地說:“就……抿了一下。很會親嗎?”

蔡子游也說不出來。

他回憶了一下:“也沒有……”

範越深吸一口氣,然後迅速起身:“我去洗澡。”

說著一陣風似的沖進了浴室。

蔡子游扭頭看他背影,然後獨自坐在沙發上,回憶剛剛的那個吻。

他不自覺地抿了抿嘴。

好像……有點甜?

是葡萄酒的味道。

這就是親嘴的感覺嗎?有點奇怪,又……軟軟的,甜甜的。

好了,總算是了結了一樁心病。現在他倆初吻都不在了,已經是有經驗的成年人了,任何人再也笑話不了他!

蔡子游往沙發上一倒,腦袋裏有點空。

過了不知多久,範越洗完澡出來。

蔡子游看向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範越好像有點心虛?

對方在碰上他的眼神後,很快移開,看向別處:“你去洗吧。”

“哦。”蔡子游起身。

等到浴室門關上,範越臉色沈重地坐在自己床邊,一手撐著額頭,化身《思想者》雕塑,保持這個姿勢沈默了很久很久。

隨後他拿起手機,聯系了一個正規公益機構,捐了一大筆錢。

蔡子游洗澡很快,他剛把浴室門打開,就見範越拿著吹風機等在外面。

對方竟然破天荒地穿上了上衣,就這麽舉著吹風機看著他,露出微笑:“我幫你吹頭發。”

他吹頭的技術更好,蔡子游就在一旁坐下,任由他代勞。

等各自躺進被窩後,蔡子游再次點開論壇那個帖子,又看了一會兒。

真想對那些嘲笑他的人回一句:“爺的初吻已經不在了!哼!”

但範越和經理早就提醒過他,不要親自下場在論壇發言,他只得按捺住回評的沖動。

不久之後蔡子游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範越突然在黑暗中問:“你……不覺得討厭吧?”

蔡子游:“什麽?”

範越:“親嘴。”

“還行吧。”蔡子游困倦地說,“你的嘴挺軟的。”

範越:“……”

範越在黑暗中松了口氣。

“喜歡可以再親,不要錢。”

蔡子游伸出腳踢過去:“滾。”

沒踢到人,他把腳縮回了被窩。

本來蔡子游都快忘了親嘴的事,被對方這麽一提醒,又想了起來。他在黑暗中用手背壓了壓自己的嘴唇,於是又想起了親嘴那一幕。想到了範越突然壓上來的模樣,想到了扣在腦後的大手,想到了對方用力抿他的那兩下。

刺激感好像在延遲了一小時後才發作。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和範越,兩個男的,親嘴了!

正意識到他們是兩個男的,他的思緒又再次被對方抿他嘴唇那兩下的力度打斷。

強烈的沖擊擴散向他的神經,攪亂了他的思緒。

蔡子游忽然有點淩亂。

他看向對面床。

依稀能看到範越的輪廓。

蔡子游翻了個身,背對範越。

範越……他……他到底醉了沒醉啊?他真成同性戀了?

蔡子游十分苦惱,心想那我咋辦?

*

第二天蔡子游一睜開眼就看到範越坐在自己床邊。

發現他醒了,對方馬上說了句:“早。”

“早……”蔡子游瞇著眼睛起床,洗漱。

等準備好了,出門前,範越突然提醒道:“昨晚的事情不要說出去。”

蔡子游看向他,花了幾秒想起昨晚發生的事,而後沒好氣地說:“我是心智不全,不是傻子好嗎?”

怎麽可能滿大街跟人說自己初吻沒了?

範越笑了笑,準備像往常一樣擡手摸摸他的頭。

蔡子游卻預判了他的動作,躲開了他的手,率先跨出房門。

範越在後面鎖門,然後慢悠悠地跟上。

他沒加快步伐,就這麽慢悠悠地落在後面。

蔡子游往後看。

對方雙手插兜,臉上帶著笑意,在後面靜靜地看著他,走著走著,甚至吹起了口哨,吹著不知名的曲調。

看著他吹口哨時撅起的嘴巴,蔡子游又想到了對方抿他嘴唇的動作,心裏罵了一句:流氓!

他也沒有等他的意思,快速走向食堂。

蔡子游都吃了幾口了,範越才慢悠悠端著餐盤在他對面坐下。剛坐下就不小心碰到了他鞋尖。

桌子下面,蔡子游挪開腳。

哪知對方的腳卻跟了上來,繼續用腳尖抵著他。

第一下可以說是不小心,第二下絕對是故意的!

蔡子游看著他:“你有病?”

範越沒忍住笑出了聲,他誠懇地說:“嗯,我有病。”

隨後他又說了一句:“對不起。”

蔡子游只覺得莫名其妙:“神經病……”

範越還在低笑:“嗯,我神經病。”

蔡子游沒忍住踩住他的腳。範越卻仿佛沒感覺似的,還說:“用力。”

蔡子游加大力度,但又很快放棄了。

真把他踩瘸了自己可背不動他。

吃完飯兩人一起去訓練室,範越剛坐下就說:“我請下午茶,喝什麽?報名。”

楊聰斜眼看他:“30歲的第一天,心情這麽好嗎?昨晚發生了什麽?”

範越避而不答:“喝什麽?快說。”

大家七嘴八舌地報自己喜歡喝的飲品,範越一邊加購物車一邊問身邊的人:“你喝什麽?還是抹茶嗎?”

蔡子游拿著手機看自己備忘錄,之前他記錄了粉絲們推薦的抹茶奶茶,這次選了一款沒喝過的。

本以為範越又要跟他分一杯,沒想到外賣來了之後他發現範越自己也買了一杯。

蔡子游問:“你這個是什麽?”

“紅酒拿鐵。”範越紮吸管,自己都沒喝,直接把吸管往蔡子游嘴邊遞,“嘗嘗。”

蔡子游含住吸管,正要嘗一口,楊聰忽然喊了聲:“上班不能喝酒!”

“沒有酒味兒,”範越說,“別聽他的。一點酒味兒都沒有。”

蔡子游吸了一口,然後退開。他抽走自己含過的吸管,紮進抹茶奶茶裏,然後把沒拆封的吸管換給範越。

範越看著他的腮幫子就知道他還沒咽,還含在口中品味。

看著對方咽了,他低聲問:“怎麽樣?沒有酒的味道吧?”

蔡子游搖搖頭,他按著鍵盤,認真評價:“一點兒也沒有,還沒有昨晚你嘴裏的酒味兒濃。”

“什麽?!”駱陽大吃一驚,“你們親嘴了?!”

*

那一刻,整個訓練室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蔡子游和範越。

蔡子游整個人緊張了起來。

該死的,怎麽不小心說了出來?!

他正想看向範越,向他求救,範越已然開口。

“瞎說什麽呢?”範越鎮定地說,“昨天咱們不是都喝紅酒了嗎?他聞到了。”

駱陽一臉不信。“你就裝吧!”

範越看向他,笑著說:“不是,你怎麽第一反應是親嘴?該不會你自己想親嘴了吧?哎喲,隊長長大了。”

眾人又立刻把目光轉向駱陽。

駱陽瞬間否認:“怎麽可能?!看我幹嘛?”

“那不然你怎麽會想到那個?”範越晃著手指點了點他,“長大了,哈哈,沒事,可以理解。”

楊聰跟著起哄:“嘖嘖,孩子開竅了,哈哈哈!”

“不是!”駱陽張大嘴,“我——哎,你們……餵!”

他環顧四周,完全搞不懂怎麽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

“我真沒!”駱陽蒼白地解釋,“我就隨口一說好嗎?我說過不奪冠不談戀愛,怎麽可能想那種事?”

範越老神在在:“害羞了。好了好了,不說了。訓練吧。”

駱陽還煩躁地說了句:“真是服了你們了!”

風波就這樣有驚無險地渡過了。

蔡子游:“……”

他全程沒敢吱聲,此刻才敢松一口氣。

雖然很想看一眼身邊的範越,但他怕風波再起,只得忍住目光,緊緊地盯著自己的屏幕。

實際上他心裏嘆為觀止,對範越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30歲這麽牛逼嗎?!一手矛盾轉移成功化解了危機,太厲害了!

蔡子游默默端起自己的奶茶,用力吸了一大口給自己壓驚。

過不久範越把自己的紅酒拿鐵遞給他,示意再喝一口?

蔡子游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喝了。

他有點喝不慣那個口味,很怪異,挺難喝的其實。他想不明白範越怎麽喜歡喝這個?

而且……一想到紅酒,他就想到了昨晚那個,紅酒味的吻。

仿佛還能想象範越那帶著酒氣的嘴唇的味道,久久揮之不去。

蔡子游不禁好奇,別人初吻也都這樣嗎?都這樣揮之不去嗎?

然而他無處可問,只能自己憋著。

唇齒間的紅酒味一直持續到兩天後的比賽才消散。

春季賽第六場,比賽當天蔡子游感冒了,又發燒又咳嗽,整個人昏昏沈沈的。

賽前準備階段,駱陽就擺出隊長的架勢,親切地對蔡子游說:“今天我C,你不用太緊張,正常發揮就行。”

這場的對手是聯盟中墊底的隊伍,1-5開局,只贏了一個大場。蔡子游本來就沒什麽壓力……

比賽開始後,局勢直接一邊倒,HMG全程領先,純碾壓局,五人打得相當輕松。

第一局快結束的時候,HMG五人憑借著裝備優勢,準備團滅對面。

駱陽喊著:“五殺五殺!給我五殺!”

病懨懨的蔡子游一下子精神了,閃現向前,斬獲兩個人頭。

駱陽大叫:“你、幹、嘛?!”

蔡子游咳嗽著點掉對面水晶。

眾人起身回後臺,範越拍了拍駱陽肩膀:“五殺不重要,贏才是最重要的。”

楊聰也拍了拍駱陽肩膀:“區區五殺,何足掛齒?下把加油!”

駱陽恨得牙癢癢,又看向一旁的貝加爾。

貝加爾可不敢搭他肩膀,直接避開了他的目光。

“這麽玩兒是吧?”回到休息室,駱陽一屁股坐下,“那你以後也別想要五殺了。”

蔡子游鼻塞咽痛,難受得很,靠在沙發上休息,沒有理他。

其他人也沒接這個話茬。

駱陽從包裏拿出手機,看到安星給他發消息了。

【那家夥是不是故意搶你五殺啊?真惡心!】

駱陽眉頭直皺。

他知道安星沒安什麽好心,但是不可否認他說得對。

雖然安星說得很對,但他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駱陽冷硬回覆:【沒,別瞎說。】

回完消息他看向蔡子游,對方臉色很差,範越坐在他旁邊給他端水遞藥。

駱陽心想自己為了隊伍團結,抵抗了敵人分裂隊伍的舉動,而這些人卻什麽都不知道!

可惡啊!

算了,這就是隊長的宿命吧!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先打第二局!

第二局很快開始,蔡子游換了個口罩,跟著隊友一起重返舞臺。

這局同樣沒發生什麽意外,雖然蔡子游很不舒服,但一登上賽場,他的意志強行忽略身體上的不適,集中在游戲中。對手依然一碰就碎。要是打弱隊還磕磕絆絆,五個人真不用混了。

對手在最後關頭殊死一搏,五個人去抓正在單帶處理兵線的駱陽。

駱陽大喊:“救救救!”

剩下四人趕緊去救援,但他們到的時候,駱陽已經死了。

四人趕緊包夾對手,為他報仇。

“哎,五殺五殺!”楊聰急忙大喊,“來個五殺?”

蔡子游已經在收割了。

楊聰將對面殘血的AD擊飛,送到蔡子游臉上:“殺得動嗎?”

蔡子游嗓子沙啞,“嗯”了一聲。

這肯定殺得動啊,必須殺得動。

對面都是殘血,隊友幫他創造輸出環境,他很輕松地完成了收割。

“ACE!”

“團滅!”解說A激動地喊,“五殺!Vegetable終於拿到五殺了!”

解說B甚至圓了一手,笑著說:“這波Flick肉身勾引對手,故意落單吸引他們,然後犧牲自己,送中單五殺。”

實際上——

“不是,你們什麽意思啊?”被擊殺的駱陽躺在地上叫,“故意不來救我是吧?啊?”

楊聰說:“第一時間就來了好嗎?是你自己帶線帶得太深了。”

雖然蔡子游並不強求五殺,但真拿了五殺,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高興。

團滅對面後,剩下四人快速推平對手基地。

又是2-0快速拿下。

HMG六連勝順利達成,依舊坐穩春季賽積分排行榜第一。

粉絲們看得很爽很爽,現場觀眾大聲歡呼,直播間彈幕也刷了一大波“666”。

【救世主!!太帥了!】

【六連勝,666!真的太6啦!】

【黃燜雞恐怖如斯,好像有冠軍相了。繼續加油!】

【速通,爽!6666666】

【團戰美如畫!賞心悅目!】

五個人去臺前鞠躬,然後離場。

回到後臺,徐宏新和教練在通道口接他們。

徐經理高興地說:“六連勝!太棒了!都辛苦了。”

教練也格外激動,挨個誇誇。

進入休息室後,HMG的工作人員們也都很開心。

蔡子游倒是很平靜,啞著嗓子說了句:“很驚訝嗎?”

“當然啊,”徐宏新一想就明白怎麽回事,“哦,你是之前連勝了一個賽季,習慣了是吧?我們賽區已經很久沒有戰隊能一直保持連勝了。”

蔡子游確實是這麽想的……18歲那個賽季,他和隊友一個大場沒輸,所以會覺得連勝是很正常的。

對他來說,就該打出這個水平。

而且,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路還長著呢。

教練輕輕搭著蔡子游的肩膀,滿臉欣慰:“希望能延續你的不敗戰績,帶領咱們黃燜雞一直保持連勝。”

蔡子游:“會的。”

駱陽聽得滿頭問號:“不是,我才是指揮吧?不應該是我帶著大夥兒連勝嗎?”

徐宏新又馬上安撫他。

楊聰嘆了口氣,陰陽怪氣地說:“下次見到老板,我要讓他給經理漲工資。”

天天哄這麽個“孩子”,真的太辛苦了。

感冒中的蔡子游實在撐不住,缺席了賽後的一系列采訪,直接躺在休息室睡覺。

看到中單病倒,駱陽擔心影響後續比賽,忍不住指責範越:“你怎麽照顧人的?怎麽讓他病成這樣?”

範越也十分內疚,滿臉擔憂:“是我沒照顧好他。”

蔡子游本來沒力氣說話,聞言又立刻睜開眼解釋:“不怪他……我自己身體差。”

他吹陣風就感冒了,怎麽著也怪不得範越頭上。

眾人快速處理完賽後工作,而後及時帶他回去。

蔡子游在宿舍躺了一天,時睡時醒,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夢。

一會兒夢到自己重新變成了植物人,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百般絕望;一會兒又夢到了以前的隊友,大家站在奪冠的舞臺又哭又笑……他還夢到小時候,爸媽都還在,抱著他說“我們家小游以後要游遍全世界”……

無數次,當他睜眼,總能看到範越坐在床邊陪著他。

蔡子游張開幹枯的嘴唇,聲音沙啞:“不用管我……”

範越俯身,溫聲說:“做完訓練任務我才過來的,不用擔心,沒耽誤。”

蔡子游又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隨後他又夢到範越親他。

夢裏,範越高大的身體壓在他身上,親他的嘴,又親他臉,還親他的脖子,親得他好熱。

他流了很多很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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