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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新的體驗 “那咱們換個姿勢。”他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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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新的體驗 “那咱們換個姿勢。”他扶著……

低沈悅耳的聲音在耳邊流淌, 何銘認真地描繪著關於未來的藍圖。那每一個字眼裏,都包含著他為她做出的考量。

胸口翻騰起炙熱的悸動,祝流雙不覺抓緊了他的手。可理智告訴她, 要想經營好一家甜品店絕非易事, 一切還得從長計議。

“阿銘……”她回過身,動容地攬上他勁瘦的腰, “謝謝你。”

“傻瓜……我們之間哪需要這麽多客套的謝謝。”何銘抵著她的頭頂說。

“那……應該說,我愛你?”祝流雙把臉埋得更深了,“真的好開心啊!我說過的話你通通記得……唔, 怎麽辦,都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我也愛你。”擁著她的男人低嘆一聲,由衷道,“有你陪在我身邊, 就是最好的禮物。”

這句話他說過不下十遍,每一次聽祝流雙都覺得心旌搖曳, 今晚亦是。

內心的顫動如火山噴湧, 驅使著她去做一些比平日裏更為大膽的事。她抽出繞在他身後的手,奮力踮起雙腳。纖細的胳膊如藤蔓一般, 慢慢圈上男人的脖頸。

他們身高差距大, 她踮得吃力:“好高啊, 阿銘你頭低下來些……”

男人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一雙含情的眼似笑非笑。他仿佛早已看透了她的意圖, 動作配合極了。不僅把臉湊到了她的正上方還十分貼心地奉上了自己的唇。

“脖子酸不酸?”

熱氣在她唇瓣上游移, 祝流雙氣息不穩地嚷:“酸——”

“那咱們換個姿勢。”何銘的眸色驀地轉深, 他扶住她的腰肢,啞聲道。

祝流雙還沒回味過來他話裏的意思,便覺得腰間一緊, 整個人被男人寬厚的大掌提了起來。

來不及脫出口的驚呼讓眼前的眩暈壓了回去,待她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正穩穩地坐在何銘的小臂上。

雙腿騰了空,後背抵上冷白的墻面,她心下害怕,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子。可這樣似乎還不能給她帶來十足的安全感,於是,她下意識地屈起雙腿,纏住了他的側腰。

淺藍色的緊身牛仔褲貼上煙灰色的羊絨衫,布料輕輕摩挲,引得祝流雙的大腿根也跟著升了溫。

“雙雙……現在呢?”何銘鎖著她的眼睛問。

現在,她不用踮腳仰頭都能與他平視了。她能輕而易舉地數清他臉上的毛孔,自然也能讀懂他眼底翻湧起的長浪。那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看似平靜,實則壓抑著深不可測的欲望。

“怦怦怦,怦怦怦……”熱烈的心跳聲在耳邊鼓噪,祝流雙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上跑。

“現在……我想親你。”

這一刻,整個世界為她消了音。她閉上眼,拋卻所有矜持和嬌羞,不管不顧地吻上他的唇。

比起何銘的食髓知味,祝流雙親起人來算得上笨拙。可偏偏,托著她的男人紋絲不動。他既不給回應也不作引導,好似存了心要看看她能吻他到何種地步。

沒了領路人,祝流雙只好憑感覺去啄他的唇。一下,兩下,三下……動作又輕又柔。

親了好一會兒,何銘還是沒有反應。祝流雙有些惱了,惡作劇似的含住他的下唇,用力吮吸。她生怕力道不夠重,旋即輕啟齒貝,在那塊被吸起的軟肉上磨了幾下。

淺淺的齒痕映在水光裏,一聲不吭的男人終於動了。

“屬小狗的嘛!”何銘的聲音喑啞得不像話。

“誰讓你跟木頭樁子似的,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祝流雙睜開眼忿忿道,說完,又懲罰性地在他唇上啃了一口。

何銘吃痛,將她往墻上送了送,身體更低地壓向她:“眼睛紅彤彤的兔子,看來是真得著急了……”他眼尾笑出幾道細紋,托著她臀部的雙手驟然收緊。

“唔……你別笑!”

“好,不笑。”又一絲情不自禁的低笑從男人的喉間溢出。他側了側頭,徑直壓上她的唇。

因著存了些想要逗弄她的心思,何銘把祝流雙剛才親吻自己的步驟從頭到尾覆刻了一遍。

當然,也有區別。

他比她吻得更有耐心,也更加如魚得水。

兩個人的身軀越貼越緊。慢慢的,他不再有耐心同她玩“蜻蜓點水”的游戲,轉而勾動舌頭,撬開她的齒關,帶著燎原之勢,在她口中攻城掠地。

從彼此試探到纏綿交融,暧昧的水聲在空蕩蕩的屋子裏顯得格外得響亮。

他們吻得愈發得急切了,連呼吸都開始不暢。祝流雙清晰地感受到何銘下身的變化,她臉頰如火燒,人卻沒有半點躲閃,繼續縱容自己沈溺在疾風驟雨般的親吻裏。

不知不覺中,她夾緊了盤在他腰間的腿。而男人的唇舌也從她的臉上移到了她的耳畔。他輕輕舔/舐她的耳垂,從前到後慢慢啃/咬,像在品嘗一道珍饈。

祝流雙渾身發軟,全靠他使勁托著,身體才不至於滑落下去。在她毫無招架之時,何銘又對著她的耳廓一連呵了好幾回。

溫熱的水汽在肌膚上暈開,宛如潮濕夏夜裏的一場陣雨。她的意識跟吹散的蒲公英似的飄向雲端。膝蓋墜落,指尖蜷縮……而他,是她此刻唯一能抓緊的浮木。

耳邊的呢喃一聲高過一聲,有他絮絮的低語,也有她自己情不自禁的嗚咽。祝流雙分不清,誰的心跳更劇烈一些。

烙印似飛舞的蝴蝶,在她身上打轉。脊背微微弓起,她倒吸一口涼氣,眼神飄忽不定。

“阿銘……阿銘……”

耳邊消弭已久的嘈雜重新回來了。街上的叫賣聲,行人的談笑聲,遠處汽車的鳴笛聲……僅一墻之隔,屋外是熱鬧紛繁的夜市,而屋內,成了有情人的繾綣溫柔鄉。

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起了雞皮疙瘩,被他流連的地方卻滾燙無比。兩種極致的溫度讓祝流雙腦袋昏沈,意識也漸漸恍惚。

有那麽一瞬間,她以為他們還在春華裏的家中。可再睜眼,四周空寂寂,白茫茫的環境又提醒著她,他們不在。

墻上搖晃著他們交疊的影子。在這間裝修簡陋,空無t一物的店面房裏,祝流雙不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些什麽。

心底裏萌發出一種名為“刺激”的微妙情感,她下意識地希望,他不要停。

當然,該停的時候還是得停。

畢竟——這裏什麽也沒有。

“雙雙——”何銘的腦袋戀戀不舍地從她胸前離開,他揚起頭目光炙熱地凝視她。丹鳳眼尾染上薄紅,黝黑的瞳仁裏填滿尚未饜足的欲色。

視線黏上,祝流雙心潮起伏,眸中水汽氤氳。她咬住下唇,垂落眼睫不去看他。

“冷”字拖長了調子,嬌滴滴地從她口中吐出來,顯得委屈極了。

何銘臉上未褪完的情潮被懊惱取代,他迅速替她拉高衣領,扣好扣子,愛憐地把人摟向胸膛。

“我們回家。”說著,他抱著她往外間走。

祝流雙人還伏在他身上,兩條腿跟隨著他走路的頻率一顛一顛地搖。她不好意思道:“街上都是人,你放我下來。”

抱著她的人不應,直接將她向上提了提。

“阿銘,快放我下來!”她擡高音量,作勢去扯他的耳朵。

何銘停下腳步,托著她臀部的手一松,把人放回地面。

雙腳有了著落,祝流雙總算找回了安全感。她“哼”了一聲,別過頭,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身旁的男人尤愛她這副嬌蠻的模樣,止不住地低笑。

“再笑我可不理你了!”祝流雙瞪他。

臉剛轉過去,便被何銘擡手捧住。他眨了眨眼皮問:“真生氣了?”

“嗯——”祝流雙委屈,“你老逗我!”

“我就是……覺得你這樣很可愛。”

直男發言!祝流雙暗自腹誹。

現如今,她倒是能理解學生時代,某些男孩子“欺負”女孩子的心理了。大概也是覺得她們惱羞成怒的模樣很可愛?

“別人都說你高冷,沒想到你其實是個幼稚鬼。”祝流雙哼哼唧唧地說。

“只在雙雙面前幼稚。”說完,何銘故意繃起了臉。

霎時,那個拒人於千裏之外的他又回來了。

望著他面無表情的俊臉,祝流雙怎麽看怎麽別扭。她蹙起眉,在他緊抿的唇邊擰了一把。

“太嚴肅了!怪唬人的……”

比起這樣的何銘,她自然更喜歡剛才那個肯時不時展露真實情緒的他。

“得你消氣了,才能變回來。”男人幹巴巴地說。

“我沒生氣,真的。”祝流雙主動牽起何銘的手,拉著他朝門口走,“好困,咱們回家吧。我明天還得上班呢!”

“好——我們回家。”故作嚴肅的男人破了功,回握她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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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二十九是個大晴天。

祝流雙從床上睜開眼的時候,預定的手機鬧鈴還沒響起來。

比平時早醒了半小時,她重新閉上眼,打算再補會兒眠,可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十來分鐘,還是沒睡著。

原因大概有兩個。

其一是昨晚的後勁太大,以至於她做夢都在跟某人忘情擁吻。

這其二嘛,還是跟何銘脫不了幹系。他們今晚要回她家住……

思及此,她騰地從床上爬起來,直直奔向衣櫃。櫃門打開,她一眼都未瞧懸掛著的冬季外套,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衣櫃下方的抽屜。只因那裏面擺放著她的貼身衣物和睡衣。

膝蓋彎曲下蹲,她拉開抽屜,一件一件翻找。帶卡通圖案的過於幼稚,不合適。磨了邊的太陳舊了,也不要。

東挑西揀,選到最後,祝流雙得出一個結論:她該給自己添置新的內衣了。

可眼下大部分快遞都已經停運,只剩下順豐還在加班加點地給人送溫暖。也不知道她今天下單,明天能不能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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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你了]幼稚鬼!

嗚嗚嗚,三天了!喉嚨痛,發低燒,出虛汗[爆哭]驗了核酸也沒陽,不知道感染了什麽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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