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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情難自抑 撩人什麽的,她也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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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情難自抑 撩人什麽的,她也會一點!……

祝流雙的身體被他擁著, 手指由他攥著,耳邊盡是他濕漉漉、暖烘烘的呼吸。這個時候,她再沒辦法繃著臉了, 羞羞答答地將頭低了下去。

昨晚她喝醉耍酒瘋時, 他不是早就親過她了嘛!

怎麽眼下又如此紳士地來征求她的意見了?

她難道……還能拒絕不成?

祝流雙心裏又羞又躁,表面上看, 何銘似乎把親吻與否的決定權交給了她。而實際上……他明明是以退為進,吃定了她。

長睫眨動,再擡起頭時, 她的杏眼亮晶晶的。薄唇幾欲貼上他的耳垂,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當然可以啊……”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大多數女孩子都曾被言情小說和偶像劇熏陶過,祝流雙匱乏的“戀愛經驗”便來源於此。她努力回想, 學著記憶裏的橋段,對著何銘的耳垂輕輕吹了一口氣。

撩人什麽的, 她也會一點!

熱氣呼出, 空氣裏浮動著惑人的火花。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的身體起了反應,他白皙的耳根漸漸飄紅, 胳膊和胸膛持續僵硬, 就連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偶像劇誠不欺她!

祝流雙正在為成功反撩何銘而沾沾自喜, 卻不知這串由自己點燃的火苗將如何燎原。

“流雙——”他突然松開懷抱喚她, 聲音喑啞得仿佛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祝流雙臉上得逞的笑意尚未來得及收, 腮邊便多了一雙修長的手。

何銘輕輕捧起她的臉, 目光灼熱地凝視她。

他的眼底波濤洶湧, 早已沒了平日的冷靜自持。他寬大的掌心很燙,燙得她心房也跟著顫上一顫。

祝流雙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引火上身”了,可“開弓沒有回頭箭”, 即便此刻臉頰熱得發麻,她也絕不會退縮。

“閉眼——”男人的指腹在她唇邊摩挲,聲音裏暗流湧動。

祝流雙被灼得說不出話,微張著唇緩緩閉上了眼睛。黑暗讓她的感官更加靈敏,同時也加劇了她的緊張。

粗重的呼吸越來越近,再下一秒,他貼上了她的唇。

柔軟而滾燙的觸感讓她的大腦“嗡”的一聲停止了運轉。

她現在該怎麽做?祝流雙不知所措地想,耳邊回蕩著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靜靜貼了幾秒,他試探著翕動唇瓣,在她唇上細致描摹。

許是怕嚇到她,他吻得克制而輕柔。

饒是如此,祝流雙也有些承受不住。

細細密密的啄吻讓她不覺揪緊了他的毛衣前襟。唇上酥酥的、麻麻的,像碾著一片蘸了糖霜的雲朵,在濡濕中慢慢融化。

她如向陽花一般,本能地昂起頭,想與她的太陽貼合得更緊密一些。

鼻尖刮蹭著鼻尖,呼吸交纏著呼吸,奇妙的感覺讓她的心臟被填塞得滿滿當當。這令人沈醉的滿足成了一把無形的鑰匙,悄然開啟了新一程的探索。

無知無覺中,緊閉的牙關為他洞開,邀引著他的舌尖前往攫取芬芳。齒貝輕咬,他愈發深入地與她纏繞,動作生澀卻繾綣。

她的脖子漸漸往後仰去,壓在胸口的重量越來越沈,那裏鼓動著一顆跟她同頻歡騰的心臟。

男人鋪天蓋地的氣息籠罩著她,攪得她無法呼吸。

“唔——”在徹底喘不過來氣之前她推了推他,喉間溢出一絲委屈的嚶嚀。

何銘這才停下來,意猶未盡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不會換氣?”他抵著她的額頭,悶笑出聲。

得了自由的祝流雙只顧大口喘氣,待得呼吸平順些了才軟綿綿地睨了他一眼:“哪比得上你呀,天生就會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身經百戰呢……”

她的語氣似嬌似嗔,紅唇上邊泛著亮亮的水光。何銘忍不住再度覆上去,將她餘下的話悉數封住。

有了上一回的經驗,這次他不再只顧著攻城略地,而是耐心十足地教她如何用鼻子呼吸。

祝流雙一開始還磕磕絆絆,後來逐漸得了章法,竟也能回應一二。

時間在唇齒t的追逐中流逝,腦海裏回蕩起連綿不斷的白噪音,她忽然就忘記了今夕何夕。

隨著糾纏愈演愈烈,眼前彌漫起一團粉紅色的煙霧。情難自抑,她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了他勁瘦的腰身,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裏。

————

回到春華裏的時間比預計的晚了半個多小時,這一路是怎麽開的,祝流雙根本記不起來。她只知道,何銘的手自始至終都握著她的。

看著十指緊扣的兩只手,祝流雙無奈地在心裏嘆了口氣。

這個人……好像完全變了,變得很黏人。

腳步停在廚房門口,她偏頭問他:“我去廚房把打包的菜裝下盤……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淋了雨,又在車裏耽擱了好長時間,她怕他受涼感冒。

何銘猶豫了片刻,點頭道:“好。”

桎梏松開,祝流雙手中落了空。掌心被他捂得潮悶發燙,手指根處皆是汗漬。她擡手往胳膊上蹭了蹭,才反應慢半拍似的去推磨砂玻璃門。

廚房的溫度比客廳低上許多,一進門她便打了個噴嚏。目光落到水池旁的窗戶上,百葉簾被風吹得左右晃動,鏈條碰撞瓷磚,發出“啪嗒、啪嗒”的脆響。

祝流雙這才想起來,中午洗碗的時候她開窗通了會兒風,後來急著出門就忘記關了。心中隱隱懊惱,她快步上前,把半開的玻璃窗關上,爾後將漏光的百葉簾也拉了個嚴實。

沒了夜風的侵擾,廚房恢覆了安靜。她彎腰從櫥櫃裏拿了兩個空盤子,動作極其緩慢地給食物裝盤。其實,直接把打包盒放進冰箱也是一樣的,她沒那麽考究。將才跟何銘說這事,不過是為了找個“熄火”的借口。

在車裏熱吻的時候,她感知到了他身體上的顯著變化,覺得如果就此膩歪下去,有些事情大約會水到渠成地發生。

祝流雙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田星雨總說她“有賊心沒賊膽”,她覺得好友的話一點兒也沒錯。

她的確覬覦何銘的身體,對男女之間的情事也心向往之,但都只是想想罷了。

她才剛剛體會過什麽叫做接吻,如果一下子跨越到更深層次的交流,進展會不會太迅速了?

思及此,祝流雙的臉又升溫了。心裏面像住了成千上萬只兔子,它們在她胸膛裏反覆蹦跳著。

“流雙,在想什麽呢?盒子裏的湯快流出來了……”猝不及防的,耳邊傳來一聲提醒。

祝流雙猛地回神,手中的盒子一抖,湯汁順著手背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學長,你走路怎麽沒聲兒?”音量高了一個八度,她問,“這麽快就洗完澡了?”

不對,距離他們在門口分開不過幾分鐘,那他現在折回來做什麽?

男人越過她的話,從流理臺上抽了張紙巾,輕輕替她擦去手背上的湯汁,爾後把沾了湯汁的臺面也擦了一遍。

“聽到你打噴嚏,就進來看看。”何銘伸手在她額頭上貼了貼。

“廚房的窗戶忘關了……”祝流雙不好意思地別開臉,催促他趕緊去洗澡。

可男人靠在流理臺邊紋絲不動。

“渴不渴?”他沒來由地問了一句。

“啊?”祝流雙原想說“不渴”,但何銘手中的玻璃杯已遞到她嘴邊。杯口熱氣裊裊,在她眼前升騰起一片白霧。

“不燙,喝點暖暖胃。”他繼續勸道。

這只廣口玻璃杯是何銘日常用的。

祝流雙記得客廳的水吧臺上擺著好幾只杯子。除開她的淺藍色搪瓷杯,另幾只都是玻璃杯,應該很好認才對。

何銘給她倒了一杯水,用的卻是他自己的水杯。

林輝說他有輕微的潔癖,難道信息有誤?

“這是你的杯子……”祝流雙遲疑道。

“嫌棄我的杯子?”男人故作受傷說,“那我去給你換個杯子……”

說著,他轉身便要往外走。

祝流雙被那落寞的眼神一激,急得連忙拉住他:“不是。我沒有嫌棄的意思……是你同事說,你……你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你用的東西。”

聞言,何銘臉上的陰霾立刻煙消雲散。

他再次把水杯送到祝流雙唇邊,啞聲道:“親都親過了……怎麽會不喜歡?快喝吧……”

他語氣暧昧,話有所指,祝流雙很難不浮想聯翩。

眼前再一次浮現出兩人在車廂裏耳鬢廝磨的情景,壓抑的嗚咽聲和粗重的喘息聲震得她頭皮發麻。

她被自己驚人的記憶力打敗了,當時她明明閉著眼睛,可每一個細節都不曾落下。此刻回想起來,竟像是又親歷了一遍旖旎。

“臉怎麽這麽紅?”何銘驀地俯下身來,眼神關切地湊近她。

祝流雙惱羞成怒,一把奪過他手裏的杯子,仰起頭來,“咕嚕咕嚕”一飲而盡。喝得太快,被連著嗆了好幾口水,又是一陣止不住的悶咳。

男人知她被逗得惱了,識趣地噤了聲。他弓起手掌,愛憐地在她背上輕拍,幫助她順氣。

當然,也可以說是“順毛”。

他心愛的姑娘經不住逗,何銘很快收斂了心思,幫著她一起把剩下的餐盒裝了盤。

已是夜深人靜時分,單元樓裏亮著的燈光只剩零星幾盞。

兩人從廚房出來後,何銘把祝流雙送到臥室門口。

“洗個澡,今晚早點睡覺。夜裏下了雨的話,明早路面會有冰凍,別開電動車,等我送你。”

他到現在還記掛著這件事,祝流雙的心田漾起一股暖流。

“好,學長也早點睡。晚安……”

“嗯,晚安……”何銘將她攬到胸口說。

頭一次,他站在她的臥室門前,和她相擁著互道晚安。

祝流雙私心以為,這比他開口說“我愛你”時,更加浪漫。

————

從袒露真心到轉換彼此的身份,兩人只花了兩天的時間。

兩天以後,他們開始嘗試像普通夫妻一樣生活。

但祝流雙覺得,他們現在的相處模式不像夫妻,更像是剛剛確定戀愛關系的情侶。他們正處於熱戀之中,會隨時隨地牽手、擁抱,會各自分享每天發生的事,會約定一起上班下班,會在晚飯後下樓溜達一圈……

他們看向彼此的眼神越來越黏稠,膩得能拉出絲來。情到濃時,他們會抱在一起練習接吻,探索各種各樣的親吻姿勢……

但僅此而已,何銘有著良好的自制能力,他們的親密接觸限定在牽手、擁抱、親吻的範圍之內,並未向“雷池”越進。

當然,也有險些擦槍走火的時刻,可何銘硬生生熬住了。他在她面前露出難得的狼狽,卻還能紳士地替她扣好衣衫,安然將她送回次臥。

在稱呼上,何銘也沒有要求她改口,於是祝流雙依舊“學長、學長”地喊著他。喚得多了,這一聲聲“學長”便不再只是尋常的稱呼,反倒成了小情侶間心照不宣的情趣。

這些天,他們像極了世間任何一對熱戀中的愛侶,享受著溫存與依偎。

轉眼,時間飛到一周後。

祝流雙最不願意面對的日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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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奶茶]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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