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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真情告白 可流雙,我想跟你做真正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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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真情告白 可流雙,我想跟你做真正的夫……

視線在餐桌上環視一圈, 尋手機未果,祝流雙不禁皺起了眉。可她並不打算跟何銘說話,於是冷臉端起水杯準備去別地找一找。

不曾想桌旁的男人卻輕易猜中了她的心思, 高大的身軀往她面前一擋, 緩聲道:“你的手機沒電了,在客廳充電……”

“那……”

祝流雙才吐出一個字, 何銘又截斷她的話說:“我幫你請了半天病假,吃完早飯去睡個回籠覺。時間還早……”

“你——”祝流雙不滿地睨了他一眼。這人,怎麽能擅作主張給她請假呢?請半天假, 這個月的全勤獎就泡湯了啊!

一口氣憋在胸口不能發作,她悶悶地問:“學長上哪兒幫我請的假?跟誰請的?”

“哦,我給你們郭總打了個電話。”回答她的男人面色不改,仿佛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啊?你……你給郭總打電話了?”祝流雙腦殼本就疼得跟要炸開來一樣, 聽了何銘的話,更是驚得“嗡嗡”作響。

“嗯。”

“那郭總豈不是會……”

“不會, 郭楊口風挺緊的, 不會亂說。”何銘語調一沈,湊近她問, “流雙, 我們之間的關系就這麽見不得人嗎?”

“不是!”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祝流雙心亂如麻, 趕緊解釋, “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問話的人聲音更低沈了, 帶著點咄咄逼人的意味。

祝流雙像只急了眼的兔子, 隨時都想探出腦袋咬他一口,索性挺起胸膛負氣道:“我有什麽好怕的,郭總知道就知道了!只要你不覺得麻煩就行……”

話音漸弱, 目光不經意移到面前之人的臉上,她才驀然發覺,何銘應是故意在唬她。

“不麻煩。”男人眸光一閃,眼角噙起幾分笑意,“流雙,先吃早飯。”

牙齒咬住下唇,唯有這樣祝流雙才能克制住心頭翻湧的委屈。

他怎麽可以表現得這般雲淡風輕?

就好像……前些天的種種都不覆存在了似的。

“我沒胃口。”錯開視線,她甕聲甕氣地說,“學長你自己吃吧。”

腳步挪動,正值她轉身之際,肩頭的分量忽而一重。

在她尚未反應過來之前,何銘已伸手握住了她的肩,絲毫沒給她退縮的機會。

“流雙,擡頭看我。”他聲音裏帶著耐人尋味的蠱惑,迫使她不得不揚起下巴與他對視。

四目相撞,那雙總是清冷深邃的丹鳳眼裏此刻正燃燒著別樣的情緒,濃得化不開。她眨了眨眼,在他墨黑的瞳仁裏看清了自己的倒影。

齒尖往更深處下陷,祝流雙的委屈在眼眶裏來回打轉。她隱忍著,壓抑著,堅決不讓自己在他面前落下淚來。

“流雙,對不起。”何銘垂頭凝望她,目光漸漸變得柔軟,“我不該對你忽冷忽熱,不該有意避著你……”

祝流雙預感到何銘會同她道歉,但她沒料到他的歉意會如此直白。

幾乎是……將她夢裏控訴他的話語通通承認了一遍。

眼圈控制不住地泛紅,昨晚她並沒有在做夢,一切都是真的!

等他一字一句說完,她擡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問:“這條手鏈……”

“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男人默了默,啞著嗓子道,“雖然已經遲了,流雙,生日快樂。”

唇瓣翕動,祝流雙艱澀地吐出兩個字:“謝謝。”

“冰箱裏還有一塊芝士蛋糕……要不要給你……”男人的神情一瞬間變得局促,他松開桎梏她肩膀的手,猶豫著問她。

“學長——”祝流雙鄭重地喚道,有些事情她必須弄清楚,“我想知道,這些天你一直加班,故意不跟我碰面,是因為叔叔嗎?”

何銘無奈地笑了笑,道:“算是吧!”他不想讓祝流雙知道真相,但又不願對她撒謊,於是模棱兩可地給出了答案。

“我爸一直希望我能跟他上司的女兒交往,最好入贅,這樣對他的事業有幫助。所以……上回他來,是希望我們能盡快分手……”

之前在夢緣餐廳和醫院走廊上,祝流雙或多或少聽到過一些墻角,因此對於何銘父親希望他倆分開的事並不感到驚訝。何銘今日的解釋完全應證了她的猜測,可……又好像哪裏不對。

祝流雙總覺得他還有事瞞著她,但面前這個男人表現得太過坦蕩,以致她完全找尋不出他撒謊的痕跡。

“流雙,我已經把我們領證的事情告訴我爸了。”見她沈默不語,何銘幽幽道,“你放心,不論他反對與否,都無法改變我們的關系。”

酸楚襲上心頭,祝流雙顫抖著唇問他:“我們的關系……什麽關系?”

耗了這麽久,她已失了耐心,只想趁此機會逼他回答,給自己一個了斷。

“夫妻關系。”男人字字頓音,視線追逐著她的眼眸,“昨晚你喝醉了,說我們不是真正的夫妻,我不該牽你的手,不該摟你,抱你……可流雙,我想跟你做真正的夫妻。我沒談過戀愛,但我第一次背的女孩子是你,第一次牽手的女孩子是你,第一次擁抱的女孩子也是你……甚至,第一次親吻的女孩子還是你……每當和你在一起,我都忍不住想同你親近,我喜歡看你笑,喜歡聽你嘰嘰喳喳在我旁邊說個不停,更喜歡你關心我,擔憂我,在意我……”

出自肺腑的告白敲打在心尖上,祝流雙不覺濕了眼眶。自他們重逢以來,她頭一次聽何銘對自己說這樣多的話,可她像是聽不夠似的,希望他繼續說下去,說到地老天荒。

而面前的男人也沒有讓她失望,他擡手一攬,將她輕輕擁進懷裏,語氣動容道:“流雙,感覺到了嗎?對你做這些親密舉動,都是我情不自禁的。就像看見你哭,我便控制不住地想要擁抱你,吻你……我承認,一開始跟你領證,是出於利益交換。但現在,我已經徹徹底底愛上了你,我開始貪戀跟你朝夕相處的日子……”

她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聽著他胸腔裏沈穩而有力的心跳,一時間,淚水模糊了視線。

十六七歲的年紀,他出現在她敏感荒蕪的世界裏,不經意間往那兒撒了一把花種。爾後的很多個年年月月,他撒下的種子開始發芽、長葉、開花,可這紛繁的熱鬧他都不曾知曉。那些隱秘的歡欣與哀愁,那些小心翼翼被她寫進日記本裏的少女心事,隨著敗落的鮮花一起淌入歲月的長河。

她擡頭仰望她的月亮,可月亮沈寂地照耀著每一個人。

而今,月亮獨獨為她一人停留。

她的無盡等待,她的孤註一擲,都有了歸屬。

僵在身側的手動了動,她抽出雙臂,想要環住他的腰。可伸到半空,又硬生生回落。她如一個在外漂泊許久的旅人,明明歸處近在眼前,卻陡然生出“近鄉情怯”的不知所措來。

何銘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她耳畔是他略帶顫抖的呼吸。

“原本,我是想等過段時間再告訴你……怕自己表現得太過急躁,容易嚇到你。”他苦澀道,“流雙,我知道你並不憧憬真正的婚姻,更懼怕婚姻所帶來的一系列責任和負擔。但……你願不願意,認真考t慮一下,我們在一起……組建一個真正的家庭……的可能性……”

願意嗎?

當然願意!

在她寫下“摘花”計劃的那一刻,她便憧憬著與他相攜一生,白首不離的圓滿結局。

即便機會渺茫,她也咬著牙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身邊。

“我……”她張了張嘴,準備告訴他,她願意。

可擁住她的男人卻難得坦露出緊張的心緒,他撫著她的脊背道:“我不是在逼你,所以你不用那麽快回答我,等你真真正正想好了,再告訴我。”

祝流雙覺得自己恍惚了,何銘平日裏那麽篤定沈穩的一個人,聲音裏竟染上了不自信的顫音。她哽咽著“嗯”了一聲,悄悄用手抹了把淚流滿面的臉龐。

窗簾拂動,陽光透過窗臺玻璃斜照進來,將他們團團裹住。空氣裏浮光躍金,微小的塵埃紛揚起舞。

此情此景像極了那日醫院走廊,她傾盡所有勇氣詢問他,願不願意同她結婚那一幕。

可一切又是如此的不同,那日是她一廂情願走向他,飛蛾撲火,不計後果。

今日是何銘主動邁步向她靠近,將滿腹真心全盤托出。

圈在背上的手慢慢落下,男人後退一步,撤開與她的距離。

她人雖脫離了他的懷抱,可臉上卻始終能感受到他黏稠的目光。

“怎麽哭成小花貓了……”何銘定定地望著她,情不自禁擡手想要替她拭淚。

祝流雙忽一偏頭,堪堪躲過男人伸來的手。

忽略掉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錯愕,她顧左右而言他:“胃疼得厲害。”

“怎麽不早說……”男人懊喪地皺眉,爾後將她押到餐椅上,“我去給你拿胃藥,先喝點小米粥。”

屋內暖氣很足,碗裏的小米粥仍冒著幾縷熱氣。祝流雙心不在焉地瞥上一眼,餐桌上除了小米粥,還有炸糕、奶黃包和白煮蛋,看賣相應是外賣送上門的。

她端起碗抿了口小米粥,溫熱柔潤的米湯喝進嘴裏,帶了絲絲縷縷的甜味。

他煮粥的時候放糖了?

祝流雙瞇起眼,隔著半邊衣袖偷偷探他。

身材挺拔的男人從藥箱裏取了藥回身,目光一下子攫住她的。

偷窺被抓包,她怔楞兩秒,裝作若無其事地低下頭,繼續喝碗裏的粥。

在她看不見的角落,手裏攥了胃藥的男人舒展開眉頭,嘴角漾起輕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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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垂耳兔頭]如雙雙所願,先說愛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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