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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哇聲一片 “那你就當我是你哥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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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哇聲一片 “那你就當我是你哥哥好了!……

早到一些的吉光已經在幫忙整理東西, 一見這玻璃缸大笑起來,“李鯉,你也不能因為親戚長得醜就要他們的命呀!”

李鯉剜他一眼, “誰會有這麽難看的親戚。”頂算是承認這些魚長得難看了。

她向烏朵熱情“推銷”,“醜魚才吃著香呢!好看的多半都難吃。”

聽起來頗有吃魚經驗的模樣。

李鯉自己就是魚妖, 雖然知道妖怪和普通動物已經屬於不同物種, 烏朵卻仍然覺得聽起來怪怪的。

烏朵正稍稍有些走神,忽然聽到李鯉大聲喊道, “你們幹嘛去?快回來!”

烏朵循著李鯉的目光, 發現原來是幾個小鯉魚一並爭先恐後地湊到鵜鶘身邊去了, 李錦還晃著鵜鶘的袖子求她變回原形再張嘴讓她們進去玩。

李鯉又是尷尬又是無奈, 鵜鶘卻很好脾氣的樣子,伸手挨個摸了摸她們的頭, 但卻沒在這裏就哄她們玩。

隨著抵達的業主越來越多,場面也變得越來越熱鬧, 烏朵還額外發現了一些隱藏起來的具有特殊技能的妖怪, 大家都忙得熱火朝天。

只是一直沒回消息的喬耀卻真的沒有下樓。

烏朵在和安塗塗學習穿肉串, 本來十分謹慎小心, 生怕紮到自己的手,漸漸熟練起來後卻因為走神真的紮到了。

吃痛之下,她差點把這串自己付出了巨大代價的肉串直接掉在地上。

愛熱鬧的白歌已經跑遠了, 融入到一大群妖怪裏說說笑笑,安塗塗正在烏朵周圍, 一聽她驚叫一聲, 連忙走了過來。

烏朵指尖上緩緩沁出一顆鮮紅血珠,擦掉之後還冒了幾次,接著只剩下一個圓圓的小口。

不是什麽大傷, 她卻心情很是低落,默不作聲地盯著它看了幾秒。

安塗塗關切地拍了拍烏朵的肩膀,烏朵擡起頭來,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向上次也傷在了手上卻光速愈合的安塗塗玩笑道,“我要也是妖怪就好了。真氣人。”

安塗塗仍然擔憂,烏朵笑著輕輕推了推她,“我沒事,輕傷不下火線,你快去忙吧。”

見安塗塗一時未動,烏朵便揶揄道,“快別站在我這兒了,再站一會兒朗牙的眼睛都要掉到這裏來了。”

安塗塗臉上一紅,匆忙回頭,果然見到一直望著這邊的朗牙,猶豫一下還是離開了。

她一離開,烏朵也不必再掩飾下去,嘆了口氣,撿起這串肉慢慢在火上烤了起來。

不多時,這串不知是什麽生物做成的肉串散發出了誘人的香氣。

烏朵把它舉起來端詳,卻沒有自己吃掉,猶豫一下之後徑直向一棟十分熟悉的高層去了。

她剛在喬耀家門口站定,還在糾結是敲門還是把它留下的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

猝不及防,舉著肉串的烏朵和準備下樓的喬耀四目相對,彼此之間竟都覺得有些莫名的尷尬。

烏朵咳了一聲,沒頭沒尾地把肉串向前一遞,“給你的。”

喬耀慢吞吞伸出手來,“謝……你手怎麽了?”

那個小傷口已經很不顯眼,也幾乎不疼了,被他這麽一說仿佛才再次有了些存在感。

烏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說道,“沒事。”

喬耀卻不由分說把她拉了進來,接著花了幾秒鐘時間,像對待什麽千古難題似的態度一臉嚴肅地把這個小傷口治好了。

烏朵坐在他家的沙發上,餘光看見了桌上攤開的小盒子裏放著數根羽毛,於是從衣服兜裏拿出了自己前幾天撿走的、保存完好的那根落羽。

她鄭重其事地把這根落羽放進它的夥伴們中間,“我問過白歌了。我之前不知道羽毛有這麽重要的意思,不僅直接撿走了還說要拿它做耳環……不好意思啊。”

喬耀沒把這根羽毛再次拿出來,而是幹脆抱著盒子坐到了烏朵身邊,隨即向她問道,“你覺得哪兩根最好看?”

烏朵不知道話題怎麽轉變到了這裏,但這並不妨礙她認真而謹慎地給出意見。

她仔細看了一會兒,仍然認為自己撿到的那根漂亮得非常出眾,不然她也不會對它“一見鐘情”。

而除此之外,烏朵又指了指另一根色澤格外艷麗的羽毛。

喬耀就把被選中的這兩根拿了出來,關上了盒蓋,重新把盒子放回了桌上。

他低頭看著它們,耳尖不知為何微微紅了,嘟囔道,“那就這兩根吧。”

“什麽就這兩根?”烏朵有點迷茫。

“這兩根做耳環。”喬耀說,“我也覺得它們很好看。”

白歌的話猶在耳邊,烏朵連忙擺手,“別別別。”

喬耀的眼睛就立刻瞪圓了。

好不容易讓他恢覆正常,烏朵生怕他重新背過氣去,立刻為自己的拒絕而解釋道,“羽毛不是對你們而言很重要嗎?只有親屬和伴……”

喬耀慌忙打斷她接下來的話,“那你就當我是你哥哥好了!”

烏朵:“……”

見她神情,喬耀不滿道,“怎麽了?你太姥姥叫我哥哥都是在占我便宜。”

“……是,我太姥姥的太姥姥這麽叫你都是在占便宜。”

他便不知怎麽又得意起來,揚起下巴,“那就是了,你知道就好了。叫吧。”

烏朵久久地望著得意洋洋的喬耀,忽然惡從膽邊生,伸出雙手從兩邊捏住了他的臉。

分明可以躲開的喬耀楞在了原地,半晌才含含混混道,“你放肆!”

烏朵笑著松開了手,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被捏的地方,正要再說話,眼前卻忽然遞過了一根已經被冷落了一陣的肉串。

喬耀不由自主地張嘴咬了一口,發覺有些涼了,就伸手在上頭輕輕一抹。

四周的空氣微微波動一秒後恢覆原樣,肉香再度鮮明起來。

他吃完整根後,發覺自己被這一套絲滑的連招弄得根本發不出脾氣——或者可以說,他本來也不會對她發脾氣,只是一時沒想好怎麽辦。

“樓下還有好多,”烏朵和沒事人一樣,“下樓嗎?”

喬耀看了看那兩根羽毛,“我要先做它們。”

烏朵就站起來,“那我先下去烤。”

誰知她一站起來就被喬耀牢牢地盯著,於是她只能坐回原處,“我還是等一會再去吧。”

喬耀這回滿意了,進了一次房間,拿出了好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出來。

烏朵要給他看例圖,他不屑一顧,還表達了對例圖中制作者審美的強烈鄙視,她只能作罷。

喬耀動作很快,手卻很穩,而且用料大膽,各種色彩紛呈的閃爍寶石和貴金屬都用在了這對耳環上。

當然,他收藏的寶石罕有碎的,一般都大得要命,也閃得人難以直視。

不過將整顆的寶石變碎對喬耀而言並不是難事。

喬耀徒手掰寶石,如同掰豆腐一樣輕而易舉,在烏朵心疼寶石上的缺口時他輕飄飄地在上面一抹,它便只是多出了一道頗具藝術性的切口。

很快地,羽毛上多了燦如繁星的碎寶石,耳針部分也和它接到了一起,喬耀把剛做成的、宛如藝術品的耳環遞給烏朵,“試試。”

烏朵幾乎不敢碰它,被喬耀一個勁的催促,這才摘下了耳朵上的默認款耳釘,小心翼翼地將它換上。

她用手機鏡頭照了一會兒,又問喬耀,“怎麽樣?”

喬耀一時未言,烏朵端詳一陣繼續說道,“我今天穿得太隨便了,配不上這對耳環。”

她一轉頭,發現喬耀呆呆地望著自己,不由覺得好笑,用胳膊輕輕碰了他一下,“怎麽樣?”

喬耀恍然回神,說道,“那條裙子配。”

烏朵對他說的到底是哪條裙子心領神會。

裙子和耳環都出自他的手藝,除此之外也都是紅色,自然相得益彰。

她卻故意問,“哪條?我有好多裙子。”

“紅色的。”

烏朵裝作努力回憶的樣子,好半天才道,“紅色的裙子也不少,我得仔細想想。”

喬耀音量稍大,“我送的!”

她便笑起來,見他不虞才停了下來,“我知道,我知道。我們下樓吧,我不好消失太久。”

結果下樓前卻遇到了難題。喬耀非要烏朵直接戴著這對耳環下樓。

烏朵不是妖怪,也不是鳥,並不太在意那些基於妖怪習俗的看法。

她在意的是穿搭上的協調。

喬耀經手的東西就沒有不華麗的,但她出門前考慮到今天要燒烤,穿得是最不怕臟的一身衣服,而且並沒有打扮,配上這對醒目的耳環效果十分感人。

但是沒辦法,她越來越不能拒絕喬耀的要求,被他纏得只好光速回家一趟去換衣服。

喬耀和她一起回去,速度當然很快,但加上前前後後耽誤的時間也已經不短,烏朵剛剛向燒烤的地方返程時,白歌納悶她去哪裏了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烏朵看到了,但沒有馬上回覆,因為兩分鐘之後她就以參加晚宴一般的隆重裝扮,重新站在了所有因參加活動而打扮得十分簡單的業主面前。

烏朵覺得單純的用力過猛已經不足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形象。

她聽取哇聲一片,身邊站著趾高氣揚的喬耀,卻只覺尷尬的想轉身就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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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推推新預收《別吵,我孩子的後爸來了》

文案一

隋燃,二十八歲,離異帶女,大專學歷,公交車司機,唯一的優點就是長得漂亮,而長得漂亮恰好是她人生悲劇的一大開端。

她又要結婚了。

結婚對象鐘奕二十五歲,無婚史,初戀和初夜都是她,博士學歷,留校任教,帥得慘絕人寰。

朋友直呼隋燃像是遇見了殺豬盤,勸她清醒一點。

隋燃覺得朋友大驚小怪,“我們早就認識了,他暗戀我十幾年了。”

朋友還要說話,隋燃把食指抵在嘴巴上,“噓,別吵。我孩子的後爸來了。”

隋燃曾經自慚形穢過,因為這段看起來機不匹配的感情而不敢開口說話。

後來她還是不敢說話,因為她怕自己笑出了聲。

文案二

鐘奕的朋友也覺得他是有點毛病在身上的。

誰都得承認,隋燃非常漂亮,她開朗活潑,人如其名地能讓人如沐春風。

但是在外人看來,他們實在是太不相配了。

鐘奕只回答三個字,“你不懂。”

他二十多年來的人生順風順水,唯獨只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那就是錯過她。

因為膽怯,隋燃第一次走近他的世界,同樣因為膽怯,他沒能將心動及時地宣之於口。

這是他十幾歲就偷偷喜歡的人,到了二十幾歲,從來不曾更改一秒。

他不敢去參加她的婚禮,不敢去看望命懸一線生下孩子的她,不敢去打聽她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他衷心希望隋燃擁有和和美美的一生,從沒想過還能再遇見她,也從沒想過她竟然離婚了。

天賜良機。

他已經變得勇敢了,那世上任何事就都沒辦法阻擋他。

閱讀指南

1.女非男潔,姐弟戀,he。

2.女主這輩子有且只有一個孩子。

3.前夫基本不出場,婚姻過錯方,女主早就不喜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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