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沙灘上都是死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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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沙灘上都是死魚
天災還沒降臨, 但海洋的情況已經有了征兆。最簡單的，海裏時不時就有死魚飄到沙灘。而且數量還不少。官方不得不每天晚上都派人清理，免得造成汙染。
秦桑來之前就知道會在沙灘看到死魚。但來到後，那股死魚味跟海腥味夾雜在一起, 讓人真是上頭。目之所見, 沙灘上密密麻麻都是死魚。
“怎麽這麽多？”秦桑驚訝道。
他們一大早就來到海邊。這時候太陽剛剛升起, 氣溫五十多, 還能忍一忍。
林隊長嘆氣：“氣溫再高可能還會有更多。”
秦桑一想也是。氣溫高, 海水的溫度就會高。太高的溫度就會降低海水溶解氧氣的能力。海水含氧量降低，海洋生物自然就缺氧。還有一部分原因, 太高的海水溫度也會燙死海洋生物。
這個影響暫時不到深海, 在淺海生活的海洋生物就遭殃。
秦桑看到死魚堆裏夾雜的海蝦屍體。紅彤彤，一看就是被高溫燙熟。
哎……
如果按照官方公布的消息，未來會越來越熱。不說海水溫度升高帶來的壞影響。就說兩級冰川熔化帶來的惡果, 都是很難解決的。
因為這，秦桑之前囤物資的時候，專門讓大霖子囤了不少便攜式氧氣瓶。
只希望未來不會有用到的一天。
——
“我去, 這地方怎麽比垃圾堆還臭。要不是積分給得多，真不想來。”
“哈哈, 虎哥。你要不努力賺積分，怎麽養得活家裏幾個18歲學生妹啊！”
這些人邊說邊笑，說話的內容超級低俗。不是在評價對方的女人, 就是再說這段時間又搞了什麽物資。
秦桑這頭為天災擔憂呢, 忽然聽到這些惡心的交談, 直接就看向說話的人。
見是一個二十多人的小隊，一個個看著十分猥瑣。又沒有統一佩戴官方發放的紅馬甲。顯然不是官方的人。
“隊長，這些人是誰啊！”
平時的碼頭都不是普通人能進來的。這時候管得嚴, 眼前這群散發著癟三味的人，能進來只可能是誰放的。
林隊長：“他們應該是大發遠洋捕撈集團安排的。”
秦桑：“我們這個任務不是官方安排的嗎？”
這話一出，其他一直沒吭聲的隊員紛紛開口。他們都是昨晚睡覺前接到通知。今天直接來這邊執行臨時任務。
林隊長解釋道：“大發遠洋是南島最大的海洋捕撈集團。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裝載一部分大發遠洋提供給官方的魚獲。”
聽到這，秦桑懂了。
雖然天災快要來了，但這些集團、財團什麽的，都有各自的生存手段。像這個大發遠洋，應該是跟官方合作。捕撈的魚獲上繳一部分給官方。剩下的就是自己的。
官方雖然能自己幹這個事情。但是現在時間緊迫，沒辦法把人手安排在這方面。
在場的小隊眾人都很聰明，立刻想明白了這些彎彎繞繞。
林隊長見狀微微點頭：“所以，他們說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待會兒船靠岸後，我們第一批裝貨。裝完後直接就走。”
任務特殊，官方安排了五個小隊一共五十多人過來。不過大家的空間都裝了不少居民的物資。算下來其實總空間，也就相當於二十多個空白空間的體積而已。
秦桑算了算這個體積能裝多少魚，發現還真不多。
這就說明海裏的魚估計也變少了很多。
想到這她又看向那一片布滿死魚的沙灘。這些死魚要在烈日下炙烤一天，等到晚上再被處理。然後再次有新的死魚出現。周而覆始，直到魚死光為止。
想想就讓人心驚。
秦桑真是恨不能把所有海洋生物都塞自己空間。等到以後世界變好了，再把它們放回海洋。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這一場天災末世，不止是對人類的，也是對動物、植物的。
——
“喲，兄弟。你們就是官方的空間人隊伍啊！來，抽根煙……”
剛剛還在吐槽沙灘臭的人，忽然就湊過來。掏出煙直接往沈柱手裏塞。
顯然是把沈柱當成他們這些人的領導了。也是，沈柱長得五大三粗。在人群中就是個顯眼包。
“不用不用。還有，出門在外別亂認兄弟。”沈柱聲音很正經。
已經跟他相處了一天的秦桑知道，這人估計不爽了。也是，剛剛這些人的惡臭對話，哪裏能聽進耳的。說沙灘臭，他們的嘴巴更臭。要不是現在人太多，秦桑真想上去給他們幾個巴掌。
昨天禿頂老王才因為出軌幾個女人而殺妻。今天這群看著特別惡心的癟三也在說什麽學生妹。正常人聽了都會惡心。
秦桑琢磨著待會兒給這些人渣教訓。
而那頭遞煙的中年男人見沈柱這樣不給面子。整個臉就垮了下來。但他也真不敢找官方人員的麻煩。過來遞煙就是想跟官方的人套近乎。可不是來得罪人的。
只見他扯開嘴角，連說了幾個好字。連狠話都不敢放就走回人渣堆了。
“你們小心點，那x人叫李老虎。以前就是個混子。在這一帶混得很開。你們這樣不給他面子，他肯定會搞事情的。”
說話的聲音很小，秦桑看向對方，見是個臉白的中年男人。對方也沒穿官方的紅馬甲，身後還跟著幾個年輕人。應該也是大發遠洋安排來裝貨的。
秦桑索性過去跟對方套近乎：“叔，你們也是大發遠洋安排的嗎？”
臉白中年男點頭：“是啊，都是來混口飯吃。”說話的時候，他還不忘用眼角去瞅那個李老虎。
得了，這充分說明李老虎不是善茬。
“怕個錘子。老子在外面縱橫十幾年，這種垃圾人見多了。他們不敢得罪我們的。”
沈柱十分自信地說道。
臉白中年男見狀，以為沈柱是什麽大領導，殷勤過去跟對方套近乎。
秦桑：……這態度變化有一丟丟快。不過人家好心提醒，秦桑決定要留意那邊的動靜。
然後就知道那個李老虎居然跟禿頂老王認識。聽他們說話的語氣，這堆惡臭人要組團開車北上，車子準備好了。幹完今天就走人。然後可惜禿頂老王被抓了。吐槽禿頂老王沒用，老婆都擺平不了。
之後又是一句句的垃圾話。不是貶低女人，就是在幻想天災降臨後，他們靠著空間怎麽大殺四方收小弟收美女。
真是夠惡心人的。
這種人有空間簡直是空間沒眼。
嗯，這話有點遷怒了。但秦桑覺得空間不挑人品這點十分不好。藍星意識在安排空間玉器的時候，怎麽就不設置個道德人品關卡呢。
秦桑在心裏吐槽了幾句。暫時把這些惡臭人記在小本本上。找機會，一定要教訓他們。
這時候碼頭那幾艘漁船終於做好了卸貨的準備。
林隊長立刻組織大家趕緊排隊。跟其他幾個小隊的人一起整好隊伍，等待裝貨。
——
貨一卸下，碼頭的幾個工作人員開始點數抽檢貨物。沒問題的貨物直接輸送到空間人隊伍所在的區域。然後大家排隊，第一個人是沈柱。
只見他一筐又一筐，把眼前出現的魚獲都放進空間。而林隊長就在邊上記錄數據。整個過程十分高效。
直到沈柱的空間再也裝不下物資後，馬上就下一位。
等了大概半小時就輪到秦桑。因為是偽裝的空間人，秦桑一早就在燒鵝空間劃拉了一個區域，體積跟玉器空間一樣大。所以她也不怕露餡，一直往空間指定區域堆物資，直到再也堆不下。就讓出了位置，走到一邊等待。
整個卸貨裝貨的過程都很順利，沒有出現什麽反派搞事情，也沒有會出現什麽打臉情節。
但秦桑一直用精神力留意李老虎那些人。發現他們在邊上一直盯著他們這邊的隊伍。眼神看著不太好。
但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找官方的麻煩。不過，估計真會搞小動作。
李老虎那人散發的惡意太明顯了。秦桑的精神力就跟照妖鏡差不多。這讓她更是提高警惕。順便把這事情告訴了邊上的沈柱。
一直到中午12點，他們這幾個隊伍才把指定的魚獲全部收進空間。
“走，直接上車。飯到了機場等飛機的時候再吃。”
任務一完成，幾個隊長就催著大家收隊走人。顯然，這是要爭分奪秒。盡快回一趟花山市清空空間的物資，再回來南島這邊，繼續之前的任務。
大家都沒有抱怨，十分聽話地按照安排上了一早準備的大巴車。
大中午的大巴車也跑不遠。路線安排是跑10分鐘，到附近的地鐵站，直接坐地鐵到機場。
也多虧了這裏的地鐵大多數是地下運行的。中間有的幾個地面運行站點，到時候直接繞開，完全走地下的路線是可以的。
上了大巴，十分鐘後順利抵達地鐵。
地鐵這裏沒人，只有他們這些空間人隊伍。大家又排著隊一個個上了地鐵。
地鐵的空調溫度打得挺低。冷熱交替下，秦桑打了個冷顫。無意間轉頭，發現還在排隊上地鐵的人裏，多了兩隊二十多個沒有穿紅馬甲的人。
不過不包括那堆惡臭人。
“這些人跟我們同路啊！”
邊上，二大娘打了幾個噴嚏後說道。她老人家對冷熱交替更加敏感。默默感嘆一句老了，然後好奇地看著外頭排隊等著上地鐵的人。
“應該是！”秦桑也好奇這些人怎麽跟他們一起行動。但也就好奇了一下下。眾所周知，知道的太多，往往不會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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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災還沒降臨, 但海洋的情況已經有了征兆。最簡單的，海裏時不時就有死魚飄到沙灘。而且數量還不少。官方不得不每天晚上都派人清理，免得造成汙染。
秦桑來之前就知道會在沙灘看到死魚。但來到後，那股死魚味跟海腥味夾雜在一起, 讓人真是上頭。目之所見, 沙灘上密密麻麻都是死魚。
“怎麽這麽多？”秦桑驚訝道。
他們一大早就來到海邊。這時候太陽剛剛升起, 氣溫五十多, 還能忍一忍。
林隊長嘆氣：“氣溫再高可能還會有更多。”
秦桑一想也是。氣溫高, 海水的溫度就會高。太高的溫度就會降低海水溶解氧氣的能力。海水含氧量降低，海洋生物自然就缺氧。還有一部分原因, 太高的海水溫度也會燙死海洋生物。
這個影響暫時不到深海, 在淺海生活的海洋生物就遭殃。
秦桑看到死魚堆裏夾雜的海蝦屍體。紅彤彤，一看就是被高溫燙熟。
哎……
如果按照官方公布的消息，未來會越來越熱。不說海水溫度升高帶來的壞影響。就說兩級冰川熔化帶來的惡果, 都是很難解決的。
因為這，秦桑之前囤物資的時候，專門讓大霖子囤了不少便攜式氧氣瓶。
只希望未來不會有用到的一天。
——
“我去, 這地方怎麽比垃圾堆還臭。要不是積分給得多，真不想來。”
“哈哈, 虎哥。你要不努力賺積分，怎麽養得活家裏幾個18歲學生妹啊！”
這些人邊說邊笑，說話的內容超級低俗。不是在評價對方的女人, 就是再說這段時間又搞了什麽物資。
秦桑這頭為天災擔憂呢, 忽然聽到這些惡心的交談, 直接就看向說話的人。
見是一個二十多人的小隊，一個個看著十分猥瑣。又沒有統一佩戴官方發放的紅馬甲。顯然不是官方的人。
“隊長，這些人是誰啊！”
平時的碼頭都不是普通人能進來的。這時候管得嚴, 眼前這群散發著癟三味的人，能進來只可能是誰放的。
林隊長：“他們應該是大發遠洋捕撈集團安排的。”
秦桑：“我們這個任務不是官方安排的嗎？”
這話一出，其他一直沒吭聲的隊員紛紛開口。他們都是昨晚睡覺前接到通知。今天直接來這邊執行臨時任務。
林隊長解釋道：“大發遠洋是南島最大的海洋捕撈集團。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裝載一部分大發遠洋提供給官方的魚獲。”
聽到這，秦桑懂了。
雖然天災快要來了，但這些集團、財團什麽的，都有各自的生存手段。像這個大發遠洋，應該是跟官方合作。捕撈的魚獲上繳一部分給官方。剩下的就是自己的。
官方雖然能自己幹這個事情。但是現在時間緊迫，沒辦法把人手安排在這方面。
在場的小隊眾人都很聰明，立刻想明白了這些彎彎繞繞。
林隊長見狀微微點頭：“所以，他們說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待會兒船靠岸後，我們第一批裝貨。裝完後直接就走。”
任務特殊，官方安排了五個小隊一共五十多人過來。不過大家的空間都裝了不少居民的物資。算下來其實總空間，也就相當於二十多個空白空間的體積而已。
秦桑算了算這個體積能裝多少魚，發現還真不多。
這就說明海裏的魚估計也變少了很多。
想到這她又看向那一片布滿死魚的沙灘。這些死魚要在烈日下炙烤一天，等到晚上再被處理。然後再次有新的死魚出現。周而覆始，直到魚死光為止。
想想就讓人心驚。
秦桑真是恨不能把所有海洋生物都塞自己空間。等到以後世界變好了，再把它們放回海洋。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這一場天災末世，不止是對人類的，也是對動物、植物的。
——
“喲，兄弟。你們就是官方的空間人隊伍啊！來，抽根煙……”
剛剛還在吐槽沙灘臭的人，忽然就湊過來。掏出煙直接往沈柱手裏塞。
顯然是把沈柱當成他們這些人的領導了。也是，沈柱長得五大三粗。在人群中就是個顯眼包。
“不用不用。還有，出門在外別亂認兄弟。”沈柱聲音很正經。
已經跟他相處了一天的秦桑知道，這人估計不爽了。也是，剛剛這些人的惡臭對話，哪裏能聽進耳的。說沙灘臭，他們的嘴巴更臭。要不是現在人太多，秦桑真想上去給他們幾個巴掌。
昨天禿頂老王才因為出軌幾個女人而殺妻。今天這群看著特別惡心的癟三也在說什麽學生妹。正常人聽了都會惡心。
秦桑琢磨著待會兒給這些人渣教訓。
而那頭遞煙的中年男人見沈柱這樣不給面子。整個臉就垮了下來。但他也真不敢找官方人員的麻煩。過來遞煙就是想跟官方的人套近乎。可不是來得罪人的。
只見他扯開嘴角，連說了幾個好字。連狠話都不敢放就走回人渣堆了。
“你們小心點，那x人叫李老虎。以前就是個混子。在這一帶混得很開。你們這樣不給他面子，他肯定會搞事情的。”
說話的聲音很小，秦桑看向對方，見是個臉白的中年男人。對方也沒穿官方的紅馬甲，身後還跟著幾個年輕人。應該也是大發遠洋安排來裝貨的。
秦桑索性過去跟對方套近乎：“叔，你們也是大發遠洋安排的嗎？”
臉白中年男點頭：“是啊，都是來混口飯吃。”說話的時候，他還不忘用眼角去瞅那個李老虎。
得了，這充分說明李老虎不是善茬。
“怕個錘子。老子在外面縱橫十幾年，這種垃圾人見多了。他們不敢得罪我們的。”
沈柱十分自信地說道。
臉白中年男見狀，以為沈柱是什麽大領導，殷勤過去跟對方套近乎。
秦桑：……這態度變化有一丟丟快。不過人家好心提醒，秦桑決定要留意那邊的動靜。
然後就知道那個李老虎居然跟禿頂老王認識。聽他們說話的語氣，這堆惡臭人要組團開車北上，車子準備好了。幹完今天就走人。然後可惜禿頂老王被抓了。吐槽禿頂老王沒用，老婆都擺平不了。
之後又是一句句的垃圾話。不是貶低女人，就是在幻想天災降臨後，他們靠著空間怎麽大殺四方收小弟收美女。
真是夠惡心人的。
這種人有空間簡直是空間沒眼。
嗯，這話有點遷怒了。但秦桑覺得空間不挑人品這點十分不好。藍星意識在安排空間玉器的時候，怎麽就不設置個道德人品關卡呢。
秦桑在心裏吐槽了幾句。暫時把這些惡臭人記在小本本上。找機會，一定要教訓他們。
這時候碼頭那幾艘漁船終於做好了卸貨的準備。
林隊長立刻組織大家趕緊排隊。跟其他幾個小隊的人一起整好隊伍，等待裝貨。
——
貨一卸下，碼頭的幾個工作人員開始點數抽檢貨物。沒問題的貨物直接輸送到空間人隊伍所在的區域。然後大家排隊，第一個人是沈柱。
只見他一筐又一筐，把眼前出現的魚獲都放進空間。而林隊長就在邊上記錄數據。整個過程十分高效。
直到沈柱的空間再也裝不下物資後，馬上就下一位。
等了大概半小時就輪到秦桑。因為是偽裝的空間人，秦桑一早就在燒鵝空間劃拉了一個區域，體積跟玉器空間一樣大。所以她也不怕露餡，一直往空間指定區域堆物資，直到再也堆不下。就讓出了位置，走到一邊等待。
整個卸貨裝貨的過程都很順利，沒有出現什麽反派搞事情，也沒有會出現什麽打臉情節。
但秦桑一直用精神力留意李老虎那些人。發現他們在邊上一直盯著他們這邊的隊伍。眼神看著不太好。
但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找官方的麻煩。不過，估計真會搞小動作。
李老虎那人散發的惡意太明顯了。秦桑的精神力就跟照妖鏡差不多。這讓她更是提高警惕。順便把這事情告訴了邊上的沈柱。
一直到中午12點，他們這幾個隊伍才把指定的魚獲全部收進空間。
“走，直接上車。飯到了機場等飛機的時候再吃。”
任務一完成，幾個隊長就催著大家收隊走人。顯然，這是要爭分奪秒。盡快回一趟花山市清空空間的物資，再回來南島這邊，繼續之前的任務。
大家都沒有抱怨，十分聽話地按照安排上了一早準備的大巴車。
大中午的大巴車也跑不遠。路線安排是跑10分鐘，到附近的地鐵站，直接坐地鐵到機場。
也多虧了這裏的地鐵大多數是地下運行的。中間有的幾個地面運行站點，到時候直接繞開，完全走地下的路線是可以的。
上了大巴，十分鐘後順利抵達地鐵。
地鐵這裏沒人，只有他們這些空間人隊伍。大家又排著隊一個個上了地鐵。
地鐵的空調溫度打得挺低。冷熱交替下，秦桑打了個冷顫。無意間轉頭，發現還在排隊上地鐵的人裏，多了兩隊二十多個沒有穿紅馬甲的人。
不過不包括那堆惡臭人。
“這些人跟我們同路啊！”
邊上，二大娘打了幾個噴嚏後說道。她老人家對冷熱交替更加敏感。默默感嘆一句老了，然後好奇地看著外頭排隊等著上地鐵的人。
“應該是！”秦桑也好奇這些人怎麽跟他們一起行動。但也就好奇了一下下。眾所周知，知道的太多，往往不會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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