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 1 章 今天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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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今天真奇怪
“一百個燒鵝，有嗎？”
“有。哎，不對。你要一百個燒鵝？”
李姐擡頭看著眼前的顧客，是一位年輕漂亮的短頭發女孩。對方穿著運動服、運動鞋，頭上帶著鴨舌帽。看著就不像愛吃燒鵝的樣子。
“請問，確定要一百個燒鵝嗎？”
運動服女孩點頭：“對，一百個。你們店裏有現貨嗎？”
李姐：“稍等一下……”
說完，李姐直接給後廚的秦桑打了個電話。
說是後廚其實也不準確。
這家燒鵝店的面積不大，統共也就五十平左右，被一道墻隔開了兩個部分。前面一部分是售賣燒鵝的窗口。後面一部分則是存放燒鵝的小廚房。不過因為商場不能明火，加上制作燒鵝工序很多。所以平時燒鵝都是家裏做好後，再開車送到店裏賣的。
秦桑前兩天就拿到大學畢業證離校了。沒有找到工作，在家裏躺了兩天，索性接過老爸送貨的活。結果剛把做好的燒鵝從車上卸到後廚。就接到李姐的電話。
“一百個啊！這麽多！”
他們老秦家的燒鵝雖然一直維持著家庭作坊的模式，但在花山市算得上是老字號了。但也很少接到一百個這樣的大單子。加上店鋪的面積不大，不做堂食，只做外帶。所以，他們家每天固定賣五十個燒鵝，賣完就拉倒。
現在忽然來了這麽一個大單子。很難不讓秦桑驚訝。
心裏想了很多，但也只過了幾秒鐘。秦桑直接回李姐：“接吧，跟顧客確定數量跟提貨時間，讓她交一半定金。”
——
李姐掛斷電話，麻溜兒跟運動服女孩確定好了信息，填好單子，收了定金，高興地看著對方離開。
秦桑這時候也正好從後廚出來，看到女孩的側臉。心裏同樣疑惑這樣年輕的女孩，怎麽來買一百個燒鵝？
不過很快她就把疑問拋到腦後，跟李姐招呼了幾句話後，就坐在收銀臺那邊查看這個月的臺賬。
不過今天註定是個神奇的日子。
沒過半小時，店裏的電話響起。李姐一聽人懵了。
“桑桑，又是一個訂燒鵝的。”
“要幾個？不會又是一百個吧！”
李姐點頭。
秦桑扶額。要知道，他們家的燒鵝那麽好吃，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用的鵝很好。不是那種飼料鵝，而是真正的走地鵝。
剛接了一百個的單子，又來一百個。不說鵝供不供應得上。這人手就是一個大問題。
“不著急的話可以接，著急就算了。最快要排到一周後。”
李姐以為會錯過這個單子。哪成想對方還真下單了。而且通過支付寶給他們店裏付了定金。
這下，輪到秦桑疑惑了。
這……這自家的燒鵝難不成火到這程度？也不對啊！他們規模小，又不上外賣團購平臺。真是奇怪！
不過連著接了兩個大單子，秦桑也不在店裏逗留太久。把臺賬看完後，就直接回家了。
——
“不借！一百萬啊！邦子，你怕不是沒睡醒！”
防盜門剛打開，秦桑就看到她媽雙手叉腰，毫不客氣地指著堂哥秦文邦。
秦文邦被這樣指著，覺得特別丟臉。這錢他是一定要搞到手的。
看到開門進來的秦桑，眼睛一亮：“桑桑，聽說你畢業還沒找到工作。我這有個賺錢的路子，正好可以帶你一起發財。也不用你們家投錢，借一百萬給我。三個月後保證連本帶利還回來。而且，我們還可以去找律師簽正式的借貸合同。”
“不用了。我準備繼承家業。發財這樣的好事，邦子哥你一個人享受就是了。”
秦桑毫不客氣斷絕了對方的希望。臉上笑嘻嘻，手上動作迅速，直接拉開防盜門，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見到這母女兩都那樣強勢，秦文邦知道今天是說不成了。擡腳就走，心想晚點讓他爸直接打電話找大伯。今天來的不是時候，大伯居然不在家。
人一走，秦桑直接把防盜門關上。這才問道：“媽，他這是想幹嘛？”
秦媽直接抄起桌上的杯子猛灌了一大口，這才說道：“來借錢，開口就是一百萬。真以為我們家有金山銀山。”
她們家確實有個幾百萬存款，但是借出去？那是不可能的。特別是借錢的人還是秦文邦這個不靠譜的。
秦桑想到對方初中沒畢業就當爹，這些年也沒正經賺過一分錢，就忍不住搖頭。
“好啦好啦，拒絕他就好了。不過他這是改性了不成？居然還說去找律師簽借貸合同。”
剛剛秦文邦信誓旦旦說簽合同，三個月後還錢。那樣子說得跟真一樣。跟他的人設嚴重不符。也不知道怎麽的，秦桑覺得今天碰到的事情都怪怪的。
——
這樣想著，她就開玩笑道：“媽，你是不知道，我可能是天生燒鵝聖體。剛去店裏送個貨，居然接了兩百個燒鵝訂單。”
“什麽？兩百個？……”秦媽已經站到空調前，正把衣服往外頭扯，好讓風吹進來一點。聽到這話直接瞪大雙眼：“桑桑，你剛說兩百個單子啊！”
秦桑點頭：“是啊，兩百個。就是爸也很少一次接那麽多單子吧！”說到這裏，秦桑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哪知道她媽一拍大腿：“哎喲，你這是要累死你爸嘍。最近天氣那麽熱，我還說要減少店裏的供應……”
過去的半個月，氣溫一直在攀升，現在已經突破了四十度的大關，直逼四十五度了。家裏的燒鵝大部分都是秦爸一個人在操持的。秦桑自然知道她媽的意思。
“放心媽，反正我準備繼承家業了。到時候幫著爸打下手就是了。”
畢業就失業是應屆生的常態了。反正秦桑的同學除非考上公務員的。大部分找到的工作都不咋滴。有些甚至兩三千一個月。還不如回家賣燒鵝算了。她好多同學都羨慕自己能回家繼承家業呢！
——
“做燒鵝太熱太累了。休息一段時間，然後報個班去考公吧！”中午飯桌上，秦爸耐心地跟秦桑說道。
秦桑搖搖頭：“爸，考公再說吧。外面就業形勢太差了。我真不想幹一個月兩三千的牛馬活計。”
再說了，家裏的燒鵝生意要是斷了傳承就不好了。
想到這裏，秦桑握緊了左手的手心處。那裏，有一個特殊的紅色小圓點。
秦媽見這個話題暫時不會有結果，立刻轉移話題，說起秦文邦借錢的事情。
“老秦我跟你說，要是你弟或者侄子跟你打電話借錢，你一定都不要借。短視頻都說了，借錢的人是孫子，我可不想當孫子。”
秦爸好脾氣地點頭，他也不想借錢給不靠譜的侄子。自家的錢都要給女兒留著。
氣氛正好著呢，結果樓上傳來一陣砰砰響。
秦桑忍不住皺眉：“媽，樓上是租出去了嗎？”
她家是一棟7層樓的自建房。一層樓有100個平方左右。一樓是燒鵝作坊，二樓是家裏倉庫，三樓是家裏住所。從四樓往上都是出租屋。出租屋有單間、兩人間，家庭套房。四樓就是兩個家庭套房。之前住的兩家人是親戚，最近搬走後一直沒租出去。
秦媽聽到女兒的話點頭：“是啊，今天你去送貨後，有個年輕女孩過來租。估計現在在搬家x。不過她說要租兩間，其中一間要搞裝修，我就還沒答應她搞裝修這個事情。還想著等你們回來一起商量看看……”
一個年輕女孩要租兩間家庭套房本身挺奇怪的。更何況還舍得花錢給一間屋子搞裝修。要不是看了女孩的身份證，秦媽都覺得自己碰上騙子了。
“媽，她有說要怎麽裝修不？”
秦媽剛想搖頭，門鈴響了。
——
開門一看，來人真是樓上新來的租客曲美靜。
秦桑轉頭看向大門口。當看到來人身上那套熟悉的運動服，在看那張漂亮的側臉，忍不住在心裏感嘆一句：猿糞啊，居然是那個買一百個燒鵝的美女……
這時候秦媽已經把人領進家裏。
“曲小姐，你上午說的裝修房子的事情，現在我家人都在，你說說房子你準備怎麽裝修？要是要搞大裝修那可不成！”
自家就住樓下，秦媽還真怕對方亂搞裝修，把承重墻給砸掉了。
曲美靜這時候當然還不知道自己買的燒鵝，就是這家人做的。因為這個叫新嶺村的城中村有好幾家燒鵝燒鴨家庭作坊。正好這家人有一層樓空下來，她這才立馬訂了下來。
“齊阿姨，這裝修是想著把房子的防盜門、防盜窗換一下，搞些隔音什麽的。保證不會破壞房屋結構的。合同我都帶來了。要是出問題，我肯定賠償。”
說著，曲美靜真掏出一份合同，裏面有好幾頁A4紙。
秦桑見狀，自然走過去接過合同看完。心想這人真的好奇怪。所謂的裝修房子，看著更像是加固房子。
不過對方都做到這一步了，他們也不會為難人。秦桑讓她媽簽字，然後接過對方給的租房押金。確定把四樓一整層都租給對方。
“房子是租了，不過裝修的時候，我還是過去看看。”
人一走，秦桑感嘆道。她是怕對方搞陽奉陰違的那一套。而且，這位曲小姐真的有點奇怪。一百個燒鵝，加固房子。不知怎的，秦桑腦洞大開。
——
秦爸在邊上跟著點頭，剛想說什麽，手機響了。他拿起一看，是自己的弟弟秦德理。
“大哥，我剛知道邦子居然跑你家借錢去了。哎……”
見不是來借錢的，秦爸稍稍放心了一些：“你知道就好。大理，不是我這當大伯的不講情面。實在是邦子這些年沒個正行。一百萬又不是小數目……”
“對對對，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大哥，這次邦子是真的有好路子。”
一聽這話，秦爸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哪成想對方下一句卻是：“這錢還是得借。大哥。不過不是借給邦子，是借給我。大哥，我把我家的房子抵給你。你借一百萬給我。三個月後連本帶利還給你。保證不差你一毛錢……”
在邊上聽著免提傳來的聲音，又看秦爸表情有些松動，秦媽立刻瞪大雙眼比劃起來。
秦爸忍著笑點頭，他是有點松動，但不傻，也真不想當孫子。
“大理，這樣。你這都用房子抵押了。幹脆找銀行貸款得了。要是著急用錢就去找文強啊，他不是在省城銀行工作嗎？借錢找他準沒錯。”
說完，秦爸不等對方回話，客套幾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桑朝自家老爸比了個大拇指。
秦媽哼哼兩聲表示算你聰明。
而被掛斷電話的秦德理，則是對著兒子秦文邦搖頭。
得知錢沒借到，秦文邦氣得把茶幾踹倒。
秦德理立刻問：“邦子，你說的那事兒到底準不準？”
是出面幫兒子借錢了，但秦德理心裏也沒譜。主要這兒子都當了十多年爛仔了。冷不丁說一堆有的沒的，借一大筆錢。要不是拉兒子偷偷去驗過毒。秦德理真以為兒子吃上粉了。
被質疑，秦文邦更加惱怒：“爸，我可是你親兒子，怎麽不信我一回。這次的事情鐵定是真的。哼，大伯一家這樣不識相。等一個月後，就看他們怎麽死。到時候就是捧著錢給我，我都嫌這些廢紙占位置！”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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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文啦！[加油]
這是一本全民提前知道末世，努力準備物資迎接末世，結果發現末世沒那麽簡單的末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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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忽然來了這麽一個大單子。很難不讓秦桑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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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又是一個訂燒鵝的。”
“要幾個？不會又是一百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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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的話可以接，著急就算了。最快要排到一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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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秦桑疑惑了。
這……這自家的燒鵝難不成火到這程度？也不對啊！他們規模小，又不上外賣團購平臺。真是奇怪！
不過連著接了兩個大單子，秦桑也不在店裏逗留太久。把臺賬看完後，就直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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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盜門剛打開，秦桑就看到她媽雙手叉腰，毫不客氣地指著堂哥秦文邦。
秦文邦被這樣指著，覺得特別丟臉。這錢他是一定要搞到手的。
看到開門進來的秦桑，眼睛一亮：“桑桑，聽說你畢業還沒找到工作。我這有個賺錢的路子，正好可以帶你一起發財。也不用你們家投錢，借一百萬給我。三個月後保證連本帶利還回來。而且，我們還可以去找律師簽正式的借貸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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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媽直接抄起桌上的杯子猛灌了一大口，這才說道：“來借錢，開口就是一百萬。真以為我們家有金山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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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想到對方初中沒畢業就當爹，這些年也沒正經賺過一分錢，就忍不住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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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想著，她就開玩笑道：“媽，你是不知道，我可能是天生燒鵝聖體。剛去店裏送個貨，居然接了兩百個燒鵝訂單。”
“什麽？兩百個？……”秦媽已經站到空調前，正把衣服往外頭扯，好讓風吹進來一點。聽到這話直接瞪大雙眼：“桑桑，你剛說兩百個單子啊！”
秦桑點頭：“是啊，兩百個。就是爸也很少一次接那麽多單子吧！”說到這裏，秦桑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哪知道她媽一拍大腿：“哎喲，你這是要累死你爸嘍。最近天氣那麽熱，我還說要減少店裏的供應……”
過去的半個月，氣溫一直在攀升，現在已經突破了四十度的大關，直逼四十五度了。家裏的燒鵝大部分都是秦爸一個人在操持的。秦桑自然知道她媽的意思。
“放心媽，反正我準備繼承家業了。到時候幫著爸打下手就是了。”
畢業就失業是應屆生的常態了。反正秦桑的同學除非考上公務員的。大部分找到的工作都不咋滴。有些甚至兩三千一個月。還不如回家賣燒鵝算了。她好多同學都羨慕自己能回家繼承家業呢！
——
“做燒鵝太熱太累了。休息一段時間，然後報個班去考公吧！”中午飯桌上，秦爸耐心地跟秦桑說道。
秦桑搖搖頭：“爸，考公再說吧。外面就業形勢太差了。我真不想幹一個月兩三千的牛馬活計。”
再說了，家裏的燒鵝生意要是斷了傳承就不好了。
想到這裏，秦桑握緊了左手的手心處。那裏，有一個特殊的紅色小圓點。
秦媽見這個話題暫時不會有結果，立刻轉移話題，說起秦文邦借錢的事情。
“老秦我跟你說，要是你弟或者侄子跟你打電話借錢，你一定都不要借。短視頻都說了，借錢的人是孫子，我可不想當孫子。”
秦爸好脾氣地點頭，他也不想借錢給不靠譜的侄子。自家的錢都要給女兒留著。
氣氛正好著呢，結果樓上傳來一陣砰砰響。
秦桑忍不住皺眉：“媽，樓上是租出去了嗎？”
她家是一棟7層樓的自建房。一層樓有100個平方左右。一樓是燒鵝作坊，二樓是家裏倉庫，三樓是家裏住所。從四樓往上都是出租屋。出租屋有單間、兩人間，家庭套房。四樓就是兩個家庭套房。之前住的兩家人是親戚，最近搬走後一直沒租出去。
秦媽聽到女兒的話點頭：“是啊，今天你去送貨後，有個年輕女孩過來租。估計現在在搬家x。不過她說要租兩間，其中一間要搞裝修，我就還沒答應她搞裝修這個事情。還想著等你們回來一起商量看看……”
一個年輕女孩要租兩間家庭套房本身挺奇怪的。更何況還舍得花錢給一間屋子搞裝修。要不是看了女孩的身份證，秦媽都覺得自己碰上騙子了。
“媽，她有說要怎麽裝修不？”
秦媽剛想搖頭，門鈴響了。
——
開門一看，來人真是樓上新來的租客曲美靜。
秦桑轉頭看向大門口。當看到來人身上那套熟悉的運動服，在看那張漂亮的側臉，忍不住在心裏感嘆一句：猿糞啊，居然是那個買一百個燒鵝的美女……
這時候秦媽已經把人領進家裏。
“曲小姐，你上午說的裝修房子的事情，現在我家人都在，你說說房子你準備怎麽裝修？要是要搞大裝修那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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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美靜這時候當然還不知道自己買的燒鵝，就是這家人做的。因為這個叫新嶺村的城中村有好幾家燒鵝燒鴨家庭作坊。正好這家人有一層樓空下來，她這才立馬訂了下來。
“齊阿姨，這裝修是想著把房子的防盜門、防盜窗換一下，搞些隔音什麽的。保證不會破壞房屋結構的。合同我都帶來了。要是出問題，我肯定賠償。”
說著，曲美靜真掏出一份合同，裏面有好幾頁A4紙。
秦桑見狀，自然走過去接過合同看完。心想這人真的好奇怪。所謂的裝修房子，看著更像是加固房子。
不過對方都做到這一步了，他們也不會為難人。秦桑讓她媽簽字，然後接過對方給的租房押金。確定把四樓一整層都租給對方。
“房子是租了，不過裝修的時候，我還是過去看看。”
人一走，秦桑感嘆道。她是怕對方搞陽奉陰違的那一套。而且，這位曲小姐真的有點奇怪。一百個燒鵝，加固房子。不知怎的，秦桑腦洞大開。
——
秦爸在邊上跟著點頭，剛想說什麽，手機響了。他拿起一看，是自己的弟弟秦德理。
“大哥，我剛知道邦子居然跑你家借錢去了。哎……”
見不是來借錢的，秦爸稍稍放心了一些：“你知道就好。大理，不是我這當大伯的不講情面。實在是邦子這些年沒個正行。一百萬又不是小數目……”
“對對對，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大哥，這次邦子是真的有好路子。”
一聽這話，秦爸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哪成想對方下一句卻是：“這錢還是得借。大哥。不過不是借給邦子，是借給我。大哥，我把我家的房子抵給你。你借一百萬給我。三個月後連本帶利還給你。保證不差你一毛錢……”
在邊上聽著免提傳來的聲音，又看秦爸表情有些松動，秦媽立刻瞪大雙眼比劃起來。
秦爸忍著笑點頭，他是有點松動，但不傻，也真不想當孫子。
“大理，這樣。你這都用房子抵押了。幹脆找銀行貸款得了。要是著急用錢就去找文強啊，他不是在省城銀行工作嗎？借錢找他準沒錯。”
說完，秦爸不等對方回話，客套幾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桑朝自家老爸比了個大拇指。
秦媽哼哼兩聲表示算你聰明。
而被掛斷電話的秦德理，則是對著兒子秦文邦搖頭。
得知錢沒借到，秦文邦氣得把茶幾踹倒。
秦德理立刻問：“邦子，你說的那事兒到底準不準？”
是出面幫兒子借錢了，但秦德理心裏也沒譜。主要這兒子都當了十多年爛仔了。冷不丁說一堆有的沒的，借一大筆錢。要不是拉兒子偷偷去驗過毒。秦德理真以為兒子吃上粉了。
被質疑，秦文邦更加惱怒：“爸，我可是你親兒子，怎麽不信我一回。這次的事情鐵定是真的。哼，大伯一家這樣不識相。等一個月後，就看他們怎麽死。到時候就是捧著錢給我，我都嫌這些廢紙占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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