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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俞澤說。
“沒什麽好謝的，我也好幾年沒見我媽了，正好想她了。”
喬恩山媽媽早幾年前不知怎麽回事突然就要自駕旅游，家裏人怎麽勸都沒用，這一走就是好幾年，這次是聽喬恩山說陸怡生病了才匆匆趕回來。
兩人又是一陣沈默。
喬恩山忽然說，“我從未來生物離職了。”
“嗯。嗯？”
“我本來讓我老爹托關系進未來生物就是為了見到彭魚，彭魚走了，我繼續待在那裏也沒意思了。”
“俞澤，我從小到大都活在你的影子，什麽也比不過你，我真的挺努力了，但是我老爹就是看不見，他只能看見你，因為你太刺眼了。”他轉頭看了俞澤一眼，“新物種也好，藥劑研發也好，我始終都只是想要向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證明自己，我希望得到我老爹一句誇獎的話。但是太累了，我不想向他、向他們證明自己了，我的價值不是建立在他們的話語中。我也忽然明白了我媽為什麽會離家出走，她走得好，她在做她自己，我也想做我自己。”
也許是想通了，喬恩山感覺渾身舒暢，他再看俞澤的時候，發現被困住的是俞澤，他的雙腿牢牢陷在沼澤中。
喬恩山真誠地笑了，天才又怎麽樣呢，每個人都逃不出自己為自己設計的牢籠，他伸手拍了拍俞澤肩膀，“祝你好運。”
此時，陸忻扶著陸怡從病房裏走了出來，看著俞澤那雙和他老爹相似的眼睛，心生煩躁，怎麽就生了個這麽像的玩意，又看了一眼自己兒子。
“媽。”喬恩山委屈地喊了一聲。
咦，趕緊走趕緊走。
“我妹我帶走了，沒事別聯系了，”陸忻仿佛知道俞澤要說什麽，直接不客氣地說，“人死了會通知你，活著的時候也沒見你對她多好。”
“麻煩您了。”俞澤朝她深深鞠躬。
“跟你死了的爹一個樣，虛以委蛇。”陸忻撞開俞澤，也不看喬恩山，護著陸怡離開。
“好了，現在咱兩都沒娘了。”喬恩山攤手。
“你後面有什麽打算。”俞澤問。
喬恩山說，“最近那個病毒感染不是挺嚴重，我想去做志願者。”做個普通人，做普通人能做的事情，未來生物那些奇怪的東西，他不想探索了，“你們要盡快抓住幕後真兇啊。”他說完背對著俞澤揮了揮手離開了。
“會的。”俞澤輕聲回答。
俞澤準備離開，卻看見吳姐著急地跑過，他連忙跟上追到吳憂病房裏。
醫生護士正圍著床位做除顫，透過人群的縫隙，俞澤看見小無憂口中不斷湧出鮮血，吳姐崩潰地大叫被人攔住，可是怎麽聽見不聲音了，他只看見人群忙忙碌碌，將各種儀器用在那具小小的身體上。
“嗶——”
刺破耳膜的聲音響起，他們撤下了儀器。
“非常抱歉，她體內的器官已經全部壞死了，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不可能，不可能，醫生，醫生你救救她，你救救她，她才7歲，她才7歲。”吳雨越說聲音越小，她蹣跚地挪到病床前，將吳憂抱在懷中。
老天爺，你在和我開玩笑麽，還是，你在懲罰我。
吳雨16歲被家裏賣給了一個老光棍，17歲生下了吳憂。她厭惡這個孩子，因為這個孩子吳雨覺得自己人生沒救了，婆婆、丈夫打她罵沒用生不出帶把的。
她對吳憂沒有一點愛只有厭惡和恨。
後來她還懷過兩次孩子，但是都因為家暴流產，她再也忍受不了逃了出來。
也許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終於讓她過上了好一些的生活，她漸漸有了活著的感覺。
可能是日子好了吧，她開始愧疚，總之她忽然又開始想好好愛這個孩子，今年她鼓氣勇氣和那個爛家爛人離婚，帶著吳憂奔向新生活。
吳雨望著懷裏的吳憂，輕輕拍著她的背，仿佛孩子只是睡著了。
“吳憂不怕，媽媽在，媽媽在，吳憂是不是還在生媽媽的氣啊。”
俞澤知道自己此刻無論說什麽話，都無法安慰她，默默陪在一旁，他也怕吳姐一時想不開。
醫生們嘆了口氣，先退了出去，讓女人自己冷靜一會。
吳雨抱著吳憂一直坐到天黑，期間誰都沒能從她懷中將吳憂抱出來。
“吳姐。”俞澤想說什麽，可是他仍無法說出什麽。
吳雨目光呆滯，她木訥地說，“你回去吧，我想和吳憂兩個人待會。”
“好。”
俞澤離開後，吳雨又將吳憂抱緊了幾分，“媽媽給你唱你喜歡的兒歌好不好，帶你去買水母，去游樂園。”
突然，吳雨瞳孔猛地一縮，吳憂的胸膛緩緩有了起伏，她的小手也動了一下，吳雨慌張地看了一眼四周，見沒有人，趕緊抱著吳憂離開了。
魏昭從醫院出來正好碰上俞澤，看見雙方的狀態後，都莫名一笑。
“去癸森？”俞澤問。
“嗯。”
兩人買了一些食物回到癸森，看到洛菌的模樣都一楞。
洛菌的頭發被抓的跟稻草一樣，面色鐵青，她像是被妖精吸幹了精氣。洛菌看見兩人搖搖晃晃撲了上來，兩人都下意識往後一退，洛菌撲空人往前倒去。
魏昭和俞澤見狀想要一人抓一直胳膊，但洛菌一直胳膊還打著石膏。
俞澤用手撈住她的腰，魏昭拽著另一個胳膊，兩人把人拉了回來。
洛菌深吸一口氣，“我好餓。”
俞澤忙從袋子裏拿吃的給她。
“慢點吃，”俞澤拍了拍她背為她順了順氣，“給你水，慢點喝，你這是多久沒吃東西了。”
“魏昭走了多久了？”
“2天。”魏昭回答。
“都2天了？困死了。”洛菌吃飽喝足後，倒地就睡。
“先讓她睡一會吧。”俞澤將人抱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俞澤和魏昭一塊吃了點東西。
吃完飯，俞澤收拾完垃圾，他和魏昭看著那棵靜默的樹，安靜地坐了一會，誰都沒說話，他們知道此刻的寧靜多麽難得，暴風雨馬上就要來了。
短短幾天發生的事情讓俞澤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這會他終於有一種可以呼吸的感覺。
洛菌睡醒是第二天下午，她揉著眼睛恍恍惚惚坐起來，發現魏昭睡在她旁邊，像是看到鬼一般，嚇得她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
魏昭揉著頭坐了起來，看她渾身防禦狀，感覺莫名其妙。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還有你什麽時候，不排斥和人接觸了？”洛菌問。
“昨天晚上回來的，沙發俞澤睡了。”
“他怎麽也在？”
“醒了。”俞澤正好提著午飯上來。
洛菌揉著太陽穴緩了好一會，想起自己餓昏過去了。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給你們看一下我查到的東西。”洛菌跳到沙發上，放下投影幕布，幕布將整個玻璃窗戶都遮住了，房間瞬間陷入昏暗。
“這種病毒並不是突然爆發，而是去年就開始了，只是先在家禽身上，在各個區的鄉下都發生了一些家禽猝死的案例，根本查不出死亡原因，就像是機能突然停止了一樣。”洛菌打開電腦，手指快速游走。
幻海的地圖赫然出現，隨後地圖上出點無數紅點。
“紅點是爆發的地區，慢慢的是人，起先並不起眼，都是一些老弱病殘身上，他們突然被治愈然後沒過多久，器官就開始衰竭死亡。”
“這是截止到昨天晚上的。”洛菌摁下回車鍵。
地圖上的紅點越來越多，從幻海周邊慢慢包圍了市中心。
魏昭和俞澤面色凝重，紅色越多代表死亡人數越多，他們對外面的情況了解的還是太少了。
“現在各個醫院已經人滿為患，死亡人數也在不斷攀升，未來生物前段時間研究出來的東西，部分人用了之後確實有好轉，但是很像早期資料的映照，他們可能後期都會器官壞死。我偷了他們一些文件，不過我看不懂。”
洛菌調出一份各種生物學東西文件，“看看。”
俞澤仔細將洛菌調出來的東西看了一遍，這個文件只是寫了那個藥劑研發的過程，不過也寫了病毒是什麽，那是一種可以破壞細胞的細菌，進入人體後會快速破壞人的器官，而藥劑是針對這種細菌做出的加強人本體的抵抗。乍一看，俞澤根本無法找到問題在哪裏。
“能確定這個感染是自發的，還是人為麽？”魏昭問。
俞澤搖了搖頭，“從洛菌查到的來看，最初是家禽動物，然後才是人，這種東西可能是自然形成的，病毒被人攜帶傳播。”
“所以就是無法確定這是未來生物做的？”
“嗯，無法確定。”
洛菌托著腮，哀怨地看著兩人，累死累活兩天，結果是個死局，“對了，你去科學島怎麽樣，有什麽收獲？想起什麽了麽？”
魏昭把在科學島遇見人熊還有劉禮的事簡單講了一下。
“哇哦，他還挺浪漫。”
“你喜歡？送給你。”
“咦，退退退。”洛菌彈跳起立，她打開桌上的食物，都是她喜歡吃的東西，她不動聲色看了俞澤一眼。
這家夥不會是有事求我吧？算了還是不吃了，她咽了咽口水又把東西放下。
俞澤偷偷觀察了一下洛菌的反應，她不喜歡吃？那下次不買了。
洛菌坐回沙發上，隨手點開網頁，越看眉頭越緊，她把直播投屏。
視頻中是梁夢。
她正代表未來生物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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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俞澤說。
“沒什麽好謝的，我也好幾年沒見我媽了，正好想她了。”
喬恩山媽媽早幾年前不知怎麽回事突然就要自駕旅游，家裏人怎麽勸都沒用，這一走就是好幾年，這次是聽喬恩山說陸怡生病了才匆匆趕回來。
兩人又是一陣沈默。
喬恩山忽然說，“我從未來生物離職了。”
“嗯。嗯？”
“我本來讓我老爹托關系進未來生物就是為了見到彭魚，彭魚走了，我繼續待在那裏也沒意思了。”
“俞澤，我從小到大都活在你的影子，什麽也比不過你，我真的挺努力了，但是我老爹就是看不見，他只能看見你，因為你太刺眼了。”他轉頭看了俞澤一眼，“新物種也好，藥劑研發也好，我始終都只是想要向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證明自己，我希望得到我老爹一句誇獎的話。但是太累了，我不想向他、向他們證明自己了，我的價值不是建立在他們的話語中。我也忽然明白了我媽為什麽會離家出走，她走得好，她在做她自己，我也想做我自己。”
也許是想通了，喬恩山感覺渾身舒暢，他再看俞澤的時候，發現被困住的是俞澤，他的雙腿牢牢陷在沼澤中。
喬恩山真誠地笑了，天才又怎麽樣呢，每個人都逃不出自己為自己設計的牢籠，他伸手拍了拍俞澤肩膀，“祝你好運。”
此時，陸忻扶著陸怡從病房裏走了出來，看著俞澤那雙和他老爹相似的眼睛，心生煩躁，怎麽就生了個這麽像的玩意，又看了一眼自己兒子。
“媽。”喬恩山委屈地喊了一聲。
咦，趕緊走趕緊走。
“我妹我帶走了，沒事別聯系了，”陸忻仿佛知道俞澤要說什麽，直接不客氣地說，“人死了會通知你，活著的時候也沒見你對她多好。”
“麻煩您了。”俞澤朝她深深鞠躬。
“跟你死了的爹一個樣，虛以委蛇。”陸忻撞開俞澤，也不看喬恩山，護著陸怡離開。
“好了，現在咱兩都沒娘了。”喬恩山攤手。
“你後面有什麽打算。”俞澤問。
喬恩山說，“最近那個病毒感染不是挺嚴重，我想去做志願者。”做個普通人，做普通人能做的事情，未來生物那些奇怪的東西，他不想探索了，“你們要盡快抓住幕後真兇啊。”他說完背對著俞澤揮了揮手離開了。
“會的。”俞澤輕聲回答。
俞澤準備離開，卻看見吳姐著急地跑過，他連忙跟上追到吳憂病房裏。
醫生護士正圍著床位做除顫，透過人群的縫隙，俞澤看見小無憂口中不斷湧出鮮血，吳姐崩潰地大叫被人攔住，可是怎麽聽見不聲音了，他只看見人群忙忙碌碌，將各種儀器用在那具小小的身體上。
“嗶——”
刺破耳膜的聲音響起，他們撤下了儀器。
“非常抱歉，她體內的器官已經全部壞死了，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不可能，不可能，醫生，醫生你救救她，你救救她，她才7歲，她才7歲。”吳雨越說聲音越小，她蹣跚地挪到病床前，將吳憂抱在懷中。
老天爺，你在和我開玩笑麽，還是，你在懲罰我。
吳雨16歲被家裏賣給了一個老光棍，17歲生下了吳憂。她厭惡這個孩子，因為這個孩子吳雨覺得自己人生沒救了，婆婆、丈夫打她罵沒用生不出帶把的。
她對吳憂沒有一點愛只有厭惡和恨。
後來她還懷過兩次孩子，但是都因為家暴流產，她再也忍受不了逃了出來。
也許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終於讓她過上了好一些的生活，她漸漸有了活著的感覺。
可能是日子好了吧，她開始愧疚，總之她忽然又開始想好好愛這個孩子，今年她鼓氣勇氣和那個爛家爛人離婚，帶著吳憂奔向新生活。
吳雨望著懷裏的吳憂，輕輕拍著她的背，仿佛孩子只是睡著了。
“吳憂不怕，媽媽在，媽媽在，吳憂是不是還在生媽媽的氣啊。”
俞澤知道自己此刻無論說什麽話，都無法安慰她，默默陪在一旁，他也怕吳姐一時想不開。
醫生們嘆了口氣，先退了出去，讓女人自己冷靜一會。
吳雨抱著吳憂一直坐到天黑，期間誰都沒能從她懷中將吳憂抱出來。
“吳姐。”俞澤想說什麽，可是他仍無法說出什麽。
吳雨目光呆滯，她木訥地說，“你回去吧，我想和吳憂兩個人待會。”
“好。”
俞澤離開後，吳雨又將吳憂抱緊了幾分，“媽媽給你唱你喜歡的兒歌好不好，帶你去買水母，去游樂園。”
突然，吳雨瞳孔猛地一縮，吳憂的胸膛緩緩有了起伏，她的小手也動了一下，吳雨慌張地看了一眼四周，見沒有人，趕緊抱著吳憂離開了。
魏昭從醫院出來正好碰上俞澤，看見雙方的狀態後，都莫名一笑。
“去癸森？”俞澤問。
“嗯。”
兩人買了一些食物回到癸森，看到洛菌的模樣都一楞。
洛菌的頭發被抓的跟稻草一樣，面色鐵青，她像是被妖精吸幹了精氣。洛菌看見兩人搖搖晃晃撲了上來，兩人都下意識往後一退，洛菌撲空人往前倒去。
魏昭和俞澤見狀想要一人抓一直胳膊，但洛菌一直胳膊還打著石膏。
俞澤用手撈住她的腰，魏昭拽著另一個胳膊，兩人把人拉了回來。
洛菌深吸一口氣，“我好餓。”
俞澤忙從袋子裏拿吃的給她。
“慢點吃，”俞澤拍了拍她背為她順了順氣，“給你水，慢點喝，你這是多久沒吃東西了。”
“魏昭走了多久了？”
“2天。”魏昭回答。
“都2天了？困死了。”洛菌吃飽喝足後，倒地就睡。
“先讓她睡一會吧。”俞澤將人抱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俞澤和魏昭一塊吃了點東西。
吃完飯，俞澤收拾完垃圾，他和魏昭看著那棵靜默的樹，安靜地坐了一會，誰都沒說話，他們知道此刻的寧靜多麽難得，暴風雨馬上就要來了。
短短幾天發生的事情讓俞澤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這會他終於有一種可以呼吸的感覺。
洛菌睡醒是第二天下午，她揉著眼睛恍恍惚惚坐起來，發現魏昭睡在她旁邊，像是看到鬼一般，嚇得她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
魏昭揉著頭坐了起來，看她渾身防禦狀，感覺莫名其妙。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還有你什麽時候，不排斥和人接觸了？”洛菌問。
“昨天晚上回來的，沙發俞澤睡了。”
“他怎麽也在？”
“醒了。”俞澤正好提著午飯上來。
洛菌揉著太陽穴緩了好一會，想起自己餓昏過去了。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給你們看一下我查到的東西。”洛菌跳到沙發上，放下投影幕布，幕布將整個玻璃窗戶都遮住了，房間瞬間陷入昏暗。
“這種病毒並不是突然爆發，而是去年就開始了，只是先在家禽身上，在各個區的鄉下都發生了一些家禽猝死的案例，根本查不出死亡原因，就像是機能突然停止了一樣。”洛菌打開電腦，手指快速游走。
幻海的地圖赫然出現，隨後地圖上出點無數紅點。
“紅點是爆發的地區，慢慢的是人，起先並不起眼，都是一些老弱病殘身上，他們突然被治愈然後沒過多久，器官就開始衰竭死亡。”
“這是截止到昨天晚上的。”洛菌摁下回車鍵。
地圖上的紅點越來越多，從幻海周邊慢慢包圍了市中心。
魏昭和俞澤面色凝重，紅色越多代表死亡人數越多，他們對外面的情況了解的還是太少了。
“現在各個醫院已經人滿為患，死亡人數也在不斷攀升，未來生物前段時間研究出來的東西，部分人用了之後確實有好轉，但是很像早期資料的映照，他們可能後期都會器官壞死。我偷了他們一些文件，不過我看不懂。”
洛菌調出一份各種生物學東西文件，“看看。”
俞澤仔細將洛菌調出來的東西看了一遍，這個文件只是寫了那個藥劑研發的過程，不過也寫了病毒是什麽，那是一種可以破壞細胞的細菌，進入人體後會快速破壞人的器官，而藥劑是針對這種細菌做出的加強人本體的抵抗。乍一看，俞澤根本無法找到問題在哪裏。
“能確定這個感染是自發的，還是人為麽？”魏昭問。
俞澤搖了搖頭，“從洛菌查到的來看，最初是家禽動物，然後才是人，這種東西可能是自然形成的，病毒被人攜帶傳播。”
“所以就是無法確定這是未來生物做的？”
“嗯，無法確定。”
洛菌托著腮，哀怨地看著兩人，累死累活兩天，結果是個死局，“對了，你去科學島怎麽樣，有什麽收獲？想起什麽了麽？”
魏昭把在科學島遇見人熊還有劉禮的事簡單講了一下。
“哇哦，他還挺浪漫。”
“你喜歡？送給你。”
“咦，退退退。”洛菌彈跳起立，她打開桌上的食物，都是她喜歡吃的東西，她不動聲色看了俞澤一眼。
這家夥不會是有事求我吧？算了還是不吃了，她咽了咽口水又把東西放下。
俞澤偷偷觀察了一下洛菌的反應，她不喜歡吃？那下次不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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