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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夢有些局促，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裏，過了好幾十秒才輕輕點了點頭。
“從什麽時候認出來的？”
“很早，記不清是哪次了，其實第一次見面我就感覺她不太像小昭。她和小昭完全不一樣，雖然她很說是因為生病導致的，但是一個人的說話方式語氣喜好也會因為生病改變麽？小昭很害怕軟體動物尤其是章魚，第一次我跟。”
說到這裏，梁夢停了一下，“我跟魏昭去海鮮市場的時候，我問她想吃什麽，她指了指章魚。再加上後來她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感覺和，和阿燄他幾次提及，但我不願意相信。我害怕面對，歸燕山的時候，其實魏昭想跟我說，是我自己不想聽，我害怕失去朋友。可是這一次危險之後，我想通了魏昭可以是魏昭，小昭可以是小昭，她們也可以成為朋友。”說著梁夢朝洛菌坐近了幾分，“洛菌姐，小昭在哪裏？我想見見她。”
洛菌看著她沈默了良久，才緩緩說，“小昭已經去世了。”
“不可能！”梁夢猛地站起來，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騙我！你騙我！”
洛菌嘆了口氣，“小昭在給你發完那些消息不久之後就自殺了，她。”要告訴梁夢這殘酷真相麽，看著她痛苦和崩潰的模樣，也許告訴她事實並不是一個最優選擇，甚至可能影響到之後針對未來生物的調查。
洛菌轉念說道，“她當時得了重病，不想拖累家裏所以選擇自殺了。至於魏昭接近你，是曉昭拜托的，她不希望你知道她死去的事，所以委托我們繼續扮演她跟你來往。”說罷洛菌觀察著梁夢的神情。
她先是痛苦，然後是聽見真相不解困惑，最後又是一陣悲傷，梁夢對於這些信息無法消化，她捂住臉，眼淚不斷地從指縫中滾落，為曉昭的死悲傷又為自己一瞬間懷疑魏昭而愧疚，她哽咽道：“我……我以為……”
“小蝴蝶，”洛菌往前坐了坐，用指尖揩去她眼角的淚珠，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魏昭把你當成唯一的朋友，不願繼續欺騙你，所以讓我把真相告訴你。她也是你最好的朋友對不對？”
梁夢擡起掛滿淚水的臉，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
“魏昭她現在最希望能夠查清自己的身世，你會幫她對不對。”
梁夢還沒從曉昭去世的消息中緩過來，又聽到自己是魏昭唯一的朋友，頓時覺得自己不能失去這個朋友了，連連點頭，帶著哭腔說，“我一定幫魏昭找到爸爸。”
魏昭提著東西上來就聽見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給她嚇得差點轉身離開。
“魏昭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見洛菌大有繼續忽悠的事態，魏昭趕緊制止：“我回來了。”
“回來了啊。”洛菌得意地朝魏昭眨眨眼，魏昭真想沖她翻白眼。
梁夢見魏昭來連忙擦了擦眼淚，深呼吸調整情緒，緊緊壓著聲音說，“我都知道了，我，”說著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她慌忙擦掉眼淚，但眼淚仿佛斷了線的珍珠不斷掉落，她委屈地說，“我不想哭的，可是這個眼淚止不住，我不想哭的。”
魏昭趕忙放下東西，但是她並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並不知道怎麽安慰人，只能像木偶一樣站在原處，有些無措，人怎麽會有這麽多的眼淚不斷湧出。
“都怪我！都怪我！我要是及時回小昭消息及時送她去更好的醫院她就不會死了！”說著梁夢像個孩子一樣仰頭放聲大哭了起來，“她就不會死了！”
“哭吧，把心裏的委屈都哭完。”洛菌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
魏昭蹙起眉頭，緊緊盯著洛菌，洛菌註意到魏昭的目光朝她看了過來。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又說什麽謊話了？
洛菌選擇直接無視，繼續安慰懷裏的梁夢，梁夢哭累又抽泣了一會才平靜下來，她擡起頭，雙眼紅腫：“對不起，我……”
“吃飯吧，去窗戶那邊吃，風景好。”洛菌吩咐完，起身開始收拾桌子上的零食。
魏昭把圓桌搬到了落地窗前，梁夢提著外賣跟在後面。
魏昭把小龍蝦打開擺在桌上，還有披薩，燒烤和切好的水果。
東西都擺好後魏昭問梁夢，“都能吃麽？”
梁夢看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咽了咽口水，點點頭又猛地搖搖頭。
“給你買了這個。”魏昭從袋子拿出了一盒蔬菜沙拉。
洛菌看了一眼沙拉嫌棄地直搖頭，坐在地上單手打開啤酒噸噸噸就是灌，“小蝴蝶人生要偶爾放縱一次。”
“那我，那我喝一點點。”梁夢不想掃興，用手勢比了個一點點，而且她常聽人說醉酒的人會忘記煩惱。
洛菌立刻給梁夢開了一聽啤酒放到她面前：“喝！”
魏昭拿了個杯子給梁夢倒了兩口：“少喝點。”
洛菌嘖嘖搖頭：“你在剝奪她享受生活的權利！”
“我沒事，我能喝！”梁夢搶過魏昭手中的猛灌一口，有點澀有點苦，並不好喝，她努力咽了下去。
見洛菌幸災樂禍樣子，魏昭搖了搖頭，“等會你就笑不出來了，還有你胳膊沒好，你也少喝點。”
三人聊了些明星八卦，主要是洛菌問梁夢答，魏昭在一旁負責剝蝦，因為洛菌說她生病剛好不能吃辣，還有就是她胳膊剝不了蝦。
魏昭故意不挑蝦線丟她碗裏，“吃吧。”
“你區別對待啊。”
“對對對，就區別對待你。”魏昭把挑好蝦線的送到梁夢碗裏。
梁夢還頂著紅腫地眼睛，見魏昭對她這麽好，小嘴一撇。
洛菌趕緊打住她，“別哭，一只蝦就給你收買了，一點骨氣沒有。”怎麽說也是未來生物的千金。梁夢總給她一種無比缺愛且見識面並不廣的感覺，一般這種人家都會送小孩出國學習各種能力，再不濟也會讓她吃點好的。洛菌嘖嘖搖頭，這孩子給她一種命很苦的錯覺。
“不是，不是。”梁夢緩慢搖頭，“我，我就是感動。”
“還不是一個意思。”洛菌擺擺手，“不說這個了，”她饒有興趣地湊到梁夢身旁，“你還有沒有別的什麽八卦了？”
“沒有了，嗝，剛剛那些還是青姐，跟我吐槽的。”說著梁夢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大口，苦澀的味道讓她眉頭緊蹙，好一會才舒展開，她帶著哭腔地說：“啤酒不好喝，不好喝。”
魏昭眼疾手快扶住她，伸手顛了一下啤酒罐，空的，這家夥竟然喝完了一瓶。
梁夢掙脫她的手往地上一趟就開始哭。
洛菌連忙起身手忙腳亂地把桌子往遠處拉了拉，“你也沒說她會耍酒瘋。”話音剛落梁夢就抱了上來，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抱住洛菌的腰，“你別走。”
“我不走，我不走。”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你沒錯，你沒錯。”洛菌舉著自己受傷的胳膊，招呼魏昭，“快把她拉開。”
“再鬧一會就睡了。”魏昭說著悠閑地剝了個蝦丟到嘴裏，又喝了一口啤酒。
“魏昭！”洛菌懷裏的梁夢掙紮了一會，忽地安靜了，又突然開始唱歌，唱了幾嗓子又開始哭，“我不喜歡唱歌，我不喜歡唱歌。”
她將頭埋在洛菌懷裏，一直哭，哭了一會她松了手，往地上一躺，眼睛一閉，不動了。
洛菌松了口氣，往地上一坐。
魏昭將桌子上的垃圾收拾了，才緩緩起身去拉地上的梁夢。
梁夢又猛地睜開眼睛，眼裏全是淚水，她緊緊抓住魏昭的手絕望地說，“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我是個怪物！是個不祥的人！我根本就不是人。”
魏昭被梁夢的話怔住了，她學著洛菌的樣子僵硬地擡手擦去了梁夢臉上的淚，心情覆雜，“不哭了。”
洛菌過來將梁夢扶住，“小蝴蝶你喝醉了，去睡覺。”
“洛菌姐，我沒有，我沒有，我的意識很清楚，我沒有醉。我真的是個怪物，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說著梁夢突然掀開了自己的上衣，雖然刀疤很淡很淡，但是還是能看見一條從胸口蔓延到腹部的粉色痕跡。
梁夢哭著說：“你們相信我好不好，我真感覺自己死過一次，我身體裏的心臟不是我的。”她沒有醉沒有，她的意識無比清醒，她有好多的話不敢以正常的方式說出來，她有好多好多的恐懼。
她想逃走，但是她的翅膀已經被纖細的針釘住，她像是一個漂亮無用的標本！供人觀賞！
洛菌按下心中疑問，安慰道：“我相信，咱們先去休息好不好。”
洛菌連哄帶騙好一會才把梁夢送到床上躺下，看她睡著，終於松了一口，這麽這樣能折騰人。
另一邊魏昭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被封印了一樣，洛菌到她對面坐下。
“梁夢說的會是真的麽？她和我一樣。”魏昭問。
“不清楚，她身上的應該是上次演唱會爆炸做手術留下的，畢竟那麽近距離的爆炸，人還能活著真的很難得了，”梁夢恢覆得很快，洛菌沒多想，只當是未來生物的醫療水平了得。
“她剛剛說她也是怪物的時候，我是有一些高興的，就好像我終於有一個夥伴了。”魏昭的聲音很輕，像是一聲孤獨的嘆息。
洛菌起身伸手想要拍她的肩，但想到她不喜歡，於是換成了打著石膏的手戳了戳她，在魏昭回頭的時候，又趕緊打了個哈欠，“哎呀，困了，睡覺睡覺，沙發留給你了。”說完洛菌快步走到床邊在梁夢一側躺下了。
不過洛菌並未睡，各種事情不斷跳出來，她翻了個身，看見了正熟睡的梁夢眉頭緊鎖像是夢見了什麽害怕的事情，洛菌安撫般地拍了拍她的背。
猛地洛菌停了手，她唯一沒能想明白的是為什麽林三餘要求魏昭接近梁夢？她以為是林三餘為了監視魏昭。但此刻一個大膽的假設浮上心頭。
如果梁夢和魏昭是相同的存在呢？一個流落外在的試驗品一個被仔細養大的試驗品。
不過，怎麽才能確定梁夢和魏昭是不是同類，未來生物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林三餘甚至還刻意把梁夢送過來。
很棘手，但好像抓住了最核心的什麽東西。
洛菌抓了抓頭發，她還差一些信息，不過先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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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梁夢停了一下，“我跟魏昭去海鮮市場的時候，我問她想吃什麽，她指了指章魚。再加上後來她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感覺和，和阿燄他幾次提及，但我不願意相信。我害怕面對，歸燕山的時候，其實魏昭想跟我說，是我自己不想聽，我害怕失去朋友。可是這一次危險之後，我想通了魏昭可以是魏昭，小昭可以是小昭，她們也可以成為朋友。”說著梁夢朝洛菌坐近了幾分，“洛菌姐，小昭在哪裏？我想見見她。”
洛菌看著她沈默了良久，才緩緩說，“小昭已經去世了。”
“不可能！”梁夢猛地站起來，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騙我！你騙我！”
洛菌嘆了口氣，“小昭在給你發完那些消息不久之後就自殺了，她。”要告訴梁夢這殘酷真相麽，看著她痛苦和崩潰的模樣，也許告訴她事實並不是一個最優選擇，甚至可能影響到之後針對未來生物的調查。
洛菌轉念說道，“她當時得了重病，不想拖累家裏所以選擇自殺了。至於魏昭接近你，是曉昭拜托的，她不希望你知道她死去的事，所以委托我們繼續扮演她跟你來往。”說罷洛菌觀察著梁夢的神情。
她先是痛苦，然後是聽見真相不解困惑，最後又是一陣悲傷，梁夢對於這些信息無法消化，她捂住臉，眼淚不斷地從指縫中滾落，為曉昭的死悲傷又為自己一瞬間懷疑魏昭而愧疚，她哽咽道：“我……我以為……”
“小蝴蝶，”洛菌往前坐了坐，用指尖揩去她眼角的淚珠，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魏昭把你當成唯一的朋友，不願繼續欺騙你，所以讓我把真相告訴你。她也是你最好的朋友對不對？”
梁夢擡起掛滿淚水的臉，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
“魏昭她現在最希望能夠查清自己的身世，你會幫她對不對。”
梁夢還沒從曉昭去世的消息中緩過來，又聽到自己是魏昭唯一的朋友，頓時覺得自己不能失去這個朋友了，連連點頭，帶著哭腔說，“我一定幫魏昭找到爸爸。”
魏昭提著東西上來就聽見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給她嚇得差點轉身離開。
“魏昭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見洛菌大有繼續忽悠的事態，魏昭趕緊制止：“我回來了。”
“回來了啊。”洛菌得意地朝魏昭眨眨眼，魏昭真想沖她翻白眼。
梁夢見魏昭來連忙擦了擦眼淚，深呼吸調整情緒，緊緊壓著聲音說，“我都知道了，我，”說著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她慌忙擦掉眼淚，但眼淚仿佛斷了線的珍珠不斷掉落，她委屈地說，“我不想哭的，可是這個眼淚止不住，我不想哭的。”
魏昭趕忙放下東西，但是她並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並不知道怎麽安慰人，只能像木偶一樣站在原處，有些無措，人怎麽會有這麽多的眼淚不斷湧出。
“都怪我！都怪我！我要是及時回小昭消息及時送她去更好的醫院她就不會死了！”說著梁夢像個孩子一樣仰頭放聲大哭了起來，“她就不會死了！”
“哭吧，把心裏的委屈都哭完。”洛菌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
魏昭蹙起眉頭，緊緊盯著洛菌，洛菌註意到魏昭的目光朝她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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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把圓桌搬到了落地窗前，梁夢提著外賣跟在後面。
魏昭把小龍蝦打開擺在桌上，還有披薩，燒烤和切好的水果。
東西都擺好後魏昭問梁夢，“都能吃麽？”
梁夢看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咽了咽口水，點點頭又猛地搖搖頭。
“給你買了這個。”魏昭從袋子拿出了一盒蔬菜沙拉。
洛菌看了一眼沙拉嫌棄地直搖頭，坐在地上單手打開啤酒噸噸噸就是灌，“小蝴蝶人生要偶爾放縱一次。”
“那我，那我喝一點點。”梁夢不想掃興，用手勢比了個一點點，而且她常聽人說醉酒的人會忘記煩惱。
洛菌立刻給梁夢開了一聽啤酒放到她面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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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聊了些明星八卦，主要是洛菌問梁夢答，魏昭在一旁負責剝蝦，因為洛菌說她生病剛好不能吃辣，還有就是她胳膊剝不了蝦。
魏昭故意不挑蝦線丟她碗裏，“吃吧。”
“你區別對待啊。”
“對對對，就區別對待你。”魏昭把挑好蝦線的送到梁夢碗裏。
梁夢還頂著紅腫地眼睛，見魏昭對她這麽好，小嘴一撇。
洛菌趕緊打住她，“別哭，一只蝦就給你收買了，一點骨氣沒有。”怎麽說也是未來生物的千金。梁夢總給她一種無比缺愛且見識面並不廣的感覺，一般這種人家都會送小孩出國學習各種能力，再不濟也會讓她吃點好的。洛菌嘖嘖搖頭，這孩子給她一種命很苦的錯覺。
“不是，不是。”梁夢緩慢搖頭，“我，我就是感動。”
“還不是一個意思。”洛菌擺擺手，“不說這個了，”她饒有興趣地湊到梁夢身旁，“你還有沒有別的什麽八卦了？”
“沒有了，嗝，剛剛那些還是青姐，跟我吐槽的。”說著梁夢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大口，苦澀的味道讓她眉頭緊蹙，好一會才舒展開，她帶著哭腔地說：“啤酒不好喝，不好喝。”
魏昭眼疾手快扶住她，伸手顛了一下啤酒罐，空的，這家夥竟然喝完了一瓶。
梁夢掙脫她的手往地上一趟就開始哭。
洛菌連忙起身手忙腳亂地把桌子往遠處拉了拉，“你也沒說她會耍酒瘋。”話音剛落梁夢就抱了上來，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抱住洛菌的腰，“你別走。”
“我不走，我不走。”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你沒錯，你沒錯。”洛菌舉著自己受傷的胳膊，招呼魏昭，“快把她拉開。”
“再鬧一會就睡了。”魏昭說著悠閑地剝了個蝦丟到嘴裏，又喝了一口啤酒。
“魏昭！”洛菌懷裏的梁夢掙紮了一會，忽地安靜了，又突然開始唱歌，唱了幾嗓子又開始哭，“我不喜歡唱歌，我不喜歡唱歌。”
她將頭埋在洛菌懷裏，一直哭，哭了一會她松了手，往地上一躺，眼睛一閉，不動了。
洛菌松了口氣，往地上一坐。
魏昭將桌子上的垃圾收拾了，才緩緩起身去拉地上的梁夢。
梁夢又猛地睜開眼睛，眼裏全是淚水，她緊緊抓住魏昭的手絕望地說，“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我是個怪物！是個不祥的人！我根本就不是人。”
魏昭被梁夢的話怔住了，她學著洛菌的樣子僵硬地擡手擦去了梁夢臉上的淚，心情覆雜，“不哭了。”
洛菌過來將梁夢扶住，“小蝴蝶你喝醉了，去睡覺。”
“洛菌姐，我沒有，我沒有，我的意識很清楚，我沒有醉。我真的是個怪物，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說著梁夢突然掀開了自己的上衣，雖然刀疤很淡很淡，但是還是能看見一條從胸口蔓延到腹部的粉色痕跡。
梁夢哭著說：“你們相信我好不好，我真感覺自己死過一次，我身體裏的心臟不是我的。”她沒有醉沒有，她的意識無比清醒，她有好多的話不敢以正常的方式說出來，她有好多好多的恐懼。
她想逃走，但是她的翅膀已經被纖細的針釘住，她像是一個漂亮無用的標本！供人觀賞！
洛菌按下心中疑問，安慰道：“我相信，咱們先去休息好不好。”
洛菌連哄帶騙好一會才把梁夢送到床上躺下，看她睡著，終於松了一口，這麽這樣能折騰人。
另一邊魏昭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被封印了一樣，洛菌到她對面坐下。
“梁夢說的會是真的麽？她和我一樣。”魏昭問。
“不清楚，她身上的應該是上次演唱會爆炸做手術留下的，畢竟那麽近距離的爆炸，人還能活著真的很難得了，”梁夢恢覆得很快，洛菌沒多想，只當是未來生物的醫療水平了得。
“她剛剛說她也是怪物的時候，我是有一些高興的，就好像我終於有一個夥伴了。”魏昭的聲音很輕，像是一聲孤獨的嘆息。
洛菌起身伸手想要拍她的肩，但想到她不喜歡，於是換成了打著石膏的手戳了戳她，在魏昭回頭的時候，又趕緊打了個哈欠，“哎呀，困了，睡覺睡覺，沙發留給你了。”說完洛菌快步走到床邊在梁夢一側躺下了。
不過洛菌並未睡，各種事情不斷跳出來，她翻了個身，看見了正熟睡的梁夢眉頭緊鎖像是夢見了什麽害怕的事情，洛菌安撫般地拍了拍她的背。
猛地洛菌停了手，她唯一沒能想明白的是為什麽林三餘要求魏昭接近梁夢？她以為是林三餘為了監視魏昭。但此刻一個大膽的假設浮上心頭。
如果梁夢和魏昭是相同的存在呢？一個流落外在的試驗品一個被仔細養大的試驗品。
不過，怎麽才能確定梁夢和魏昭是不是同類，未來生物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林三餘甚至還刻意把梁夢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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