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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我的手術是不是就這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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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我的手術是不是就這兩……

寧衣初放下手機:“我頭發還沒幹呢, 繼續幫我吹。”

賀適瑕輕笑了聲:“好。”

重新打開吹風機,賀適瑕用正常的速度幫寧衣初吹幹了頭發,然後才問道:“那你現在要去嗎?”

寧衣初懶洋洋地站起身, 朝臥室走:“不要, 困死了。”

寧家那四個人死不死的, 關他什麽事,沒他睡覺休息重要。

賀適瑕就噙著笑抓住了寧衣初的手腕:“阿寧, 我今晚可以不睡書房嗎?”

寧衣初微微回頭看他,挑了下眉:“可以啊, 你們賀家這宅子又不是沒別的空房, 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別煩我。”

賀適瑕還是抓著寧衣初不放:“阿寧……真的不要我陪睡嗎, 今晚沒有鏡頭了,可以更放開一點……”

寧衣初好整以暇道:“我說過了吧, 你的自我推銷技巧很拙劣, 把你想占我便宜這件事包裝得一點都沒有吸引力。撒手。”

賀適瑕沒讓他說第三次,這回老老實實松開了手:“好吧,那我再修煉修煉話術。晚安。”

寧衣初輕哼了聲,回臥室了。

賀適瑕待在原地,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 自顧自笑了會兒。

寧衣初這晚不僅沒打算去醫院, 還怕被打擾清夢, 所以直接把手機完全靜音了。

直到第二天上午,他才在律師的數度聯絡下, 看在律師說交警那邊已經調查出了結果、需要跟親屬溝通的份上,出門前往醫院,也看看寧家那一家四口的情況。

從律師沒有報喪這一點來看, 顯然他們應該都沒死,還是比較讓人遺憾的。

不過,到了醫院,得知了那四個人的情況後,寧衣初就覺得他們沒死也挺好的,還是繼續活著給自己幹過的事贖罪吧、餘生都待在煎熬裏挺不錯的——

律師終於見到了寧衣初,熬了一宿的眼睛通紅地看著他,說 :“小初少爺,您可算來了……我知道您跟先生太太他們都有一定矛盾,但您也別這麽為難我啊,我就是個打工的,您這親屬不來,我這個晚上真是過得太煎熬了……”

寧衣初覺得有意思:“我看你現在挺好的,還能數落我,你幫著寧紹仁處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的時候,拿著遠超出你本職工作應該有的報酬的時候,怎麽沒見你這麽為難啊,劉律師?”

劉律師的聲音霎時卡了殼,作為備受寧紹仁信任、連緊急聯絡電話都有他一席之地的私人律師,他當然知道寧紹仁諸多見不得光的事,他甚至在不少事情裏算是從犯……

想到寧紹仁出事之前為了安撫寧衣初,甚至要把康寧的股份給他……劉律師這才回過神,連忙老實了:“不敢不敢,小初少爺誤會了,我哪敢數落您呢,我這就是一時著急,加上我一整晚沒睡,可能語氣上顯得有點沖,措辭也不夠禮貌,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您別計較。”

寧衣初沒什麽可計較的,但回頭報了警,劉律師作為知情從犯,法律上計不計較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事了。

沒再跟劉律師廢話,寧衣初問道:“他們人怎麽樣了?”

劉律師忙回道:“都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但情況都不太好,這會兒都沒醒呢,醫生說只能繼續觀察了,不過……撞到頭出點血腦震蕩什麽的都是輕的,先生和太太被壓到了胳膊,送來醫院又不夠及時,為了保命只能把手截肢了,先生是右手小臂往下,太太是左手小臂往下。”

寧衣初挑了下眉,同行而來的賀適瑕聞言也神色微動,雖然是厭惡的人,但突然聽到人截肢了,難免也感到意外。

劉律師繼續道:“大少爺和小少爺也都傷得挺重,醫生說先生太太和兩位少爺以後只怕都要落下病根,不光是這傷,體質也會大不如前……”

“大少爺和小少爺當時都被卡住了腿,小少爺幸運一點,卡得不牢、被救起來得快點,也就是個骨折,但大少爺腿部神經受損、不可逆的那種,雖然沒到先生太太那樣截肢的地步,可以後走路也要跛著了。”

“而且車禍發生的時候,車前擋風玻璃被撞碎了,靠前的大少爺和小少爺都被玻璃劃到了臉上,也不知道該說誰癥狀更輕……”

“小少爺臉頰上的劃傷不重,可碎玻璃傷到了眼睛,醫生說具體情況得等他醒了以後做測試才能確定,雖然不至於失明,但可能跟超高度近視一樣,而且他這情況移植視網膜多半也不可能恢覆如初。”

“至於大少爺,有一塊比較大的玻璃紮進了他臉頰上,險些要危及大腦了,好懸沒有,不過那麽大的傷口,不是一般整容修覆手術能搞定的,毀容了,傷勢還影響到了口腔功能……唉。”

劉律師雖然沒良心,但這麽多年也是真把寧紹仁一家當“主子”了,這會兒說起來還挺傷感,但隨即又意識到寧衣初只怕樂得見到寧紹仁一家四口淒淒慘慘,於是劉律師剛嘆出口的氣又卡住了。

寧衣初還是有點意外的:“居然個個都傷得這麽嚴重?車禍到底怎麽發生的,撞到別人的車了嗎,那別人呢?”

劉律師:“這個情況有點覆雜,我其實也不是完全清楚……正好交警那邊應該也跟醫生問完情況了,要不小初少爺您去跟交警聊聊?”

交警也正好需要跟家屬溝通。

“是這樣的,寧先生,我們結合雙方的行車記錄儀和路段監控,還有剛才醫生告知的傷者傷情,基本確定了昨晚的事故發生過程,視頻我們都導出來了,你也可以看看。在事故發生前,你家人這邊是起了爭執——”

據交警講述和視頻呈現,事故雙方司機分別是寧則棋和一個大貨車的司機,發生路段正好是跨江大橋。

當時寧則棋這邊,因為寧則書鬧著要下車、觸碰了錯誤按鈕且按著不放,導致寧則棋座椅往後倒,在安全帶的束縛和寧則書身體的阻擋下,寧則棋這個司機無法看清前路,車頭也隨著方向盤不受控制地左右偏移。

正好迎面駛過了大貨車,貨車司機疲勞駕駛,直到寧則棋的車子靠得特別近了,才反應過來不對勁。貨車司機當即打了方向盤,避免了正面相撞,但貨車車廂太長,在急速變向中不僅和寧則棋的車頭相撞,還由於重力和慣性將寧則棋的車子推向了橋邊,寧則棋這邊車子和車內四個人一起墜入了江中。

貨車車廂裏是滿滿的鋼筋,頂上有一根在劇烈的撞擊下松動滾落,紮到了寧則棋這邊車前擋風玻璃上,玻璃因此受損破碎。

寧則棋在安全帶和安全氣囊的保護下沒有撞到頭,但腿被變形的駕駛座車門和裝凹的車頭卡住了,而且安全氣囊很快被擋風玻璃碎片劃破,有一塊特別嚴重地刺進了寧則棋的臉頰。

剩下寧則書、寧紹仁和韓文華,當時不僅沒有系安全帶,甚至沒有好好坐在座位上,車禍發生的瞬間就失重撞到了車頂,也是幾人後腦勺傷勢的由來。

然後寧則書被甩向了副駕駛座的車門,應該就是這個過程裏腳被突變的體態卡住了,臉部也直面了車前擋風玻璃碎片,但與此同時他幸運地和紮進車內的鋼筋擦身而過了。

但原本在後座、起身制止寧則書妨礙駕駛的寧紹仁和韓文華,兩人先是手臂被前座椅背攔著撞到,然後在晃動中胳膊重到了一起,正好被鋼筋紮中沒入。

車子落水,江水很快從破損的車前灌進,當時要不是貨車司機反應過來選擇了及時報警和打120,而且碰巧附近就有警局和水上消防,救援到得足夠快,光是溺水就能讓這四個人死了。

不過再快也還是需要時間,四個人都嗆了水,消防把他們救起來後顧不得他們其他傷勢,先給做了溺水急救,讓他們把水吐了出來,這才給了送往醫院搶救的機會。

說完了經過,交警又說:“本來呢,如果那個貨車司機是正常行駛,那這件交通事故就沒有他的責任,但問題是他當時是疲勞駕駛,事故發生當時確實也踩過了車道中間的實線,所以這次事故裏還是要擔一部分責任的,尤其是這邊幾個傷者情況都比較嚴重……貨車司機那邊不敢來,托我們代問,想知道這邊家屬,也就是寧先生你是希望怎麽解決這件事。”

寧衣初問了下:“那個貨車司機沒受傷吧?”

交警回道:“人倒沒事,就是貨車受損,還有運的貨,在這起交通事故責任劃分清楚之前,都得先扣在我們交警大隊裏。司機那邊當然是希望早點把車和貨還給他,說是家裏都指望這個生計,但他也沒打算賣慘逃避責任,說該賠醫藥費他一定賠,就是希望別全讓他承擔,他也挺倒黴的。怕來醫院裏見到不理智的家屬,所以才想讓我們交警先傳一下話。”

寧衣初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各自承擔自己的損失吧。我養父母他們這邊,雖然他們傷情嚴重,但他們才是整起事故的主責,沒有貨車司機沒受傷就反要他賠償的道理,我想法律上就算出於人道主義,也不會支持多少的。既然我們家不缺醫療費,這件事上就別折騰了。”

“貨車司機人受了驚嚇,車子也受損了,就別再扣著貨了,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簽事故責任劃分確認書。還有就是,雖然貨車司機疲勞駕駛了,但這起事故說起來也是天降橫禍,他貨車的維修費我們這邊出就好。”

沒有亂七八糟講理不講理的扯皮,交警聞言也松了口氣。

這起事故畢竟不是貨車司機主責,他要承擔的責任至多一二成,只是寧則棋他們這邊全都傷勢嚴重,所以這起事故才麻煩了點,但既然寧衣初作為能代理的直系親屬,願意放棄追責的話,那貨車司機就沒什麽事了。

不過,寧衣初說到貨車維修費,交警還是有點意外:“你們這邊出嗎?”

寧衣初笑了下:“反正我養父母不缺錢,我想他們應該更願意我用他們的錢給他們做好事祈福,而不是買冥幣燒給他們吧。”

交警頓了頓。

賀適瑕就不說了,本來就名聲大噪,寧衣初也因為剛結束的那檔直播節目而頗受關註,交警其實在確認了傷者身份後,就猜到律師口中這個養子是誰了,看到寧衣初和賀適瑕本尊後便確定了。

由於這段時間風風火火的輿論八卦,交警也知道寧衣初和養父母間不僅沒感情還算是有仇,現在聽到寧衣初這麽直白的話,雖然不太好回答,但想來也並不意外。

總之,因為事故雙方沒有扯皮,這件交通意外很順利地劃分清楚責任、有了結果。

沒結果的是仍然沒醒的寧家一家四口。

劉律師雖然覺得以寧紹仁他們那無理也要鬧十成的行事風格,如果他們現在能做主的話肯定不會這麽輕易放過那個貨車司機,但這不是他們沒醒、做不了主嗎,劉律師也沒敢對寧衣初的決定提出異議。

在醫院裏焦頭爛額了通宵,現在既然寧紹仁他們已經出了手術室、交通事故這邊也有了定論,劉律師就想跟寧衣初告別先離開了。

寧衣初叫住了他:“別走了,劉律師,警方正在過來的路上呢,你走了他們還得去新地方找你。”

劉律師一楞:“什麽?小初少爺您……這話是什麽意思?交警不是剛走嗎,這件事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寧衣初歪了下頭:“但寧紹仁、韓文華和寧則棋之前犯過的罪,還沒跟警察說清楚呢。”

劉律師聞言,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青白交加了。

寧衣初:“我本來是打算先讓他們窩裏鬥個十天半月,但沒想到他們這麽迫不及待,那事到如今,我覺得也夠了,就把‘無縫銜接手銬’作為他們的出院禮物吧。你剛才去跟貨車司機聯系維修賠付的事時,我已經向警方遞交證據舉報過他們三個了,你作為最知情的幫兇,還是就在這裏等等警察吧……或者,你想知法犯法現在逃跑嗎?”

劉律師本來在後退的腳步頓住了。

於是,在寧紹仁、韓文華和寧則棋還沒蘇醒之際,他們過去犯下的人命官司、遮掩自己的罪行或者包庇兒子的罪行的事,就已經被揭發了。劉律師為了自保、減輕罪行,還主動坦白了幾件原書劇情裏沒提所以寧衣初也不知道的陳年舊事,更是給寧紹仁和韓文華的犯罪記錄添磚加瓦。

三天後,傷勢在四人中偏輕的寧則棋最先醒了,迎接他的就是守在病房裏的警察。

寧則棋被通知了情況後,沈默許久,然後說想要見見寧衣初,見完了他就老老實實坦誠罪行,不浪費警方時間了。反之,如果寧衣初不來見他,他什麽話都不會說的。

寧衣初不想見寧則棋,想到這人就覺得惡心,但他不想讓警方難辦,於是還是抱著“痛打落水狗”和“不要錯過落井下石機會”的想法,前往醫院見了寧則棋一面——因為寧則棋還沒康覆到可以出院,警方這時候也不便不顧嫌疑人生命安全把他帶走,所以寧則棋醒了之後,在被正式抓捕前,還在醫院裏住了兩天。

寧則棋臉上纏了厚厚的紗布,他已經知道自己毀容的事了,還在寧衣初到了之後問他:“我現在這樣是不是挺嚇人的?”

寧衣初嗤笑道:“你沒毀容的時候就夠惡心人了,不缺這點變化。”

寧則棋腦回路清奇:“我就當你這話是安慰我了。小初,你果然是知道我飆車出事那件事的,我就說你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件事知情的人甚至還挺多,能瞞幾年也是不容易了……你其實也沒打算真的放過我和爸媽吧,那天晚上就是那樣說說,其實是等著我們處理完寧則書了,你再最後處理我們。怎麽,如今寧則書的情況已經足夠讓你出氣了嗎,你這麽快就對我和爸媽下手了?”

寧則棋臉上的傷甚至影響到了口腔功能,說的話簡短的時候還不明顯,一長了甚至有些大舌頭吐字不清,他自己也意識到了,看似平靜但其實眼神裏已經透露出了對自己當下境況的難堪和憤怒,不過他還是堅持把話說了下去。

寧衣初聽完了他這段廢話,只回道:“把我對你們下手,改成揭發你們的罪行、你們罪有應得,會更貼切。”

寧則棋笑了聲:“是啊,罪有應得……從爸媽為了私心,將剛出生的無辜的你偷走那時起,就該知道遲早會罪有應得的……小初,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嗎,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

寧衣初蹙眉,顯然又被這個話題惡心得不輕。

陪著他來的賀適瑕擡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目光則警告地看向寧則棋:“我說過不要再拿這件事惡心他吧?”

寧則棋看著他們並肩站在一起的模樣,苦聲說:“我當時不該把小初推到你房間的,倒是給你賀適瑕做了嫁衣……小初,我喜歡你這件事,真的這麽讓你惡心嗎?那很抱歉了,我還是想說,現在不說,以後應該就沒機會了,辛苦你聽我說完吧,這件事說完,我就沒別的事了,你就可以走了,下次再聽到我的消息,或許就是我被判刑了?”

寧衣初仍然眉頭緊蹙,沒回答寧則棋這話,但他既然來了,也沒打算半途離開。

寧則棋說話太多,感覺口腔裏有點出血,但他沒停:“你剛被爸媽帶回家的時候,我以為你就是被我弄丟的親弟弟,那時候我對你是真的挺好的,對吧?當然,正如寧則書說的,當時主要是對親弟弟有虧欠,不敢說出真相讓爸媽知道,所以希望通過對親弟弟好來彌補。”

“也是因此,寧則書回到寧家,得知他才是我的親弟弟時,我開始轉為對他好,對你的態度變壞……除了爸媽的主導之外,我也有些惱羞成怒,覺得之前對你的好是被你欺騙了。”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寧則書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無害,也意識到了對你的不公平,所以我其實想要對你好的,只是家裏其他人都習慣性打壓你了,我如果公然又對你好,只怕更為你招禍端,所以只能表面仍然對你不好,暗地裏……”

“我曾經做過一架秋千,你還記得嗎,被你偷偷割壞了嫁禍給寧紹仁那架秋千……”

“那次其實是爸媽不希望你出現在即將舉辦的寧家宴會上,還把這件事交給了我來辦,暗示我讓你受傷,這樣就名正言順了。但我不想傷害你,所以才跟寧紹仁打賭,讓他去做這件事,我沒想到他會直接害你摔下樓梯,差點要了你的命,我也意識到‘我不想傷害你所以讓別人傷害你’其實仍然是我在害你,所以我想要做一架秋千來跟你道歉,只是別人問起來我只能說是給寧則書做的。”

“宴會那晚你生病起不來床,我去看你,看到了你下樓割壞秋千,但我沒有拆穿你,後來還暗暗幫你讓家裏其他人認為是寧紹仁做的那件事……當然了,那時候你還小,我倒也沒那麽惡心,當時只是真想把你當弟弟對你好。”

寧衣初聽得厭煩,不想讓他如願地一吐為快,不然他一口氣說完了倒是痛快,自己這個聽眾會被惡心壞的。

所以寧衣初插話回懟道:“偷偷摸摸的彌補,自作多情的惱怒,言行不一的‘對我好’……寧則棋,你們寧家人這輩子應該都沒問心無愧、光明正大做過事說過話吧,回頭坐在警局的審問室裏記得別習慣性巧言令色。”

寧則棋被他看得狼狽,本來有長篇大論想說,這時卻突然很想盡快結束了,於是他倉促道:“後來……你上了大學,學著你沒接觸過、被家裏亂填上去的美術專業,我看著你一邊崩潰一邊咬牙堅持,我在被你廢棄的那一幅幅練習畫作裏,逐漸喜歡上了你,小初……我是真的喜歡你。”

寧衣初惡心道:“說完了?那麽祝你往後跛腳毀容的監獄生活愉快。”

寧衣初轉身要走,賀適瑕跟上之前,最後問了寧則棋:“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主動迫害以及助長對阿寧的欺淩中,欣賞著他的痛苦,然後喜歡上了他?你還稱之為真心?”

寧則棋被質問得如遭雷劈。

……

告別病房外的警察後,寧衣初走出了醫院,呼吸到了新鮮空氣,這才覺得舒坦點了。

他看向賀適瑕:“要是寧紹仁和韓文華招供之前也嚷嚷著要見我,那我可真是要被他們寧家人惡心死了……對了,我的手術是不是就這兩天了?”

賀適瑕頷首,溫聲道:“安排在了大後天,我本來準備明天就跟你說,後天要先去醫院做術前體檢。現在賀家和寧家的事都解決完了,就剩這個孩子……還有我了。阿寧,你快要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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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抱歉,寫完了才發現已經遲到了八分鐘了……(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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