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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繼續解寧衣初的睡衣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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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繼續解寧衣初的睡衣紐扣……

寧衣初覺得賀適瑕不懷好意, 把他推開了:“誰允許你安排我了?讓開。”

賀適瑕只好遺憾作罷。

寧家那邊,寧紹仁雖然動了把康寧董事會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給寧衣初、換取他息事寧人的念頭——反正那股份壓在董事會也落不到寧家其他人手裏,事到如今給了寧衣初說不定還能發揮點作用, 且傳播出去怎麽也能挽回點寧家虐待寧衣初的口碑吧?

話雖如此, 寧紹仁也是這麽對寧則棋寧則書說的, 但畢竟是百分之五的康寧股份,寧紹仁還是有些猶豫, 就想著再拖幾天,反正寧衣初還在錄節目也不可能回來簽協議。

然而就在第二天, 寧家又雙叒叕出事了——

陸溪拿不到已經成了執念的藏品, 幹脆就把康寧的商業機密洩露給了作為競爭對手的同行酒店,作為報覆。

寧老爺子癱瘓之後, 陸溪就見縫插針地在寧家找藏品,前兩天寧老爺子沒了, 寧家又亂成一團, 更是讓陸溪去哪兒都堪稱入無人之境。藏品雖然沒找著,但她意外打開了寧老爺子的一個保險櫃,從而發現了些康寧的商業秘密。

但洩漏商業機密給競爭對手,寧家肯定不會放過她, 所以陸溪是上了飛回謝菲爾德的國際航班、臨起飛前才把郵件發出去的, 發完郵件就切換成飛行模式, 飛機起飛。

陸溪有意折磨所剩無幾的寧家人, 所以不僅把商業機密洩漏了,還同時一起發了郵件給寧家人, 告訴他們商業機密洩漏這件事。

寧紹仁收到郵件後大驚失色,匆匆趕回寧家,進門就問:“陸溪人呢?!”

已經先一步回到寧家的韓文華神色嚴峻地回答了他:“我剛問過, 陸溪今天早上出門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但她房間裏的臺式電腦桌面上打開了一張航班信息截圖,我搜了下確定飛機已經起飛了,是A市直飛謝菲爾德的,她應該是跑路回陸家去了,還故意把航班信息放在電腦桌面上嘲笑我們!”

寧紹仁難以置信:“她真走了?家裏傭人都瞎嗎!看著她走都不通知我們!”

傭人在旁辯解道:“太太出門沒帶行李,就挎了個小包,除了沒要家裏的司機開車送她之外,那樣子和平時出門逛街差不多,而且小少爺都還在家呢,我們也沒想到太太是出國了……”

聞言,寧紹仁咬牙切齒:“呵,倒是準備得很好!連紹智這個親兒子都沒要,果然是個沒良心的!我們寧家怎麽凈花錢養些白眼狼!”

韓文華皺著眉:“她洩露出去那些機密……她是怎麽知道的?”

寧紹仁一震,完全沒往陸溪自己也能在寧家翻找這方面想,斬釘截鐵道:“又是寧衣初!肯定是他給陸溪出的主意!他就這麽見不得我們寧家消停!敢洩漏商業機密,這是經濟犯罪,我要報警抓他!”

韓文華翻了個白眼:“怎麽抓?你有證據嗎?直接洩密的是陸溪,現在她人跑國外去了,國外有她的本家,你還指望她在國外混不下去了自己灰溜溜跑回來讓你報警抓嗎?”

寧紹仁頓時偃旗息鼓。

競爭對手拿到了康寧的商業機密已成事實,雖然一天兩天還看不出問題,但遲早會爆發出來,康寧再受重創已是必然,董事會如果再知道了這件事又是他們寧家人內訌幹出來的,那寧紹仁又得被集體會議問責一頓。

寧紹仁垂頭喪氣坐下來:“我真是……我現在居然都有點怕了寧衣初了,早知道當年就不該把他帶回來,後來也不該覺得留下他好處更大,早跟他劃清關系多好……”

韓文華也想嘆氣:“還不是都怪你和你爸,我當初就說了,還是好好對他,他長大了才能對寧家有感情,但你和你爸覺得裝慈祥太麻煩了,非說把他打壓得沒自己的腦子、只知道服從寧家也行,結果現在好了,既沒讓他對寧家有感情,也沒把他性子整服,兩邊都沒落著好。”

“你還好意思說!你當年不也嫌裝著累人嗎,說給他做飯,結果開罐燕窩回來都喊累,好意思說我和我爸,我爸都死了,可讓他安息點吧!”寧紹仁回擊道。

韓文華才懶得裝孝順媳婦了:“可多虧了你爸了,死了都還留下個陸溪給寧家送了份大禮,為老不尊就算了,連個說好的藏品都是騙人家的,好了吧,人家報覆了吧!再這樣下去,你死的時候康寧可能就剩個空架子了吧!”

這夫妻倆又開始吵吵,吵完了,這天晚上寧紹仁就盯著節目直播,看到寧衣初和賀適瑕要回住處了,便給寧衣初發了信息,承諾等他節目錄完回來 就把董事會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給他,希望他接下來不要再迫不及待針對寧家持續搞事情了。

陸溪洩漏商業機密這件事,還真和寧衣初半點關系都沒有,他甚至不知道寧老爺子賊到壓根給不出那個藏品了。

但寧衣初提前安排的人裏,有個是寧家的老傭人——也是過去那些年在寧家人眼皮子底下,難得敢偶爾偷偷幫他一把的人,雖然老傭人過去能做的也不多,但對寧衣初而言記憶猶新。

這次寧衣初請對方幫忙聽著寧家人的動向,也不用特意偷聽,就正常工作情況下聽到了看到了什麽特別的事,告訴他一聲,老傭人答應了。

今天白天寧紹仁和韓文華在寧家對話時,並沒有避著人,所以老傭人都聽到了,也就及時發給了寧衣初。

本來因為昨天寧則棋和寧則書兄弟倆發來的消息,寧衣初就已經知道了寧紹仁打算把康寧的百分之五股份給他,再知道了陸溪洩漏商業機密後跑回謝菲爾德的事,寧衣初對寧紹仁今天就給他發消息的行為便更不覺得意外了。

倒是寧紹仁和韓文華後面那段對話……

寧衣初眨了眨眼。

所以,寧紹仁和韓文華的確是從一開始,把他帶回寧家之初,寧則書還沒消息之前,就已經知道他的身世了,他們甚至原本還想裝慈愛……

他們必定是知道他的親生父母是誰,想要“扣押”著他以期從中獲益,但對著“投資品”裝慈愛實在太為難他們,所以他們選擇了釋放本性、帶動寧家全家對“投資品”進行打壓,想讓他寧衣初變得沒有主見、即便將來被親生父母找到也只會聽寧家的話為寧家謀利。

不過,即便如此寧衣初還是有點想不通,雖然他親生父母那邊的財力權勢是比寧家可觀一點,但值得寧紹仁他們這麽“深謀遠慮”十幾年嗎?而且他們是怎麽知道他親生父母身份的?

這件事確實困惑到了寧衣初,讓他這天晚上在夢裏都在回憶原書劇情裏的細節。

與此同時,寧家那些人的醜惡嘴臉也一直在腦海中浮現,寧衣初被惡心醒了,忍不住趴在床邊幹嘔。

賀適瑕被動靜驚醒,下意識來到床邊,輕輕拍著寧衣初的背,落後一步的腦子才跟過來,他擔心道:“阿寧,我叫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寧衣初拂開賀適瑕的手,聲音有些虛弱:“不用。”

然後他撐著床沿起身,沒有去浴室換下睡衣,只穿上了放在一邊的外套,就這樣往外走去。

賀適瑕楞了楞,連忙跟上:“阿寧,你要去哪兒,想喝水嗎,我去幫你倒就好……”

寧衣初這會兒不想說話,就沒理他,徑直往外走。

值夜的工作人員們在嘉賓們的住處外面都有搭帳篷,見有動靜,便打算扛著機器跟上,寧衣初對他們擺了擺手:“勞駕別跟,我只是想散散心,你們歇著吧。”

賀適瑕眼疾手快撈了瓶礦泉水帶上,然後跟上寧衣初,也對有些躊躇的工作人員道:“算了吧,直播也不差這一會兒,我們會註意安全的,盡快回來。”

工作人員請示了導演,最終沒有跟上去。

淩晨時分,荒島上周遭漆黑,只有月光照著路,寧衣初垂首盯著那微弱的光芒,倒沒有因為心情不佳就胡亂落腳,他踩著光線,溫吞吞地朝海浪聲的方向去。

賀適瑕緊跟在他身後,隨時準備著萬一寧衣初摔倒他就上前去當墊子。

就這麽一路來到海邊,賀適瑕跟著寧衣初走到能踩到海水的地方,見寧衣初還要往前走,賀適瑕才伸手拉住了他:“阿寧……”

寧衣初站定,看著遠方在夜色下反倒格外波光粼粼的海天一線,笑了聲:“想踩踩水而已,沒打算自殺,沒那麽有病……你帶了水?給我喝一口。”

賀適瑕擰開礦泉水瓶蓋,把水遞給寧衣初。他看著寧衣初喝水,神色間還是不怎麽放松。

寧衣初喝了水,掃了賀適瑕的表情一眼,然後往後退了幾步,在海水沾不到的沙灘上坐了下來,又不疾不徐喝了幾口水。

賀適瑕這才放松了點,坐到寧衣初身邊。

寧衣初把礦泉水瓶遞給賀適瑕,賀適瑕自己先接著喝了兩口,才擰上瓶蓋。

寧衣初蹙了蹙眉,故意找茬:“你喝了,我待會兒還想喝怎麽辦?”

賀適瑕失笑:“那就先倒一點出來把瓶口洗幹凈?”

寧衣初不理他了,回過頭繼續看著遠處的海面。

賀適瑕想了想,擡手輕輕摸了摸寧衣初的頭發:“阿寧,是做噩夢了嗎?”

寧衣初煩他動手動腳,但又懶得擡手去擋,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你在夢裏騷擾我,算不算噩夢?”

聞言,賀適瑕語氣還挺驚喜:“你夢到我了?”

寧衣初:“……你好煩。”

賀適瑕從善如流道:“抱歉。”

過了會兒,寧衣初才又輕聲開口:“夢到了寧家人,很惡心。”

賀適瑕也放輕了聲音:“他們現在和家破人亡也差不多了,除了你特意留下的寧紹仁一家,你是想節目結束後自己親眼看著處理吧?”

寧衣初現在有些疲憊,也就沒再故意嗆聲:“嗯,也還有些疑惑的事想要搞清楚。寧家人身上的把柄都挺多,其實不難對付,所以這輩子這麽快就處理掉了大部分人……可是我上輩子,可以說就是被這些不難對付的爛泥毀掉的,這麽說起來,到底是誰更沒用呢?”

賀適瑕輕輕握住寧衣初的手。

淩晨出來,又在海邊吹了風,寧衣初的手有些涼。

“是我沒用。”賀適瑕道,“上輩子沒盡到照顧好你的責任,這輩子也沒幫上你什麽,都是你自己在忙前忙後。寧家那些雖然是爛泥,但其實要逐個打破並不容易,你費了很多精力,現在塵埃落定,就差最後一點了,你覺得心情覆雜得有些沈重,是很正常的。”

寧衣初偏頭看著賀適瑕,突然想起來:“對了,賀定邦他們那些人,被趕出賀家之後怎麽樣了?”

之前賀適瑕說賀定邦由他來處理、他不會讓賀定邦離開賀家後的日子好過,寧衣初這段時間在節目上又還忙著對付寧家人,倒是差點把賀定邦給忘了。

賀適瑕有註意著這方面的情況,只是沒什麽特別的事,之前寧衣初沒問,他也就沒特意提起這個掃興的人,現在寧衣初問了,他便回道:“前祖父被掃地出門,是凈身出戶,這麽大把年紀了無處可去,雖然看不上賀定邦這個兒子,但還是賴著他。”

聽到“前祖父”這個稱呼,寧衣初笑了聲。

賀適瑕也笑了笑,繼續慢條斯理道:“但賀定邦本身也靠不住,沒錢沒工作,不耐煩毀了他好日子的親爹但也甩不掉,只能和親爹一起纏上了二兒子賀如松。”

“他們倒是想過找大女兒,還去過她的畫廊,但賀如雪挺珍惜來之不易留在賀家的機會,祖母此前提醒過她不許再和賀定邦他們有來往,賀如雪自然躲著他們。她的畫廊保安也不是吃素的,前祖父和賀定邦討不著好,只能退而求其次纏上了相對好找到人的賀如松。”

“倒不是我想幫賀家家風說話,但就事論事來說,賀定邦這些子女們畢竟是祖母看著長大的,祖母當時覺得大兒子養歪了,所以對大兒子帶回家的私生子女們要求更為嚴格,也不讓他們在家吃閑飯,都讓他們有自己的事業在做,他們還是比寧家那些‘群賢’稍微上得了臺面一點,創業之初雖然離不開賀家的支持,但基本也都能靠自己的能力走上正軌,沒到離開了賀家就馬上得倒閉的地步。”

“當然,這些都是表面上看到的,也不排除他們私下裏作奸犯科沒被挖出來。”

“總之,賀如松靠著經營得還不錯的酒吧,確實養得起賀定邦父子倆,但賀如松不想養,尤其是如果只有他一個人養,他更不願意了。我也承諾過你,不會讓賀定邦有好日子過,所以找了人接近他,慫恿他喝多了在賀如松的酒吧裏鬧事,賀如松本來就不耐煩,終於找到說辭把前祖父和賀定邦趕出了門。”

然後秦凱和賀定邦決定去找三兒子賀如林,但賀定邦這個從前只顧自己玩的親爹壓根不知道賀如林的公司大門朝哪開,還是秦凱想了起來。

但公司大門不如酒吧大門好進,賀如林故意躲著他們,秦凱年紀大了、賀定邦也老大不小且完全吃不了苦,父子倆沒那守株待兔的心力。

接著又在網上看到賀如林因為寧衣初高考志願的事挨罵、公司遭到攻擊,秦凱和賀定邦覺得賀如林大概也靠不住,跟著他說不定還要被牽連、回頭被寧衣初再針對上,於是就決定不找賀如林了,找四女兒賀如月吧!

賀如月有自己的設計工作室,而這個工作室的人經常全員全國乃至全球地到處飛,辦公室裏壓根看不到保安保潔之外的人影,秦凱和賀定邦再度鎩羽而歸。

接著是五女兒賀如風,她運氣不好又沒有上面的哥哥姐姐狠心,被不事生產剛成年的賀如竹纏上了,看到秦凱和賀定邦,也當沒看到他們一身狼狽,反催著他們趕緊把賀如竹領走,說給兒子大學學費生活費是親爹的事。

秦凱和賀定邦本來尋思著這個女兒心軟,那太好了!養老有保障了!

然而沒等賀如風說話趕人,賀如竹先坐不住了,連忙催著祖父和親爹趕緊走,生怕賀如風真的連帶著他一起趕走,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賴上賀如風的,怎麽能讓人來搶飯票?賀如風又不是傻的,再心軟也有限,還能忍受自己一個人養祖孫三人不成。

秦凱和賀定邦就這麽罵著不肖子孫,被攆了一路,這期間行李裏能換錢的東西也都換了個徹底,沒人接手他們的吃穿,他們已經在前兩天捏著鼻子從酒店搬到了小巷賓館裏。

“估計要不了幾天,兩人就該睡大街了。”賀適瑕說道,“流落街頭,晚年不保,阿寧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寧衣初笑了下:“按上輩子的發展,你前祖父就算錦衣玉食也沒幾年可活了,這輩子只怕走得更早,屆時就剩賀定邦一個人流浪,可真是太淒慘了,對吧?不過他熱愛自由一輩子,晚年也這麽自由,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我會讓人一直盯著他,保證他一直這麽‘自由’下去的。”賀適瑕說。

寧衣初想了想:“可你那些前堂兄弟姐妹們,雖然被趕出了賀家,他們自己心裏可能一輩子都過不去,但外人看起來他們日子過得還是挺好的,我這心裏就有點過不去了,你大堂姐也還好好在賀家呢……不過看在他們並沒有像寧家對我那麽過分的份上,我就再送他們最後一份禮,然後只要他們別再來煩我,就到此為止吧。”

賀適瑕輕笑,頷首詢問:“可以讓我幫你送嗎?”

寧衣初愉快道:“行啊,反正我找人都找煩了。他們都是賀定邦帶回賀家的私生子女,想必對自己的生母都很好奇,我把他們各自生母的信息回頭都發給你,你找到她們,把她們跟賀定邦的孩子的情況發給她們。我猜啊,她們會很願意來尋親的。”

“都三十左右的人了,突然冒出個親生母親,我很好奇你那些堂兄弟姐妹們的反應……”

“他們的生母各有不同,但有個相同點是特別愛錢、欺軟怕硬,早年賀定邦就是想要孩子,等她們生下孩子就威逼利誘讓她們不許再出現,她們拿了錢、又懼怕賀定邦作為賀家長子的勢力,真就幾十年沒有過異動——雖然這個賀家長子壓根沒什麽勢力,但她們又不知道——從這方面來說,賀定邦看人眼光還挺準,算是他這輩子為數不多的優點了。”

說完了這部分,寧衣初接著梳理道:“這樣一來,寧家還剩下寧紹仁、韓文華、寧則棋和寧則書,賀家還剩下你爸媽和你……還有我肚子裏這個孩子。都處理好了,我就可以開始這輩子的新生活了。”

對此,賀適瑕仍然面色不變,他輕嗯了聲:“那……我提前祝你新生快樂?”

寧衣初突然被他逗樂了,然後伸手從他那邊拿過水,說了這麽多話,他都渴了。

喝了幾口,寧衣初才想起來,剛才賀適瑕也喝過這瓶水。

不過反正喝都喝了,寧衣初也懶得矯情。

他擰好瓶蓋,然後對賀適瑕伸手:“懶得走了,背我回去。”

賀適瑕笑道:“我的榮幸……抱你可以嗎,我想看到你的臉。”

寧衣初挑了下眉:“怎麽,看不到臉會覺得背上背了個鬼,害怕啊?”

賀適瑕從善如流地點頭:“深更半夜,荒郊野外,是挺害怕的,阿寧就縱容縱容我?”

寧衣初懶得跟他糾纏:“你要是看不到路把我摔了,我就提前處理掉你。”

聞言,賀適瑕忍俊不禁,將寧衣初打橫抱了起來,慢慢往回走。

終於看到賀適瑕和寧衣初回來了,值夜的工作人員才松了口氣。

賀適瑕和上次一樣,直接把寧衣初抱回了臥室,然後放到了床上。

接著他頓了頓,意識到一個問題:“……抱歉,忘記剛才坐在地上過,褲子應該臟了,該先換的。阿寧,我……”

寧衣初摟著賀適瑕脖頸的手突然往下壓了壓,然後他不甚熟稔地咬上了賀適瑕的唇,

賀適瑕這下徹底楞住了,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裏。

寧衣初看著賀適瑕的臉,輕輕眨了下眼。

雖然理智上覺得不該繼續下去,但寧衣初現在莫名很有興致。

所以他對賀適瑕笑了下:“你如果再說掃興的話,我咬死你。”

寧衣初的臉近在咫尺,賀適瑕好不容易才移開眼,狼狽地看向放著裝有“模型”那個盒子的衣櫃:“我幫你拿……”

寧衣初牙齒向下,咬在了賀適瑕的脖頸上。

賀適瑕喉間輕滾,然後垂首吻住了寧衣初的唇,把那些偽君子的掃興話全部拋諸腦後。

“噓——你呼吸聲太重了,會被聽到。”寧衣初喘著氣看了眼角落的鏡頭。

賀適瑕也看過去,確定鏡頭還是被遮擋得好好的,才繼續解寧衣初的睡衣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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