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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請元彬出山 請元彬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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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請元彬出山 請元彬出山

從越南回來, 權至龍生龍活虎的,但是清顏感冒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看著身體健康的人一倒下來,蒼白的小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溫, 鼻子也塞塞的,兩大團紙堵在鼻子裏, 看上去脆弱又可笑。

權至龍不懂, 他才是淋雨的那個,他還生龍活虎的, 清顏反倒是倒下了。

“我沒事……”清顏看著權志龍忙裏忙外, 摸摸鼻子, 人在不好意思的時候, 假動作會很多。

“寶貝,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這些都我來。”權至龍不放心放她一個人在醫院,幹脆拿了工作過來。

醫院的vip病房足夠大、還帶著一個小書桌, 這樣才能滿足他的辦公需求。

不知是掛水的藥讓人助眠, 還是他在身邊格外讓人安心, 清顏睡得很好, 睡醒的時候,漫天彩霞透過窗戶,她看著這綺麗的美景, 不由得楞神。

權至龍端著水果進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破碎的景象, 她就好像隨時可以展翅高飛的蝴蝶一樣, 有一種迷離的、夢幻的、不屬於人間的美。

“寶貝,”想到這邊,趕緊上去擁抱住她, 好似下一秒她就要離開,“吃點水果吧。”

澄黃的橙子散發著柑橘類的氣息,有點沖鼻子,清顏暗暗揉了下,不合時宜地想著。

“待會喝點粥好嗎?”他原本是想帶著她一起世巡的,但是這突如其來的生病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

巡演很累人,尤其是對一個沒有什麽經驗的人來說。

他已經習慣了,但是她沒有。他不能為了自己的想法就這麽把人拉在身邊。

“過幾天我就要去悉尼了,之後是墨爾本,這個月我都會很忙,親愛的,有時候會顧不上你……”

權至龍說這個話的時候帶著愧疚,這些都是已經宣發的,不好調整。

“你去忙吧,本來也不是什麽大病。”清顏慢慢地吃著水果,生病好像讓她的反應格外遲鈍一些。

她說話時,睫毛垂著,在蒼白的臉上投下小片安靜的陰影。權至龍心裏那點愧疚忽然擰成了更具體的不安,現在這樣的她太乖了,乖得讓他覺得不真實。好像她隨時會化成這病房裏的一縷消毒水氣味,散了就散了。

他湊過去,用自己溫熱的額頭貼了貼她的。溫度還是有點高。“不是大病,但燒還沒退。”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聽著像是戀人間深情的呢喃。

“我悉尼結束後連夜趕回來看你。”

“太折騰了。”清顏終於擡起眼看他,因為鼻塞,聲音甕甕的,卻帶著笑,“隔著時差視頻就好。我會按時吃藥,睡很多覺,等你回來的時候……”她頓了頓,似乎在找一個確切的詞,“等你回來,我應該就好了。”

權至龍沒接話,只是把一瓣橙子餵到她嘴邊。她順從地吃了,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被單一角。

傍晚的彩霞漸漸褪成灰藍。他起身去開燈,暖黃的光線瞬間盈滿房間,驅散了那些虛幻的、易碎的氛圍。

他背對著她站了一會兒,突然說:“我以前也這樣病過一次,在巡演中途。躺在酒店房間裏,覺得全世界就剩下自己一個人。”

他轉過身,倚在墻邊,目光落在她臉上,“那時候就想,要是有人在旁邊,哪怕只是安靜地坐著,該多好。”

夜裏,清顏又發起低燒,睡得昏沈。權至龍沒睡,就著床邊一盞小燈看演出流程表,時不時探身摸摸她的額溫。後半夜,她睡得安穩了,他卻毫無睡意,只是靜靜看著她呼吸時細微的起伏。

幾天後,他不得不啟程前往悉尼。機場送別時,清顏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眼尾因為感冒未愈還有些紅。她推他:“快走吧,要來不及了。”

他一把將她摟進懷裏,用力地、緊緊地,仿佛要把自己的生命力渡一些給她。“每天三次報告體溫,吃藥要拍照給我看。”他像個啰嗦的家長,“我請了營養師每天給你送餐,不許挑食。”

“知道了,權管家。”她悶在他懷裏笑。

*

權至龍最後還是沒有回來,結束了悉尼的演唱會,第二天就包機去了墨爾本。

他回來也沒用,清顏那個時候在拖著病體去江原道呢。

那邊有一個已經很久沒有出過作品的演員——元彬,她偏偏不信這個邪,要去找他試試看。

沒有人能拒絕來自她的作品,她能邀請整個韓國任何一位演員。她就是這麽自信。

夜晚,清顏終於趕到了江原道,她摘下口罩,深呼吸一下,鼻腔頓時間充滿了清冷帶著松木香氣的夜風。這個行為確實冒險,燒剛退就跑出來。

但她時間不多,權至龍的巡演日程和她的項目周期像兩列交錯疾馳的列車,錯過這個窗口,說服元彬的難度會更大。

元彬的隱居地比她想象中更僻靜。沒有經紀人層層通報,沒有預約,她只是通過一些私人渠道拿到了大致方位,然後像最固執的朝聖者一樣找了過來。當她終於站在那棟被山嵐與樹木半掩的木制建築前,按響門鈴時,心情出乎意料地平靜。

開門的男人穿著簡單的棉麻衣物,身姿依舊挺拔,眼神是歲月沈澱後的疏淡與警惕。他顯然認出了她,近期在業界名聲大噪的當紅炸子雞。

“元彬前輩,冒昧打擾。”清顏微微欠身,臉上因奔波和未愈的病體透著蒼白,但眼睛亮得驚人,那是獵手看到心儀目標時的光芒,“我是沈清顏。我想和您談談一個故事,一個非您不可的故事。”

她沒有遞名片,沒有寒暄,直入核心。元彬的目光在她缺乏血色的臉上停留片刻,側身讓開了門:“進來說吧。你看起來更需要一杯熱茶。”

室內的溫暖撲面而來。清顏坐下,從隨身的包裏取出薄薄的幾頁紙,不是完整的劇本,只是故事的核心脈絡和一段關鍵獨白。她語速不快,甚至因為感冒偶有停頓,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像細細的鑿子,試圖撬開一座沈寂已久的冰山。

她講述的是一個關於失去、沈默與在荒蕪中重建自我的故事。主角的臺詞極少,所有的戲劇張力都壓在眼神、肢體和那些巨大的、無聲的留白裏。

元彬沈默地聽著,最初只是禮節性的傾聽,逐漸,他搭在膝上的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起來。直到清顏念出那段獨白,主角在荒原中對著一塊石頭,訴說一生中唯一未能說出口的愛與抱歉,語言破碎,邏輯混亂,卻充滿了毀滅性的情感力量。

房間裏只剩下壁爐柴火輕微的劈啪聲。元彬很久沒有說話。他給自己倒了杯水,又給清顏續了熱茶。

“很有趣。”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沈,“但你應該知道,我很久不接戲了。”

“我知道。”清顏握緊溫暖的茶杯,指尖卻仍有些涼,“所以我不是來邀請,是來請求。這個故事在我心裏住了很多年,我試想過很多人,但只有您的臉,您的眼神,能讓我看見他真正活過來的樣子。它不是一部需要您表演的電影,它更像一段需要您經歷的時光。”

她的誠懇近乎魯莽,帶著病氣的脆弱感奇異地強化了這種魯莽的力量。元彬見過太多口若懸河的說客,但眼前這個女孩,她蒼白的臉上有種孤註一擲的虔誠。

“劇本?”

“初稿已完成。但我希望,如果您願意考慮,我們可以一起打磨它。角色的沈默裏應該有什麽,您比我更懂。”

又是一段漫長的沈默。元彬的目光投向窗外沈沈的夜色。

“把完整的初稿發給我。”他說,沒有承諾,但大門裂開了一道縫隙。

清顏的心臟在胸腔裏重重跳了一下,不是因為勝利在望,而是因為一種藝術直覺上的共鳴被輕微地撥動了。她鄭重地道謝,留下聯系方式,沒有過多打擾,起身告辭。

回程的車上,疲憊如潮水般湧來,混合著高燒退去後的虛軟。她靠在車窗上,看著首爾的燈火逐漸在遠處浮現,如同璀璨的人間星河。

手機震動,是權至龍的短信,言簡意賅:「營養師說晚餐你沒動多少。又在敷衍我?」

她看著,忽然很想聽聽他的聲音。不是視頻裏那個光芒萬丈的巨星,而是病房裏那個用額頭貼著她測溫、絮絮叨叨說著巡演中途孤單生病的權至龍。

她撥通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餵?”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背景是酒店房間特有的寂靜。悉尼那邊,應該是淩晨。

“吵醒你了?”

“沒有。”他立刻清醒了,背景傳來窸窸窣窣起身的聲音,“剛結束慶功宴,躺下沒多久。你呢?在哪?聲音怎麽這樣?”

車窗外的路燈明明滅滅掠過她的臉。“剛從江原道回來。”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清顏有點心虛,畢竟她答應過他要好好吃飯。

但是這個心虛也僅僅持續了幾秒鐘,很快就被興奮取代。

權至龍就這麽聽著她嘰嘰喳喳說著她的想法,她想拍電影了、男主演是元彬、是一個很探討人性的故事,毀滅與新生。

他就聽出來這些。

但是做她喜歡的事情,她真的在發光啊。

“快到家的時候告訴我。”他囑咐,“進門先喝溫水,藥在床頭櫃左邊抽屜。營養師明天早上七點會到,不許把她關在外面。”

“知道了。”她順著他的話應,像聽話的學生。

又低聲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這才掛斷了電話。

以後還是不要讓她跟著巡演了,他這麽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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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真的好想寫一個被龍哥wan nong感情後去米蘭放松心情的女兒,然後和卡卡陷入愛河

上帝之子就是要來溫暖我的女兒的(認真臉)

有寶子說劇情平淡了好久,那我收一下主線,之後就不寫龍的巡演了,專註於女兒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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