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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136 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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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136 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在澳門的最後一天, 清顏去買了些伴手禮,特意又繞道去了那家甜品店,買了他上次稱讚過的那款蛋糕, 準備帶回首爾。

之前他在日本回首爾給她帶了空運那個快遞,這一次也輪到她帶伴手禮了。

清顏一個人回首爾, 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註意, 當然這也和她選擇了深夜航班有關系,非公開行程、深夜航班、非愛豆, 除了狂飯, 不會有人註意太多。

清顏就這麽靜悄悄回了首爾, 到機場已經是淩晨, 她偷偷摸摸從vip通道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那輛對權至龍來說已經很低調的奔馳。

清顏貓貓祟祟快速沖上車後, 就催促權至龍趕緊開車,自動忽略了他有些幽怨的眼神。

“恰給, 連個啵啵都沒有的嗎?”他這麽想她, 竟然都不給啵啵的嗎?

“回去再說, 累死了。”清顏推推埋在她脖子那邊的貓貓頭, 柔軟的頭發觸感很棒,讓她忍不住多擼了一會。

車子駛離機場,淩晨的首爾車流稀疏, 權至龍到底還是聽話地發動了車子,只是一只手一直牢牢握著她的手, 拇指在她手背上無意識地、一下下地摩挲。

他安靜得不像是權至龍, 很反常。清顏側過頭,借著窗外的燈光看他,褪去佯裝的幽怨後, 認真開車的某龍還是很帥的。

下顎線又清晰了不少,看來最近又沒有好好吃飯。

對於某只在巡演前會控制體重的大貓貓,清顏已經徹底無奈,只能想辦法搞一點苦藥來給他,希望他能在苦藥和吃飯之間選擇吃飯。

但是大貓貓每次都會選擇苦藥。

想到這個,她就瞪了他好幾眼,不關心自己身體的家夥,活該被瞪。

車廂裏流淌著飽脹的沈默,像是喝飽了水的海綿,沈甸甸地壓在兩個人身上,但是又包裹著他們。

他的手心有些燙,貼合著她微涼的皮膚,那一下下無意識的摩挲,像在確認,又像在克制。

分別的思念一下子湧上來,戀愛多年,他們還是處於熱戀期,甚至一點都沒有進入冷靜期的打算。

清顏的視線一直在權至龍身上,他自然能感覺到那灼熱的視線,似乎要把他燒起來。

車子拐進地下車庫,權至龍依然沈默著停好車,熄火。引擎聲消失的剎那,車廂陷入更深的寂靜,只有地庫慘白的燈光從車窗外透進來,將他側臉的輪廓切割得利落又寂寥。

他沒松開手,也沒看她,只是盯著前方空蕩蕩的墻面,忽然很輕地開口:“澳門……好玩嗎?”

聲音有點啞,像被這沈默浸透了。

清顏心尖微微一顫。這不是他平常會問的問題。他向來更習慣用撒嬌或耍賴來包裝情緒,而不是這樣直接地、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不安?

她反手,更用力地握住他有些發燙的手。

“風景很好,”她慢慢說,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甜品也好吃。但是……”

她停頓,感覺到他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但是,”她湊近些,氣息拂過他繃緊的下頜線,“總覺得少了點什麽。看海的時候、吃蛋糕的時候、走在那些很漂亮的街道上的時候,都在想,要是某只貓也在就好了。”

權至龍終於轉過頭來看她。

地庫的光線落在他眼裏,明明滅滅,像藏著許多沒說的話。他看了她好幾秒,嘴角才很慢、很慢地扯起一個很小的弧度,那點帶著點傲嬌的貓樣又回來了些。

“算你還有良心。”他哼了一聲,另一只手擡起來,捏了捏她的後頸,力道不輕不重,帶著熟悉的親昵和掌控感,“那我的蛋糕呢?”

“在包裏,怕壓壞了,包了好幾層。”清顏指指後座,“不過現在是不是該……”

話音未落,他忽然傾身過來。

不是急切熱烈的吻,而是先用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很近的距離,呼吸交融,他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幾乎掃到她的皮膚。

“清顏。”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只剩氣音。

“嗯。”

“下次……”他停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句,或者只是在壓抑什麽,“下次非公開行程,也告訴我具體航班好不好?不要只說‘大概淩晨到’。”

清顏忽然明白了那份反常沈默的源頭。不是生氣,不是埋怨,是經歷過太多不確定和等待後,對確切的渴望。哪怕只是多一點點確切的信息,都能讓懸著的心落回實處。

她心裏一軟,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輕輕“嗯”了一聲。

“知道了。”她吻了吻他的鼻尖,“以後連飛機餐吃什麽、旁邊坐了幾個人都跟你匯報,行了吧,權隊長?”

他被她逗得低低笑了一聲,那點沈郁的氣氛終於被打破。他這才真正地吻下來,起初是溫柔的廝磨,像是要一點一點撫平分離帶來的細微皺褶,但很快,思念便如同潮水決堤,將這個吻變得深入而灼熱。

狹小的車廂內溫度驟然升高,氧氣變得稀薄,只剩下彼此交纏的氣息和逐漸失控的心跳。

良久,他才稍稍退開,鼻尖蹭著她的,眼底終於染上熟悉的、亮晶晶的笑意,還有一絲被點燃的暗火。

“先回家。”他的嗓音比剛才更啞了,帶著明顯的克制,“我要享用我甜甜的小蛋糕了。”

車子重新啟動,駛向專屬電梯的方向。這一次,沈默不再沈甸甸,而是化作了一種粘稠的、甜蜜的期待,縈繞在兩人之間。

電梯緩緩上升,鏡面映出他們依偎的身影。權至龍從背後抱著她,下巴擱在她發頂,忽然又悶悶地說了一句:“那個蛋糕沒有給別人帶吧?我要的可是專屬的待遇。”

清顏看著鏡子裏那個黏糊糊的大型貓科動物,忍不住笑了。

“當然只給你帶了。”反手摸摸他的脖子,輕輕柔柔捏著,就像是在給一只生悶氣的貓貓順毛。

權至龍在鏡子裏對上她的目光,眨了眨眼,然後迅速移開視線,假裝沒聽見,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清顏在心裏嘆了口氣,又忍不住彎起嘴角。

電梯“叮”一聲到達,門緩緩打開,電梯門在身後合攏,將外界徹底隔絕。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暖黃的光暈鋪開,照亮了門口隨意踢掉的兩雙鞋,他的板鞋歪在一旁,她的平底鞋稍微規整一點,但也只是稍微。

蛋糕盒被小心地放在玄關櫃上,權至龍的目光卻只落在清顏身上。他拉著她的手沒放,一路將人帶到客廳,沒開大燈,只擰開了沙發邊那盞落地燈。昏朦的光線像一層蜂蜜,稠稠地裹住這一角。

“累不累?”他問,手指繞著她的發梢。

“在飛機上睡了一會。”清顏靠進沙發,放松了長途飛行後僵硬的肩頸,“你呢?這幾天……沒熬夜寫歌吧?”

明年就是20周年,他空閑的時候都在寫歌,他還是想以組合的名義出一張正規專輯的。

偷偷摸摸寫歌的場景,她已經看到了好幾次。

權至龍沒正面回答,只是挨著她坐下,將人半攬進懷裏,手指不輕不重地按著她的太陽穴。“想你了,睡不著。”

他說得理所當然,仿佛這是世界上最充分的理由。

清顏在他懷裏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讓人安心。

她閉上眼,享受著他指尖的力道,寂靜在溫暖的燈光裏流淌。

按揉她太陽穴的手慢慢滑到後頸,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那裏細膩的皮膚。空氣似乎又變得粘稠了幾分。

“寶貝。”他叫她,聲音低了下去。

“嗯?”

“澳門、有沒有人搭訕?”

清顏一楞,隨即失笑。原來在這裏等著她呢。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我想想啊……”

摟著她的手臂立刻收緊了些。

“嗯,有的。”她感覺到身邊人的身體明顯繃緊了,才慢悠悠地補充,“甜品店隔壁咖啡店的老板,誇我韓語說得好,問我是不是來旅游的。”

權至龍哼了一聲,聽不出情緒:“還有呢?”

“還有酒店前臺的小哥,幫我叫車的時候多聊了兩句。”她繼續“交代”,眼裏閃著促狹的光,“哦,對了,回來在機場安檢,有個工作人員也很友善……”

“呀!”他終於忍不住,低頭在她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點濕熱的觸感,“寶貝,你是故意的?”

清顏笑著躲,卻沒真的躲開,反而轉過身面對面看著他。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那雙總是盛滿舞臺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專註地映著她一個人。

“吃醋了,權至龍xi?”她伸手,用指尖點了點他微微鼓起的臉頰。

他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握在手心,眼神幽深:“不是吃醋。”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是、不喜歡錯過任何關於你的事。哪怕只是別人和你多說了兩句話。”

這突如其來的、近乎直白的占有欲,並不讓人反感,反而像一股暖流,熨帖地滑過心尖,這份占有欲的背後,是同樣熾熱的交付與在乎。

“沒有別人。”清顏收斂了玩笑的神色,望進他眼底,很認真地說,“一個人的時候,腦子裏裝的都是,如果是和權至龍一起,會是什麽樣。”她湊近,鼻尖幾乎碰著他的,“所以,放心了嗎?”

他沒說話,只是看了她許久,然後深深吻住她。這個吻比在車裏時多了些溫存的意味,更纏綿,也更深入,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分離的那些時間徹底填補、抹平。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權至龍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

“蛋糕,”他啞聲說,“現在想吃。”

“不是說要晚點?”清顏挑眉。

“改變主意了。”他理直氣壯,“現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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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誰還不是一個香香軟軟的小蛋糕[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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