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 方初還在一無所知……

關燈
第63章 獨家 方初還在一無所知……

方初還在一無所知, 他自以為找了個監控死角,扒拉在人家墻頭,探出個腦袋觀望。

玫瑰花園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葉片肥大, 花朵艷麗, 昂揚在月色下時燦爛得有些瘆人。

小少爺莫名不敢多看,他知道白鶴沒有在別墅周圍設防, 所以一拍腦袋,直接翻墻。

好不容易把腳扒拉上去, 氣喘籲籲地騎上墻頭, 他才註意到裏面有多高。

外面種了綠植,不知道是什麽植物, 很硬挺,踩上去勉強能夠到墻頭, 但裏面就不一樣了, 空蕩蕩的,只有一層軟和的草地。

……有草,摔下去應該也不疼吧。

但是萬一折了腿,跑路也不方便啊。

深思熟慮了一秒, 方初還是選了個穩妥的法子, 他雙手扒拉在墻頭, 然後一點點把自己的身體放下去, 試圖墊到地面。

結果誤判嚴重。

他的身高還不足以支持他軟著陸,而且差的距離還有點多, 導致方初直接掛在上面了。

“…………”

真是造孽。

小少爺蹙眉,很是不爽,使勁繃直了腳尖。

沒起半點作用。

更糟糕的是他已經開始扒拉不住了, 長期缺乏運動,肚子都軟乎乎地長了一圈肉,哪裏能堅持多久。

掙紮個幾下,他便連連吸氣,小聲驚叫:“哎要掉了要掉了……”

咕噥了沒幾句,他便整個摔了下去。

不過預料之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他被人穩穩接住了。

“呼……”方初下意識松了口氣。

但下一秒回過神來後整個身體又驟然僵住,轉動脖子似乎都有哢哢聲。

他呆楞楞地擡頭,與白鶴撞上視線。

對方笑意溫和,目光寵溺,低低垂著眉眼,輕輕松松地把方初像抱小孩似地托抱到懷中,顛弄了下他。

“是哪個小壞蛋翻墻,嗯?”

被抓包的方初有些羞窘,覺得丟臉,把自己的保安帽子使勁往下壓了壓,粗聲粗氣:“……只是來試試老師你家安保怎麽樣?”

“哦,這樣啊。”

白鶴忍俊不禁,轉身十分自然地抱著人往屋裏走,眼皮下壓的長眸中,目光寸寸刮過心上人的唇舌,鎖骨,粘膩的癡態骯臟而下流。

表情卻溫柔得很,慈愛坦蕩得像是世界上最正直的幼兒園老師,微微夾著聲音,問小少爺:“那初初視察得怎麽樣呢?有哪裏需要改進的嗎?”

他總是這樣說話。

方初很想去捂他的嘴,如果是周嶼川,他估計已經上手了,甚至還會十分兇惡地去“咬”人家的臉。

但面前說話的人是白鶴,他抿緊唇瓣忍了下,還是當成了耳旁風,像條難抓的小魚一般掙紮著跳到地上。

“現在才淩晨五點,老師你怎麽醒那麽早?”

方初撩著眼皮看他,眸色幽深警惕,面上裝模做樣地掛著點假笑。

看得白鶴微微挑眉,冷不丁伸手去輕輕壓平他的嘴角,好笑道:“在試探我?”

“……沒有。”

“跟只炸毛的貓貓一樣,還說沒有?”

白鶴微微俯身與方初平視,極其溫柔地摸了摸他的小卷發,眸中的情緒平和而安靜,緩聲道:“初初,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直接跟我說,你知道的,我永遠不會對你說謊。”

吃過虧的小少爺哪裏還會再輕信於人,他時間緊迫,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暴力逼問一番時,手心忽然被塞了一把水果刀。

方初:“???”

他驚疑交加,猛地擡眸。

面前的白鶴溫文爾雅,矜貴從容,仿佛只是遞給了方初一朵花那般自然。

“初初,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得到你想得到的任何東西,如果試探不行那就逼問,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割開裂口,一點一點地切下皮肉,直至我開口。”

他語氣稀松平常,好似在教方初如何做一門家庭作業那般耐心,甚至一邊說還一邊握住方初的手將刀尖抵向自己脖頸。

動作很平靜自然,卻平白把方初壓迫得呼吸都停窒在了胸腔中。

他仿佛第一次認識白鶴般,瞳孔輕顫,手腳發冷,但沒有松開手中的刀。

定定與白鶴對視,方初嗓子幹啞,問他:“你認識周既明嗎?”

白鶴輕笑一聲,“周家的核心權力人物之一,會有誰不認識嗎?”

“你知道他死了吧。”

方初聲音壓低了些,微微湊近,細細觀察白鶴的所有微表情。

後者看他那探頭探腦的模樣,實在是有些想笑,但又竭力忍住了,跟配合小朋友過家家那般點點頭。

“聽說死得還挺慘。”

“是啊。”方初幽幽道:“但是沒有人知道……”

“……他其實又活了。”

“什麽?”白鶴大驚。

方初:“我見到好幾次,昨天終於抓到了。”

“天吶,真是不可思議。”

方初無語了幾秒,“……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怎麽會呢?”白鶴溫聲細語地說:“只是性格如此,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成習慣了。”

一句話堵得方初不上不下,憋悶了幾秒,這才重新開口。

“我殺了那個怪物,中途被一點事情耽誤,再回頭時他的屍體又消失不見了。”

方初沒多嘴說徐慈的事情,視線像是冷刀子似的,尖銳又鋒利,寸寸刮過白鶴的臉。

後者很是驚訝,轉而又恍然,“所以你現在是來找周既明屍體的?”

他一時笑得有些無奈,“怎麽會想到來我這兒找呢?屍體又不會平白無故消失,你首先應該做的,是去路政調取周邊監控排查才對。”

方初:“…………”

對哦。

他事情太多,一件接著一件,疲倦的腦袋又被自己大概是“彎”了這件事沖擊過度,人都還在懵懵的,得了系統的提示就直接沖了過來。

見方初一副醍醐灌頂的模樣,白鶴笑著輕嘆一聲,索性送佛送到西,直接打電話問交通局的局長要了監控。

又幫方初快速排查,不過一小時便抓到了那個偷取屍體的鬼祟人影,做了標記查找到了身份,一路驅車直接抓到了人。

對方是邪教徒,腦子不太清醒,哇哇亂叫說是什麽神明蘇醒,災厄降臨之類雲裏霧裏的話,攻擊性很強,被隨行的警察直接槍斃了。

方初被白鶴按在懷裏,沒看見什麽血腥場景。

他還在有些懵。

就這麽順利?

甚至前後都沒超過三小時。

雖然徐慈的屍體還是沒有蹤跡,但系統要求的任務卻是已經完成大半了。

一直到京州郊外,方初都還處在恍惚之中,覺得哪哪都不太對勁。

“好了,初初不是要丟屍體嗎?去吧。”

冉冉升起的朝陽下,白鶴身形頎長,挺拔得像是一株幹凈的青竹,金色的光塵落在他肩上,皮囊完美氣質溫雅,仿若渡化世間苦厄的神明。

方初手裏還拖著裹屍袋,呼吸有一瞬間的窒澀,回頭看他。

“你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白鶴微微疑惑,掃了眼他手中的裹屍袋,又了然地勾了勾唇。

“初初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這個世界是你的。”

“可是白鶴……”

方初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聲音暗啞,一字一句道:“我是在殺人拋屍。”

正常人不應該驚悚嗎?或者想辦法掩蓋蹤跡,並對這種非自然現象敬而遠之。

可是白鶴呢?

他態度稀松平常到近乎淡漠,與警務局交涉,直接帶走了屍體,將之當成一個哄人的小玩具送給方初,仿佛只是在陪小孩完成一場無關緊要的過家家游戲。

正常人怎麽可能會這樣。

方初站在雜草荒蕪的曠野邊,握緊手中的袋子,目色幽深。

“我一個人害怕,你過來幫我好嗎?”

“當垃圾丟掉就好了,別怕。”

白鶴溫溫柔柔地鼓勵道:“加油。”

方初:“…………”拋屍要什麽加油??

他才發現,白鶴腦回路真的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奇怪。

系統的要求也叫人摸不著頭腦。

將屍體丟到郊外,而且著重強調是出了京州市區的郊外。

為什麽?

他看著定定站在原地不動的白鶴,心思微動,忽然直接上手去拖人。

“送佛送到西,咱倆一起去挖坑埋屍吧,就當聯絡感情了。”

白鶴:“……”

他啞然失笑,仍由方初拽他,屹然不動,看小少爺使了吃奶的勁兒,甚至自己還拽得踉蹌了下,更好笑了。

“好吧好吧,那咱們選一個近一點的位置好不好,那邊我看土地比較硬,挖坑有點費勁。”

白鶴仔細分析,語氣溫和,認真地選了地點,還準備讓人送兩把鐵鍬過來。

他計劃得興致勃勃,方初眼睛卻還在死死盯著他的腳。

真的一點都沒動。

像是被堵在了某條分界線上一樣。

所以,系統讓他找到屍體第一時間扔到郊外,防的是白鶴吧。

現在他態度如此坦然,聯想系統之前火急火燎的讓他趕緊去奪回屍體,那是不是說明這具屍體的某種價值白鶴已經獲取過了,因此現在才這麽無所謂。

越想方初心臟跳得越快,感覺自己腦子轉得都快冒煙了。

他連手中的裹屍袋都不攥了,撒手丟到一邊,硬是要看看白鶴出了這“界限”會發生什麽。

卯足了勁的小少爺跟頭倔牛似的,連拖帶拽,腳都在地上打滑的程度。

白鶴也由著他鬧,眉眼的笑寵溺又憐愛,跟著他左右打轉,就是不肯往前,時間一久,逗得那急脾氣的貓貓簡直上躥下跳。

這人怎麽就跟腳下生根似的?

方初不信那個邪,牙一咬,袖子一擼,腳步後撤,蓄了一身的蠻力,跟只出膛的小炮彈似的助跑沖向白鶴。

後者笑意溫柔,撩起眼皮,看見遠處疾速逼近的邁巴赫,眸底的惡意猝然又加深了些。

他佯裝被推動,順著方初的力道往後踉蹌摔下公路,失了勁的小少爺跟著沒剎穩,也撲了下去。

幸好有白鶴做肉墊。

方初鼻尖被撞得通紅,砸在人家胸口上時還被牙齒磕破了嘴唇。

“沒事吧初初?”

白鶴自己被摔得悶哼不已,卻還是硬撐著第一時間去檢查方初的情況,看到他破皮的嘴唇時,眸中的自責與憐惜濃得幾乎快滿溢出來。

“對不起寶寶,嘴巴都破了,很疼對不對,都是我不好。”

捧住方初的臉,白鶴愧疚得雙眼泛紅,語氣更是溫柔似水,與方初貼得很近,簡直恨不得湊到他嘴邊像哄小孩那般吹吹。

事實上他也的確這樣做了。

一切太過於行雲流水,方初都才伸手準備把人推開,腰身就猝然一緊,整個人被撈到了一邊。

他心尖重重一跳,一轉頭就瞧見眼神空洞的周嶼川,他狀態極差,面色蒼白似鬼,長眸血絲遍布,呼吸輕到近乎沒有,視線死死盯著白鶴,半點猶豫都沒有,俯身攥住他衣領,下意識去拿槍。

摸空後才恍然想起來自己出門時手抖得拿不住東西。

周嶼川平和地接受了這個意外,他松松壓下眼皮,攥住白鶴脖頸將之提起來。

……就是拿這張臉來勾引人的嗎?

周嶼川想,是不是沒了這張臉方初就不會喜歡他了。

心下了然,他往白鶴臉上揍了幾拳,踢斷他的肋骨,將人按在地上砸得頭破血流。

方初似乎在他耳邊尖叫,斥罵,不斷來阻止他。

周嶼川想要告訴自己的愛人,他只是在和白鶴說話,解釋他們倆的關系,沒有在殺人。

可張了張嘴,他才發現自己舌頭像是爛掉般,已經完全感受不到了。

哦,大抵是被蟲子吃掉了吧。

有很多很多蟲子。

從骨頭底下爬出來,蔓過喉口,吃掉了一切。

胸腔破了一個很大的洞,風空蕩蕩地從中穿過,周嶼川沒管,他知道,只要把愛人縫進裏面就好了。

可是方初總是不聽話。

就像現在,他極為生氣,眼睛亮錚錚的,甩了他一巴掌,很大聲很大聲地說著些什麽,還不斷推開他。

看吧,他的寶寶總是這樣不聽話。

但是沒關系的。

沒事的。

周嶼川知道,他的乖孩子只是被帶壞了。

他會把他教好的。

乖一點,再像從前那樣乖一點。

憐愛的哄弄並沒有起什麽作用,周嶼川微微蹙眉,覺得方初真是太不聽話了。

總是在推開他往別人身邊跑,說白鶴要死了,嚷著要他放開。

可事實怎麽會是這樣呢?明明是自己快死了才對。

方初為什麽總是看不到他身上的蟲子?

周嶼川有些失落,但他沒有去計較,他只是用了點勁,把人拖到了車上,用手銬將自己和方初鎖住。

他藏了這個東西好久,很多次想用,但方初大抵不會喜歡。

也的確,小少爺驚詫一瞬後,跟火燎屁股似的,瞪著他大罵:“周嶼川你有毛病啊!你要這樣開車?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我殉情嗎?!”

是有點 。

周嶼川癡癡看著愛人靈動漂亮的眉眼,心裏悄悄說,他很願意。

吻了下方初兇巴巴的眼睛,臉上還濺著血的男人眸光癡熱,萬分繾綣溫柔,張嘴想要說話,卻半個字眼都吐不出,方初這才看見他嘴巴裏面被咬爛的舌頭,全都是血,他一直無意識地往下咽。

瘋子!!

氣得眼眶又酸又漲,方初咬緊了牙,惡狠狠地掐住周嶼川脖頸,卻沒舍得用力,面上表情一派兇戾。

“你要害死我了你個混蛋!怎麽會有你這麽可惡的人!!”

明明在此之前他還是一個快樂的直男,雖然時不時被迫和另一個男人親嘴兒,但他心是清白的啊!

現在好了,嘴巴不幹凈了,連心都臟了。

周嶼川真該死!

蠻不講理的小少爺心思慌張,一股腦地將過錯全都推到周嶼川頭上,胡亂發了一通脾氣後,他第二次被擄回了青山居。

臨走前看見高承將奄奄一息的白鶴擡上了救護車,面不改色的模樣像是早料到了如今的場景,就連醫護人員都提前準備了。

這副場景叫方初有一種很不詳的預感,果然,回去他就被關了起來。

通訊全都被切斷,周邊警衛增派了三倍的人力,監控更是無死角地覆蓋,整棟別墅除了周嶼川之外再無第二個人,嚴防死守得簡直連蚊子都飛不出去一只。

從未如此憋悶過的小少爺自然不樂意,才想大鬧一通,墻壁上的掛鐘就正正指向了晚上八點。

秒針才走過“12”的數字,系統留下的報警程序便自動觸發——

【系統提示:

臨時任務:失敗

異常狀態觸發:魅魔化

情//欲參數:100%(持續上升中)

剩餘持續時間:23:59:59

警告:請立即尋找安全區域,理智值持續下降中。】

方初:“???”

什麽玩意兒?

他什麽任務失敗了?

等一下等一下……

方初連脾氣都顧不上發了,神色慌張至極,低頭左右看了看自己的手,反應過來後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他那麽大的裹屍袋呢??

臥槽!!

不是吧!

方初猛地抓住臉,整個一驚恐狀,模糊想起來自己為了拽白鶴,又拖著那裹屍袋往回走了幾步。

相當於重新跨過了那條市區和郊區的分界線,屍體沒扔成功,然後就被周嶼川打斷了。

按高承那個謹慎程度,他肯定又把那個裹屍袋給重新撿回來交給警務局了。

……老天爺!!

方初簡直要尖叫出聲,一轉頭瞧見周嶼川蒼白著臉,極其不安地從身後緊緊埋入他脖頸的模樣,更氣了。

這個超級無敵巨大的害人精!!

“老子掐死你啊啊啊啊啊!”

惱羞成怒的小少爺半點不反思自己,氣得呼哧直喘,轉身撲倒周嶼川,想著索性同歸於盡算了。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他要誓死守衛自己的屁股!

才雄赳赳氣昂昂地做了決定,方初渾身就泛起一陣熱意,額頭癢癢的,尾椎骨也是。

……他一定要把系統碎屍萬斷!

咬牙切齒的怒罵一聲,小少爺驚惶又無措,細細喘著氣,連欺負周嶼川都不敢了,急急忙忙地捂住屁股。

應該找個地方躲起來。

方初眼神慌亂地四處梭巡,腦袋發暈,尋不到什麽去處後病急亂投醫,爬上床掩耳盜鈴地裹成個圓面團子瑟瑟發抖。

地上的周嶼川還在有些呆楞,空茫的瞳孔無意識掙大,輕輕發顫,連著呼吸都一屏再屏。

他剛剛……看到了……犄角?

在這一秒,耳邊所有歇斯底裏的尖叫與斥罵在同一時間死寂下去,整個世界安靜得似乎只剩下了周嶼川自己的心跳聲。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爬起來的,思緒再回籠的時候,手底下的被子已經被他強行掀開了一角。

前一分鐘還在氣洶洶的愛人如今蜷縮在裏面,玉白的指尖暈著桃花般的粉,緊緊揪住周嶼川手裏的被子,試圖重新把自己的身體蓋住。

……他顫得很可憐,渾身大汗淋漓,粉白的皮膚細膩如瓷,濕漉漉的紫色瞳眸含春帶情,嗔怒地撩著眼皮看過來時,勾得人脊骨都竄開了一陣酥麻。

周嶼川喉結滾動,楞楞地盯著方初額頭上的犄角。

很小,像是小惡魔那般。

……為什麽?

茫然的周嶼川下意識伸手去碰了下方初的犄角,情//欲值拉滿後,那地方的敏感程度高得嚇人。

淚眼汪汪的可憐小少爺驚顫著嗚咽了一聲,“啪”地一下甩著桃心尾巴狠狠抽在周嶼川手背上。

“滾開!”

他極兇惡的呵斥,身體卻違背意志地把周嶼川的手抱到了懷中。

反應極其糟糕。

完全像壞了一樣。

跪在床邊的周嶼川看了許久,在某個時刻,他彎了唇角,癡癡地爬進去,顫栗著貼緊自己的愛人,用爛掉的舌頭咬出了至今為止的第一句話——

“小怪物……”

“……把你縫進我身體裏藏起來好不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