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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 呆楞一瞬後他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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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獨家 呆楞一瞬後他眼裏……

呆楞一瞬後他眼裏冒出一陣古怪的綠光, 咧嘴一笑,“長得真騷。”

範季青眼皮猛跳,餘光瞥見邊上好多接孩子的家長皺眉看過來, 包括戴著棒球帽的梁歸。

他帽檐壓得很低, 瞧不見眉眼, 蒼白的面色上,唇色跟抹了血似的, 沒什麽表情,卻將範季青嚇得魂都在打顫。

“閉嘴!”

一腳把人踹在地上, 範季青手腳發涼, 生怕被這渣滓牽連,但腳都還沒收回來, 自覺失了面子的馮洪便三兩下爬起來面紅耳赤地指著他咒罵。

“狗娘養的東西!老子他媽又不是說你,著急上火成這樣, 你不會上過他吧?洗碗的配出來賣的, 真他娘的天生一對!我呸!惡心的下賤胚子,今天踹老子一腳,明天我就把你心心念念的那只鴨給*死!!”

尖戾的斥罵聽得範季青越發心驚膽戰,視線不敢往梁歸那邊瞥上半分, 咬牙沖上去掄圓了勁與馮洪纏打, 等被旁邊人拉開之後方初走了, 梁歸也不見蹤影。

範季青以為這事會翻篇, 誰曾想隔日下班就被馮洪從後面給了一榔頭,頭破血流地被拖進巷子裏捅了兩刀。

血染紅了眼睛, 範季青嗬嗬喘著倒在血泊裏抽搐,顛倒的視線裏忽然多了個身影。

是梁歸。

他帽檐依舊壓得很低,唇角古怪地勾著點弧度, 靴子踩在青石板上。

“噠。”

“噠。”

“噠。”

……

一聲又一聲,散漫地落在夜色裏,像是敲在人的心臟上一樣。

馮洪轉頭看到了他,擠到嘴邊的斥罵還沒吐出來,就被梁歸一腳踹飛出去,“砰”的一聲狠狠砸在墻上。

肋骨斷裂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馮洪甚至還沒來得及慘叫,就被掐住脖頸提起來死死按在了墻上。

“昨天你說了什麽?”

梁歸聲音很輕,嘴角弧度卻越來越大,帽檐下的那雙長眸攀著血絲,空洞洞地看著人。

他笑著問:“你要*誰?”

被嚇到尿褲子的馮洪嗚嗚求饒,因為缺氧臉色開始青白發黑,快窒息的前一秒又被猛地松開。

他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褲//襠那裏就傳來一陣劇痛,淒厲的尖叫幾乎能刺破人的耳膜。

範季青死死捂住嘴巴,驚恐至極地縮在角落,死死盯著不遠處被剜掉下//體,四肢斷裂的馮洪。

他還在沒有死,抽搐著身體大口喘息,挪著身體想要爬開,卻又在下一秒被扯著頭發拖回來。

梁歸渾身是血,拎著刀,唇角高高翹著,頰邊肌肉微微抽顫,笑聲沈悶又詭異。

“……真臟。”

“肯定是因為你說的那些話嚇到了他,所以他才沒有來學校。”

“家裏也不在……”

“……你把他嚇跑了。”

梁歸輕聲呢喃,滿是血絲的眼珠惶惶顫著,沁滿古怪的恐懼,指尖從血泊中再次摸到了那把刀。

寒光微閃,一塊血淋淋的軟物從馮洪口腔中掉出來。

“然後呢?”

和範季青排排坐的方初抱著零食,把人往旁邊擠了擠,曬到太陽才暗戳戳地松了口氣。

兩人如今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範季青一挨著他就像是被針紮似的怪叫著跳出老遠。

“祖宗!求求你了!別挨著我!”

他弓腰駝背地站在旁邊,哭喪著臉說:“後面我就暈倒了,是一個路過的大爺幫忙報的警。”

方初哢擦咬掉半塊薯片,擰眉問他:“警察後面沒調查出來是梁歸殺的人?”

範季青臉色更難看了幾分,“我被擡上救護車的時候……”

“……沒有看到屍體,甚至連血都只有我自己的。”

長風似乎帶上了幾分刺骨的寒意,方初眸色微深,恰好手機又跳出消息提示,是徐慈。

他說梁歸不見了,讓方初呆著青山居不要亂跑,那人狀態有些不對勁。

方初眼皮一跳,“噌”地一下站起來,把吃剩的薯片塞給範季青,順手給他轉了六萬。

“今天咱倆沒見過嗷!”

扔下這句話,方初跑得比兔子還快,當然,回青山居是不可能的,周嶼川肯定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只要他回去肯定就出不來了。

他現在只剩下三天的時間去調查梁歸,必須抓緊一切機會完善他的大綱。

一口氣竄上出租車,方初報了個地址,聽範季青說梁歸有個很大的車行,幾乎壟斷了京州頂層的豪車市場,從售賣到維修改裝,上上下下的產業鏈龐大到令人咋舌的地步。①

所以他來方家那天,灰撲撲的穿著,破舊的手提包,全都是假的。

裝得一副老實懦弱的模樣,實則心眼兒比誰都黑!

狗東西!!

方初咬牙切齒,掏出電話直接打給徐慈,開門見山的問:“什麽叫做狀態不對勁?”

那邊沈吟猶豫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兩三秒後才頗為艱難地說:“我不知道該怎樣和您形容。”

“從昨天夜裏開始,他就像是犯了某種癮癥一樣,蜷縮在角落抽搐著發抖,呼吸重得嚇人,手臂上的皮膚被撓得不成樣子,全身都檢查了一遍也沒發現什麽原因,打了鎮定劑也沒效果。”

方初越聽越不對勁,眼皮哐哐直跳,掛了電話後問了系統一嘴,對方語調平平。

【同一獵物進食三次就會形成不可逆的癮癥,終身無解。】

【一旦形成癮癥,每月必須被進食一次以上,且不計入你的進食次數當中。】

方初大怒:“我一周之前才咬得他!哪裏有一個月?”

【今天四月二十八。】

“四月二十八又——”

氣洶洶的質問猛地戛然而止,方初整個人都呆了,反應了下。

“所以,計算日期不是我哪天咬的人,而是他大爺的自然月?!”

系統默認,然後接下來的整整二十分鐘,方初鳥語花香地親切問候了系統的整個家族。

下了車後那股火氣還沒散,他皮笑肉不笑地扯著嘴角,“你最好不要有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天。”

系統瞥著小少爺緊緊攥著的手,虛擬的人像懸浮在浩瀚無垠的數據流中,華麗的黑金祭袍繁覆精致,銀色長發半束,眉目間覆著黑綾,尾部挑在發飾兩側。

神聖而肅穆。

可惜小少爺對此半點不知,事實上,就算知道系統長這樣,脾氣上來了,他也能像頭小牛一樣把人拱個底朝天。

系統對此毫不懷疑,靜靜聽著這祖宗吧嗒吧嗒一路,在某一瞬間又戛然而止,連呼吸都屏了起來,跟做賊似地飛快竄到樹後面躲著。

是梁歸。

方初捂住嘴巴,警惕得連氣都不敢多喘一聲,偏出一點點頭去偷看遠處從車上下來的人。

他腳步有些虛浮,面色蒼白,脖頸上還纏著繃帶,手腕上也有,甚至還在往外滲著血跡。

這狗東西竟然沒去青山居蹲他,反而來了他自己的老巢。

想幹什麽?

方初瞇了瞇眼,思索一瞬,隨即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

這一代是科技園區,如今正值上班期間,路上行人很少,方初不敢跟得太近,又怕梁歸認出自己,不過幸好他早有準備。

方初料事如神地輕哼一聲,“諜戰劇小爺可不是白看的。”

他興沖沖地從書包掏出一堆化妝品,粉底液甭管棕的白的,一股腦地往臉上抹,腮紅也打了點,口紅抿上,假發也沒少,再戴上頂棒球帽。

完美!

方初把書包甩在肩膀上,從小樹林中沖出來,啪嗒啪嗒地朝著梁歸消失的方向追去。

跟著對方拐了好幾個彎,才終於看到了一個占地龐大的車廠,似乎只是維修做保養的,從外面看進去處處整潔有序,來往的豪車就沒有下百萬的。

裏面的負責人似乎早早就接到了消息,匆匆而來把人迎了進去,急得方初上躥下跳。

“怎麽就進去了呢?他不是癮癥發了嗎?這種時候不來找我他要去找誰?”

方初腳底板跟有針紮一樣,火急火燎地躲在角落來回走,嘀嘀咕咕越想越氣。

“算了!憋死這孫子吧!!”

努而轉身,沖出去兩步後他又極為順滑的扭頭跑回來。

他只有三天時間,無論是消失的密室,還是範季青口中不翼而飛的屍體,都在證明梁歸極有可能就是那個“非人類”。

系統給的提示都是兇手相關的,所以找出“非人類”是誰,幾乎就能解決一大半問題。

當然,他一點都不關心梁歸那該死的癮癥!

那狗東西憋死掉也是活該!!

他真的一點兒都不關心!!一丟丟都沒有!!!

無聲狂怒的方初踢了一腳邊上的大樹,力道沒控制好,反被撞得眼淚汪汪,抱著腳嗷嗷小聲直叫。

系統:【…………】

“你是不是在笑?!”方初眼尾發紅,兇巴巴地瞪著虛空,咬牙切齒:“我聽到了!你就是在笑!”

系統“哦”了一聲,唇角還在似有若無地勾著點弧度,以著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態度淡淡地說:【那你就當我在笑吧。】

【畢竟蠢人不常有。】

方初感覺頭頂“轟”的一下竄上了一把火,恨不得對著空氣來一套軍體拳,但最終他還是克制住了,深吸兩口氣,擠出一個笑。

“呵呵。”

朝著那人工智障一連翻了好幾個白眼,方初背著書包繞著車廠轉,幸運地找到了個監控死角,借著旁邊的大樹翻了進去。

這邊不知道什麽原因,冷冷清清的,人也沒有,不過方初還是很謹慎,帽檐壓得很低,裝作來保養車子的客戶,以一副欣賞參觀的姿態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上。

直到拐了個彎,他忽然瞧見一大堆安保人員手持麻醉槍嚴陣以待,從安全通道出來的梁歸踉蹌著摔在地上,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扶。

粗重的喘息連方初這邊都能聽得到,細致得看過去,方初發現梁歸整個人都在發抖,繃緊的肌肉青筋勃發,汗水大滴大滴地落在地上。

花了整整三分鐘,他才重新爬起來,一步一步走向另一邊的銀色大門。

太奇怪了。

無論是拿著麻醉槍的安保人員,還是周遭恐懼到臉色泛白,不敢靠近半分的隨從人員,都很奇怪。

方初抓心撓肺地想知道那扇門裏面是什麽,他眼眸下壓,轉身離開,一個小時後換了一身工作人員的衣服重新站到了那裏。

還裝模做樣地推著個餐車,外面層層把守的安保人員警惕地檢查了一切,十幾分鐘後才把他放進去。

“砰”的一聲,大門忽然被嚴絲合縫地關上,所有光線消失,漆黑的環境安靜至極。

方初心中那股不安被不斷放大,朝前走兩步後思緒忽然如同被雷電擊中——

不對!剛剛在外面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近他身搜查,連他衣袖都沒有碰到過。

方初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推著餐車佯裝鎮定地想要轉身離開時,腳踝忽然被什麽冰冰涼涼的東西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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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①是根據劇情設定,和現實有差距,寶貝們看個樂子就行~[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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