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領證 不過姜隱並不怎麽喜歡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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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領證 不過姜隱並不怎麽喜歡甜……
不過姜隱並不怎麽喜歡甜食, 親了不過幾分鐘就覺得膩了。
“姜隱……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要不要讓悠悠找抑制劑給你？”被放過的莫敘染急促的喘著氣，小心翼翼地問著。
“不用，有你就夠了。”姜隱沒承認也否認, 並且再次吻了上去，順著白皙的脖頸一路親到滾燙的耳側。
甚至故意用虎牙重重咬了一下莫敘染的耳垂，莫敘染能夠感受到絲絲縷縷的信息素。
莫敘染知道姜隱這些舉動想幹嘛，盡管他很需要她，還是強行冷靜下來勸阻著她：“不, 不行的姜隱，平常可以，易感期一連幾天, 我是beta扛不住的。要不要打了抑制劑再……來？”
姜隱聽到這話的瞬間真的想把一切都給說出來, 不過她不想看莫敘染哭，他可以在床上哭, 可以在自己懷裏哭, 唯獨不能因為這個事情哭。
這次，姜隱掐莫敘染的腰掐的很重, 真的不是一般的疼。
莫敘染也不敢掙紮, 好半天才被松開，莫敘染被迫滑落, 姜隱站起身, 靜靜的看著夾在沙發和茶幾中間的他。
最終, 姜隱回屋拿了衣服，一聲不坑的開門走了。
莫敘染心慌的不行, 上次姜隱這樣就是去了酒吧，然後莫名其妙的被一個跟自己很像的beta送回了家。
難道這次也要這樣嗎？
他恨不得把剛才吃進去的蛋糕摳出來吐出去，他想, 肯定是因為自己這些omega行為惹姜隱討厭了。
姜隱確實去了酒吧，不過她是去找何姿算賬的。
“喲，小隱？你怎麽還來了？不生我氣了？”何姿正在吧臺裏調酒，見姜隱過來，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小隱是你能叫的嗎？”
“那……姜～醫～生～”
“你個alpha惡不惡心？”
“喝酒嗎？”
“檸檬水。”
何姿一臉奇怪的遞了杯檸檬水給她：“不喝酒你來酒吧是為了什麽？難道是找喬時岸？來！時岸！快過來！你金主來了！”
姜隱猛地把杯子往吧臺上一砸，何姿這才意識到，她是真生氣了，並且今天也不想容忍她的插科打諢。
“別這樣姜隱，我開門做生意，你跟我吵算怎麽回事？走，去包廂聊。”
“就在這兒聊。我告訴你，我認定莫敘染了，你別再搞亂七八糟的了，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這些alpha覺得其他兩個性別是玩物。我不會。”
“你還是那麽一本正經。那天那事是我錯了，我真沒想到你那麽在意那個莫敘染。以後我肯定不搞小動作，除非你……想了。”
姜隱擡眼，她一直都很討厭何姿的那一雙精明的狐貍眼，仿佛什麽事她都能看透本質一樣。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姜隱從酒吧回來時，身上還帶著夜晚的涼意，在跟何姿談完後本不想喝的她還是喝了兩杯。
一是她今天有一個新的決定，另一個是必須得讓何姿這個不著調的給自己當一次專職司機，省的她沒事找事。
一直到她推開家門，明明都已經快天亮了，莫敘染卻還是蜷縮在沙發角落，像是睡著了，但微微顫抖的眼睫還是暴露了他深藏心底的不安。
聽到關門聲後，莫敘染立刻睜開眼睛，像受驚的小動物般望向她，眼神裏混雜這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但更多的是擔憂。
“姜隱……你回來了？”他小聲開口，帶著試探。
姜隱沒有回答，只是沈默地脫下外套，隨手扔在一旁，一步步地走向沙發。
又來了。
莫敘染真的好怕姜隱這樣。
“抑制劑，你打了嗎？”莫敘染被她看得心慌，忍不住又提起了那個話題。
姜隱依舊不答，俯身靠近，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莫敘染圈禁在自己的陰影裏，另一只手擡起他的下巴，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充滿了侵略性和一種近乎發洩的意味，莫敘染被迫承受著，他隱約感覺到姜隱的狀態不對，比易感期更甚，像是某種情緒達到了臨界點。
一吻結束，姜隱直接將他打橫抱了起來。莫敘染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脖子，身體卻抖得更厲害了。
“姜隱……別……求你……”
他被輕輕放在臥室的床上，看著居高臨下開始解他扣子的alpha，聲音裏帶上了哭腔，“我害怕……你真的……真的需要抑制劑……”
看著他蒼白的小臉和紅了眼眶的眼睛，看著他因為恐懼而蜷縮起來的身體，姜隱的動作頓住了。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翻湧的風暴似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無奈。
“別哭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伸手用拇指略顯粗糙地擦去他眼角的淚。
“家裏的抑制劑沒了。新的抑制劑我來的路上就訂了，一會兒就到，敘染不怕。”
這句話後莫敘染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下來，但委屈和後怕卻如同決堤的洪水，讓他哭得更兇了，身體卻不再發抖，只是抽噎著問：“真……真的嗎？”
姜隱在他身邊坐下，將他摟進懷裏，動作恢覆了往日的溫柔，輕輕拍著他的背。
“真的。還有就是，訂抑制劑的同時，我把我們結婚的空中花園酒店也訂好了，就在下個周六。”
“可是……我還沒有把做好的禮物送給你媽媽。”
“放心，來得及。怎麽？難道是不想？”
“想。是不是有點太急了？寧雲舒那邊真的沒問題嗎？”
“他現在正被小茶搞得焦頭爛額的，這個時候結是最合適的，況且，精神病院那邊已經聯系好了，家屬都簽了字。那邊一直在暗中評估，估計到時候會和懼色保險那邊配合，采取一些強制手段。”
“那小茶呢？她不會同意的。”
“你怎麽這麽關心那個小茶？你喜歡她？她有你哥哥呢，你哥那人，哄人有一套，更何況是對他有好感的姑娘。”
姜隱笑的很坦然，莫敘染卻從骨子裏感到一陣惡寒，他猛然想起自己從十幾歲就定下的人生目標是什麽。
不過是好好上班，努力攢錢，買房買車，然後一個人幸福的過一輩子，找不找對象真的無所謂。
他伸出手，看著越發細嫩的手腕，看著那似乎已經消失了的曾經相對凸顯的血管。
他勸自己別想了。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接受好自己即將變成omega的身份，接受姜隱，接受她未來可能拋棄自己，接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人生。
接受一切。
因為姜隱說當天下午就要去領證，讓他提前準備一下。
趁著姜隱上班，莫敘染給自己畫了一個相較從前濃了一些的妝。
其實他還想畫的更重一點，他現在對審美是真的改變了，曾經的白開水妝容他完全看不上了，太過寡淡，衣櫃裏那些衣服更是入不了他的眼。
而且他也確實不太合適自己曾經的衣服褲子了，強行穿上總有種刻意耍帥的違和感。
他現在就連畫圖的風格都改變了不少，即使大部分時間遠程工作，經理也沒少誇的，畢竟直播間客單價提高的不是一點半點。
中午吃過飯，莫敘染獨自去了商場。他站在那些布料偏少，糖果色系的omega專屬區域前，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導購員甚至沒覺得他是beta，熱情地為他推薦當季新款，他挑了幾身，都是他以前會覺得花裏胡哨過度設計的款式。
當他換上偏可愛風的奶藍色娃娃領襯衫的時候，他溫柔的盯鏡中那個眉眼間不自覺流露出幾分萌感的自己，有一瞬間的恍惚。這確實很陌生，但似乎也並不討厭。
下午姜隱回來接他前，莫敘染正有些局促地站在客廳裏，身上穿著新買的那套奶藍色娃娃領襯衫，下身是奶白色斜紋闊腿褲。再加上順毛劉海，讓他看起來格外溫順柔和。
完全就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樣。
姜隱開門進來，目光落在他身上時，明顯頓了一下。她上下打量著他，眼神裏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艷，隨即唇角勾起一抹帶著玩味的笑意。
她緩步走近：“這是誰家的小omega？偷偷打扮得這麽好看，是想勾引誰？”
莫敘染被她直白的話語和帶著侵略性的目光看得耳根發熱，下意識地想低頭，卻被姜隱用指尖抵住了下巴。
“躲什麽？”她湊近問，“買了新衣服，不就是為了穿給我看的？”
“是……是給你看的。”莫敘染小聲承認，臉頰泛紅。
“寶寶很好看。”姜隱終於給出了肯定的評價，低頭在他額頭印下一個短暫的吻。
明明之前也叫過寶寶，今天這個稱呼卻讓莫敘染心頭一顫。
姜隱能接受的如此之快他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沒有更多耽擱，姜隱牽起他的手：“走吧，別讓民政局下班了。”
去民政局的路上，莫敘染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一直被姜隱緊緊握著。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屬於omega風格的裝扮，心中百感交集。
人生的軌跡徹底偏離了最初的設想，但牽著手的這個人，此刻竟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篤定。
登記的過程很順利。當工作人員將那兩個紅色的結婚證遞到他們手中時，姜隱自然地攬住莫敘染的腰，在他臉頰上連著親了好幾下。
能看出來，是真的很開心。
“敘染，現在你徹底是我姜隱的了。”
新人額頭抵著額頭，親昵的不成樣子。
走出民政局，午後的陽光暖融融地灑在兩人身上，姜隱看著手裏嶄新的結婚證，嘴角的笑意一直沒下去。
她收好證件，再次攬住莫敘染的腰身，語氣輕快地說道：“走吧，正好今天日子好，我帶你回去我爸媽家，見見他們。”
莫敘染像是被嚇了一跳，身體瞬間僵硬，臉上血色褪去幾分，“這……這麽突然嗎？我……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身上這身過於柔和的奶藍色娃娃領襯衫和闊腿褲，眼神裏充滿了不安和窘迫。
“要不……還是改天吧？或者我們先回家，讓我換身衣服？而且，給你媽媽準備的禮物還在家裏放著呢。”
他語速飛快，試圖找出一切合理的理由來推遲這場突如其來的見面。
姜隱卻似乎早有準備，她笑了笑，拉著他往停車場走。
“不用那麽麻煩，這身很好看，我爸媽會喜歡的。至於禮物……我早就從拿過來了，就放在車的後備箱裏。”
莫敘染的腳步猛地頓住，臉色更白了。姜隱連禮物都提前準備好了？她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今天領完證就直接帶他回家？
他這過於激烈和反常的抗拒，終於讓沈浸在喜悅中的姜隱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莫敘染閃爍的眼睛和微微發顫的嘴唇，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起來。
莫敘染喉結滾動，不受控制的緊張的咽著口水。
姜隱的聲音沈靜下來，帶著探究，“敘染，你到底在怕什麽？只是去見見我父母而已。”
她敏銳地聯想到他之前對於未來的種種不安，以及此刻近乎恐慌的反應，一個猜測浮上心頭。
但是她沒有現在就說出來，她暫時還不敢相信莫敘染是一個能撒出來這麽大一個謊的人。
可能中間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或者說他也是後期才知道的。
她輕輕握住他的手，感覺到他指尖的冰涼，語氣放緩：“沒關系敘染，如果你實在是緊張，我們就先回家，明天再去，好嗎？”
莫敘染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拒絕，不然暴露的風險很大，今天自己已經夠迷糊了，不能再犯錯了，他緩緩搖了搖頭：“沒關系的，就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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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隱……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要不要讓悠悠找抑制劑給你？”被放過的莫敘染急促的喘著氣，小心翼翼地問著。
“不用，有你就夠了。”姜隱沒承認也否認, 並且再次吻了上去，順著白皙的脖頸一路親到滾燙的耳側。
甚至故意用虎牙重重咬了一下莫敘染的耳垂，莫敘染能夠感受到絲絲縷縷的信息素。
莫敘染知道姜隱這些舉動想幹嘛，盡管他很需要她，還是強行冷靜下來勸阻著她：“不, 不行的姜隱，平常可以，易感期一連幾天, 我是beta扛不住的。要不要打了抑制劑再……來？”
姜隱聽到這話的瞬間真的想把一切都給說出來, 不過她不想看莫敘染哭，他可以在床上哭, 可以在自己懷裏哭, 唯獨不能因為這個事情哭。
這次，姜隱掐莫敘染的腰掐的很重, 真的不是一般的疼。
莫敘染也不敢掙紮, 好半天才被松開，莫敘染被迫滑落, 姜隱站起身, 靜靜的看著夾在沙發和茶幾中間的他。
最終, 姜隱回屋拿了衣服，一聲不坑的開門走了。
莫敘染心慌的不行, 上次姜隱這樣就是去了酒吧，然後莫名其妙的被一個跟自己很像的beta送回了家。
難道這次也要這樣嗎？
他恨不得把剛才吃進去的蛋糕摳出來吐出去，他想, 肯定是因為自己這些omega行為惹姜隱討厭了。
姜隱確實去了酒吧，不過她是去找何姿算賬的。
“喲，小隱？你怎麽還來了？不生我氣了？”何姿正在吧臺裏調酒，見姜隱過來，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小隱是你能叫的嗎？”
“那……姜～醫～生～”
“你個alpha惡不惡心？”
“喝酒嗎？”
“檸檬水。”
何姿一臉奇怪的遞了杯檸檬水給她：“不喝酒你來酒吧是為了什麽？難道是找喬時岸？來！時岸！快過來！你金主來了！”
姜隱猛地把杯子往吧臺上一砸，何姿這才意識到，她是真生氣了，並且今天也不想容忍她的插科打諢。
“別這樣姜隱，我開門做生意，你跟我吵算怎麽回事？走，去包廂聊。”
“就在這兒聊。我告訴你，我認定莫敘染了，你別再搞亂七八糟的了，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這些alpha覺得其他兩個性別是玩物。我不會。”
“你還是那麽一本正經。那天那事是我錯了，我真沒想到你那麽在意那個莫敘染。以後我肯定不搞小動作，除非你……想了。”
姜隱擡眼，她一直都很討厭何姿的那一雙精明的狐貍眼，仿佛什麽事她都能看透本質一樣。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姜隱從酒吧回來時，身上還帶著夜晚的涼意，在跟何姿談完後本不想喝的她還是喝了兩杯。
一是她今天有一個新的決定，另一個是必須得讓何姿這個不著調的給自己當一次專職司機，省的她沒事找事。
一直到她推開家門，明明都已經快天亮了，莫敘染卻還是蜷縮在沙發角落，像是睡著了，但微微顫抖的眼睫還是暴露了他深藏心底的不安。
聽到關門聲後，莫敘染立刻睜開眼睛，像受驚的小動物般望向她，眼神裏混雜這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但更多的是擔憂。
“姜隱……你回來了？”他小聲開口，帶著試探。
姜隱沒有回答，只是沈默地脫下外套，隨手扔在一旁，一步步地走向沙發。
又來了。
莫敘染真的好怕姜隱這樣。
“抑制劑，你打了嗎？”莫敘染被她看得心慌，忍不住又提起了那個話題。
姜隱依舊不答，俯身靠近，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莫敘染圈禁在自己的陰影裏，另一只手擡起他的下巴，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充滿了侵略性和一種近乎發洩的意味，莫敘染被迫承受著，他隱約感覺到姜隱的狀態不對，比易感期更甚，像是某種情緒達到了臨界點。
一吻結束，姜隱直接將他打橫抱了起來。莫敘染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脖子，身體卻抖得更厲害了。
“姜隱……別……求你……”
他被輕輕放在臥室的床上，看著居高臨下開始解他扣子的alpha，聲音裏帶上了哭腔，“我害怕……你真的……真的需要抑制劑……”
看著他蒼白的小臉和紅了眼眶的眼睛，看著他因為恐懼而蜷縮起來的身體，姜隱的動作頓住了。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翻湧的風暴似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無奈。
“別哭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伸手用拇指略顯粗糙地擦去他眼角的淚。
“家裏的抑制劑沒了。新的抑制劑我來的路上就訂了，一會兒就到，敘染不怕。”
這句話後莫敘染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下來，但委屈和後怕卻如同決堤的洪水，讓他哭得更兇了，身體卻不再發抖，只是抽噎著問：“真……真的嗎？”
姜隱在他身邊坐下，將他摟進懷裏，動作恢覆了往日的溫柔，輕輕拍著他的背。
“真的。還有就是，訂抑制劑的同時，我把我們結婚的空中花園酒店也訂好了，就在下個周六。”
“可是……我還沒有把做好的禮物送給你媽媽。”
“放心，來得及。怎麽？難道是不想？”
“想。是不是有點太急了？寧雲舒那邊真的沒問題嗎？”
“他現在正被小茶搞得焦頭爛額的，這個時候結是最合適的，況且，精神病院那邊已經聯系好了，家屬都簽了字。那邊一直在暗中評估，估計到時候會和懼色保險那邊配合，采取一些強制手段。”
“那小茶呢？她不會同意的。”
“你怎麽這麽關心那個小茶？你喜歡她？她有你哥哥呢，你哥那人，哄人有一套，更何況是對他有好感的姑娘。”
姜隱笑的很坦然，莫敘染卻從骨子裏感到一陣惡寒，他猛然想起自己從十幾歲就定下的人生目標是什麽。
不過是好好上班，努力攢錢，買房買車，然後一個人幸福的過一輩子，找不找對象真的無所謂。
他伸出手，看著越發細嫩的手腕，看著那似乎已經消失了的曾經相對凸顯的血管。
他勸自己別想了。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接受好自己即將變成omega的身份，接受姜隱，接受她未來可能拋棄自己，接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人生。
接受一切。
因為姜隱說當天下午就要去領證，讓他提前準備一下。
趁著姜隱上班，莫敘染給自己畫了一個相較從前濃了一些的妝。
其實他還想畫的更重一點，他現在對審美是真的改變了，曾經的白開水妝容他完全看不上了，太過寡淡，衣櫃裏那些衣服更是入不了他的眼。
而且他也確實不太合適自己曾經的衣服褲子了，強行穿上總有種刻意耍帥的違和感。
他現在就連畫圖的風格都改變了不少，即使大部分時間遠程工作，經理也沒少誇的，畢竟直播間客單價提高的不是一點半點。
中午吃過飯，莫敘染獨自去了商場。他站在那些布料偏少，糖果色系的omega專屬區域前，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導購員甚至沒覺得他是beta，熱情地為他推薦當季新款，他挑了幾身，都是他以前會覺得花裏胡哨過度設計的款式。
當他換上偏可愛風的奶藍色娃娃領襯衫的時候，他溫柔的盯鏡中那個眉眼間不自覺流露出幾分萌感的自己，有一瞬間的恍惚。這確實很陌生，但似乎也並不討厭。
下午姜隱回來接他前，莫敘染正有些局促地站在客廳裏，身上穿著新買的那套奶藍色娃娃領襯衫，下身是奶白色斜紋闊腿褲。再加上順毛劉海，讓他看起來格外溫順柔和。
完全就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樣。
姜隱開門進來，目光落在他身上時，明顯頓了一下。她上下打量著他，眼神裏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艷，隨即唇角勾起一抹帶著玩味的笑意。
她緩步走近：“這是誰家的小omega？偷偷打扮得這麽好看，是想勾引誰？”
莫敘染被她直白的話語和帶著侵略性的目光看得耳根發熱，下意識地想低頭，卻被姜隱用指尖抵住了下巴。
“躲什麽？”她湊近問，“買了新衣服，不就是為了穿給我看的？”
“是……是給你看的。”莫敘染小聲承認，臉頰泛紅。
“寶寶很好看。”姜隱終於給出了肯定的評價，低頭在他額頭印下一個短暫的吻。
明明之前也叫過寶寶，今天這個稱呼卻讓莫敘染心頭一顫。
姜隱能接受的如此之快他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沒有更多耽擱，姜隱牽起他的手：“走吧，別讓民政局下班了。”
去民政局的路上，莫敘染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一直被姜隱緊緊握著。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屬於omega風格的裝扮，心中百感交集。
人生的軌跡徹底偏離了最初的設想，但牽著手的這個人，此刻竟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篤定。
登記的過程很順利。當工作人員將那兩個紅色的結婚證遞到他們手中時，姜隱自然地攬住莫敘染的腰，在他臉頰上連著親了好幾下。
能看出來，是真的很開心。
“敘染，現在你徹底是我姜隱的了。”
新人額頭抵著額頭，親昵的不成樣子。
走出民政局，午後的陽光暖融融地灑在兩人身上，姜隱看著手裏嶄新的結婚證，嘴角的笑意一直沒下去。
她收好證件，再次攬住莫敘染的腰身，語氣輕快地說道：“走吧，正好今天日子好，我帶你回去我爸媽家，見見他們。”
莫敘染像是被嚇了一跳，身體瞬間僵硬，臉上血色褪去幾分，“這……這麽突然嗎？我……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身上這身過於柔和的奶藍色娃娃領襯衫和闊腿褲，眼神裏充滿了不安和窘迫。
“要不……還是改天吧？或者我們先回家，讓我換身衣服？而且，給你媽媽準備的禮物還在家裏放著呢。”
他語速飛快，試圖找出一切合理的理由來推遲這場突如其來的見面。
姜隱卻似乎早有準備，她笑了笑，拉著他往停車場走。
“不用那麽麻煩，這身很好看，我爸媽會喜歡的。至於禮物……我早就從拿過來了，就放在車的後備箱裏。”
莫敘染的腳步猛地頓住，臉色更白了。姜隱連禮物都提前準備好了？她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今天領完證就直接帶他回家？
他這過於激烈和反常的抗拒，終於讓沈浸在喜悅中的姜隱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莫敘染閃爍的眼睛和微微發顫的嘴唇，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起來。
莫敘染喉結滾動，不受控制的緊張的咽著口水。
姜隱的聲音沈靜下來，帶著探究，“敘染，你到底在怕什麽？只是去見見我父母而已。”
她敏銳地聯想到他之前對於未來的種種不安，以及此刻近乎恐慌的反應，一個猜測浮上心頭。
但是她沒有現在就說出來，她暫時還不敢相信莫敘染是一個能撒出來這麽大一個謊的人。
可能中間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或者說他也是後期才知道的。
她輕輕握住他的手，感覺到他指尖的冰涼，語氣放緩：“沒關系敘染，如果你實在是緊張，我們就先回家，明天再去，好嗎？”
莫敘染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拒絕，不然暴露的風險很大，今天自己已經夠迷糊了，不能再犯錯了，他緩緩搖了搖頭：“沒關系的，就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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