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1章 50.小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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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50.小雪人
陳予宙哪裏會想到他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去哄一個和他一樣有聰明腦袋的男生。
說什麽幫你的話。就像季行行誇獎的那麽樂於助人，那麽善良。
他的羞恥心被當成生日禮物送出去了。
陳予宙的手指還捧著他的臉頰，指尖下的皮膚燙得驚人，細膩的觸感和季行行微微的顫抖，都無比清晰地傳遞過來。他感覺自己像個第一次接觸精密儀器的學徒。既貪婪於這從未有過的親密，又笨拙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
“我知道……”他又重覆了一遍，聲音低啞，更像是在說服自己。他空著的那只手，原本只是虛虛地搭在季行行身側，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試探，緩緩下移，落在了季行行微蹙的腰線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
季行行本人的反應很慢，身體的反應很快。
手下面是季行行瞬間繃緊的身體線條。
一瞬間僵硬了。
而季行行過來一會才把臉更深地埋進陳予宙的肩膀，像是要躲藏，又像是無聲的縱容。急促的呼吸透過外套面料，季行行的呼吸居然也是熱的。
季行行是一個小雪人。
冰雪聰明，外面世界再喧囂熾熱，都與他隔著一層無形的剔透的透明冰殼。
他冷靜，仿佛永遠不會被尋常的溫度影響。
可現在，陳予宙懷裏的這個小雪人，卻在發燙。他的臉頰是燙的，呼吸是燙的，連那截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的腰，正散發著違背物理規律的熱意。
季行行自己會覺得自己不正常嗎？
陳予宙不再滿足於這僵持的姿態。手臂略微一用力，就攬著那截發熱的腰身將人更深地按進懷裏，另一只手摸索到旁邊人體工學椅的調節桿。
“哢噠。”
椅背順從地向後傾倒。
季行行的身體往後倒，像雪開始融化，雪人都站不穩固。
季行行的反應永遠有滯後性，他後知後覺地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含混不清，夾著驚擾的鼻音。
眼睛失去了玻璃的屏障，它們看起來異常柔軟，甚至帶著點孩童般的迷茫。常年不見強光的虹膜顏色顯得比平時更淺，像被水浸過的琥珀，溫潤而通透，卻又因為無法對焦而顯得空濛，仿佛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陳予宙的手指在那薄薄的衣料上微微蜷縮，進退維谷。
前進，是未知的、令人心悸的領域，他怕自己的笨拙會弄疼了這份突如其來的柔軟。後退，那剛被捂出的、可憐的一點熱意，恐怕會立刻消散，讓季行行重新凍結回那個他觸碰不到的、冰雪聰明的殼子裏去。
“季行行……”他幾乎是嘆息般地吐出這個名字，無處著落的渴望和顯而易見的無措都落下來，“去浴室，好不好？”
170
季行行似乎還沒從椅背傾倒的失重感裏完全回神，全身的重量半倚著他，腳步虛浮，像真正融化到無法站穩的雪人，卻要依靠著陳予宙這個唯一的熱源。
一雙淡黃色的，被整齊地擺放在墻角，另一雙藍色的則被隨意地踢開，東一只西一只。
他幾乎是擁著，半抱著將季行行帶進浴室，反手關上了門。
“哢。”
懷抱太熱雪人會不會融化？季行行被陳予宙放在了浴室的一個臺面上，他的背後是冰涼的墻面，前面是很熱的陳予宙。季行行被困在這冷與熱的夾縫裏，微微瑟縮了一下。
陳予宙脫下自己的外套隨手扔在一旁，蹲了下來，這個姿勢讓他需要微微仰視坐在臺面上的季行行，姿態裏莫名加上了一種虔誠的意味。
季行行緊閉著眼睛，長睫濕漉漉地垂著，不知是沾染了未散的水汽，還是別的什麽。他不是不懂，也不是不想看，更像是不敢。
仿佛只要不看見，此刻正在發生和即將發生的一切，就都可以歸為一場模糊的、可以隨時醒來的夢境。
“看著我。”
季行行搖頭，幅度很小。”
“你知道我要做什麽嗎？”陳予宙追問，目光緊緊鎖著他。
季行行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緩緩睜開了眼睛。他點了點頭。
“我知道，陳宇宙。”他輕聲說，尾音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顫，“這樣真的……”
這句話不像詢問，更像是一句囈語般的自問。裏面摻雜多少不安？
陳予宙仰頭看著他。
“是正常的。”
陳予宙的動作很慢，慢到像在讓自己確認，他解開的是一個男孩的褲子，也給季行行留下了足夠喊停的空間。陳予宙想：這也是他第一次幫忙啊！
冰涼的金屬搭扣被解開，發出細微的聲響。
季行行身上哪塊肉都很白。
然後，他用空著的那只手，溫熱的手掌，帶著安撫的力道，穩穩地覆上了季行行微微起伏的小腹。
陳予宙的心裏升騰起詭異的滿足感，比他自己拍小視頻獲得的刺激多得多。
季行行哼一聲，陳予宙的手就動一下。
這個規律很好找，但是陳予宙也根本不會別的技巧，也沒有改變速度，他只敢一只手摸摸季行行的肚皮，一只手幫幫忙。
擡起頭問：“季行行。”
“你覺得舒服嗎？”
季行行嗚嗚嚕嚕的。
也沒有過很久，他說：“謝謝陳宇宙。”
“你真好。”
就好像這也是陳宇宙送出的生日禮物的一部分一樣。季行行說感謝就好了。
陳予宙低下頭，看著自己依舊覆在季行行小腹上的手，掌心下的皮膚溫熱而細膩，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靠著冰冷的瓷磚墻，只有搭在他肩頭的那只手還虛虛地抓著衣料，指尖泛著用力後的微白。
陳予宙沒動，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他能感覺到掌下的肌肉在微微痙攣，然後一點點放松下來，只剩下戰栗。過了好一會兒，季行行的呼吸才漸漸平覆，不再那麽灼熱和急促。
他嘗試著動了動，似乎想從臺面上下來。陳予宙立刻反應過來，手臂迅速環住他的腰，將他穩穩扶住，幾乎是半抱著將他從冰冷的臺面上抱下來，讓他踩在自己的腳背上，借力站穩。
季行行的臉頰還紅得厲害，“你要我幫你嗎？”
在說完他的“謝謝”之後，這句話在陳予宙耳朵裏和禮尚往來沒區別。他不想這樣。
盡管季行行也十分熱心，陳予宙還是說不要。
171
“季行行，我從來沒有幫過別人。”
季行行“哦”了一聲，“我也是呢。”
陳予宙打開水，調到熱了，嘩啦一下沖在自己手上。
“我想洗澡。”
陳予宙拿季行行沒辦法，他把蓮蓬頭塞到季行行手裏，然後自己出去了，又拿著衣服進來：“睡衣是幹凈的，我掛在那了。”
季行行洗好澡出來，他不知道剛剛那樣算什麽，他想和陳予宙聊一聊。
陳予宙居然切好了蛋糕，自己拿著一塊很大的芝士蛋糕在吃，沒有用叉子，埋著頭啃。
他給季行行拿了一塊蛋糕，季行行說“謝謝”。
這一次，陳予宙說不用謝，接著轉身去洗澡。
季行行小口小口地啃著蛋糕，綿密的芝士在舌尖化開，甜得恰到好處，卻又像帶著點莫名的滯澀，堵在胸口，陳予宙的頭發還濕漉漉地滴水。
“陳宇宙。”
“怎麽了？”陳予宙的動作頓住，從蛋糕裏擡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芝士奶油。他的眼神有些飄忽，先是不自覺地瞥向窗外那片被霓虹燈映得發紅的夜空。
他看著季行行安靜的臉，一種莫名的、想要再次確認的沖動湧上來，搶在季行行開口前補充道：“季行行，剛才……那真的是正常的，你別想多了。”
這話像是在對季行行說，又更像是在對自己強調。
季行行輕輕搖了搖頭。他沒有想多，也並不覺得那不正常。那種感覺過於陌生而洶湧，早已超出了正常與否能簡單定義的範疇。他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定義，又如何開啟這個話題。
“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陳予宙楞了一下，隨即扯開一個笑容，帶著點自嘲的意味。
他想，這難道也是某種心照不宣的禮尚往來嗎？他垂下眼，“十二月，”他回答，語氣平淡，“在冬天。”
“十二月，”季行行重覆道，眼神似乎飄向了更遠的地方，“我家那邊，已經開始下雪了。”
“是嘛？”陳予宙擡起眼。
“這裏……”季行行的目光回到陳予宙臉上，“是不是從來不會下雪？”
陳予宙應了一聲，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目光轉回來，落在季行行臉上，那眼神太覆雜。
全是季行行看不懂的情緒，有猶豫，有試探，還有一絲……像是為自己尋找退路的狡黠。
“沒有啊。”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如同分享一個僅限兩人的秘密，“等待濱港下雪的時候，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秘密？
季行行微微一怔。陳予宙居然還有其他秘密嗎？他以為陳予宙被發現univzzZ是就他，已經是陳予宙全部不開心的秘密了。
【作者有話說】
如果懷抱太溫暖，小雪人會不會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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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幫你的話。就像季行行誇獎的那麽樂於助人，那麽善良。
他的羞恥心被當成生日禮物送出去了。
陳予宙的手指還捧著他的臉頰，指尖下的皮膚燙得驚人，細膩的觸感和季行行微微的顫抖，都無比清晰地傳遞過來。他感覺自己像個第一次接觸精密儀器的學徒。既貪婪於這從未有過的親密，又笨拙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
“我知道……”他又重覆了一遍，聲音低啞，更像是在說服自己。他空著的那只手，原本只是虛虛地搭在季行行身側，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試探，緩緩下移，落在了季行行微蹙的腰線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
季行行本人的反應很慢，身體的反應很快。
手下面是季行行瞬間繃緊的身體線條。
一瞬間僵硬了。
而季行行過來一會才把臉更深地埋進陳予宙的肩膀，像是要躲藏，又像是無聲的縱容。急促的呼吸透過外套面料，季行行的呼吸居然也是熱的。
季行行是一個小雪人。
冰雪聰明，外面世界再喧囂熾熱，都與他隔著一層無形的剔透的透明冰殼。
他冷靜，仿佛永遠不會被尋常的溫度影響。
可現在，陳予宙懷裏的這個小雪人，卻在發燙。他的臉頰是燙的，呼吸是燙的，連那截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的腰，正散發著違背物理規律的熱意。
季行行自己會覺得自己不正常嗎？
陳予宙不再滿足於這僵持的姿態。手臂略微一用力，就攬著那截發熱的腰身將人更深地按進懷裏，另一只手摸索到旁邊人體工學椅的調節桿。
“哢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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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行的身體往後倒，像雪開始融化，雪人都站不穩固。
季行行的反應永遠有滯後性，他後知後覺地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含混不清，夾著驚擾的鼻音。
眼睛失去了玻璃的屏障，它們看起來異常柔軟，甚至帶著點孩童般的迷茫。常年不見強光的虹膜顏色顯得比平時更淺，像被水浸過的琥珀，溫潤而通透，卻又因為無法對焦而顯得空濛，仿佛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陳予宙的手指在那薄薄的衣料上微微蜷縮，進退維谷。
前進，是未知的、令人心悸的領域，他怕自己的笨拙會弄疼了這份突如其來的柔軟。後退，那剛被捂出的、可憐的一點熱意，恐怕會立刻消散，讓季行行重新凍結回那個他觸碰不到的、冰雪聰明的殼子裏去。
“季行行……”他幾乎是嘆息般地吐出這個名字，無處著落的渴望和顯而易見的無措都落下來，“去浴室，好不好？”
170
季行行似乎還沒從椅背傾倒的失重感裏完全回神，全身的重量半倚著他，腳步虛浮，像真正融化到無法站穩的雪人，卻要依靠著陳予宙這個唯一的熱源。
一雙淡黃色的，被整齊地擺放在墻角，另一雙藍色的則被隨意地踢開，東一只西一只。
他幾乎是擁著，半抱著將季行行帶進浴室，反手關上了門。
“哢。”
懷抱太熱雪人會不會融化？季行行被陳予宙放在了浴室的一個臺面上，他的背後是冰涼的墻面，前面是很熱的陳予宙。季行行被困在這冷與熱的夾縫裏，微微瑟縮了一下。
陳予宙脫下自己的外套隨手扔在一旁，蹲了下來，這個姿勢讓他需要微微仰視坐在臺面上的季行行，姿態裏莫名加上了一種虔誠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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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只要不看見，此刻正在發生和即將發生的一切，就都可以歸為一場模糊的、可以隨時醒來的夢境。
“看著我。”
季行行搖頭，幅度很小。”
“你知道我要做什麽嗎？”陳予宙追問，目光緊緊鎖著他。
季行行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緩緩睜開了眼睛。他點了點頭。
“我知道，陳宇宙。”他輕聲說，尾音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顫，“這樣真的……”
這句話不像詢問，更像是一句囈語般的自問。裏面摻雜多少不安？
陳予宙仰頭看著他。
“是正常的。”
陳予宙的動作很慢，慢到像在讓自己確認，他解開的是一個男孩的褲子，也給季行行留下了足夠喊停的空間。陳予宙想：這也是他第一次幫忙啊！
冰涼的金屬搭扣被解開，發出細微的聲響。
季行行身上哪塊肉都很白。
然後，他用空著的那只手，溫熱的手掌，帶著安撫的力道，穩穩地覆上了季行行微微起伏的小腹。
陳予宙的心裏升騰起詭異的滿足感，比他自己拍小視頻獲得的刺激多得多。
季行行哼一聲，陳予宙的手就動一下。
這個規律很好找，但是陳予宙也根本不會別的技巧，也沒有改變速度，他只敢一只手摸摸季行行的肚皮，一只手幫幫忙。
擡起頭問：“季行行。”
“你覺得舒服嗎？”
季行行嗚嗚嚕嚕的。
也沒有過很久，他說：“謝謝陳宇宙。”
“你真好。”
就好像這也是陳宇宙送出的生日禮物的一部分一樣。季行行說感謝就好了。
陳予宙低下頭，看著自己依舊覆在季行行小腹上的手，掌心下的皮膚溫熱而細膩，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靠著冰冷的瓷磚墻，只有搭在他肩頭的那只手還虛虛地抓著衣料，指尖泛著用力後的微白。
陳予宙沒動，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他能感覺到掌下的肌肉在微微痙攣，然後一點點放松下來，只剩下戰栗。過了好一會兒，季行行的呼吸才漸漸平覆，不再那麽灼熱和急促。
他嘗試著動了動，似乎想從臺面上下來。陳予宙立刻反應過來，手臂迅速環住他的腰，將他穩穩扶住，幾乎是半抱著將他從冰冷的臺面上抱下來，讓他踩在自己的腳背上，借力站穩。
季行行的臉頰還紅得厲害，“你要我幫你嗎？”
在說完他的“謝謝”之後，這句話在陳予宙耳朵裏和禮尚往來沒區別。他不想這樣。
盡管季行行也十分熱心，陳予宙還是說不要。
171
“季行行，我從來沒有幫過別人。”
季行行“哦”了一聲，“我也是呢。”
陳予宙打開水，調到熱了，嘩啦一下沖在自己手上。
“我想洗澡。”
陳予宙拿季行行沒辦法，他把蓮蓬頭塞到季行行手裏，然後自己出去了，又拿著衣服進來：“睡衣是幹凈的，我掛在那了。”
季行行洗好澡出來，他不知道剛剛那樣算什麽，他想和陳予宙聊一聊。
陳予宙居然切好了蛋糕，自己拿著一塊很大的芝士蛋糕在吃，沒有用叉子，埋著頭啃。
他給季行行拿了一塊蛋糕，季行行說“謝謝”。
這一次，陳予宙說不用謝，接著轉身去洗澡。
季行行小口小口地啃著蛋糕，綿密的芝士在舌尖化開，甜得恰到好處，卻又像帶著點莫名的滯澀，堵在胸口，陳予宙的頭發還濕漉漉地滴水。
“陳宇宙。”
“怎麽了？”陳予宙的動作頓住，從蛋糕裏擡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芝士奶油。他的眼神有些飄忽，先是不自覺地瞥向窗外那片被霓虹燈映得發紅的夜空。
他看著季行行安靜的臉，一種莫名的、想要再次確認的沖動湧上來，搶在季行行開口前補充道：“季行行，剛才……那真的是正常的，你別想多了。”
這話像是在對季行行說，又更像是在對自己強調。
季行行輕輕搖了搖頭。他沒有想多，也並不覺得那不正常。那種感覺過於陌生而洶湧，早已超出了正常與否能簡單定義的範疇。他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定義，又如何開啟這個話題。
“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陳予宙楞了一下，隨即扯開一個笑容，帶著點自嘲的意味。
他想，這難道也是某種心照不宣的禮尚往來嗎？他垂下眼，“十二月，”他回答，語氣平淡，“在冬天。”
“十二月，”季行行重覆道，眼神似乎飄向了更遠的地方，“我家那邊，已經開始下雪了。”
“是嘛？”陳予宙擡起眼。
“這裏……”季行行的目光回到陳予宙臉上，“是不是從來不會下雪？”
陳予宙應了一聲，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目光轉回來，落在季行行臉上，那眼神太覆雜。
全是季行行看不懂的情緒，有猶豫，有試探，還有一絲……像是為自己尋找退路的狡黠。
“沒有啊。”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如同分享一個僅限兩人的秘密，“等待濱港下雪的時候，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秘密？
季行行微微一怔。陳予宙居然還有其他秘密嗎？他以為陳予宙被發現univzzZ是就他，已經是陳予宙全部不開心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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