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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都應該去死 唐墨也有一瞬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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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都應該去死 唐墨也有一瞬間的……

唐墨也有一瞬間的怔楞, 沒有想到之前在她眼中對愛情堪稱遲鈍和自私的林嫣然,竟然願意為了一個人做到這個地步。

但是,以上這些人的秘密和她唐墨又有什麽關系。

“閉嘴吧。”她無法喊一個幾近瘋狂的人立即停下來, 心中無語最甚時,一腳踹在了陳述南胸口。

當這人的悶哼一出, 林嫣然便迅速地聽話, 閉緊了嘴巴。

“我怎樣做,我自己會做決定, 給你打電話只是告知你。”

“還有, 你要真愛他愛的不得了, 就更不應該做把金主賣了的事, 想要魚死網破的心態也趕緊改掉。”

“趕緊好好賺錢替他還明天的債吧,還不上的話, 他從牢裏面出來照樣要被仇家拿刀砍死的。”

這是忠告。

唐墨輕輕地用氣音闡述,“你最好祝願我找到證據, 或者他自己願意認罪, 否則我會按照我之前所說的對他。”

林嫣然淚流滿面, 但大腦仍然恢覆了部分機能, 在認識到現狀後突然感到迷茫。

因為她鬥不過唐墨。

永遠也鬥不過,她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就是不應該在陳述南問她是否委屈時點了頭。

導致世界上唯一一個愛她愛得癡迷的家夥就這樣去送死。

但是剛才脫口而出也確實沖動了。

畢竟就如同唐墨所說, 如果真的無法讓陳述南逃離牢獄之災,多說這些都是無用的。

但如若真的要和陳述南一起背上債務, 一輩子的事業都以對方為先, 這和她進入娛樂圈的初衷相反。

冷靜下來之後。

她只感到深深的無力感。

想還債嗎?

不想還。

想要接受一個有前科的男人,等他許多年嗎?

不願意。

雖然陳述南很愛她,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 他總是會莫名地提出結婚,擾亂她的事業,並且嘗試獨占她 ,不讓她出去拋頭露面。

短短一分鐘,她想清楚了,就能夠完全放棄一個相處多年,但已經性格變了的愛人。

林嫣然知道自己有時候愚蠢,但也會有聰明的時候。

於是現在,她就再次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在確定陳述南一定會進監獄並因為家中破產背上無盡的債務後,不嘗試再拯救對方,而是果斷拋棄。

打拼多年的事業還沒有什麽起色,怎麽可以為了一個自己莫名為了一句話做出沖動舉措的家夥放棄。

林嫣然自知是她對不起唐墨,對方的手腕和實力還在大幅增長,不僅僅現在,未來的幾十年,自己更大程度上還是毫無辦法。

所以,還不如放棄,這次之後縮著頭做事,不要再嘗試硬碰硬。

夾著尾巴逃走吧。

這是唐墨默許的選擇。



唐墨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心中並不好奇對方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又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陳述南的胸口,這一次更是用了十成十的力,差點沒給人的肺踹爛。

燃燒的怒火也波及了其他人。

在唐墨的想法中,總是這些人,總是這些人,怎麽也打不完,而自己有時候還必須壓下心中的惱怒,為了利益握手言和。

想到這種身不由己,唐墨莫名地感覺骨髓裏都有巖漿在流。

視線瞟到了行動不便,被推到旁邊,面色也並不好看的傅深時,這種心情達到了頂端。

要是林瑞清沒有識破他的陰謀,是不是差點害死溫知然的意外會以另一種方式降臨。

說好聽點,現在他們算是毫發無傷,說難聽點,是難以解決的利益問題轉換為了一瞬即逝的生死之間。

就算傅深失敗了,難道也沒有他的錯嗎?

總是這些人。

總是玩剩下的這些人,只要散播出一個消息就像狗一樣追上來咬。

傅深。

衛淮。

宋抑。

何綏然。

陳述南。

你們一個個就都應該去死。

“把他給我丟出去。”

唐墨冷淡的聲線,說話像唱歌似的,很自然地對著目光所向說出。

傅深腦子還很亂,完全不知道為什麽又突然發生這樣的變革,又輪到他什麽了。

但是她周身的氣質非常恐怖,就連在‘夜色’的那晚,身處絕境,她都還能笑出來。

現在的臉卻完全冷下來,像是怨靈一樣,眼睫緩緩地眨。

“賤貨,錢我明天給你退到賬上。”

“現在和你們家其他老鼠一起從這裏離開,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傅深的下屬正想反駁些什麽,律師也被罵地吹胡子瞪眼想要反擊了,傅深卻成為了最平靜的那一個。

侍者接近,臉上帶著無奈,卻也不敢對著這麽一個家中疑似有背景的可怕家夥出手。

但很顯然,唐墨才是整場中最恐怖的,眼見著經理已經完蛋,在一旁嚇得大小便失禁,尿騷味漫上鼻尖。

他就非常識時務地站出來當獻殷勤的那一個。

之後馬場的事情還要被清算,誰知道他會不會是下一個被揍地癱瘓的那一個。

“我自己走。”

傅深整個人都亂透了。

很顯然,他現在在唐墨眼中就是災星,是不想見到的人,甚至用那麽惡毒的語言來形容他。

都是他的錯。

趁著氣頭上解釋沒有任何意義,道歉也是。

他閉了閉眼,身後的下屬才會意,將他的輪椅轉變了個方向,快步朝大門推去。



唐墨看著已經暈過去的陳述南,心中氣不打一處來。

還要上去添一點淤青,卻被林瑞清死死抱住腰。

那一頭羊毛卷淩亂地不行,不熱衷運動的宅女拼盡了全力也攔不住,整個人漸漸往下移,只能抱住了盛怒之下的唐墨一條腿,在地面上通過摩擦力挽留片刻。

“不要再打了啊,他要死掉了...”

唐墨嘲諷地輕笑一聲,“男人哪有那麽容易死呀。”

隨機是一聲呵斥。

“放開我!”

林瑞清被她吼地渾身發抖,但還是抱著不放,一邊發出哀嚎一邊鼓動著更多的人上來阻攔。

“現在沒有外人了,你快停手吧,沒有證據再打就不禮貌了,真的把他關起來可就是犯罪啊啊啊啊啊!”

“而且你說的天涼王破到底是不是騙人的啊,等會他家裏人找上來用權勢壓人我們這些小老百姓都要完蛋的...”

唐墨一口氣吸不上來。

她扮豬吃老虎四處照騙的形象究竟深刻到了什麽地步。

就連真的認真想要教訓人的時候,林瑞清等人還都以為是在狐假虎威。

但是一本正經地解釋顯得她也太可憐了,再加上其他人對她也都是一種望而生畏的地步,站著沒有逃跑已經很給面子了。

以及比起來拉她,大家都更傾向於碰陳述南,幾個人扯著他的後衣領,卯足了勁想讓已經半死不活的家夥遠離可怕的唐墨。

不過帶著林瑞清版拖油瓶的唐墨移動速度還是更勝一籌,眼見著就要走上來下毒手。

總算是因為某份不尋常的接觸暫時停止了不理智的行為。

有人戳了戳她。

小心翼翼的。

唐墨不耐煩地回過頭,和那張一看就可以消氣的臉龐對上了視線。

沈期怎麽在這!!!

她楞住了。

哦,對,他很早就在了。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對方在這個事故現場呆了多久了,從自己扯著經理的耳朵雷厲風行四處巡邏的時候就在嗎?

還是什麽時候突然出現的?

把她剛才惡毒的咒罵和威脅都聽全了嗎?會不會對她的形象改觀,覺得她是一個可怕的人?

但這些想法還沒來得及占據唐墨全部的思緒時。

對方就有些靦腆地從口袋裏拿出了眼熟的黑色U盤,用斷斷續續的語句解釋。

似乎是被她剛才情緒激動的樣子嚇到了,不敢再像之前一樣隨意地說話。

“那個...我剛剛去總控室了,馬廄的監控被刪了,恢覆用了一段時間,嗯。”

“已經報警了...所以還是...”他咽了口口水,不太敢勸,轉了轉眼珠看別的地方,“你消消氣。”

然後又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連忙開始擺手,“我不是說你做錯了,也不是在阻止你,我只是怕等下傷情鑒定的時候會牽連你,不...”

他越說越繞,最後似乎是對自己也無語了,狠狠拍了下腦門,“總之如果真的想揍的話不要在明顯的地方下手揍在結實的地方吧...”

唐墨楞住了,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麽一樣,定定地看著他。

那一張清雋溫和的臉似乎很苦惱,眼神四處亂飄,很努力地在構造著說辭,在組詞時還會帶著顫音停頓一下。

然後又不知為什麽捂住了臉,連忙道歉,“對不起,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我等下去門口和警察多說一會話,你消氣了再給我發消息... ”

唐墨緩緩歪了歪頭,腦袋上冒出幾個問號。

怎麽和她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短短幾段話,她突然就平靜下來了,還莫名地覺得好笑。

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就害怕她發火似的扭頭就跑,一溜煙就沒影了。

唐墨眨眨眼,還沒想清楚呢,林瑞清就像女鬼一樣緩緩從地平線上爬起來,眼睛裏帶著恨意。

“你們在扮演什麽走火入魔和神女天降解除邪祟附身嗎,你這樣雙標地就什麽也不做了,把剛才苦苦哀求的我放在了哪裏。”

唐墨很心虛。

在聽沈期說話的時候,她確實完全忘記了處境,站直了視線就不自覺被吸引過去,腦門上青筋也消了,皺的眉微微上挑的眼睛也從容了。

“哈哈哈,哪有...”她撓撓臉,試圖蒙混過關。

結果林瑞清扯著她的手就往已經暈死過去的陳述南方向走去,嘴裏還念念有詞,“你不是說要打死他嗎。”

“你打啊,你要是沒打死咱們這個劇也不拍了,直接解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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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竹益遼寶寶的地雷[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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