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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坑害老人和殘疾人是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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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坑害老人和殘疾人是錯的 ……

救護車響著笛聲直接沖上了門口的臺階, 醫護人員們被眼前排排站著,原本的大眼萌機器人一個個換成了刀子眼,得了病人就飛快轉身, 輪子滾得劈裏啪啦響,在不平的地面上盡可能保持著平穩。

眾人都在為它憋著一口氣, 心中狂叫著, “電梯!!!”

沒有人給它按電梯,這要怎麽去?

但仔細一看, 電梯的顯示屏已經不顯示樓層了, 換成了綠色的角標, 發出機械女音, “此設備已被緊急救治系統征用,請到最後一間電梯前排隊。”

然後在機器人接近的瞬間自動打開門, 顯示了樓層,機器人還在自動播報, “救護車膠條讀取, 腦補重創, 手、腿, 多處骨折,按照優先級先送往頂層手術室,三小時後送往骨科...”

竟然是在救護車上, 跟班的醫護人員就在病人的手腕上貼好了初步診斷的膠條,被機器人識別後, 就直接再通過人工智能的分析, 送到各個科室,並直接視線一人一機器人,實現一整個療程的負責。

不僅如此, 整個醫院算上電梯,單雙層專用,一棟樓也只有八個,數不清的病人正在陸續到達,怎麽來得及呢?

眾人原本放下的心又被吊了起來。

而且下一個病人已經又被推進了大廳,但是只有一個電梯正在等待,後面怎麽辦?

這就是人類認知中的最大效率。

就連那位前輩也對沈期搖了搖頭,“還是出現了失誤,有沒有緊急措施可以讓所有電梯迅速來到一樓?”

唐墨臉上卻溢出了意外的笑容,轉頭毫不吝惜誇讚,“你真的完成了我沒有解決的難題。”

因為電梯的程序根本不是僅僅看到的那麽簡單,這也是唐墨初始代碼中最重要的一環。

看似每個電梯都在不同的樓層,但是剛才運送到頂層手術室的電梯卻已經來到了ICU,在那裏取了專用的呼吸機和不同的儀器去到不同的科室。

等在其他樓層的電梯裏則已經裝滿了不需要值班的醫生和護士,總控制臺精準地把人員分配都做好了,將他們均勻分配到需要人手的手術室搶先準備好。

第二臺推完人的機器人剛剛抵達頂樓,第一臺就重新回到了一樓的大廳現場待機,原本大廳僅有的十臺機器人,現在卻已經增加到了三十臺,停留在各個角落的它們得到了指令,全部在一樓匯集,並同時和樓上的三十多層保持著聯系,隨時準備送達應急藥物和設施。

每一個病人抵達的時間點都被完美掌控,不多,不少,就是剛好夠用,不論是醫療資源還是醫護分配,甚至小到電梯的分配,都是剛剛好。

這是何其恐怖的數據。

完美達成效率最大化,它是掛號系統的翻版,同時也是升級版,要考慮更多更多,多到數不勝數的數據,考慮無數微不足道的影響因素,才能做成。

不僅德高望重的前輩連手中的對講機都握不穩了,甚至原本來湊數不太懂的交通部門都眼睛亮了。

如果這種系統都能夠被創造出來,還以為著原本愚蠢的每一個都是六十秒的紅綠燈可以智能化,城市的擁擠也可以被轉換成數據,完美錯開人流高峰,實現分流。

應用範圍之廣,到可怕的地步。

這也就是系統能夠入選獎項的原因,群狼雄踞,瑞期毫不遜色,所拿出的系統甚至是前途無限的黑馬。

霖林怎麽能不畏懼。

......

短短三十分鐘內,涉事病人一百多人已全部被安頓好,重傷輕傷,病情嚴重程度和現在狀態,甚至全部出現在了一樓大廳的巨大光屏上。

唏噓聲,感嘆聲,讚揚聲,最後化為一陣從心底敬佩的掌聲響起。

*

那是那之後的很久,不論是新聞頭條還是娛樂晚報,都爭相報道的事件。

每一份能夠有機會再唐墨眼前展開的消息,她都會不省略地仔細看,不論是認真的分析,還是帶著開玩笑性質的打趣,她都與有榮焉。

那是一種神秘的聯系,看著自己付出過日夜,碾轉多人最終成功的作品日益龐大,日益精進,甚至被推廣至每一個有著互聯網的醫療場所。

她就感覺心臟暖暖漲漲的,名為成就感的異樣填滿了這些年自認的“無所成就”。

其他的事項也需要推進,在時鈴的第一部影片殺青後,她終於能夠離開郊區,去更多的參與林瑞清和溫知然的片場,為正在如火如荼拍攝的懸疑片出一份力。

當某位不速之客被推著輪椅來到了陰涼處的休息處,唐墨並沒有意料之中地驚訝,只是淡淡地抱著手臂,耷拉著眼皮,面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傅深的腿還沒好,石膏已經拆掉了,但仍然需要坐輪椅出行,此時正冷眼看著已經戴上笑臉假面的唐墨,“你還真是趨炎附勢。”

“怎麽,我來當你們的投資商,不覺得意外嗎?”他勾了勾嘴角,露出了刻薄的笑容,眼尾帶著幾分陰狠。

唐墨瞇著眼睛,微微低下身子去和他說話,明明是放低了姿態,但那種俯視的眼光讓傅深很不舒服。

她像狐貍又像蛇,狡詐的面孔挨得很近,嘴裏像在吐信子一般吐出溫和的話語,“親愛的,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想要插手劇組的決定,你這一點點投資還不夠哦。”

傅深的笑容凝固了,皺起眉頭,“什麽意思?”

他給了下屬一個眼色,下屬卻猶如被拋棄一般,對著唐墨身後的林瑞清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申請。

因為想要不動聲色悄悄拿到墨點這次自制影片的主導權,傅深不僅沒有親自出馬,還把上次和唐墨見過面的許多信賴的律師也都停用,讓新加入的下屬去交涉,悄悄將合同拍照經過許多專業人士確認後,才簽署了合同。

傅深也親自看過許多次,那上面白紙黑字寫著的就是,甲方絕對持有決定權,包括角色選拔、場景拍攝場地...

林瑞清本來就躲在後面神色不明,原本傅深還以為對方認出了自己,正處於自責和痛苦之中,沒想到她捂著肚子就把身子埋了下去,像是已經忍耐了很久。

“哈哈哈哈哈...”她笑的不能自已,一頭羊毛卷軟軟彈彈地像毛球左右晃動,良久才擡起被遮住半張臉的腦袋,指著傅深的鼻子輸出,“大哥,你怎麽這麽蠢啊,上來就問,‘花多少錢可以成為最大投資商’,是把我當傻子嗎?”

好歹也是在娛樂圈混跡多年,當過被剝削者的老油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怎麽可能還不知道對方的企圖呢?

傅深就是想成為最大投資商後對拍攝的一切指手畫腳,最終搞垮影片,甚至直接換掉女主角來報林嫣然被搶角色的仇恨。

因為不知道墨點其他藝人有哪些是唐墨正在負責,索性直接將目光放到了之前就有過糾葛的溫知然身上,聞著味就找過來了。

“之前給出的第一版合同確實是真的,”林瑞清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好不容易才直起身來,“他當時說要出去看,回來之後我問他,‘你有沒有做手腳啊’?你的小弟就像一個楞頭青,把合同又還給我了,說,‘怎麽可能,你檢查。’”

“然後我就好好‘檢查’了一遍,他才簽了字啊。”

當時第二份已經做好了修改的合同就在辦公桌底下,像變魔術一樣不動聲色地疊在一起,翻開簽字的頁面,簽的卻是第二份合同。

“傻X,或許你們應該回去再好好看看合同...”

下屬冷汗直流,合同他就放在公文包裏,絕對不會錯的!

他迅速翻開,第一面的第一行打字映入眼簾,和林瑞清的話一一對應。

“拍攝一切,全權交由乙方負責,甲方不得幹涉。”

傅深咬牙切齒,兩頰咯咯作響,手指狠狠扒著扶手,像是要把輪椅捏碎。

“死瘸子,真的很感謝你投的五百萬,”林瑞清聲淚俱下,感動極了,“不然我們怎麽租的起這麽貴的馬廠,怎麽用得起這麽好的拍攝鏡頭,大家這一次進組的工資,都有著落了!”

她還在刺激,而唐墨也沒有制止,在一邊裝模作樣地拭著眼淚,點頭應和。

那位之前從警察局將傅深保釋出來的年老律師急的快哭了,快速查詢著最新法規的手都要點麻了,任誰都要吐槽一句,不要欺負老年人。

最終組織語言組織了許久,才蹦出來一句,“作為獨家投資,如果你們不按照我們的想法做事,我們也可以克扣投資,終止後續交易。”

唐墨的笑更燦爛了,“誰說你們是獨家投資了?我可還聯系了其他資方。”

甚至連你,也是我自己找到的。

這句話唐墨沒說出口。

早在時鈴的第一部古偶開拍,她就意識到僅僅靠自己的投資和人脈資源來完成在娛樂方面的擴張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由於古偶劇本並不握在自己手上,所以投資權絕對不可能讓出去。

所以只能在自制的懸疑片上下功夫。

賣別人人情容易留下把柄,但是去坑仇人唐墨卻能夠毫不猶豫地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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