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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你怎麽折這麽多 眼見著又要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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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你怎麽折這麽多 眼見著又要吵……

眼見著又要吵起來, 三男一女的局面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視線的焦點。

更不要說這三個男人每一個不僅長相是極品,身上的服飾也都是私人訂制的款式,年輕又多金, 為女人打架的戲碼還真的很少見。

唐墨感受到了異樣的目光,心中不爽極了, 但幸好在這之前, 宋抑就已經把合同簽好,她在這三人鬥嘴的空隙塞進了公文包。

她毫不客氣地一拍桌子, “你們要吵出去超, 要打出去打, 別在這裏打擾我吃飯。”

三人的目光都變得幽怨, 齊刷刷地望過來,一幅又愛又恨到咬牙切齒的模樣。

像是在說, 我們三個都為你鬥成這樣了,你還沒良心地要趕我們走。

唐墨無語極了, “行行行, 你們不走我走行了吧, 真晦氣。”

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 和這三個人繼續糾纏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那三人的眼光又齊刷刷地投過來,像是要將她分食。

唐墨心說,拽什麽拽, 難不成我想做什麽還要經過你們的同意嗎?

於是也不顧及剛剛投資了新劇的何綏然是金主,翻了個白眼擡腿就走。

何綏然距離她最近, 下意識擡手就要拉住對方。

而衛淮和宋抑的臉色都不好看, 像是回憶起了什麽特別恐怖的事情,也不敢再挽留。

唐墨露出了一個禮貌但瘆人的微笑,回過頭, 狠狠地把那只手打掉了,“我看你現在給我投了錢,我不打你,但是下一次——”

她調子拉的老長,輕蔑又輕柔地在他臉上拍了拍,“我會扇你哦。”

這個動作經常出現在某些挑釁的場合,每一個被作出的人都會覺得莫大地恥辱,比扇耳光還要具有威懾和羞辱性質。

但是何綏然並沒有任何類似於憤怒和羞愧的情緒上湧,臉上反而浮起了可疑的紅色,眼睫止不住地顫抖。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那距離和他已經為零的手心,那只手骨節分明,修長而富有觀賞性,裸色美甲修飾地更加優雅,還散發著奇異的香味。

然後轉而繼續看著那張姣好的面孔,灰色的鬢發貼在臉頰上,是卷曲的,很乖順,隨著她頭顱的傾斜微微擺動著,和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產生了色彩的對比。

就那樣深深地,專註地看著他。

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被對方這麽認真地註視過了。

在之前,頻繁被那雙眼睛審視的時候,他總是覺得害怕、恐懼,不敢對視。

但當相處的時間變得越來越少,見一次面變得越來越難,他做夢都能夠夢見那雙蘊藏著秘密的眼睛。

像是通體冰涼,帶有鱗片,不讓人靠近的蛇,吐著信子發出“嘶嘶”的警告。

他被吸引地不能自已,心臟砰砰亂跳,點點頭說好。

他乖巧地抿著唇,極為信任地看著對方,腦袋垂下來,為她俯首。

唐墨都被嚇到了。

這人怎麽莫名其妙的。

她像是被狗舔了手一樣,嫌棄地甩了甩快步走開。

衛淮和宋抑兩人也是嘆為觀止,心中敬佩地不行,為已經被調成狗的兄弟默哀。



陳宇一口水差點噴出來,“這就是你說的,仇家互砍?”

沈期眨眨眼,也看懵了,“她確實是這麽說的來著。”

陳宇那只寬厚的大手從後腦勺摸到下巴,寸頭再頂光燈下還在反光,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才控制好,“咱們墨姐也是出息了,這叫什麽?調教年下奶狗?”

“竟然有三個男人為她打起來了,早知道我得拍下來給大家看,你明白嗎...”

沈期無語,“她就要過來了,我勸你說話小聲一點。”

陳宇眉眼間的疤痕都被笑出褶皺了,痞帥的樣子倚在角落裏,讓不少人往這兒看。

沈期倒是拼命縮減著存在感,盡量不讓人看見自己的臉,低聲對陳宇說,“不過你是怎麽定位到她在這裏的。”

陳宇看著沒好氣走過來的唐墨心一涼,但還是死到臨頭破罐子破摔,努努嘴,“她腦袋上那個百合發飾,是定位器的同時還是竊聽器,攝像頭要開也可以開,但是一般是當胸針的時候開。”

說著,他還把頭扭過去炫耀,“你看那發飾眼不眼熟,像不像我高二的時候折給她的?”

沈期眼神有些躲閃,但還是給予了肯定,“是啊,四瓣的百合紙花,可不只有你有這樣的手藝嗎?”



在退學風波前,陳宇和唐墨並不相熟,但也算是從小認識。

他們的父母都同時在城南的礦區打工,回家或者被接送的時候,都擡頭不見低頭見。

直到陳宇的父母出事,他一直是和其他大部分家中出意外的礦區孩子們一起接受唐墨幫助的其中之一。

原本就沒有想過要麻煩這個女孩太多,更不要說在校外的朋友出現了想要介紹他去自家修車廠的想法。

結果唐墨就這樣闖進了張晶的辦公室,把他的退學申請書搶了回來。

然後學校的工作人員介入,讓他務必要留在學校完成學業。

而經過了在修車廠一周的適應期後,他也意識到了,在時間漸長後,這裏的人在確認了你會留下來之後,就會把你當做一個打雜的,克扣薪水,無盡地加班,每一單的提成被算到別人手上。

安穩上完學其實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那之後張晶也找他談過話,鄭重地向他道歉後,還提醒,不要讓唐墨的心血付之東流,和她好好相處。

於是他也在那一段時間成為了對方的跟班,不著調地開幾句玩笑,也算拉近了距離。

高二的某節手工課,老師教的是用紙疊各種花類。

陳宇對機械類的拼裝很拿手,但這種軟趴趴的紙類,沒捏幾下就爛成了一團。

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最後好不容易在下課前夕捏出來的一朵百合花,還**的只有四瓣。

真的已經盡力了。

陳宇嘆了口氣,記過一轉頭就發現後桌唐小姐已經寫了一整節課的數學作業。

就這樣悄悄卷死所有人是麽。

他一撇嘴,心裏起了壞心思,直接把那花插在了正專註學習的家夥腦袋上。

結果天不遂人願,那紙花別在唐墨腦袋上不僅不傻,還充當了發飾的作用,在對方叛逆的幾率白色發絲之間相得益彰。

然後那雙眼睛就帶著警告擡起來短暫瞟他一眼,沒去碰,繼續寫題。

陳宇在下課鈴聲起身出去,到哪自愛路過後桌時,再一次被對方的側臉驚艷到。

高挺的鼻梁搭配抿著的唇瓣,線條流暢,即使是穿著有些臃腫的藍色校服,手腕的連接處依然能看出身材細瘦。

她背挺得很直,握筆很用力,指骨突出來,不斷地寫完一排,手指翹了翹,就開始寫下一行。

一字一句,一筆一畫,從她筆下誕生的文字都帶著不羈的風格,整體看上去卻整潔的要命。

陳宇也知道自己看的太久了,對方的目光又不客氣地朝他這邊一撇,“又幹嘛?”

“這可是我捏了五十遍唯一一樣成功的作品,我把它暫時交給你保管,別丟了。”

唐墨翻了個白眼,“滾去吃你的飯。”

是啊,手工課是下午最後一節,晚飯時間到了。

吃完飯回來之後,他特意註意到那朵花還在對方的腦袋上乖乖呆著,心裏不知道為什麽,開心的不行。

他也沒想拿回去。

心裏想著,唐墨喜歡,就一直放在她那唄。

結果該死的手工課代表竟然在晚讀開始之前吆喝要收手工課作品。

“瘋了吧,這為什麽要收?”

手工課代表一撇嘴,“人家老師要用這些做運動會板報裝飾,不然你以為這節課不會被沖掉?”

陳宇看著已經被掃進垃圾桶的碎屑,和後桌腦袋上依然安然無恙的紙花,最終只能妥協,嘆了口氣和唐墨說明來意。

畢竟最開始說的就是“保管”不是嗎?

反正也說不上難堪,要是唐墨真的還想要,他下次時間不那麽趕再去折不就好了?

結果唐墨一臉不耐煩地讓他滾,在幾分鐘後又敲敲他的肩膀,剛才還完好無損的花被拍扁了放進他的手心。

他欲哭無淚,但還是塞進了課代表的桌子,並嘗試汙蔑是課代表不小心弄壞的,強迫對方幫自己把名字劃掉。



“你說,唐墨是不是對我有異樣的感情啊,我給她折的四瓣百合花元素一直留到現在,還隨身佩戴...”陳宇摸摸下巴,開始猜測。

沈期原本想要裝傻,但看他太可憐,還是趁著唐墨還沒來的時候,悄悄耳語,“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它有別的含義呢?”

陳宇篤定地不行,拍拍胸口,“怎麽可能,除了我,還能有誰?”

沈期幽幽地看著他,眨眨眼,意味不言而喻。

當時在陳宇出門後沒有兩秒,唐墨就毫不猶豫地把腦袋上的東西拍扁,揉了揉就丟進了桌肚裏。

平時她從來不會把零食和其他東西帶回座位拆,所以桌邊也沒有掛垃圾袋。

於是她翻了個白眼繼續寫,餘光卻瞟到沈期已經折了許多,有點疑惑,“你怎麽折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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