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對他再好一點 車裏同時裝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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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對他再好一點 車裏同時裝下三……
車裏同時裝下三個已經精疲力盡的小孩後, 唐墨發動了汽車。
幾乎是上車的瞬間，時鈴和陸閔縉到頭就睡，沒了聲響, 到了霍氏樓下的時候，更是儼然一副睡得東倒西歪叫不醒的樣子。
於是唐墨只能對著沈期努努嘴輕聲開口, “藝人, 走吧。”
“聊的怎麽樣，還好嗎？”
為自己系上安全帶, 發出“哢噠”一聲, 用氣音回答, “嗯, 我大概了解他們想要的是什麽樣的產品了，更具體的還是需要霍總來瑞期總部挑選...嗯。”
他在瞟了一眼後視鏡, 確認兩人沒有醒來後，拍拍胸口, “還是先送他們回去吧。”
唐墨感受到了他的欲言又止。
“要回去？什麽時候的機票？”
很訝異, 對方的洞察力總是這麽準到可怕。
“因為這是個大工程, 你肯定會想趕緊回去做到最好。”
有些抱歉, 又有些遺憾，“才來兩天，真的是麻煩你了...下午就走。”
唐墨發動了車輛, 打了轉向燈開始起步，眼睛撇過去, 嘴倒是勾著的, “沒事兒，我們京城再見。”
＊
於是再一次拖著他的大行李箱，出現在了海城城南的機場。
他換了一身淺棕色的風衣, 指尖夾著護照和登機牌，額前的碎發被氣流吹地微亂。
“您好，打擾了...可以加您個聯系方式嗎？”
學生打扮的女孩攥著手機的指尖泛白，深吸一口氣才走到他面前，聲音帶著藏不住的緊張。
渾身一激靈，眼裏閃過一絲無措，時間不自覺飄向別處，嘴角扯出歉意的笑，話說的都有些磕巴，“抱歉...”
這已經是第四位在唐墨離開去買飲品之後找過來的女孩了，每分每秒都在火急火燎地祈求對方能夠早點回來。
終於在餘光出現了熟悉的身影時感覺到身體恢覆了活力。
他仍然僵站在原地，等待著對方過來拯救，求助的目光灼熱地可怕。
結果唐墨就這麽看戲似的，和圍觀的路人肩並肩的時候就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致地了解著情況。
在女孩局促地離開後，她才一邊轉頭追尋背影，一邊把紙袋放在了面前的桌面上。
“很受歡迎啊。”
這種看似是為別人欣慰，但是有一點陰陽怪氣的語調。
永遠不知道怎麽回應，大腦已經死機，根本找不到完美答案，只能夠沈默。
“怎麽不加？”
唐墨低頭從紙袋裏取出了冰牛奶，用餐巾紙擦去了外殼粘著的水珠。
“不合適。”言簡意賅。
這是什麽理由。
唐墨其實能感受到自己的腦袋有點亂，但是對方的做法也並沒有什麽好詬病的，於是她更傾向於找自己情緒波動的原因。
“對了，”她突然想起來，在來海城的飛機上，從對方手上借的筆記本還沒有還。
於是尷尬暫時代替了心中的不對勁，成為主導。
“我是不是忘了還你這個。”
眼看著馬上就要開始登機，她有些慌忙地從手提包裏拿出折疊的筆記本。
但對方按住了她的手。
“本來就是送給你的。”
“是新的。”
在溫熱手指接觸她手背的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渾身連著心顫了顫。
其實這件事，她也在這兩天的辦公中意識到了，筆記本的賬號沒有登錄記錄，整個網盤和存儲裏沒有任何文件。
起初，她的腦海裏短暫閃過，可能是對方防止信息和隱私洩露進行了別的屏蔽手段，但是在再次開機後的源碼出現，再次驗證了。
它真的只被使用過一次。
後背的標簽，顯示生產日期就在三天前。
是最新的測試版。
為什麽要拆封後再送，為什麽要假裝是自用的，再交到她手裏。
這個疑惑，她比對方清楚。
在很多年以前的海城機場，也發生過這樣一幕。
即使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但是唐墨仍然清晰地記得那一天。
十二月的寒冬，在海城也會留下刀刮般的寒風，整個海面黑沈的可怕，在機場的三樓，也能看見翻騰的巨浪。
而唐墨就是那個時候在海嘯預警時，滯留在機場，在華盛在海城落腳失敗，在偌大的科技之城沒有找到哪怕一個願意加入的人時，唐墨再次和其他成員大吵一架。
她突然很想回鹽城。
航班停運的告示掛了三天，每天都是煎熬。
衛淮不能夠理解她的固執，認為她和羅琳琳學壞了，每天沈迷高奢倒賣，根本沒有把精力放在公司業務上，才導致在海城的合作全部失敗。
唐墨沒有任何解釋的欲望，對對方一切警告和威脅視若無睹，拒絕和其他員工一起搭乘他的私人航班一起撤離。
一個人待在機場裏，對著外頭黑色的天空，黑色的海面聽著搖滾樂，任由自己被壞情緒吞沒。
而也是那個時候到的，也是一襲風衣，在早晨五點，抵達海城的第一班航班落地。
但這也同樣意味著，唐墨即將起飛。
他氣喘籲籲地在捂著臉進入夢境的旅人中艱難辨認著，最終和在窗戶邊仿佛意識到什麽的人對上了視線。
吐出的白煙凝出水汽。
唐墨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裏遇見熟悉的人，更何況是對方。
她當時已經握著行李箱的拉桿準備過安檢，腦袋一團漿糊，看著風塵仆仆，有些狼狽的不知所措。
但是公共航班不會等任何人，許多人已經開始往登機口湧。
她當時耳機的聲音開到最大，等摘下時，也被其他的嘈雜聲淹沒，不知道，也不記得對方之前說了什麽。
他走過來，那張清雋的臉也快速靠近，溫暖的羊毛觸感觸碰臉頰。
他取下了自己的圍巾給她圍上，圍地嚴嚴實實的，連話語聲也悶悶的。
“你怎麽...”
唐墨想說的是，你怎麽會在這裏。
就已經推著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牽起她冰涼的手往安檢口走，他把耳機重新給唐墨戴上。
見了僅僅不過五分鐘，接近五個小時的飛行真的值得嗎。
在起飛時，在太陽升出海平面時，這是唐墨所思考的。
更何況，他們只是朋友，是甚至許多時候幾個月才能見上一次的朋友，在更久之後，在人生規劃不同的情況下，可能一年都見不了幾回。
這樣做，究竟有什麽必要。
唐墨不明白。
明明已經因為睡眠匱乏而累地不行，她還是站在鹽城的機場很久很久，她等待著手機恢覆信號，看著新消息裏已經被填滿的問候。
渾身上下的負能量都在被一點點清空。
這比她每周末都去拜訪的咨詢師有效果，比任何運動和發洩都有效果。
在視線對上，到兩人被群眾淹沒，失去訊息的五分鐘。
在每一次感受到無力和痛苦時，這段回憶都會漫上心頭，讓平靜取代憤怒成為主導。
溫暖的羊毛圍巾，未盡的緘默之語。
她真的能記很久很久。
至於和現在有什麽關聯。
因為在依戀和習慣上後，經過羅琳琳提醒，她才訝異地發現，底部流蘇旁邊有兩個纏在一起的大寫字母。
是女式圍巾，官網價格五萬八。
吊牌還沒拆。
是全新的。
是很難搶到，去二奢店能夠賣出翻倍價格的稀有款。
唐墨收禮物向來很謹慎，貴重的不收，帶有意義的不收，來路不明地不收。
在第一次收下羅琳琳的閑置被看見後，他似乎就已經掌握了必勝的秘訣。
偽裝成不值錢的，偽裝成用過的，偽裝成可以隨意贈送的。
她每一次都上當，不知不覺間，房間裏的每一樣東西在懂行的人來過後都會感嘆。
沒想到唐小姐這麽深藏不露。
唐墨明白或許是自己渾身奢侈品的形象太深入人心，所以才會在最掙紮，最痛苦的時候，對方會直接送這麽貴的圍巾。
唐墨心知。
他又不知道通過什麽方法，知曉了她和衛淮鬧矛盾的緣由，並且堅定地站在了她那一邊。
而在那之後也一樣，似乎總能夠用不經意的時刻，給出她在不同時間段最想要的東西。
每一次見面，都收到了禮物。
每一次見面，心情都會變得非常好。
她回過神來，對方仍然一幅惴惴不安的樣子，帶著些試探微微偏頭看她。
“不喜歡嗎，還是說會有負擔。”
“抱歉...”
唐墨捫心自問，她就是不希望對方也對別人一樣好，也對其他異性朋友這麽好，同性也不行。
一個人的金錢和時間都是有限的，就算現在財力雄厚，也不可能把幾十份測試版電腦全部用來送人。
即使是在幾年前，他也絕對送不起第二條LV羊絨圍巾。
“沒有，我只是在想，以後要對你好一點。”
一楞，握拳放在嘴邊輕笑一聲，“你已經對我很好了。”
“不是嗎？”
唐墨推了推他的背，“你該走了，去。”
很隨意的指使，讓徹底把心放下來了，他拖著行李箱進了安檢區，在玻璃隔板後最後招完手，徹底消失在了她眼前。
但是很奇怪的是，唐墨心裏沒有一點傷感。
因為她心裏總是默認，他們一定會有下一次見面，一定就在不久後。
對一個人好不好，看的不是她給了什麽多好，多昂貴的東西，看的是他能夠給出一個人生命中的幾分之幾，看的是這些禮物對於他自己的財富和時間占多少份量。
所以唐墨覺得，即使她對於對方的幫助很重，但對於她自己來說，剝離並不需要歇斯底裏的痛苦，也沒有不舍，對任何一個可以信任的普通朋友，也能夠做出。
但是似乎真的再也沒有給出第二份同等關照的能力了。
所以，以後要對他再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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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竹益遼寶寶的營養液[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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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裏同時裝下三個已經精疲力盡的小孩後, 唐墨發動了汽車。
幾乎是上車的瞬間，時鈴和陸閔縉到頭就睡，沒了聲響, 到了霍氏樓下的時候，更是儼然一副睡得東倒西歪叫不醒的樣子。
於是唐墨只能對著沈期努努嘴輕聲開口, “藝人, 走吧。”
“聊的怎麽樣，還好嗎？”
為自己系上安全帶, 發出“哢噠”一聲, 用氣音回答, “嗯, 我大概了解他們想要的是什麽樣的產品了，更具體的還是需要霍總來瑞期總部挑選...嗯。”
他在瞟了一眼後視鏡, 確認兩人沒有醒來後，拍拍胸口, “還是先送他們回去吧。”
唐墨感受到了他的欲言又止。
“要回去？什麽時候的機票？”
很訝異, 對方的洞察力總是這麽準到可怕。
“因為這是個大工程, 你肯定會想趕緊回去做到最好。”
有些抱歉, 又有些遺憾，“才來兩天，真的是麻煩你了...下午就走。”
唐墨發動了車輛, 打了轉向燈開始起步，眼睛撇過去, 嘴倒是勾著的, “沒事兒，我們京城再見。”
＊
於是再一次拖著他的大行李箱，出現在了海城城南的機場。
他換了一身淺棕色的風衣, 指尖夾著護照和登機牌，額前的碎發被氣流吹地微亂。
“您好，打擾了...可以加您個聯系方式嗎？”
學生打扮的女孩攥著手機的指尖泛白，深吸一口氣才走到他面前，聲音帶著藏不住的緊張。
渾身一激靈，眼裏閃過一絲無措，時間不自覺飄向別處，嘴角扯出歉意的笑，話說的都有些磕巴，“抱歉...”
這已經是第四位在唐墨離開去買飲品之後找過來的女孩了，每分每秒都在火急火燎地祈求對方能夠早點回來。
終於在餘光出現了熟悉的身影時感覺到身體恢覆了活力。
他仍然僵站在原地，等待著對方過來拯救，求助的目光灼熱地可怕。
結果唐墨就這麽看戲似的，和圍觀的路人肩並肩的時候就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致地了解著情況。
在女孩局促地離開後，她才一邊轉頭追尋背影，一邊把紙袋放在了面前的桌面上。
“很受歡迎啊。”
這種看似是為別人欣慰，但是有一點陰陽怪氣的語調。
永遠不知道怎麽回應，大腦已經死機，根本找不到完美答案，只能夠沈默。
“怎麽不加？”
唐墨低頭從紙袋裏取出了冰牛奶，用餐巾紙擦去了外殼粘著的水珠。
“不合適。”言簡意賅。
這是什麽理由。
唐墨其實能感受到自己的腦袋有點亂，但是對方的做法也並沒有什麽好詬病的，於是她更傾向於找自己情緒波動的原因。
“對了，”她突然想起來，在來海城的飛機上，從對方手上借的筆記本還沒有還。
於是尷尬暫時代替了心中的不對勁，成為主導。
“我是不是忘了還你這個。”
眼看著馬上就要開始登機，她有些慌忙地從手提包裏拿出折疊的筆記本。
但對方按住了她的手。
“本來就是送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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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熱手指接觸她手背的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渾身連著心顫了顫。
其實這件事，她也在這兩天的辦公中意識到了，筆記本的賬號沒有登錄記錄，整個網盤和存儲裏沒有任何文件。
起初，她的腦海裏短暫閃過，可能是對方防止信息和隱私洩露進行了別的屏蔽手段，但是在再次開機後的源碼出現，再次驗證了。
它真的只被使用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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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疑惑，她比對方清楚。
在很多年以前的海城機場，也發生過這樣一幕。
即使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但是唐墨仍然清晰地記得那一天。
十二月的寒冬，在海城也會留下刀刮般的寒風，整個海面黑沈的可怕，在機場的三樓，也能看見翻騰的巨浪。
而唐墨就是那個時候在海嘯預警時，滯留在機場，在華盛在海城落腳失敗，在偌大的科技之城沒有找到哪怕一個願意加入的人時，唐墨再次和其他成員大吵一架。
她突然很想回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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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淮不能夠理解她的固執，認為她和羅琳琳學壞了，每天沈迷高奢倒賣，根本沒有把精力放在公司業務上，才導致在海城的合作全部失敗。
唐墨沒有任何解釋的欲望，對對方一切警告和威脅視若無睹，拒絕和其他員工一起搭乘他的私人航班一起撤離。
一個人待在機場裏，對著外頭黑色的天空，黑色的海面聽著搖滾樂，任由自己被壞情緒吞沒。
而也是那個時候到的，也是一襲風衣，在早晨五點，抵達海城的第一班航班落地。
但這也同樣意味著，唐墨即將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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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墨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裏遇見熟悉的人，更何況是對方。
她當時已經握著行李箱的拉桿準備過安檢，腦袋一團漿糊，看著風塵仆仆，有些狼狽的不知所措。
但是公共航班不會等任何人，許多人已經開始往登機口湧。
她當時耳機的聲音開到最大，等摘下時，也被其他的嘈雜聲淹沒，不知道，也不記得對方之前說了什麽。
他走過來，那張清雋的臉也快速靠近，溫暖的羊毛觸感觸碰臉頰。
他取下了自己的圍巾給她圍上，圍地嚴嚴實實的，連話語聲也悶悶的。
“你怎麽...”
唐墨想說的是，你怎麽會在這裏。
就已經推著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牽起她冰涼的手往安檢口走，他把耳機重新給唐墨戴上。
見了僅僅不過五分鐘，接近五個小時的飛行真的值得嗎。
在起飛時，在太陽升出海平面時，這是唐墨所思考的。
更何況，他們只是朋友，是甚至許多時候幾個月才能見上一次的朋友，在更久之後，在人生規劃不同的情況下，可能一年都見不了幾回。
這樣做，究竟有什麽必要。
唐墨不明白。
明明已經因為睡眠匱乏而累地不行，她還是站在鹽城的機場很久很久，她等待著手機恢覆信號，看著新消息裏已經被填滿的問候。
渾身上下的負能量都在被一點點清空。
這比她每周末都去拜訪的咨詢師有效果，比任何運動和發洩都有效果。
在視線對上，到兩人被群眾淹沒，失去訊息的五分鐘。
在每一次感受到無力和痛苦時，這段回憶都會漫上心頭，讓平靜取代憤怒成為主導。
溫暖的羊毛圍巾，未盡的緘默之語。
她真的能記很久很久。
至於和現在有什麽關聯。
因為在依戀和習慣上後，經過羅琳琳提醒，她才訝異地發現，底部流蘇旁邊有兩個纏在一起的大寫字母。
是女式圍巾，官網價格五萬八。
吊牌還沒拆。
是全新的。
是很難搶到，去二奢店能夠賣出翻倍價格的稀有款。
唐墨收禮物向來很謹慎，貴重的不收，帶有意義的不收，來路不明地不收。
在第一次收下羅琳琳的閑置被看見後，他似乎就已經掌握了必勝的秘訣。
偽裝成不值錢的，偽裝成用過的，偽裝成可以隨意贈送的。
她每一次都上當，不知不覺間，房間裏的每一樣東西在懂行的人來過後都會感嘆。
沒想到唐小姐這麽深藏不露。
唐墨明白或許是自己渾身奢侈品的形象太深入人心，所以才會在最掙紮，最痛苦的時候，對方會直接送這麽貴的圍巾。
唐墨心知。
他又不知道通過什麽方法，知曉了她和衛淮鬧矛盾的緣由，並且堅定地站在了她那一邊。
而在那之後也一樣，似乎總能夠用不經意的時刻，給出她在不同時間段最想要的東西。
每一次見面，都收到了禮物。
每一次見面，心情都會變得非常好。
她回過神來，對方仍然一幅惴惴不安的樣子，帶著些試探微微偏頭看她。
“不喜歡嗎，還是說會有負擔。”
“抱歉...”
唐墨捫心自問，她就是不希望對方也對別人一樣好，也對其他異性朋友這麽好，同性也不行。
一個人的金錢和時間都是有限的，就算現在財力雄厚，也不可能把幾十份測試版電腦全部用來送人。
即使是在幾年前，他也絕對送不起第二條LV羊絨圍巾。
“沒有，我只是在想，以後要對你好一點。”
一楞，握拳放在嘴邊輕笑一聲，“你已經對我很好了。”
“不是嗎？”
唐墨推了推他的背，“你該走了，去。”
很隨意的指使，讓徹底把心放下來了，他拖著行李箱進了安檢區，在玻璃隔板後最後招完手，徹底消失在了她眼前。
但是很奇怪的是，唐墨心裏沒有一點傷感。
因為她心裏總是默認，他們一定會有下一次見面，一定就在不久後。
對一個人好不好，看的不是她給了什麽多好，多昂貴的東西，看的是他能夠給出一個人生命中的幾分之幾，看的是這些禮物對於他自己的財富和時間占多少份量。
所以唐墨覺得，即使她對於對方的幫助很重，但對於她自己來說，剝離並不需要歇斯底裏的痛苦，也沒有不舍，對任何一個可以信任的普通朋友，也能夠做出。
但是似乎真的再也沒有給出第二份同等關照的能力了。
所以，以後要對他再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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