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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加班路上被車撞是什麽體驗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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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加班路上被車撞是什麽體驗 在……

在這座繁華得近乎奢靡的 A 城,唐墨覺得自己就像一顆被生活鞭打的陀螺,一刻不得停歇。

比如今天,她這個個本該慵懶窩在被窩的周末清晨,硬生生被一陣尖銳刺耳、堪稱“奪命”的特殊鈴聲給攪和了。

“支付寶到賬一萬元。”

“支付寶到賬一萬元。”

這不是支付寶的到賬播報,而是唐墨定給老板的專屬電話鈴聲。

為了時刻提醒自己作為牛馬打工人的身份,也為了提示自己,難搞上司隨時使喚的背後,是銀行賬戶上一筆筆亮眼的數字。

她不知道戀愛腦上司又出了什麽事要大早上擾人清夢,但是為了家裏背了幾十年的房貸車貸,囊中羞澀的她,只能接招了。

咳,咳咳咳……”她半夢半醒間,伸手去夠那仿佛遠在天邊的手機,順帶使出渾身解數咳出卡在嗓子眼一整晚、好似拖鞋般頑固的痰。

那股難受勁兒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這時的她,模樣堪稱“慘烈”,濃重黑眼圈直垂嘴角,頭發亂成雞窩,乍一看活脫脫就是從恐怖電視裏爬出來的貞子。

沒辦法,誰讓加班費是按分鐘算的呢,那驚人的數字就像魚餌,勾著她這條疲憊的魚一次次咬鉤。

電話那頭,老板衛淮正慷慨激昂地夾著嗓子講著什麽,唐墨滿心茫然,卻還是迅速切換到諂媚模式。

“老板您好呀,有啥吩咐您盡管說。”

她被自己的聲音膩地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果不其然,衛淮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做作給噎住了好幾秒,才緩過神,低沈嗓音裏透著不滿:“沒人通知你新項目競標改到今天了?怎麽還不見你人?”

唐墨只覺腦袋上一群黑線飛過,心裏默默翻了個大白眼,臉上卻還得陪著笑,

“親,負責通知這事的可是秘書,全公司唯一的秘書——我,前天剛拿到您大筆一揮批的假條呢,正擱家‘修身養性’呢。”

這話一出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唐墨不用看都能想象到衛淮此刻那精彩絕倫的表情,往日裏佯裝的成熟穩重碎了一地,只剩滿臉的窘迫、尷尬與不知所措,嘴唇微張欲言又止,那股清澈的愚蠢簡直要溢出聽筒。

“但是呢,”

唐墨深谙職場生存之道,故意大喘氣,準備給老板來一場“高情商教學”,順道為自己謀點福利,

“身為咱們華盛最敬業的員工,我特理解您為公司操碎的心,這點小岔子在所難免。

況且這項目還跟您的終身大事掛鉤呢,您放心,有我出馬,林嫣然拿下代言人位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兒,您就等著好消息,我這馬上飛奔過去。”

“這項目真的至關重要,”衛淮語氣竟罕見地帶上幾分慌張,“不是因為……”

唐墨哪有閑心聽他那些無力的解釋,一心只想把加班費敲定,急忙截斷話頭:“得嘞,您啥都別說,我都懂。”

“不過老板,咱話得說在前頭,我怎麽說也是 top2 大學畢業的海歸金融學精英,天天圍著您這戀愛事兒打轉,屬實有點大材小用了,您看這加班費……”

“拜金女!”

衛淮像是被點燃的炮仗,怒吼聲從牙縫裏擠出來,

“給你五倍加班費,趕緊算清楚,二十分鐘要是到不了,你就直接去華盛門口喝西北風!”

“OK,馬上到。”

唐墨利落地掛了電話,瞬間像被按了啟動鍵的彈簧,“嗖”地躍進浴室,開啟了水深火熱的打工人一天。

一頓用盡全力能把自己洗禿嚕皮的洗漱很快就結束了。

她對著自己梳下來的一把頭發楞了一瞬,就脅迫著自己不再看鏡子裏那張憔悴的臉。

她機械地往臉上塗抹著一層又一層昂貴護膚品,金錢的味道縈繞鼻尖,卻掩蓋不住滿心的疲憊,這是一場無奈的儀式,沒有辦法去除。

樓下就是地鐵站,她紮進周末依舊洶湧如潮的人流,隨著密密麻麻的人群在數不清的紅綠燈下穿梭前行,目的地明確,腳步卻略顯沈重。

等紅綠燈的間隙,周圍人都默契地低頭緊盯手機屏幕,仿佛那一方小小天地能隔絕世間紛擾,彼此心照不宣地保持著安全距離,這城市喧囂又冷漠,日覆一日,皆是如此。

她低頭瞥了眼從二手平臺淘來撐場面的成功女士腕表,分針無情地提醒著她,只剩五分鐘。

再過一條馬路,轉乘四號地鐵,就能直達競標會現場。

唐墨嘆了口氣,等待黃燈轉綠。

尖銳刺耳的聲響卻突然傳來,隨著高昂的車鳴,她下意識想往後退,“砰”的一聲巨響炸裂在耳邊,緊接著是輪胎摩擦地面發出的刺耳尖鳴、路人驚恐的呼喊。

一輛黑色的車前閃著亮晶晶的金標,沖過斑馬線,直接創上了人行道,朝唐墨本人狠狠撞上來。

滾燙的熱氣撲面而來,小腿瞬間傳來灼燒般劇痛,可腦袋裏那股眩暈感更甚,身體裏好像有溫熱液體不受控制地往外湧。

天旋地轉間,後背重重砸在堅硬冰冷的水泥路上,每一寸肌膚都好似被烈火舔舐,疼得她幾近昏厥。

紅藍交錯的急救燈光瘋狂閃爍,救護車由遠及近的急促笛聲一直在縈繞,模糊視野裏有人影匆匆圍攏蹲下,唐墨拼盡全力想看清,眼皮卻似有千斤重,緩緩合攏,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在閉上眼前最後一秒,她在看清了車標後瞬間變得變得無比心安。

勞斯萊斯。

這一撞,要麽再也醒不來,要麽再也不用為錢發愁。

穩了。

*

“滴!支付寶到賬一萬元!”

“滴滴!支付寶到賬一萬元!”

那接連不斷的到賬提示音,仿若一場荒誕夢境裏的怪異背景音樂。

唐墨憑著身體本能,艱難地伸手在枕邊摸索手機,每動一下,全身筋骨就像被重錘敲擊,疼得她冷汗直冒。

還沒搞清楚後腦勺那陌生觸感源於什麽,手指便誤觸接通鍵。

“你在哪裏?”

衛淮隱含怒意的渾厚聲音瞬間在耳畔炸開,像一顆石子投入本就波蕩起伏的心湖,激起千層浪。

“呃……什麽事?”唐墨只覺腦袋混沌,渾身酸痛得好似散了架,壓根記不起身處何方。

半晌,才遲鈍地想起這專屬鈴聲背後的主人。

“衛淮?”

“你裝傻是吧?”

衛淮的厲聲呵斥讓唐墨下意識把手機挪遠,費勁地撐起身子。

只這一個動作,病房天花板上的白熾燈與輸液軌都好似化作漩渦,瘋狂旋轉起來,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她強忍著嘔吐沖動,咬著牙回道:“你發什麽瘋?”

“我發瘋?唐墨,我告訴你,就算你再不待見嫣然,也不能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裏!你明天不用來了!”

衛淮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每個字都像一把利刃,直直刺向唐墨。

唐墨覺得很好笑,單手緊緊捂住胸口,那裏憋著一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

“你可真有意思,今天這競標黃了,怪我?”

“明明是你關鍵時刻撇開我,前期策劃、跟進哪樣不是我親力親為,別人搞不定了,就想起我這休假的人了,你還有理了?”

唐墨越說越想笑。

“我……”衛淮一時語塞,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別‘我’了,我我我,我什麽?”

“你真當我是你養的寵物狗,隨叫隨到?”

“上班給你擦屁股,下班還得操心你那求而不得的愛情,你自己費盡心思討好女神,結果搞砸了,拿我撒氣算什麽本事?”

要不是衛淮是富少,有家族兜底,誰會去一個前途未定的公司跟著創業?

家裏暗中助力雖讓華碩嶄露頭角,可老板那顆戀愛腦卻成了公司發展的最大絆腳石,稍有成績便一股腦兒拿去討好女神,全然不顧公司長遠規劃,幾年過去,原地踏步,毫無建樹。

最恨鐵不成鋼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唐墨本人。

“我沒有……”衛淮試圖辯解,聲音卻越來越小。

“閉嘴!”唐墨怒吼出聲,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病號服領口,“你以為誰願意死皮賴賴臉留在這裏嗎?我倒要看看你這邊爛攤子,沒了我,要怎麽繼續辦下去。我拭目以待!”

“我最後勸你一句,腦子裏長了戀愛瘤的大少爺,你好自為之。”

流淚不是因為和衛淮決裂,而是因為這是她在華盛的第六年,她六年以來的勞累和隱忍,全部都打水漂了,這份穩定但高薪的工作將會徹底離她而去。

多少還是有一點兒舍不得的。

再多一點,可能也有被誤解的憤怒吧。

畢竟在所有人眼裏,她都是一個嗜錢如命,任性妄為的樣子,明明只是負責地對待每一件事,卻總是淪為萬人嫌。

想到這裏,他理智的堤岸被徹底沖垮,一口氣上不來,失控的手狠狠將手機砸向墻壁,仿佛要把積攢已久的怨憤宣洩出去。

手機如脫韁野馬般撞在墻上,“啪”的一聲巨響,零件似乎都震得松散,緊接著又以更快的速度反彈回來,像一顆出膛的炮彈。

“砰!”手機重重砸在皮肉上,沈悶的撞擊聲在病房裏突兀地炸開。

唐墨瞬間瞪大雙眼,錯愕與驚恐藤蔓般纏上心頭。

這病房裏居然還有別人!

誰?什麽時候進來的?

她竟全然沒察覺到這悄然佇立的身影,也無從知曉這人究竟默默旁聽了多久,又聽到了多少她那些不堪又憤怒的言辭。

還沒等唐墨從震驚中回神,只見那被砸中的男人身形晃了幾晃,仿若風中殘燭,下一秒直挺挺向後倒去。

他的身軀砸落在地,隨後便沒了一絲動靜,病房裏死寂般沈靜,唯有唐墨愈發急促粗重的呼吸聲。

此時她哪還顧得上那已在地上碎成幾瓣、屏幕還詭異地閃著微光的手機,一把扯下床頭那鮮紅醒目的呼叫鈴。

“天哪,怎麽會這樣。”

等呼叫鈴在兩聲滴滴聲後接通,她才聲嘶力竭地呼喊著:“醫生!醫生!護士!救命啊!”

“來人吶,這裏有人暈倒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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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 溫潤謙謙君子×溫婉世家小姐】

【實則 不擇手段陰濕男鬼×陰毒狠戾瘋批女鬼】

嘉州城,帝師徐氏的地盤。

因太子之爭局勢劍拔弩張。三皇子與五皇子的幕僚早已暗中潛伏,只等一聲令下便展開廝殺。

餘景承對三皇子陣營恨之入骨,多年針鋒相對,對方就像打不死的小強,總能在他精心設計的計謀下逃脫,讓他為家族平反的目標愈發遙遠。

皇儲之爭近三年,皇子們死傷退敗,只剩三皇子還在僵持。他不僅要擺脫家族罪臣連累的罪名,還盼著與失聯的未婚妻重逢。

想起流放西北時狠心燒毀婚書,還有女孩的淚水,餘景承決心這次讓三皇子等人有去無回。



容靜姝也對五皇子陣營的人徹底不耐煩了。

多次交手,對方就像黏皮糖,總能精準找出她的行蹤,阻礙她為未婚夫家族平反的計劃,勢力無法越過南北交界線,也打聽不到心上人消息。

事態焦灼,她握緊拳頭,將勢力聚於嘉州城,誓要在對峙中讓對方片甲不留。



容靜姝袖中冷箭擦過餘景承脖頸。

餘景承長刀削斷容靜姝耳邊發絲。

兩人瞬間停手,看著對方熟悉面容呆住。

容靜姝踉蹌倒地,全然沒了剛才陰狠連發三箭的模樣,囁嚅道:“不...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餘景承長刀掉落,急忙沖過去捂住容靜姝差點被刮花的臉,仿佛剛才刀刀致命的不是自己:“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是你!”

二人內心OS:該死!死對頭怎麽成了我的未婚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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