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9.陳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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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19.陳傷
林滿覺得自己的淚腺可能是壞掉了。
說不上是因為被嚇得，這其中摻雜著些別的緣故。王文元為什麽會找來學校？今天算是走運，自己以後該怎麽辦……
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林天，他會管嗎？林滿慢慢地想著，最終給了自己一個否定的答案。
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林滿自認為從小到大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可是為什麽母親走了？為什麽身為父親的林天一點也不在意他？為什麽明明小心翼翼的討好卻換不來田倩和林正明的善待？為什麽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黴？為什麽……
為什麽沒有人能來愛他呢……
要趕不上回家的公交車了，林滿想。南城和鎮子隔著三四十公裏的路程，他今晚是不是要露宿街頭了……
“林滿，你擡頭。”
顧浥的聲音在身旁響起時，林滿的身體僵了一下。他剛剛聽到了開鎖的聲音，以為顧浥已經走了。
林滿努力的抑制了一下心中的難過，眼睛在袖子上蹭了蹭——
他不想顧浥看到自己哭。
在確認眼淚被擦幹後，林滿緩緩地擡起了頭。可是當看到面前蹲下身的顧浥時，眼睛又是一熱。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人走了很遠很遠的路，可是偶然一天，路途中的疲憊和不堪完全暴露在了一個人的面前。於是心中的那道墻裂開了道口子，委屈如遇潰掉的堤壩一般傾瀉而出。
顧浥的臉因為淚水模糊了視線而變的不清晰。林滿哭得更傷心了，喉嚨裏不可抑制地傳出陣陣的嗚咽聲，抽抽搭搭的夾雜著哽咽得幾乎要喘不上氣。
他劇烈地咳嗽了幾聲，臉都憋紅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滿躲開了顧浥的眼睛，又將頭又埋了回去。
好丟人，好難受……
“我，我沒事，我就是想哭一會兒……”林滿哽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因為頭埋在自己的臂彎中，話語聽上去悶悶的。
“你走吧，不用，不用管我……”
顧浥楞了一下，手伸到口袋裏掏出了一包紙巾，看著眼前如鴕鳥一般埋著頭的林滿，又從裏面抽出了一張。
“擦一下眼淚。”
他的聲音很溫柔。林滿猶豫了一下慢慢擡起了頭，接過了顧浥手中的紙巾。
淚水很快將紙巾打濕，顧浥又遞上去了一張新的。直到一包紙巾即將耗盡，林滿的淚水才終於止住。
“是上次網吧的那個人？”
顧浥看著林滿紅著眼眶點了點頭，對整件事情也有了大致的猜測。
林滿扶著墻壁慢慢起身，向顧浥小聲說了句謝謝。
“走吧。”顧浥沒再多說什麽，伸手關掉了房間裏的燈，鎖上了門，慢慢地走在林滿的身後。兩人一起向樓下走去。
夏夜的晚風輕輕地拂過，是溫暖的。顧浥走在林滿左後方的位置，林滿低頭，看到了他的影子斜斜地映在地上，和自己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
心中的苦澀被沖淡了一些，林滿放慢了腳步，站在了同顧浥並肩的位置。
顧浥偏了偏目光，看著走在了自己身側的林滿開口道：“他們不知道走了沒有，我送你回去。”
“可是我家太遠了。”
“多遠？”
“三四十公裏。”
顧浥輕輕應了一聲沒說別的。林滿拉著書包帶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些。他抿了抿唇，覺得自己晚上無論如何也是回不去了，或許可以去市中心找一個便利店待一晚上。
就這樣走到了校門口，林滿看到了在門口一貫等待著顧浥的車，腳步轉了轉，“那我就先走了......”
“過來。”
林滿楞了一下，回過神時人已經跟著顧浥走到了車前。
“陳叔，這是我同學。他家離得有些遠，麻煩你送他回去一下，我自己打車回去。”顧浥說著打開了手機的叫車軟件。
“可是......”司機猶豫了一下，有些面露難色，“顧總那邊......”
“父親那邊我會去說的。”
顧浥已經叫到了車，又打開微信給這位叫陳叔的司機轉了一筆錢過去。
“天黑路又有些遠，辛苦陳叔了。”他的話沒有留給人拒絕的餘地。陳叔最終還是點頭拉開了車門。
“去吧。”顧浥提林滿拉開了車門，“到家了和我說一聲。”
“謝謝。”林滿沒有再推辭，抱著書包上了車，在顧浥即將關上車門時，突然伸手擋住了車門。
顧浥險些夾到他的手，眉頭擰了擰，聽到車裏的人說。
“可以給我你的電話嗎？”林滿抱著書包，此時此刻仰著頭，看向顧浥的眼睛亮亮的。
他解釋道：“這樣我到家了可以打電話和你說一聲。”
顧浥怔了怔，林滿已經遞過來了紙筆。他接過筆，在紙上記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私家車速度比大巴車快了許多，林滿到家的時間只比往常晚了一點點。
林天摟著田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見到林滿回來了頭也沒有擡。電視的聲音開得很大，林滿這次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在沙發旁站定，低低喚了聲。
“爸。”
聲音被電視綜藝裏的一陣爆笑壓過，林滿聲音又大了些，林天這才擡起頭，。
“小滿啊——有事？”
林滿猶豫了一下開口，“就是上次帶林正明去網吧的那個人......”
一聽到林正明的名字，田倩立刻調低了電視的音量。
“他今天帶了幾個人來學校門口堵我......”林滿垂著頭，指甲不由自主地掐進了手心。
“堵你？他為什麽要帶人堵你？”林天的心思又放回了電視機前，話語間盡是敷衍。
“害——就是上次正明說的那事，說是林滿叫著學校的同學惹的事......”田倩挑著指甲在一旁悠悠開口，提醒到，“那個叫王文元的你有印象嗎？王校長家的兒子。”
林天終於想起來了，臉色沈了沈，“你跟王文元也算是同學一場，你們同學之間麽小打小鬧是正常的，你也算是做錯了事情，賠個不是就好了......”他說著朝林滿擺了擺手，“時間不早了，早點去休息。”
“可是......”
見林天已經轉回了頭，林滿垂了垂眼睛沒再說話，擡腳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客廳內電視機的聲音一直持續到晚上十一點才結束，林滿聽到聲音停止了才躡手躡腳地出了屋子，看著時間有點晚了，猶豫了一下，還是給顧浥打了個電話。
手機響起時，顧浥正靠在床上看看書。宏觀經濟學概論的書籍看到他有些昏昏欲睡。看到來電是一個的陌生座機號碼時，顧浥有些意外，他原以為林滿已經忘記了打電話的事。
老陳在把林滿送回家後就給他發了消息。顧浥那句話本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林滿卻當了真。
他拿起電話，聽到對面短暫地沈默後開口道：“你好，請問是顧浥嗎？”
林滿的聲音即便隔著聽筒聽上去也是小心翼翼的，似乎還刻意壓低了聲音。
“嗯。”顧浥應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地將書翻到了下一頁。
“對不起，這麽晚才打給你，我剛剛一直......”
顧浥聽到電話對面的人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轉口道：“今天真的很感謝你，我就不打擾你了......”
“林滿。”顧浥叫住了他，“先別掛電話。”
林滿握著電話的手一滯，心也跟著緊張了一下。
“他們那種人，這次沒能得逞還會有下次......”顧浥放慢了語速緩緩開口，“你......”
他後面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林滿急急打斷，“我，我會處理好的……”
林滿支支吾吾道，“對不起，我不會讓這件事情影響到你的。”
電話的另一側沈默了良久才再次傳來了聲音，“好......那我先掛了。”
顧浥放下了手機，低頭看著不知道被自己翻過了多少頁的經濟學概論，將書合了起來放在了床頭，擡手關掉了床頭的燈。
放下了手中的電話，林滿回頭看到林正明的房間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啟了一道小縫，見他掛掉了電話，門“吱呀”一聲又被合了起來。
他上前一把推開了還沒來得及反鎖的門，“王文元找人去學校門口堵我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
林正明盤腿坐在椅子上，瞥了林滿一眼，“這事跟王文元玩得好的都知道。”他年紀不大，說起話來卻是一副混混樣。
“你惹了王文元，就是惹了咱們著鎮子上最不該惹的人。”
“你還知道些什麽？”林滿問。
“王文元找了好幾個人，準備輪番去校門口堵你，今天白天還帶著他們去看光榮榜上你的照片了......”
林滿聽他這樣說，後背頓時生出了一層冷汗。他之前在鎮子上的高中時，成績很好，光榮榜上的照片墻上確實掛得有他的照片。
自己告訴顧浥可以解決這件事情，他該怎麽解決呢
林滿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找老師或者報警好像都不會有什麽效果，王文元還什麽都沒有做，沒有人能把王文元抓起來，或者一直守在自己身邊......那這個問題好像就成無解的了。
怎麽辦，怎麽辦……
林滿如一只提線木偶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躺在床上，蜷著身子想了很久，想到睡了過去，也沒有想到他承諾給顧浥的解決辦法。
【作者有話說】
林滿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很笨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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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滿覺得自己的淚腺可能是壞掉了。
說不上是因為被嚇得，這其中摻雜著些別的緣故。王文元為什麽會找來學校？今天算是走運，自己以後該怎麽辦……
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林天，他會管嗎？林滿慢慢地想著，最終給了自己一個否定的答案。
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林滿自認為從小到大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可是為什麽母親走了？為什麽身為父親的林天一點也不在意他？為什麽明明小心翼翼的討好卻換不來田倩和林正明的善待？為什麽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黴？為什麽……
為什麽沒有人能來愛他呢……
要趕不上回家的公交車了，林滿想。南城和鎮子隔著三四十公裏的路程，他今晚是不是要露宿街頭了……
“林滿，你擡頭。”
顧浥的聲音在身旁響起時，林滿的身體僵了一下。他剛剛聽到了開鎖的聲音，以為顧浥已經走了。
林滿努力的抑制了一下心中的難過，眼睛在袖子上蹭了蹭——
他不想顧浥看到自己哭。
在確認眼淚被擦幹後，林滿緩緩地擡起了頭。可是當看到面前蹲下身的顧浥時，眼睛又是一熱。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人走了很遠很遠的路，可是偶然一天，路途中的疲憊和不堪完全暴露在了一個人的面前。於是心中的那道墻裂開了道口子，委屈如遇潰掉的堤壩一般傾瀉而出。
顧浥的臉因為淚水模糊了視線而變的不清晰。林滿哭得更傷心了，喉嚨裏不可抑制地傳出陣陣的嗚咽聲，抽抽搭搭的夾雜著哽咽得幾乎要喘不上氣。
他劇烈地咳嗽了幾聲，臉都憋紅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滿躲開了顧浥的眼睛，又將頭又埋了回去。
好丟人，好難受……
“我，我沒事，我就是想哭一會兒……”林滿哽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因為頭埋在自己的臂彎中，話語聽上去悶悶的。
“你走吧，不用，不用管我……”
顧浥楞了一下，手伸到口袋裏掏出了一包紙巾，看著眼前如鴕鳥一般埋著頭的林滿，又從裏面抽出了一張。
“擦一下眼淚。”
他的聲音很溫柔。林滿猶豫了一下慢慢擡起了頭，接過了顧浥手中的紙巾。
淚水很快將紙巾打濕，顧浥又遞上去了一張新的。直到一包紙巾即將耗盡，林滿的淚水才終於止住。
“是上次網吧的那個人？”
顧浥看著林滿紅著眼眶點了點頭，對整件事情也有了大致的猜測。
林滿扶著墻壁慢慢起身，向顧浥小聲說了句謝謝。
“走吧。”顧浥沒再多說什麽，伸手關掉了房間裏的燈，鎖上了門，慢慢地走在林滿的身後。兩人一起向樓下走去。
夏夜的晚風輕輕地拂過，是溫暖的。顧浥走在林滿左後方的位置，林滿低頭，看到了他的影子斜斜地映在地上，和自己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
心中的苦澀被沖淡了一些，林滿放慢了腳步，站在了同顧浥並肩的位置。
顧浥偏了偏目光，看著走在了自己身側的林滿開口道：“他們不知道走了沒有，我送你回去。”
“可是我家太遠了。”
“多遠？”
“三四十公裏。”
顧浥輕輕應了一聲沒說別的。林滿拉著書包帶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些。他抿了抿唇，覺得自己晚上無論如何也是回不去了，或許可以去市中心找一個便利店待一晚上。
就這樣走到了校門口，林滿看到了在門口一貫等待著顧浥的車，腳步轉了轉，“那我就先走了......”
“過來。”
林滿楞了一下，回過神時人已經跟著顧浥走到了車前。
“陳叔，這是我同學。他家離得有些遠，麻煩你送他回去一下，我自己打車回去。”顧浥說著打開了手機的叫車軟件。
“可是......”司機猶豫了一下，有些面露難色，“顧總那邊......”
“父親那邊我會去說的。”
顧浥已經叫到了車，又打開微信給這位叫陳叔的司機轉了一筆錢過去。
“天黑路又有些遠，辛苦陳叔了。”他的話沒有留給人拒絕的餘地。陳叔最終還是點頭拉開了車門。
“去吧。”顧浥提林滿拉開了車門，“到家了和我說一聲。”
“謝謝。”林滿沒有再推辭，抱著書包上了車，在顧浥即將關上車門時，突然伸手擋住了車門。
顧浥險些夾到他的手，眉頭擰了擰，聽到車裏的人說。
“可以給我你的電話嗎？”林滿抱著書包，此時此刻仰著頭，看向顧浥的眼睛亮亮的。
他解釋道：“這樣我到家了可以打電話和你說一聲。”
顧浥怔了怔，林滿已經遞過來了紙筆。他接過筆，在紙上記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私家車速度比大巴車快了許多，林滿到家的時間只比往常晚了一點點。
林天摟著田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見到林滿回來了頭也沒有擡。電視的聲音開得很大，林滿這次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在沙發旁站定，低低喚了聲。
“爸。”
聲音被電視綜藝裏的一陣爆笑壓過，林滿聲音又大了些，林天這才擡起頭，。
“小滿啊——有事？”
林滿猶豫了一下開口，“就是上次帶林正明去網吧的那個人......”
一聽到林正明的名字，田倩立刻調低了電視的音量。
“他今天帶了幾個人來學校門口堵我......”林滿垂著頭，指甲不由自主地掐進了手心。
“堵你？他為什麽要帶人堵你？”林天的心思又放回了電視機前，話語間盡是敷衍。
“害——就是上次正明說的那事，說是林滿叫著學校的同學惹的事......”田倩挑著指甲在一旁悠悠開口，提醒到，“那個叫王文元的你有印象嗎？王校長家的兒子。”
林天終於想起來了，臉色沈了沈，“你跟王文元也算是同學一場，你們同學之間麽小打小鬧是正常的，你也算是做錯了事情，賠個不是就好了......”他說著朝林滿擺了擺手，“時間不早了，早點去休息。”
“可是......”
見林天已經轉回了頭，林滿垂了垂眼睛沒再說話，擡腳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客廳內電視機的聲音一直持續到晚上十一點才結束，林滿聽到聲音停止了才躡手躡腳地出了屋子，看著時間有點晚了，猶豫了一下，還是給顧浥打了個電話。
手機響起時，顧浥正靠在床上看看書。宏觀經濟學概論的書籍看到他有些昏昏欲睡。看到來電是一個的陌生座機號碼時，顧浥有些意外，他原以為林滿已經忘記了打電話的事。
老陳在把林滿送回家後就給他發了消息。顧浥那句話本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林滿卻當了真。
他拿起電話，聽到對面短暫地沈默後開口道：“你好，請問是顧浥嗎？”
林滿的聲音即便隔著聽筒聽上去也是小心翼翼的，似乎還刻意壓低了聲音。
“嗯。”顧浥應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地將書翻到了下一頁。
“對不起，這麽晚才打給你，我剛剛一直......”
顧浥聽到電話對面的人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轉口道：“今天真的很感謝你，我就不打擾你了......”
“林滿。”顧浥叫住了他，“先別掛電話。”
林滿握著電話的手一滯，心也跟著緊張了一下。
“他們那種人，這次沒能得逞還會有下次......”顧浥放慢了語速緩緩開口，“你......”
他後面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林滿急急打斷，“我，我會處理好的……”
林滿支支吾吾道，“對不起，我不會讓這件事情影響到你的。”
電話的另一側沈默了良久才再次傳來了聲音，“好......那我先掛了。”
顧浥放下了手機，低頭看著不知道被自己翻過了多少頁的經濟學概論，將書合了起來放在了床頭，擡手關掉了床頭的燈。
放下了手中的電話，林滿回頭看到林正明的房間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啟了一道小縫，見他掛掉了電話，門“吱呀”一聲又被合了起來。
他上前一把推開了還沒來得及反鎖的門，“王文元找人去學校門口堵我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
林正明盤腿坐在椅子上，瞥了林滿一眼，“這事跟王文元玩得好的都知道。”他年紀不大，說起話來卻是一副混混樣。
“你惹了王文元，就是惹了咱們著鎮子上最不該惹的人。”
“你還知道些什麽？”林滿問。
“王文元找了好幾個人，準備輪番去校門口堵你，今天白天還帶著他們去看光榮榜上你的照片了......”
林滿聽他這樣說，後背頓時生出了一層冷汗。他之前在鎮子上的高中時，成績很好，光榮榜上的照片墻上確實掛得有他的照片。
自己告訴顧浥可以解決這件事情，他該怎麽解決呢
林滿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找老師或者報警好像都不會有什麽效果，王文元還什麽都沒有做，沒有人能把王文元抓起來，或者一直守在自己身邊......那這個問題好像就成無解的了。
怎麽辦，怎麽辦……
林滿如一只提線木偶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躺在床上，蜷著身子想了很久，想到睡了過去，也沒有想到他承諾給顧浥的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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