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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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 12 章
◎第十二章◎
布布的睡眠極為省心, 晚上到點眼睛就睜不開了，怎麽喊她都不會醒。
所以從海邊餐廳回來，剛剛洗完澡放進被窩裏面, 她就關機了。
梁清時從房間裏走出來, 跟拿著故事書正打算進門的梁函撞了個正著。梁函探了進去, 看見那睡得正香的一小團，回過頭來就對上了梁清時探究的眼神，但梁函臉皮是他無法想象的厚，晃了晃手裏的卡通繪本，意有所指道：“你還沒睡，需要講故事服務嗎？”
“你說呢？你是不是對我女兒太殷勤了？”
“布布這麽可愛, 我不殷勤才奇怪吧？”
“那倒也是。”梁清時撇開他, 打算出去收拾行李，剛剛給布布找衣服, 行李箱都攤在客廳外面還沒收起來。
“都這麽久了，你還沒考慮清楚嗎？”
“考慮什麽？”
“不是吧？”梁函不可置信, 在行李箱另一頭蹲下, “你真忘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梁清時早已想過了, 既然拒絕不了，也躲不過, 那他就裝傻。
他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更不敢再去做出任何改變。
梁函瞇了瞇眼睛, 了然於心, 直言道：“我愛你。”
“！”
梁清時握著行李箱一側的手緊了一下, 氣氛霎時間變得緊繃, 他有些無所適從。手背覆上了陌生的溫度, 耳邊不再是那漫不經心的語調, 正經得讓梁清時開始感到不安。
“我不信你感覺不到我的感情，不管是兩年前還是兩年後。在梁家，在倫敦，到現在，我本該早一點跟你坦白我的想法，但是......”梁函眼睛裏有痛意一閃而過，“那場變故我無法為自己辯解什麽，我知道你還是不夠信任我，不過沒關系，我也不會放棄。但如果我的追求讓你感到不適，請你及時提出來，我會考慮要不要改。”
在梁清時面前，梁函永遠都是一副不著調的樣子，嘴裏能聽的話不多，現在這人模人樣的，讓梁清時感到有點陌生。
“那你不在乎布布的存在嗎？這是我跟別人的小孩。就算......”梁清時有些張不開嘴，他不否認兩年前對梁函的心動，但要把自己的情感剖白出來，還是與梁函面對面，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自在。
“我會把布布當成自己的女兒，我以為這段時間已經足以證明這一點了。”梁函沒說的是，布布的確就是他的親生女兒，但這點現在還不能跟梁清時說。
“時間不早了，明天一早你還約了齊清那邊的負責人，先去睡覺吧，這裏我來收拾。”梁函記得他的日程表，把他手裏的布布的奶粉拿出來，再把睡衣遞給他。
梁清時就這麽迷迷瞪瞪地被他打發走了，進房間之前還回頭看了一眼，孤零零蹲在那裏的老男人似乎真的，有點可憐。
其實兩年前那件事，他沒有怪梁函。
他知道梁函一直都在調查那場對賭協議，甚至在他被綁走的前一刻還急匆匆地打電話來提醒他註意安全。
但是那場意外，讓他把對梁函在少年時就萌生出來的心意攪得稀碎。被鎖在船艙底下，被關在籠子裏的等待主人買下的寵物，他的勇氣早就被一節節打碎了，又如何能坦然地面對曾經追逐過的光芒呢？
無論是在學生時代還是在梁氏集團，梁函都是身邊絕大部分人仰視的對象，他也不例外。
但是現在這麽低聲下去的梁函，讓梁清時的內心掙紮不休。
不該這樣的。
溫熱的水淅淅瀝瀝淋下來，也不能將梁清時內心裏亂成麻花的想法沖洗幹凈，只愈發沈重。
而房門外，跟梁清時的想象截然相反，梁函哼著歌兒，輕快地疊著梁清時和布布的衣服，偷偷在布布的口袋裏塞小糖果。
第二天，梁清時一大早就起來了，他今天走得有點早，正拉著梁函開小會，主要內容就是照顧布布的註意事項。
“她一直不愛刷牙，但是你不能縱容她，一定讓她把牙刷了。這是擦臉的面霜，她喜歡往腳上抹，你要看好她，不然襪子鞋子裏到處都是。”
梁清時把布布小包裏的小牙刷小杯子往外拿，一邊繼續說道“她嘴巴比較饞，你別讓她多吃，一般喝過奶之後，早餐就別吃太多，一小碗面條就可以了，讓她多吃青菜，不能挑食。如果你們要出去玩，水杯防曬霜之類的別忘記拿，還有在書包裏放一件她的外套，海水涼，別玩太久......”
梁函一開始還拿個本子記一下，後面直接打開了手機的錄音模式，照顧孩子也不是個簡單活兒啊。
翻了翻桌面上的瓶瓶罐罐，還有不及他中指長的小牙刷，梁函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
他要自己一個人照顧布布了。
正想著，房間裏傳來一點細細的聲響，是布布在糯糯地喊爸爸。
梁函走進去，就看見大床的正中央，端坐著一個肉團子，渾身圓滾滾的，半長的頭發囂張地散布在腦袋的各個地方。
“布布醒了？”
布布扭頭，看不見心裏的那個人，嘴一癟就想哭。
“爸爸出去工作了，今天大伯陪你。”
梁函伸出手，想把她抱起來，卻被布布一把推開，身子一翻就趴在床上哭：“我要爸爸——”
這一推，梁函的心直接碎成了八瓣兒。但還是得哄，他半強硬地把布布抱在懷裏，抽了兩張棉柔紙幫她擦眼淚。
“別哭別哭，大伯的乖布布，爸爸很快就回來了，他走之前還給布布頒布了任務，布布想不想知道？”
“任務、任務是什麽？”被紙巾糊了一臉的布布吐字有些模糊，掙紮著逃出她大伯的手掌心。
“任務就是工作，你看爸爸完成了工作就可能拿到錢錢，給布布買小餅幹吃，那布布完成了任務，就可以得到獎勵。”
“獎勵！”布布完全振作起來了，“華然說有車車。”
“你還知道車車呢？”梁函輕笑，這小家夥真的太好糊弄了。
“來我們先看看爸爸交代的任務吧。”
梁函提前做了功課，把梁清時早上說的關鍵點全部記錄了下來，客廳角落的一整塊兒地磚都是，羅列得滿滿當當。
他抱著布布坐在地毯上，告訴她：“每完成一項任務就可以得到一朵小紅花，小紅花越多，獎勵就越多，布布想不想要。”
“多多的獎勵！”
“那行，大伯現在是布布的好幫手，我們先去洗臉刷牙好不好？”
布布果斷搖頭：“不好。”
梁函無奈扶額，孩子果然不好帶。
而另一邊的梁清時則一路綠燈，談得非常順利，順利到他開始懷疑梁函是不是在其中做了什麽腳。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不知道家裏那倆人怎麽樣了。
路上，為了挽救自己在布布心中的形象，他還專門買了一小桶冰淇淋，上面點綴著布布最喜歡的拐杖糖果。
但他沒想到的是，他撲了個空。梁函帶著布布去海邊玩了。
“你們不在酒店裏嗎？”
回答他的不是梁函略顯低沈的嗓音，而是布布激動的尖叫聲，梁清時頓了頓：“你們在幹嘛？”
電話的另一邊梁函哄著布布把手機還給他：“把手機還給大伯好不好，大伯跟爸爸說幾句話。”
布布雙手抱著手機，可愛的小奶音幸福得連聲喊道：“爸爸爸爸爸爸......”
梁函無法，只能插空報備了一下位置，是一個離酒店很近的海邊。
梁清時沒花什麽時間就來到了他們身邊，只見布布一身可愛的鵝黃色小泳衣，正跟在梁清時身後跑，他在電話裏聽到的尖叫聲就是這麽來的。
等他湊近才發現，他們兩人正在搶手機。還是梁函眼尖，先看見了梁清時，連忙跟他身後的小粘包說：“布布快看，是誰來了？”
布布扭頭一瞧，肉眼可見的高興，把梁函甩在身後，噔噔噔地沖過去：“爸爸——你終於來看我了。”
梁清時被她沖擊得後仰，有些哭笑不得，就離開她一個上午，怎麽感覺像是他是個罪人一樣。
梁函走過來扶了一下，站在旁邊充當門神。
“布布有沒有想爸爸？今天還是布布第一天，起床了沒有看見爸爸是不是？”
布布委屈地皺起臉，埋進他懷裏直點頭。
“看爸爸給你帶了什麽？”
梁清時把手裏的小冰淇淋桶放在布布眼前，她整個人瞬間就像綻放的小向日葵一樣了。
“沒給我帶嗎？”梁函忍不住說道，語氣有些酸，只得到了一個白眼。
他正打算就這個問題深究下去，手機突然就開始震動，有人給他打電話了。
“算你運氣好，這次饒了你。”梁函拿著手機走遠。
梁清時無語，誰想搭理他了？
把布布小書包裏的外套給她穿上，走去一旁的沙堆上陪孩子玩。
一旁的梁函的表情一掃先前的愉悅，有些陰沈。
“他還在那裏嗎？”
“謝謝，但是不用給我送過來。”
“老頭見他了？也是不容易，時隔兩年，父子關系重修為好。我交代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我怎麽沒刷到？”
“你怎麽會覺得是我寫的？”
“謝謝誇獎，但是我從來不營銷的。”
不管另一頭的人表情怎麽囧，梁函心情很好地說道：
“先不要輕舉妄動，他應該還有後招。”
梁啟光前段時間頻繁地召集律師，在考慮立下遺囑。
梁雨生聞著風聲就去了，把梁啟光為了保護他而送他進療養院的初心打了水漂。
這老匹夫的手段層出不窮，這時候反而讓梁雨生當這個出頭鳥，倒有些反常。
但他也不是軟柿子，且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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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布布的睡眠極為省心, 晚上到點眼睛就睜不開了，怎麽喊她都不會醒。
所以從海邊餐廳回來，剛剛洗完澡放進被窩裏面, 她就關機了。
梁清時從房間裏走出來, 跟拿著故事書正打算進門的梁函撞了個正著。梁函探了進去, 看見那睡得正香的一小團，回過頭來就對上了梁清時探究的眼神，但梁函臉皮是他無法想象的厚，晃了晃手裏的卡通繪本，意有所指道：“你還沒睡，需要講故事服務嗎？”
“你說呢？你是不是對我女兒太殷勤了？”
“布布這麽可愛, 我不殷勤才奇怪吧？”
“那倒也是。”梁清時撇開他, 打算出去收拾行李，剛剛給布布找衣服, 行李箱都攤在客廳外面還沒收起來。
“都這麽久了，你還沒考慮清楚嗎？”
“考慮什麽？”
“不是吧？”梁函不可置信, 在行李箱另一頭蹲下, “你真忘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梁清時早已想過了, 既然拒絕不了，也躲不過, 那他就裝傻。
他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更不敢再去做出任何改變。
梁函瞇了瞇眼睛, 了然於心, 直言道：“我愛你。”
“！”
梁清時握著行李箱一側的手緊了一下, 氣氛霎時間變得緊繃, 他有些無所適從。手背覆上了陌生的溫度, 耳邊不再是那漫不經心的語調, 正經得讓梁清時開始感到不安。
“我不信你感覺不到我的感情，不管是兩年前還是兩年後。在梁家，在倫敦，到現在，我本該早一點跟你坦白我的想法，但是......”梁函眼睛裏有痛意一閃而過，“那場變故我無法為自己辯解什麽，我知道你還是不夠信任我，不過沒關系，我也不會放棄。但如果我的追求讓你感到不適，請你及時提出來，我會考慮要不要改。”
在梁清時面前，梁函永遠都是一副不著調的樣子，嘴裏能聽的話不多，現在這人模人樣的，讓梁清時感到有點陌生。
“那你不在乎布布的存在嗎？這是我跟別人的小孩。就算......”梁清時有些張不開嘴，他不否認兩年前對梁函的心動，但要把自己的情感剖白出來，還是與梁函面對面，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自在。
“我會把布布當成自己的女兒，我以為這段時間已經足以證明這一點了。”梁函沒說的是，布布的確就是他的親生女兒，但這點現在還不能跟梁清時說。
“時間不早了，明天一早你還約了齊清那邊的負責人，先去睡覺吧，這裏我來收拾。”梁函記得他的日程表，把他手裏的布布的奶粉拿出來，再把睡衣遞給他。
梁清時就這麽迷迷瞪瞪地被他打發走了，進房間之前還回頭看了一眼，孤零零蹲在那裏的老男人似乎真的，有點可憐。
其實兩年前那件事，他沒有怪梁函。
他知道梁函一直都在調查那場對賭協議，甚至在他被綁走的前一刻還急匆匆地打電話來提醒他註意安全。
但是那場意外，讓他把對梁函在少年時就萌生出來的心意攪得稀碎。被鎖在船艙底下，被關在籠子裏的等待主人買下的寵物，他的勇氣早就被一節節打碎了，又如何能坦然地面對曾經追逐過的光芒呢？
無論是在學生時代還是在梁氏集團，梁函都是身邊絕大部分人仰視的對象，他也不例外。
但是現在這麽低聲下去的梁函，讓梁清時的內心掙紮不休。
不該這樣的。
溫熱的水淅淅瀝瀝淋下來，也不能將梁清時內心裏亂成麻花的想法沖洗幹凈，只愈發沈重。
而房門外，跟梁清時的想象截然相反，梁函哼著歌兒，輕快地疊著梁清時和布布的衣服，偷偷在布布的口袋裏塞小糖果。
第二天，梁清時一大早就起來了，他今天走得有點早，正拉著梁函開小會，主要內容就是照顧布布的註意事項。
“她一直不愛刷牙，但是你不能縱容她，一定讓她把牙刷了。這是擦臉的面霜，她喜歡往腳上抹，你要看好她，不然襪子鞋子裏到處都是。”
梁清時把布布小包裏的小牙刷小杯子往外拿，一邊繼續說道“她嘴巴比較饞，你別讓她多吃，一般喝過奶之後，早餐就別吃太多，一小碗面條就可以了，讓她多吃青菜，不能挑食。如果你們要出去玩，水杯防曬霜之類的別忘記拿，還有在書包裏放一件她的外套，海水涼，別玩太久......”
梁函一開始還拿個本子記一下，後面直接打開了手機的錄音模式，照顧孩子也不是個簡單活兒啊。
翻了翻桌面上的瓶瓶罐罐，還有不及他中指長的小牙刷，梁函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
他要自己一個人照顧布布了。
正想著，房間裏傳來一點細細的聲響，是布布在糯糯地喊爸爸。
梁函走進去，就看見大床的正中央，端坐著一個肉團子，渾身圓滾滾的，半長的頭發囂張地散布在腦袋的各個地方。
“布布醒了？”
布布扭頭，看不見心裏的那個人，嘴一癟就想哭。
“爸爸出去工作了，今天大伯陪你。”
梁函伸出手，想把她抱起來，卻被布布一把推開，身子一翻就趴在床上哭：“我要爸爸——”
這一推，梁函的心直接碎成了八瓣兒。但還是得哄，他半強硬地把布布抱在懷裏，抽了兩張棉柔紙幫她擦眼淚。
“別哭別哭，大伯的乖布布，爸爸很快就回來了，他走之前還給布布頒布了任務，布布想不想知道？”
“任務、任務是什麽？”被紙巾糊了一臉的布布吐字有些模糊，掙紮著逃出她大伯的手掌心。
“任務就是工作，你看爸爸完成了工作就可能拿到錢錢，給布布買小餅幹吃，那布布完成了任務，就可以得到獎勵。”
“獎勵！”布布完全振作起來了，“華然說有車車。”
“你還知道車車呢？”梁函輕笑，這小家夥真的太好糊弄了。
“來我們先看看爸爸交代的任務吧。”
梁函提前做了功課，把梁清時早上說的關鍵點全部記錄了下來，客廳角落的一整塊兒地磚都是，羅列得滿滿當當。
他抱著布布坐在地毯上，告訴她：“每完成一項任務就可以得到一朵小紅花，小紅花越多，獎勵就越多，布布想不想要。”
“多多的獎勵！”
“那行，大伯現在是布布的好幫手，我們先去洗臉刷牙好不好？”
布布果斷搖頭：“不好。”
梁函無奈扶額，孩子果然不好帶。
而另一邊的梁清時則一路綠燈，談得非常順利，順利到他開始懷疑梁函是不是在其中做了什麽腳。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不知道家裏那倆人怎麽樣了。
路上，為了挽救自己在布布心中的形象，他還專門買了一小桶冰淇淋，上面點綴著布布最喜歡的拐杖糖果。
但他沒想到的是，他撲了個空。梁函帶著布布去海邊玩了。
“你們不在酒店裏嗎？”
回答他的不是梁函略顯低沈的嗓音，而是布布激動的尖叫聲，梁清時頓了頓：“你們在幹嘛？”
電話的另一邊梁函哄著布布把手機還給他：“把手機還給大伯好不好，大伯跟爸爸說幾句話。”
布布雙手抱著手機，可愛的小奶音幸福得連聲喊道：“爸爸爸爸爸爸......”
梁函無法，只能插空報備了一下位置，是一個離酒店很近的海邊。
梁清時沒花什麽時間就來到了他們身邊，只見布布一身可愛的鵝黃色小泳衣，正跟在梁清時身後跑，他在電話裏聽到的尖叫聲就是這麽來的。
等他湊近才發現，他們兩人正在搶手機。還是梁函眼尖，先看見了梁清時，連忙跟他身後的小粘包說：“布布快看，是誰來了？”
布布扭頭一瞧，肉眼可見的高興，把梁函甩在身後，噔噔噔地沖過去：“爸爸——你終於來看我了。”
梁清時被她沖擊得後仰，有些哭笑不得，就離開她一個上午，怎麽感覺像是他是個罪人一樣。
梁函走過來扶了一下，站在旁邊充當門神。
“布布有沒有想爸爸？今天還是布布第一天，起床了沒有看見爸爸是不是？”
布布委屈地皺起臉，埋進他懷裏直點頭。
“看爸爸給你帶了什麽？”
梁清時把手裏的小冰淇淋桶放在布布眼前，她整個人瞬間就像綻放的小向日葵一樣了。
“沒給我帶嗎？”梁函忍不住說道，語氣有些酸，只得到了一個白眼。
他正打算就這個問題深究下去，手機突然就開始震動，有人給他打電話了。
“算你運氣好，這次饒了你。”梁函拿著手機走遠。
梁清時無語，誰想搭理他了？
把布布小書包裏的外套給她穿上，走去一旁的沙堆上陪孩子玩。
一旁的梁函的表情一掃先前的愉悅，有些陰沈。
“他還在那裏嗎？”
“謝謝，但是不用給我送過來。”
“老頭見他了？也是不容易，時隔兩年，父子關系重修為好。我交代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我怎麽沒刷到？”
“你怎麽會覺得是我寫的？”
“謝謝誇獎，但是我從來不營銷的。”
不管另一頭的人表情怎麽囧，梁函心情很好地說道：
“先不要輕舉妄動，他應該還有後招。”
梁啟光前段時間頻繁地召集律師，在考慮立下遺囑。
梁雨生聞著風聲就去了，把梁啟光為了保護他而送他進療養院的初心打了水漂。
這老匹夫的手段層出不窮，這時候反而讓梁雨生當這個出頭鳥，倒有些反常。
但他也不是軟柿子，且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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