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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 最漂亮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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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 最漂亮的新娘

平安扣呈同心圓形狀, 圓潤飽滿,光澤柔和。

程禾曦接過,將其放在手中。

她端詳了一會兒, 抿了下唇, 又把它還給游越,說:“幫我戴上。”

然後輕輕揚起脖頸。

游越看她一會兒, 伸手接過, 把親自去求的這一枚平安扣戴到她胸前。

這枚玉被放進衣料裏遮住, 而後, 他的心意毫無阻隔地貼上她的肌膚。

它沾了游越手心的溫度, 仍有些溫熱。

程禾曦能清楚感受到這枚象征庇佑平安的飾物,垂眸吻了他一下。

之後她撐著男人寬闊的肩, 從桌子上下來, 摸到剛剛的相冊, 又翻開重新看。

游越見她看得認真,沒打擾, 把她人連帶著那本相冊一起抱到不遠處書架旁的高腳凳上。

程禾曦早前就猜到過游越不愛拍照,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他的照片並不是很多,但人生的重要剪影都被老太太擱置進來。

程禾曦從他五歲時開始翻看,直到翻到游越第一張穿西裝的照片, 手指停頓下來。

照片旁有年份, 她一面在心裏回憶這個年份,一面擡眸看他。

游越就站在她身邊, 垂眼和她解釋, 說這是在慶功宴上拍的。

彼時游越二十二歲,研發出的那款知名游戲直接在鴻聲開辟出了一條游戲產業。

廣告投放處處都是,他不愛接受采訪, 卻也因為這款游戲的大獲成功和鴻聲繼承人的身份頗受關註。

程禾曦自然也看到過他的廣告,還看過身邊的朋友玩這個游戲,只是她對這些不太感興趣,直到上個月才第一次進行嘗試,後來又在游越的陪伴下玩過幾次。

按照時間線來算的話,把這張照片的時間節點再往前推三個月,游越還在美國,在哥大的校園中看了她的辯論賽。

這麽想來,他們在還是陌生人時就路過了彼此的人生。

游越笑了下,看著她說:“剛剛我忽然想,如果我在大學時就認識你會怎麽樣。”

他想到第一次和程禾曦一起去紐約那晚她在酒吧的情緒變化,在愛上她之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應該是想到了自己孤身在國外的時光,在那個瞬間也覺得孤獨。

如果在那個時候就認識她,他就會更早愛上她。

程禾曦翻照片的動作一頓。

她眨了下眼,覺得他們竟然有些心有靈犀。

她繼續翻著照片,抽出一只手去摸他的手指和婚戒。

“姥姥說你大學時很忙,就算我們認識,也到不了談戀愛的地步吧?”

游越擡眉,問:“你會愛上我?”

“當然,時間問題。”程禾曦答得果斷,她眨了下眼,說:“你也會愛上我。”

游越很輕地笑了下,肯定了她的說法。

再來一次,他當然也會愛她,這毋庸置疑,是寫在他姻緣線裏重置無數次也會如此運行的程序。

他十八歲時身上還帶著些叛逆意味,討厭被束縛,討厭被管教,也討厭被人策劃人生,讀計算機純粹是自己的心願,卻意外地合了他爸的心願。

他被程禾曦拉著坐在她身邊,提起:“我大學時最初的想法其實是創業。”

程禾曦一頓,覺得倒是符合游越的性格,她想了下,接話:“那你也會做得非常好,畢竟它的成功大家有目共睹。”

對游越的能力表示了肯定後,她又開始好奇:“後來呢,怎麽改變了想法?”

游越並不避諱向程禾曦提及自己還不是“游總”的時候,覺得程禾曦可以了解他的全部。

“後來我開始做這款游戲,最初其實不太知道它會取得怎樣的成績,但多少有些預感。在那個時候我就想清楚了,我要把它放在更大的平臺上,不能因為和我爸的私人關系就放棄鴻聲。”

鴻聲現在的CTO是當時在斯坦福和他一起做出那個游戲的合夥人。

那麽多草包二代站在父輩的肩膀上做得一塌糊塗,財經雜志唯獨偏愛游越。

他的確很不一般。

-

走出書房時,她忽然晃了下游越的手,說:“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

今天上午還在香港時剛拿到,本想飛機上就送給他,但有自己的同事在,不好意思做這些親密的事情,就先擱置下來了,沒成想禮物還沒送出去,先收到了一份。

游越牽著她的手下樓,剛剛上樓時開的水晶吊燈沒關,整座別墅的一樓都明亮著。

他頓了下,擡了下眉,問是什麽。

程禾曦看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沒開口。

像是要他去猜。

游越覺得有趣,猜了幾個卻都沒猜對,程禾曦剛想借題發揮,就聽到他低聲說:“你送什麽我都喜歡。”

她目光一動,偏開頭不講話了。

須臾,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像撒嬌。

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已經離開了太多年,她微頓,再次反思剛剛的表現,覺得恃寵而驕的意味實在明顯。

人在被愛時最真實的樣子就會像觸角一樣忍不住地暴露出來。

她想起,十八歲前,自己其實一直都是這樣的性子。

夜已漸深,外面雨又下起來了,淅淅瀝瀝地落在花園和庭院。

別墅裏卻很安靜,兩人狀態自然又親密,隨意聊著天,牽手走下樓。

走到樓梯半途,卻發現老太太竟然坐在沙發上。

燈光明亮,她戴著老花鏡在看一本書。聽到他們下樓的聲音,摘掉了眼鏡,擡眸望過來。

程禾曦有些驚訝地睜大了些眼睛,拉著游越快走了幾步,先叫了聲“姥姥”。

游越不知道老太太怎麽了,失笑:“這麽晚了,您還在用功啊?”

姥姥懶得搭理游越,看向程禾曦,笑得依然很慈祥。

她面上不動如山,實則心中有些後悔,覺得自己打破了年輕人戀愛的氛圍。

從他們的關系變得親密無間開始,兩人就都忙了起來。游越在忙新項目發布,程禾曦三天兩頭開會、各處飛。他們這是第一次在確認感情後來這兒。

剛剛他們下樓時聊天都帶著親昵和調情意味,老太太了解游越,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同。

但她已經在這兒了,就不再說什麽,伸手喊程禾曦去她旁邊坐會兒。游越一時竟然沒放手,還要程禾曦動手捏他指節。

“我們把您吵醒啦?”她問。

“沒有,”姥姥笑了下:“阿越說要來時我還沒睡,本來沒想下樓來,突然想起你上次說曲奇好吃,就又烤了一些,正好你們帶回去。”

她面前的茶幾上放著糕點盒子。

雖然早知道姥姥一直對她很好,程禾曦依然受寵若驚。

外面的雨又大了起來,雨聲在房間中都聽得清楚,姥姥問他們要不要留宿。

游越倒是很想和程禾曦在自己長大的房間睡覺,但這邊沒有換洗衣物,也沒有卸妝和多餘的洗漱用品,她會很不方便。

程禾曦果然也這麽說。

游越接住她的話音,說路況很好,離家也不算遠,他車技過關,叫老太太別擔心。

姥姥點頭稱“好”,又念叨要讓雲姨明天就準備他們以後留宿的日常用品。

程禾曦依然握著她的手,此時稍有遲緩地眨了下眼。

游越手插在兜裏,在不遠處站著。見程禾曦露出少有的表情,笑了下,說:“怎麽了,老婆?過年不和我回家?”

他其實很少喊這個稱呼,更多的時候都是在床上。

更別說這次是在老太太面前這麽大大方方地喊她。

程禾曦耳際幾乎瞬間紅了。

好在她剪了短發,幾乎能遮住她害羞的證據。

其實在此刻,她更多的情緒是感動。

好像總是這樣恰逢其時。

剛剛決定斬斷在世界上的最後一點親緣,就有人告訴程禾曦,她其實是有家的,她可以來這裏過年,可以在這裏帶走喜歡的甜食,可以被人當作小女孩。

游越的愛托起她。

在游越去玄關處找傘時,老太太在程禾曦面前笑話他,說多虧了有她,此生才得以一見這少爺喜歡一個人時的樣子。

程禾曦覺得這不是在笑話游越,而是在調侃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便把話題岔開到了婚禮上。

她說他們過段時間去新西蘭度蜜月時順便把婚紗照拍了,又詢問姥姥有沒有時間,過幾日她帶著圖冊來請她陪著一起選拍婚紗照穿的婚紗。

姥姥一口答應下來,說自己什麽時候都有時間。

這時游越回來了。

他修長的手指拿著黑色傘的長柄,試圖插/入她們的對話:“我不能參與麽?”

程禾曦被逗得笑了下。

老太太也很無奈,任誰也想不到游越有了喜歡的人之後是這樣的。

看到游越只拿了一把傘,又開口提醒他:“玄關傘很多。”

“……”

心思乍然被戳破,他覺得姥姥是故意的。

-

何周延被“帶走”後,網絡上關於何家和程禾曦的討論再次甚囂塵上。

曾經對程禾曦的所有惡意都變成了無形的尖刀紮向了何周延自己。

這件事情塵埃落定,程禾曦沒有任何勝利者的姿態,於她而言,這只是給了她一個能向董事會交代的結果,並且讓他們的天平向她的方向更加傾斜。

最值得慶幸的是擔心的事沒有發生。

希林股價波動不大,程禾曦第一次覺得自己運氣不錯。

一場暴雨之後,溫度降了幾度,夏日即將逝去,這座城市最美的季節緩緩而來。

明年婚禮的婚紗選擇了大牌高級定制。

他們提前約了婚紗的設計師,周五下午,游越開車去公司接程禾曦,陪她試紗。

跑車轉過一個彎,那輪將落未落的太陽就出現在後視鏡中,染紅了半邊暮色。

車載音響放了那首When You Say Nothing At All,程禾曦跟著哼了幾句。

偏頭去看游越,他正認真開車,腕上戴著她送的那塊表,察覺到她視線的時候勾了下唇。

程禾曦也笑了下,目光重新投向車窗外。

回憶了一下過去的幾個月,發現自己其實沒那麽討厭夏天了。

游越腕上的表是新款,是程禾曦在香港時帶回來的禮物,一共兩塊,湊了情侶款。她之前在店內消費額度很大,排隊排了好些日子,最終得以用公價買到。

游越對這塊表非常喜愛,連續戴了好些日子,程禾曦也陪他戴這一款,決定再挑一對合適的。

車子駛過寬闊的車道,她落下了車窗,已經帶著些涼爽意味的微風輕拂臉龐。

到達目的地時,設計師已經在等他們。

程禾曦最初的確不喜歡婚禮,在梁宵演唱會那天游越最先提起這個話題,她當時的想法是婚禮很累,如果不是為了體面,她根本不想辦。

本質上是當時對愛情沒有想象。

但她現在愛上游越了,所以一切舊想法就都不講道理地推翻重置。

今天走進店內,眼前是琳瑯滿目的各式漂亮婚紗,身後站著一身西裝的游越,程禾曦的視線輕掠過這些款式,甚至開始想哪種更適合海島婚禮。

婚紗設計師從巴黎飛來,講英文也很好聽,見到程禾曦的第一眼就誇她身材好,是她見過最漂亮的東方美人。程禾曦莞爾,用法語和她道謝。

她驚訝地張了張嘴。

高定婚紗要先試款式,主要是確定程禾曦喜歡和適配的風格再進行下一步設計。

設計師會在一旁根據風格和身材優勢幫忙選擇,所以她今天要試穿很多件。

在量體做發型後,程禾曦第一次試穿的是抹胸的重工A字婚紗。

婚紗工藝繁覆,穿起來和日常的裙子感覺很不一樣,她扯著蓬松的裙擺走出試衣間時,游越就站在門口等她。

她一擡眼就對上了男人的視線,也沒有錯過他眼中不加掩飾的驚艷。

這個瞬間總是不同的。

程禾曦沒穿過這麽重工的裙子,一時有些不適應,又被游越專註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松開了裙擺,耳環輕輕搖晃,看到男人向她走了兩步,停到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程禾曦呼了口氣,問:“怎麽樣?”

游越手落在兜裏,微彎的桃花眼盛著極溫柔的情愫。

他說:“誰的老婆這麽美?”

這句話的得意不加掩飾,程禾曦被他逗得笑了下,好像察覺到了他的心動,瞬間自己也心動得無以覆加。

游越走得更近些,搶了設計師助理的活,蹲下/身幫她整理婚紗的裙擺。

她回眸,兩人的目光在鏡中交匯。

設計師在她身後拿著頭紗過來,見到這一幕善意地做了個“哇”的動作。

程禾曦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心臟跳動得仍有些劇烈。

因為身材好氣質佳,她像行走的衣服架子,穿什麽都漂亮。

設計師聽到婚禮在海島,說如果她喜歡,潔白的A字婚紗是極好的選擇。

之後,她又依次試了魚尾、拖尾這些款式。

此前,程禾曦不知道婚紗有這麽多樣式,現在試到自己身上又都覺得很喜歡,難得在選擇上糾結,於是去詢問游越。

游越沒有陪她買過什麽東西,除了當初去遲予安的星空展,他們也沒有一起長時間逛過什麽地方。

這種活動的陪伴者通常會感到疲累無聊,但他好像並不這樣覺得。

他不玩手機,甚至沒怎麽坐下,態度非常認真,但卻給不出有建設性的意見。

原因是程禾曦穿的每一件他都很沒原則地誇美,給她提供了極大的情緒價值。

程禾曦提出質疑,游越覺得自己很冤枉。

他雖然向來對程禾曦沒什麽原則,但是真心這麽覺得。

後來她再換新的款式,游越都會打開手機給她拍照。

如果當下選不出來,可以回去慢慢選。

游越不喜歡被鏡頭捕捉,也不喜歡拍任何人,做這件事卻樂在其中。

少頃,程禾曦發現游越的動作,故意問他在做什麽。

live圖記錄了她回眸淺笑的一瞬間。

游越收起手機,朝她彎了下唇,說:“給最漂亮的新娘當攝影師。”

-

他們定好九月末去新西蘭度蜜月,正好趕上南半球的春天。

雪場還未關閉,又是櫻花初綻的好時節。

她開始部署蜜月期間的工作,因為隱隱的期待而不覺得疲累。鴻聲新項目的發布會過後,游越也仍在忙碌,在陪程禾曦試婚紗的第二天就飛去了倫敦。

出差前一晚,或許是覺得程禾曦穿婚紗很美,也或許是不想分開,仗著第二天是周末,游越抱著她沒完沒了,換了不知幾個地方,結束時已經將近淩晨三點了。

程禾曦不知他要去倫敦多久,以為他這次這麽兇是要分開很多天,即便渾身都軟綿綿的沒什麽力氣,也都由著他去了。

沒想到這人來回途中都算上也只離開了三個晚上。

她深覺被騙。

游越從倫敦回來後,他們一起在家裏烤了紙杯蛋糕,游越這個學生當得不錯,很聽老師的話,在她的指導下做得竟然也很像樣。

吃完蛋糕,他們一起進了浴室,一個澡洗了將近兩小時。

……

漫長的餘韻結束,兩人躺在床上,身體溫熱,身上是同樣的沐浴露淡香。

游越將程禾曦抱在懷裏,很輕地吻了下懷中人情/欲剛剛淡去的臉頰,問她這三天有沒有想他。

程禾曦閉著眼睛笑了下。

游越第一次問這個問題時她的答案是不想,所以他好像每次都要聽她的答案。

幼稚又有趣。

她認真回答了說了“想”,游越滿意了,沒一會兒又問她自己去柏林出差那次她有沒有想他。

程禾曦又累又困,懶得再哄他,輕輕擡了下眼,沒什麽多餘表情地看著他,語氣努力正式,問:“這事能不能翻篇……”

“能,”游越撥開她的發絲,笑了下,溫柔道:“我就是想和你說話。”

倫敦和京市有八小時的時差,通常游越準備入睡時程禾曦剛醒來,都醒著的時候還要忙工作,交流感情的頻率比往常低很多。

想說話還做那麽多次?

程禾曦沒忍住腹誹。

她現在嗓子都有些啞了,伸手在游越帶了些許紅痕的胸膛上拍了下,覺得他應該反省自己。

游越被打了一下,心情依然很好,隨意把玩著她的手指。

大概是事後比較敏感,程禾曦覺得這個動作也有些色/情,她便重新閉上眼不去看。

燈只開了最低亮度的一盞。

她的唇被吻得發紅,在昏暗的光線中很誘人,睫毛長長的落在下眼瞼,閉眼時整個人很無害。

游越看著她的臉,本想放她睡覺,卻還是想說話。

他問:“開心麽?要去度蜜月了。”

程禾曦“嗯”了聲,坦白道:“很興奮,像小學生等待春游。”

她手指動了動,用拇指的指腹蹭了蹭男人的手。

游越被這種小動作勾得心軟,聽到程禾曦說在他出差時姥姥和她已經選好了幾件頂奢品牌的秀場定制婚紗,也選好了專業的攝影團隊。

他眉眼帶著笑意,用一種有些遺憾的語氣說:“真不讓我參與啊。”

程禾曦知道他是故意的,擡了下眉,鐵石心腸地“嗯”了聲,又通知他:“你的禮服我也自作主張了。”

游越就笑了,改口說“辛苦了老婆”。

一副嘴很甜的樣子。

他在床上也是sweet talk居多,和初印象很不一樣。

見程禾曦也露出笑意,游越摸了下她的臉,說:“這個夏天來不及了,下個夏天我們去南半球旅行?”

程禾曦眨了下眼:“怎麽,游總公司不要了?”

游越的手指環著她的頭發嗎,語氣幽幽,卻頗有些昏君的意味:“你不是不喜歡過夏天?”

聽到這話,程禾曦怔了下,在腦海中回憶自己是否和他說過。

回憶無果,她問:“你怎麽知道……”

“你自己說的。”游越撐著頭垂眸看她,小臂的線條極性感。

他提示:“在Jerry的屋頂酒吧。”

“有嗎?”她都不記得了。

“有,”游越沒想到她竟然真忘了,笑了下,又說:“所以那天對你來說算酒後亂/性?”

程禾曦扯著他的浴袍,不客氣地咬了下他的唇:“能不能不要拿著結婚證講這種話?”

游越將她壓進床裏,再次撬開她的唇縫吻她。

程禾曦猝不及防,“唔”了聲,輕微抗議了一下:“你又……”

她的聲音被吞在吻中,手也被男人扣住。

這個吻時間很長,卻不含一絲情欲的意味,只有珍視和藏不住的愛意。

一吻結束,游越用指腹輕輕蹭掉她唇上的一抹銀絲,兩人依然距離很近,呼吸相聞。

程禾曦去握他的手,說:“我現在已經不討厭夏天了。”

此後,有你在,日日是好日,皆是好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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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南下蘇杭的讀者寶寶都知道,此人從沒一天寫過6000字,周末好上班壞!

前幾天請假總覺得有些對不起大家,今天寫起來沒收住,算是小小的補償hhh

明天新西蘭蜜月啦,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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