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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俯身替她整理裙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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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俯身替她整理裙擺

被抱入浴缸時, 程禾曦還未回神。

游越單膝跪著在浴缸邊,弓身含住她瑩潤的紅唇。

浴室氤氳出暧昧的水汽,剛剛被雨水淋到的濕意早已消失, 只有喘息聲愈發清晰。

他的手輕擡著她的側臉, 像是在觸碰什麽珍貴的寶物,吻卻是從未有過的兇。

在這樣強勢的吻中, 程禾曦松開齒關, 努力配合他。漸入佳境時, 還嘗試著探了下舌尖。

她第一次主動, 游越脊背幾乎瞬間僵硬, 拿開手,克制著停下這個吻。

狼狽不堪。

程禾曦也恍若初醒, 靠在浴缸中平覆呼吸。

水溫正好, 她身上不著寸縷, 眼前的男人卻依然衣冠楚楚,襯衫西褲。

今日上午, 他穿著同樣的衣服見過合作商,開過數個會議,做過決策。最上方的那顆扣子此時依然未解,神情卻並不平靜。

剛剛接吻時, 程禾曦濕漉漉的手按在了游越的胸膛上, 水珠也在激烈的動作間飛濺。

被淋濕的襯衫貼到男人的胸前,顯露出他練得極好的胸肌輪廓。

程禾曦一直知道自己喜歡游越的臉和身材, 總覺得這個男人是踩在她審美點上的完美造物。

這份視覺上的喜歡帶了一些感情色彩。

明明第一眼就覺得他很帥, 程度卻遠不如現在這般。

一直以來,游越克制得極好的占有欲終於發作,接吻時, 他甚至想把含著的唇吮腫,再把她的胸前、腰側和腿間都蓋上他的唇印。直到她輕輕探出舌尖,理智才終於回籠一瞬。

程禾曦動了動腿,看著他,目光依然瀲灩。

“不做嗎?”她問。

游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用指腹蹭了下眼前人的唇角,目光灼灼。

心想,她又在勾他。

時間來不及,她又發洩過情緒,淋了雨,內心幾經起伏,並不是可以做/愛的狀態。

游越現在更想取悅她、讓她高興。

“不做。”

他修長的手指按在浴缸邊,骨節凸起。看著程禾曦,眼神變了又變,到底還是湊上去咬了下她的唇,嗓音低沈道:“別勾我,下次補上。”

腕上的百達斐麗在接吻時沾上了水,游越並不在意,起身走出浴室,還不忘貼心地把浴巾擺放到她伸手能夠得到的地方。

浴室重新安靜下來。

程禾曦垂眸看自己胸前,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到底留下了紅色的痕跡,是游越的指印。

少頃,游越拿了睡袍,進入浴室。他並不看她,走進隔壁的淋浴間。

淋浴間的玻璃隱隱約約映照出人影。

程禾曦偏頭,看他脫掉衣物。

之後,淋浴的水流噴出。

程禾曦腦海中浮現了游越的好身材。

寬肩窄腰,胸肌腹肌線條優美,人魚線蔓延向下。

是她在勾他嗎?

她反思一瞬,覺得這男人真是“惡人先告狀”。

-

兩人收拾齊整,站在玄關準備去參加晚宴。

游越換了身深灰色高定西裝三件套,領帶系得工整得體,領帶夾卡在上邊,卻又是歪的。

程禾曦看著不舒服,像在曼哈頓那日一般伸手給他正了正。

他今天還破天荒地搭配了一條懷表鏈,若隱若現的金色鏈條掛在胸前,莫名給人一種正經禁欲之感。

程禾曦在黑色長裙外套了一件西裝,長裙包裹下,胸前的痕跡早已褪去。

過不了多久,他們會一同進入宴會廳,衣冠楚楚,談笑交際,游越會恢覆在眾人面前那個冷峻高傲的樣子。

誰都不會想到一小時前他們在浴室做了什麽。

程禾曦把男人從上到下地打量一遍,問:“游總穿這麽帥做什麽?”

像是就等這一問,游越很輕地彎了下唇:“穿給你看的。”

孔雀開屏坦坦蕩蕩。

“我想你被我吸引,正在努力。”

程禾曦看著他,覺得游越這個人心動都是坦蕩的,說這種話時都不露一絲怯。

“那你成功了。”程禾曦擡眸:“現在就是我被你吸引的瞬間。”

她唇形飽滿,塗了唇釉,看上去很誘人。

游越很想把她的唇妝弄花,伸手克制地撫上眼前人的側臉。

忍了又忍,卻仍然高估自己的定力,最終還是垂下頭,含住了肖想的唇。

兩人都很動情,吻了一會兒,她的唇妝被破壞得徹底。

在程禾曦認命地補妝時,他靜立在一旁,看著她的動作,忽然開口,低聲問:“你還會再見他嗎?”

程禾曦一頓,說:“不會了。”

游越收起了剛剛有些落拓不羈的樣子,在她走回他身邊後忽然俯身抱住她。

程禾曦身體一僵。

她可以和游越暧昧調情,卻依然不適應這種溫情脈脈的時刻。

男人低沈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禾曦,不要因為他難過。”

須臾,程禾曦伸手回抱他。

“不會的。”她笑了下,“他就是過去的nobody,我早就不在意了。”

游越嗓音低沈,還帶著接吻後的沙啞:“但是不想再把自己的真心交給誰,是嗎?”

程禾曦松開懷抱,擡眸看他。

他知道自己著急了,彎了下唇,拎起大G的車鑰匙,紳士地幫身邊人打開門。

室外的空氣清新,混合著雨後淡淡的泥土味道。

雨不知停了多久,不遠處的天邊彩虹高掛。路面依然潮濕,被滋潤過的花朵愈發明艷了。

-

本場晚宴在半山,是褚家的內部社交晚宴。

褚家有經紀公司,在娛樂圈頗有地位,屆時到場的也不乏當紅明星大腕,各行各業齊聚。

半山停了數輛靚號豪車,游越這臺大G在其中算不上顯眼。

不論什麽場合,有明星出席的地方就免不了有狗仔,他討厭那些“長槍短炮”,也知道程禾曦不喜歡,直接將車開入院內。

景堯今晚也在。

那臺亮眼的綠色邁凱倫緊隨其後,越野和超跑幾乎同時停下。

游越知道後邊是景堯的車,沒理他,下車後先繞到副駕駛,給程禾曦打開車門,手搭在車頂。

程禾曦的裙子很長,高跟鞋落地後,游越收回手,又俯身替人整理裙擺。

這一幕被景堯盡收眼底。

雨剛停下,他的車幹凈得發亮,和前邊的大G形成了鮮明對比。

景堯下車動靜不小,程禾曦剛剛沒有看到有車在後邊,直到這會兒才發現他的存在,臉上的表情難得不那麽平靜。

兩個人的時候,游越的那些溫柔照顧她已經習慣,驟然被熟人看到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景堯笑意盈盈地叫“嫂子”,神情和往常無二。

她也笑笑,和人寒暄。

在這種場合,程禾曦從來不會是誰的附屬或女伴,她是希林的程總,認識她的人和想結識她的人都很多。沒一會兒就有一位女企業家來和她搭話。

程禾曦覺得景堯像是有話要和游越說,順勢和她先走一步。

轉身時,她忽然意識到,她不認得景堯的車,游越卻認得,他剛剛看到景堯時也無一絲意外,明明早就知道他在那兒。

但他依然當著最親近的朋友的面如此自然地幫她整理裙擺,像是並不在意在她面前放低姿態。

-

景堯其實沒什麽正經事。

程禾曦離開後,他隨意地靠在車邊,調侃他“帥男人開大G”。

游越輕嗤。

要不是碰到了景堯,他現在已經和程禾曦一起進宴會廳了。

景堯看出他心中所想,笑了下,問:“嫂子的車?”

游越“嗯”了聲。

“怎麽一直開這個?你車庫那些八位數的超跑都不見天日了。”

“最近開這個順手。”

景堯懶得拆穿,回頭想想,又覺得有趣。

游越當初答應結婚是為了讓老太太高興,應則清、梁宵也好,他也罷,誰都不覺得這少爺會動什麽真感情。

在過去的那些年裏,讓游越真情實感欣賞的人都少之又少,更遑論喜歡。他天生傲氣,任誰都實在難以想象這樣的人有一天會俯身為一個人整理裙擺。

游越看著漫不經心,一副花花公子做派,實則做任何決定都認真。他一旦認定什麽,卻是物換星移也不會變了。

兩人一同走進宴會廳,路上游越問起他前段時間的一樁投資。

臨了,景堯開口道:“已婚男人明晚能不能賞臉出來吃個飯?阿宵今天回京了。”

游越笑笑,詢問他地點。

-

翌日晚。

程禾曦在希林加班,游越從公司出來後直接去了會所。

梁宵常年全國飛,難得一聚,晚餐後他們不急著走,換了間茶室聊天。

中途,梁宵又把游越叫去打臺球。

兩人也沒認真打,隨意聊著天,其間梁宵抽出一根煙咬在唇邊,遞給他一支。游越沒接,直接拒了。

景堯擡了下眉。

他知道游越沒有癮,但此前他也不會拒絕這個。

“在戒?”想來想去,想到了一個合理的原因。

游越想了想,給了個折中的答案:“算是。”

戒煙的人一般都有一個下定決心的瞬間,他沒有,他只是想起程禾曦討厭煙味,漸漸地就不碰了。

沒有癮,戒起來不難,但也有習慣在。

他在慢慢改。

景堯笑了下,把唇邊的煙扔進煙灰缸,也不抽了。

兩人玩了半個多小時,時間已經到了十點鐘。

應則清和景堯也從樓上下來。

游越放下球桿,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拿過手機看了眼。

他二十分鐘前發消息問程禾曦有沒有回家,那邊一直沒回覆。

應該是還在忙。

應則清坐在他旁邊,和他聊起前幾天破產準備清算的一家游戲公司。游越還沒來得及表態,一個電話忽然打進來。

屏幕上顯示著程禾曦的號碼。

景堯靠在一邊,笑問他是不是查崗。

她知道他在和朋友聚會,不會打電話給他,有事也是直接發消息。

像查崗這種事,程禾曦這輩子都不會做。

游越眼皮莫名一跳。

電話接通,那邊的人是程禾曦的助理唐迎。她語速很快,卻表達清晰:

“游總,我們在醫大附屬醫院,程總胃炎犯了。”

切斷通話後,他神色冷肅地起身,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急切。

“先走一步,”他說:“禾曦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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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游總說下次補上就一定會補上的,別急hhh

謝謝看文[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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