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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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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溫泉

“怎麽不進來?害羞了嗎?”蘇頤躺在露天溫泉裏問這江竹。

江竹裹著浴巾在一旁坐著,溫泉的熱氣暈的她頭昏眼花的,感覺臉上不斷的冒著熱氣。

蘇頤看她樣子就覺得好笑,遞過去一杯酒。

江竹看著那細長白皙的手臂,上面還帶著不少水珠在不斷的向下低落,那潔白如玉的手指握著一個青瓷酒杯。

接她遞過來的酒杯,直接仰頭一口倒了進去。

蘇頤看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這就是一杯果酒,度數比啤酒還低呢。”

江竹一懵:“啊?”

蘇頤又耐心的重覆了一遍:“這酒沒什麽度數的,是果酒,傻瓜!”

“哦哦!”只能連貫的點著頭,不知道怎麽的,是這杯酒給了她勇氣還是酒量不行,江竹猛然的拋下來裹在身上的浴巾。

蘇頤被她嚇了一跳,還沒等看清什麽呢,人已經貼到了自己懷裏,看著懷裏的人雙頰緋紅,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醉酒:“怎麽了?喝醉了嗎?”

江竹聽蘇頤說這是被度數比啤酒還低的果酒,放心的一口幹了,也不知道怎麽的,原來就因為熱氣暈暈乎乎的人,喝了酒之後覺得那酒精直接上了腦袋。

看見池子裏泡著的蘇頤,江竹想過去挨著她坐下,可是不知怎麽的一個腳滑沒站穩,人就往懷裏撲了過去。

整個人摔的昏沈,擡頭只能看到蘇頤的最張張合合的在說什麽,江竹想到了小時候這樣師太在自己摔了之後也是這樣嘮裏嘮叨的。

“好吵啊!”蘇頤剛聽見江竹這樣的一句話,還沒等蘇頤說什麽呢,平常羞澀的人熱情了起來,直接搞了個偷襲。

蘇頤的話被她堵在嘴裏,看著她趴在自己身上熱情的樣子,無奈將人抱住,防止她無力的滑進池子嗆了水。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平常都是被動的人今天怎麽都不肯開口,只是在周圍啃著,好像是在找一個機會。

蘇頤想逗逗她,也不如她的意,楞是沒動。

江竹眼看久久的達不成目的有些氣:“你快張嘴!”帶著些小脾氣。

眼看人就要氣的沒辦法了,張嘴放行,今天的江竹格外的熱情,連接吻的時間也比平常多了幾分。

一吻結束,蘇頤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心裏暗嘆:“這,這也太刺激了吧。”

江竹緩了一口氣直接在蘇頤的頸脖上咬了起來,跟頭小獸一般,急促又兇狠,蘇頤被她咬的有一絲痛:“嘶~輕點。”

原本以為她已經喝醉了,聽不進自己說的話了,自己只是忍不住的提了一嘴,結果這人又好像很清醒一般的聽了她的話,動作確實輕了不少。

蘇頤疑惑了:“你是不是在裝醉?”聽不到她的回答,反倒是攻勢越來越猛烈了,只能被動的承受著,腦子裏好像在單曲循環著一首歌。

一曲終了,蘇頤已經沒了再多的力氣,只能靠在墻壁上輕輕喘.息,腦子是一片空白,只感覺身子輕飄飄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放空的大腦緩了好一會兒,蘇頤意識才逐漸回籠,坐直身子,看著粘在自己身上的人哪裏還有剛才的強勢說一不二的樣子。

江竹低著頭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等著挨批,可是久久都等不來那道熟悉的聲音,偷偷的擡頭看她,發現人一臉嚴肅的盯著自己。

江竹一慌:“我,我下次不敢了!對不起!”

蘇頤看著慌忙道歉的人原本嚴肅的叫有些憋不住笑了,江竹道歉卻並沒有聽任何回答,又忍不住偷偷的瞄一眼。

只見那人眼裏滿滿的都是溫柔,她終於敢擡起頭和她對視了:“你不生氣嗎?”

蘇頤溫柔的看著她:“我氣什麽?”

江竹小聲解釋:“可是我沒有經過你同意就做這種事了。”

蘇頤擡手撫著她的臉:“沒關系的,只要你想要的,我有的,都會給你的。”

聽了這話的江竹笑容正爬上了眉梢,又聽蘇頤接著說:“但是!”放下的心又被抓了起來,一臉急切:“可是什麽?”

蘇頤叫她又急了才說出自己的話:“但是,下次不要咬我了!”說完往自己的脖子指著:“你看看這裏!有沒有印子?幸好現在劇組還沒有開始拍攝,要是開始拍攝了我怎麽辦?”

江竹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會溫柔點的。”又摸了摸剛才已經咬的地方,心疼的問:“疼嗎?”

蘇頤安慰她:“現在已經不疼了。”

江竹聽了才放心,腦子突然一抽也不管什麽就問了一句:“那你剛才感覺怎麽樣?有不舒服的地方告訴我,我下次一定改!”

蘇頤被她問的一噎:“倒是挺舒服的,也不是不能接受。”不過這種話只能在心裏說說,嘴上答她:“一般般,沒有我的技術好。”

江竹被她唬的一楞一楞的:“哦,那你下次教我吧。”

已經緩過來的蘇頤哪裏肯:“什麽下次教你?現在也可以教!”

第二天兩人連床都起不了,本來約好第二天入山莊的竹林去釣魚的,現在釣不成了,只能改到下午去了。

兩人拖拖拉拉的到了下午,由著昨天的工作人員帶領穿過一片竹林來到一處池塘。

雖然是下午,但是為了客人的舒適性這邊的竹林不像是院子的只有一兩米高,這的大概有個十幾米的高度,隨著風左右擺動著。

這池塘很大,在這頭看對面的人影只能遠遠的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甚至連性別都分辨不出來。

人也不多,大多都安靜的坐著,兩人挑著個沒太陽沒人的位置坐下了。

江竹不會釣魚,小時候基本都是直接進水摸的,哪裏來的時間和耐心拿著個魚竿慢慢釣。

蘇頤也不會,從來沒有嘗試過,幸好山莊的工作人員會幫你弄好魚竿和釣餌,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只要將帶著釣餌的魚鉤拋到池塘裏就夠了。

江竹使勁將魚鉤扔的老遠,蘇頤則斯文很多,就甩出個平常距離,倒也不是不想扔遠一點,就是昨天晚上的教學時間久了一點,這手臂還有些使不上力氣。

兩人就這樣坐著,不一會兒的蘇的浮標動了動,江竹眼尖:“動了動了,有魚!”

蘇頤急忙收著線,猛的一拉,收完線後發現魚鉤上的餌料沒了,魚也沒了,江竹有些失望:“跑了啊。”

“哈哈!”旁邊冷不丁的傳來一聲笑聲,兩人都被嚇了一跳,只見方才還沒人的地方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個老太太。

那老太太頭發已經花白了,穿著一身太極服,卻拿著個魚竿,怎麽看怎麽不合適。

蘇頤對著老太太禮貌性的點了點頭,江竹就比較自來熟:“奶奶,那要怎麽樣才能把魚掉上來?”

那老太太一聽她叫奶奶,先是爽朗的笑了:“哈哈,好啊!”

又給她們解釋:“這魚咬鉤了啊不能直接拉,因為這裏的魚比較聰明,有時候會來試探一下你,又有些時候鉤還沒咬緊呢就這麽急慌慌的拉的,能釣上來什麽?”

江竹問她:“為什麽啊?為什麽說這裏的魚比較聰明啊?”

那老太太直白的將心裏想的說了出來:“你是不是傻啊?這可是度假山莊裏的魚塘,不是什麽深山老林的野溪!這魚塘裏的魚天天都被釣,能不學聰明點嗎?”

看了她一眼:“要你吃了這東西過敏你下次還會吃嗎?”

江竹撓撓頭:“好像也是。”

蘇頤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默默的聽著,江竹又要提出問題的時候被老太太打斷。

老太太用手比出一個噓聲的動作,江竹瞬間噤聲,原來是老太太的魚竿有了動靜,只見那老太太動物一氣呵成,直接釣上來一天小臂大小的魚。

江竹在旁邊看到是目瞪口呆,原地鼓掌:“哇!太厲害了。”

那老太太也是愛聽彩虹屁的,得意的笑著:“那是!我是誰啊!”

江竹學著老太太釣著魚起來,可是過了許久那魚鉤是半點動靜都沒有,兩人耐著心的釣了一個小時左右,也不知道這魚是不是跟她們作對,楞是不咬鉤。

倒是那老太太,一會兒釣上來一只,一會兒又釣上來一只,把江竹給羨慕壞了。

老太太還把有些小點的給放了回去,差不多的是站起了身:“哎呦,我的老骨頭。”說完捶捶了腰背,收拾著東西準備要走。

江竹也不是什麽耐得住的性子,看見有人走了,她拉了拉蘇頤的衣角:“老婆,我們也回去吧?”

蘇頤看著她:“要不你在邊上玩一會兒?我釣上了一條就走!真的!”說著又專心投入到釣魚大業中入了。

江竹見人拉不走沒辦法,她轉頭看著還在收拾東西的老太太,轉了轉腦子,笑嘻嘻的挪了過去幫老太太收拾起了東西來。

那老太太看了一眼她沒說話,繼續收拾,不一會兒收拾完了,見老太太要走了江竹才開口,指了指老太太滿滿的魚桶:“奶奶,你看你這麽多魚,不好拿吧,要不給我兩條?”

老太太可不吃她的這一套,她指了指不遠處站著的工作人員:“她們會幫我拿的,可不用我這把老骨頭自己拿。”

江竹見了沒法,只能撒嬌:“奶奶奶奶,求求你了,給我兩條吧!要不一條也行啊!”

那老太太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全身心投入釣魚的蘇頤,假意扭了扭腰:“哎呀!我這老骨頭釣魚釣的可真累,要是有人給我按摩一下就好了。”說完還掃了一眼江竹。

江竹這還不明白嗎,立馬接過老太太手上的雜物在幹凈的地方放下,把老太太往凳子上一按:“我來幫您按摩!”

就這樣三個人,一個在認真的釣魚,一個在認真的按摩,一個在享受按摩:“哎呦哎呦,對對付,就是這,用點力!”

江竹對老太太是唯命是從啊,終於按的手都酸了才聽到老太太一句話:“行了吧,就給你兩條魚吧。”

江竹聽了喜出望外:“謝謝奶奶!”

江竹小跑過去把自己的桶拿了過來,看了一眼桶,裏面只裝了水,除了水依舊是什麽都沒有,不過她現在也不在意,這不馬上有兩條魚要來了。

樂呵呵的跑過去將水桶放在老太太腳邊,那老太太在水桶撈著魚,挑來挑去的把最大的兩只魚給了江竹。

江竹連忙拒絕:“奶奶,不用的!給我兩條小的就好的!”

老太太聽了反駁她:“你看我這有小魚嗎?小魚都比池子裏呢!不要的話就還給我!”

江竹攔住她:“要的要的!我要的!”

“這就行了嘛!這魚肉質很好的!一直紅燒一只煮魚,你們記得試試啊,我得先走了,再不回去得有人來抓我了!”說完人就走了,走的老快了,一點都不像一個白頭發的老太太。

江竹目送人消失在竹林才回頭,提著水桶回去了,剛把水桶在邊上,還沒來得及和蘇頤說話呢,蘇頤猛的站直身子,表情上帶著嚴肅認真。

只見她按照老太太的方式提起了魚竿,魚鉤上赫然掛著一天手掌一半大小的魚,頓時喜形於色轉過頭:“小竹子!我釣到魚了!你快看!”

激動的口氣,輕輕的把那條魚從魚鉤上取了下來,那小魚還活蹦亂跳的:“小竹子快把桶給我!”

江竹把手裏的桶遞了過去,蘇頤原本笑著的臉看著那水桶裏的大魚頓住了,她僵硬的擡起頭:“這?”

江竹和她解釋:“這是那個奶奶給我的,為了要兩條魚我給她按摩,按到我手都酸了才肯給我的。”

又開心的說:“不過那奶奶說這魚很好吃的,還建議我們一天紅燒一條燉湯,老婆我們今天晚上就吃了吧?”

江竹看了看蘇頤手上的小魚提議道:“要不我們把這條小魚放回去?反正也不能吃。”

蘇頤想都沒想立馬回絕:“不行!”說著把那條小魚毅然決然的放進水桶裏。

和那兩條大魚比起來是微不足道的,江竹見她這樣也沒多說,反正自己自己有魚吃了,開心的摟著蘇頤的手臂:“老婆我們回去吧!”

蘇頤看了看天色,確實是差不多了點點頭:“行,那我們回去吧。”

時間過的很快的,江竹她們已經在出山莊的路上了,只不過現在回去的人不止她們兩個了,還多了一條魚。

沒錯,就是那條蘇頤花了半天時間釣上來只有巴掌大的小魚,江竹還給了取了個名字叫第一條。

用手戳了戳小魚缸,第一條還調皮的吐了一個泡泡。

這次下山是直接送江竹去機場的,今天晚上江竹就有戲要拍,路上兩人也沒怎麽說話。

到了機場門口,蘇頤想下車被江竹攔住:“你別下車了,小心被人認出來。”

蘇頤還想再爭取一下,可是江竹經過這一次之後好像強硬了不少:“不行!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蘇頤沒辦法,犟不過她:“那親我一下。”

江竹輕輕在她嘴角落下一個吻,指了指魚缸裏的第一條:“我不在的時候第一條會代我陪你的!好好餵它!”

蘇頤笑著:“這是我釣的魚!”

江竹:“什麽你的我的,這是我們的。”

“知道了知道了。”蘇頤寵溺的會答她。

就一直這樣也不下車,兩人都有些舍不得,江竹看了一眼手機:“哎呀!要來不及了!我先走了!”說完就急匆匆的下了車。

蘇頤在車裏看著,眼神裏充滿了溫柔,江竹時不時回頭對著蘇頤擺手,看著沒有註意行人,差一點就被絆倒了。

人還笑呵呵的,蘇頤被她嚇了一跳,瞬間就擺出一個嚴肅臉示意她快走,江竹這才乖乖的走了進去,蘇頤一直目送她背影消失不見了才駕車離開。

江竹回了劇組以後,天天在拍戲,而且還補拍了不少,因為王艷已經退圈了,這部劇也不能用什麽劣跡藝人。

導演只能重新選了一個新人進來,違約金都沒有收,就當是吃了個悶虧。

這人是剛從學校畢業,老實的很,話也不多,這讓劇組的氣氛和諧了不少,進度也快了許多。

不到一個月,這部劇就拍攝完成了,等著剪輯送審了,等確定播出時間之後再安排宣傳之類的事物。

江竹提著行李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這次是第一次離開這麽久,回了家竟然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因為接下來也沒什麽行程,所以江竹準備給房子來一個大掃除,畢竟很久沒人住過了,可能不少地方都積灰了。

正想拿著塊抹布擦桌子呢,結果仔細一看,別說灰塵了,感覺比自己平常住著的時候幹凈。

她不信,在這個小小的出租屋裏轉了一圈又一圈:“不應該啊?難道家裏進賊了!”

又看了這整潔的樣子:“不可能!難道是蘇頤?”有了這個猜測她就給蘇頤打了個電話。

響了幾秒被接了起來:“餵?”

江竹一聽就是喬喬的聲音:“餵?喬喬,是我,江竹。”

喬喬也知道她是誰:“怎麽了江老師?蘇姐現在在拍戲,有事的話等下我告訴蘇姐一聲,等下給你回電話。”

江竹想著也不用這麽麻煩:“我現在殺青回家了,我想問問…”

話還沒說完呢喬喬就搶答了:“江老師你殺青了啊?房子是蘇姐讓我請阿姨打掃的,怕你回家還要麻煩。”

江竹聽了瞬間就不糾結,對喬喬感謝:“謝謝你啊喬喬,麻煩你了。”

喬喬也是個開朗的性子:“哪裏的的話,這是我應該做的,舉手之勞嘛不用客氣的!”

兩人聊了幾句近況就掛了電話,江竹真的很感動,她覺得蘇頤總是能在方方面面的照顧到自己,趴在沙發上甩著腿:“啊!好想她!”

這樣又過了幾天,突然收到了《那年》導演的通知。

那年導演:“小竹這周五有檔期嗎?劇組接了個宣傳綜藝,盡量是希望各位主演都能到的。”

江竹確實是很閑,想著到時候直接告知一下汪哥就可以了,這段時間汪哥一直跟著雲雲也沒什麽時間,於是她回覆:“可以的導演,那天我有檔期的。”

導演:“好的,那我去通知其他人了。”

江竹:“導演辛苦了。”

解決完這些事後江竹又開始癱著了,很快就到了錄制節目的當天。

這次參加的綜藝叫做《街頭突襲》,顧名思義,就是各種演員愛豆突然突襲街頭,一邊接受主持人的采訪一邊參加幾個游戲給粉絲福利之類的。

這期節目組把地點安排在了一個步行街,這樣人群聚集也不容易有什麽危險。

節目錄制還沒有正式開始。江竹已經提前到了,在節目組準備包廂中待機,身邊的攝像已經開始在錄制了。

江竹也沒什麽不自在的,就在窗口喝著茶看著樓下的人來人往,現在還是傍晚,正式的錄制時間要等天黑了,就這樣發著呆。

過了一會兒天色暗下來了一點,門口終於有了響動,江竹轉頭,看清了人臉上滿是喜悅:“知以姐!你來了!”

關知以聽著熟悉的叫發就知道是江竹本人了:“小竹子!”圍著她轉了一圈打量一番:“不愧是小竹子,幾天不見又好看了。”

江竹知道她那性子,動不動就喜歡調侃人,江竹也會隨著她,這不她甩了甩頭發得瑟的說:“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是江竹誒!”

說完兩人都憋不住了,相視一笑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笑聲還沒停呢,某人姍姍來遲的出現了,季明誠推開門:“老遠就聽到你們的大媽笑了!就知道你們在!”

關知以不服氣:“我們是大媽你是什麽?大爺嗎?”還不等他反駁呢又追著他問:“你怎麽回事兒?敢讓我們兩個等你?信不信讓你把鬥地主輸的紙條都貼你臉上?你還欠我10張紙條沒貼呢!”

季明誠哪裏還敢反駁:“我錯了我錯了,兩位姐姐說的對。”說完還紳士的行了一個禮。

關知以見他這樣才放過了他:“算你識相。”

三人圍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仿佛又像是回到了在劇組的時候,氣氛融洽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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