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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第八次網戀27 他們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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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第八次網戀27 他們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一恬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 甚至連用早餐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夫人,可是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來收餐的張姨關切地問了句,一恬搖了搖頭。

“江……江先生呢?”一恬本來想說江總, 及時收口改成了江先生。

“先生今天沒用早餐便出門了。”

一恬沒什麽特別的反應。

正巧這時客廳裏傳來了些聲響,車鑰匙被人隨意地丟在了茶幾上。

江言姿勢慵懶地躺到了沙發上,又伸手捏了捏眉心。熬夜的滋味不太好受。

幾乎是一恬走到客廳的瞬間,江言就掀開了眼皮。

張姨也剛好路過,“少爺回來了?需要另外準備早餐嗎?”

江言本來就不覺得多餓, 回了句,“不用。”

一恬看了他一眼, 似乎熬了夜他整個人困倦得很,襯衣領口處的兩顆扣子都開著。

她怎麽會覺得他們是一個人呢?

江言一點也不像江褚。

江褚的西裝永遠穿得筆挺規整, 扣子也永遠扣到最上面的一顆。

可心裏那種猜測久久沒散去。

一恬剛要收回目光,江言起了身, 路過她的時候她聞到了一股極淡的酒味夾雜著煙味, 她嫌棄地偏了頭。

江言的餘光就看見了她白皙的脖頸和一側垂落下來的秀發。

他腳步遠去了, 一恬看著他上了樓。

張姨從廚房出來,“夫人, 少爺呢?”

江言推開了門, 房間裏的跑車模型自動跑到了他的腳邊。

他略微低頭, 也聞到了自己身上的那股酒味裏帶著的煙味。

昨晚上沈齊組的局, 他沒怎麽玩,期間睡了會又被他們的起哄吵醒。他喝了點酒, 煙倒是沒抽, 即便這樣身上還是沾染上難聞的煙味。

江言拿了衣服去洗了澡。

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瞥了眼被窩一角,那裏隱約露出了一抹白色。他看了幾秒,眼神落了下去, 擡起腳走了過去。

他的酒似乎還沒醒。

剛剛明明洗的是冷水澡,卻沒降下去那股熱意。

被窩高高的拱起,江言的呼吸有些急促。

正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

江言手中的動作一頓,壓抑著聲音問:“誰?”

他的聲音有點兇,像是在刻意掩飾著什麽。

“是我。”

“張姨說早飯另外做了讓你下去吃別餓著。”

一恬說完沒等到江言的回覆。

她還以為他是故意不回覆。

江言有些難以言喻的緊張,壓抑著呼吸,聽著耳邊的聲音,手指動了幾下。

好一會,他才粗聲粗氣回:“我知道了。”

原本緊繃的身體松懈了下來。

江言平覆了下呼吸,先去洗了手,又沖了個冷水澡。

一恬慢吞吞地回到二樓的房間。

江褚的房間裏掛了婚紗照,她的房間裏卻沒有。

她百無聊賴地逛了衣帽間和欣賞了整面櫃子的包包,發現奢靡程度超乎她的想象。

江褚和她的關系不鹹不淡,每次出差都會例行公事地給她帶禮物。

可她分明覺得,又不像是這樣的。

手機裏宋禹難得的發來了消息。

宋禹:[我今天在錦江路拍戲]

江褚這套別墅坐落於臨江灣,離錦江路很近。

宋禹這句話的意思昭然揭曉。

她收到宋禹信息的時候正翻看著她的日記本,“她”也有寫日記的習慣。

日記的第一頁只有一句話:“他”看起來很討厭我。

“他”指的是誰?

是江褚、江言,亦或者是宋禹?

一恬的第一反應就是江言,後面的日記果然證實了一點。之後的日記寫了她偶爾會去宋禹的拍攝現場探班。

還有關於和江褚的隱婚。

當初他們本來就是因為婚書約定才結的婚。

江褚長得帥出手大方,工作卻很忙。

在江褚常年的出差期間,她認識了宋禹。

就像夏明漪說的那樣,江褚近期出差,她好幾天都去宋禹的劇組探班送下午茶。

宋禹和她說他在錦江路怕也是在隱晦地問她最近怎麽沒來劇組。

一恬沒有馬上回覆宋禹,她看完了每天只寫一兩句話的日記,裏面關於江言的筆墨不多卻都和討厭分不開關系。

她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她。

他們兩個人以前住在同一屋檐下基本上沒說過話。

反而和江褚的關系還算平淡和諧。

她也沒從日記裏找到江褚和江言的共同點。

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某一頁。

21日晴

[他一定很討厭我,連我和江褚的婚禮都不出席]

夏清漪也和她說過這件事,當初她們都是往江言不喜歡她這種想法上靠。

但假設他們是同一個人的話,這就可以解釋了。江言不是不願意出席,而是“他”已經在了她們不知道。

當然這種詭異的想法也就持續了幾秒而已。

如果她真的想確定的話,或者應該讓江褚搬到樓下和她一起住?

……

江言下樓的時候下意識往客廳那邊看了一眼,沙發上沒有人,客廳裏沒有人,廚房裏也沒有人。

背後傳來了腳步聲,江言心中一動,聽到的卻是張姨的聲音:“少爺,砂鍋裏溫了窩蛋牛肉粥。”

江言垂下眼睫問了句:“她呢?”

“你是說江先生?江先生一早就去上班還沒回來。”

張姨手裏抱著一堆衣服,其中幾件女式的衣服很明顯。

客廳裏進來了男傭,“張媽,外面出了點事。”

原來是某個新來的傭人不小心摔倒壓壞了玫瑰園的玫瑰。

江言目光落在張姨放在沙發上的衣服上面。

猶豫片刻,他起身上樓。

上樓的時候,他的懷裏多了一堆衣服。

江言過來找一恬的時候,一恬正在研究怎麽掛婚紗照。

她一直以為她這邊沒放婚紗照,後面翻櫃子的時候才發現她把婚紗照丟櫃子裏積灰了。

她想著如果想試探江褚的話,婚紗照大抵是要掛上的。婚紗照的相框有點大,她一個人倒不太方便掛。

房門口江言站了會才敲門。

“門沒關,直接進來,張姨過來幫我扶一下相框。”一恬以為來的是張姨,直到視線裏出現了一雙骨節分明的手。

她手抖了一下,相框一角從她手中脫落,江言穩穩托住落下來的那一角。

“怎麽是你?”她一時震驚脫口而出。

一恬這才註意到他手上還抱著洗好的吊帶。

江言隨手把衣服丟在她的床上,順著她看去,看到了她和江褚的婚紗照。

他也沒主動提幫忙。

一恬本來就存了試探之意便問他:“我有點掛不上,可以幫我掛一下嗎,江言?”

她叫他名字的時候總有一種像是在撒嬌的錯覺,也分外得熟稔。

江言沈默了片刻,從她手裏接過了另外一側相框,他兩只手扶過來的時候像是虛虛的把她抱住了。

一恬想起了世界重啟前那個的夜晚,也好像是靠得那麽近的擁抱。

“這樣嗎?”江言開口的時候她才晃神,倉促之間擡頭,只聽到他悶哼了聲,她的發頂不小心撞到了他的額頭。

還好她的頭發上沒有帶什麽飾品。

她下意識地伸手觸碰了下他的下巴,想問下他是不是撞疼了,他卻避開了去。

也對,她差點忘了,她不是那個會哄她的“江言”了。

現在的江言,不太喜歡她。

一恬動作自然地收回了手,說了句:“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江言情緒不高,平淡地“嗯”了一聲。

“這個高度可以。”

江言把婚紗照釘了上去。

江言很快釘好了婚紗照。

一恬走下床,往床前面走了幾步看了眼覺得很滿意。反而是江言看了那張婚紗照好幾眼,還是沒忍住問:“為什麽選這張婚紗照?”

這張婚紗照裏的江褚沒有笑,表情有些冷冰冰的。

“這張照片……”一恬說話頓了頓,發現江言的目光隱晦地落在了她身上,她繼續說:“把新郎拍得特別帥。”

其實江褚那張臉怎麽拍都帥,簡直360度無死角。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江言反而不看她了,輕聲問了句:“是嗎?”

江言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就準備往房間外面走去,他好像就是單純地給她把衣服拿上來,順便給她掛了下婚紗照。

一恬卻從中發現了不同尋常來。

“江言。”她急促地叫了聲,踩著拖鞋走了過去,江言聽到她的聲音停了下來回頭看她,“還有什麽事?”

“謝謝你。”

江言說不上失落或者是別的什麽,他單手抄進兜裏說了句不用,又稍稍拉開了距離。

他的耳垂兩側並沒有帶鉆石耳釘。

手指上倒是和往日一樣隨意帶了個裝飾的金屬戒指。

江言離開了房間。

一恬認真回憶了下和江褚的相處,發現了一處被自己忽略的細節,江褚風塵仆仆出現在醫院的那天,手指上戴著很樸素的戒指,好像是……婚戒。和江言一樣同樣是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

當然,光這一點並不能說明不什麽。

一恬看了眼自己的無名指上光禿禿的,她在結婚的第二天就把婚戒收起來了。

一恬憑著記憶找出了婚戒戴上,鉆石十分璀璨又很大倒是顯得她的手愈發纖細了。

她摩挲了下鉆戒,發了條信息給江褚:“你今晚什麽時候回來,我有事和你說。”

江褚似乎在忙,過了一會才回覆:“我會早點回來。”

手機又震動了下,是宋禹發來的消息:“我在臨江灣。”

宋禹的車停在門口有一會兒了,宋禹沒下車,他的經紀人倒是下車張望了好一會:“夏小姐沒來。”

宋禹揉了揉疲倦的眉心,“嗯,再等等。”

很快有黑色的車輛駛過,在一邊停下,車裏下來的男人和那天他在醫院看到的一模一樣。

她名義上的丈夫,江褚。

江褚自然也看見了停在別墅不遠處的保姆車,他腳步沒停地往裏面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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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十分抱歉呀寶子們,最近壓力比較大剛做完一個小手術 大概還有一兩萬字完結,完結會再補一個晉江幣抽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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