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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第八次網戀24 江言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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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第八次網戀24 江言受傷。

江褚罕見地沒來上班。

盧秘書問一恬:“一恬, 江總這邊說你今天休息,怎麽不多休息一天調時差?”

“江總沒和我說今天休假。”一恬抽出濕紙巾擦拭了下工位,又把桌子上的擺件整理了下。

盧秘書有些奇怪, 江總今天一早就給他發了信息說她休假。他以為是江總這邊忘記和她說了,畢竟江總今天也還沒來上班。

盧秘書是唯一知道一恬和江總去參加私人晚宴的事情。像這種級別的私人晚宴,江總會露臉但絕不會帶女伴。更何況,這次歐洲之行江總還帶了一恬。

於公還是於私多一點?

盧秘書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對待一恬的態度不會是領導對待下屬的關系,而是把她放在了和江褚同等的位置。

一恬做完大客戶的背調, 有另外個男助理問她:“江總今天怎麽沒來上班?”

“我也不知道。”一恬確實不知道江褚怎麽沒來上班。

不過看大家都擔心江總身體的樣子,一恬還是用辦公軟件給江褚發了條信息:“江總, 您身體還好嗎?”

江言正在布置房間,地上放了一只特別大的氣球和一束巨大的紅色玫瑰花, 上面刻著“甜”字。

床上他也撒上了紅玫瑰花瓣。

好在紅玫瑰他的過敏癥狀不那麽厲害,只是輕微發癢而已。

手機震動的時候, 他戴著白色的手套正在放花瓣。

她怎麽突然關心起“他”的身體?

他們的身體好不好, 她不是最應該知道嗎。

江言原本以為今天她能陪他的, 沒想到她卻還是選擇去上班。他也沒找到機會和她說可以休假。

江言知道她喜歡可愛的東西,他又驅車去附近的商場買了毛絨絨的大玩具。

江言出商場的時候碰到了夏京航。

他看起來頹廢了不少。

夏京航看著他手裏的東西, 一看就是給女生買的玩意。

“江少爺, 又見面了。”

江言沒有理會夏京航, 夏京航追了過來:“我知道我姐的秘密。”

“關於那位叫Y.的男網友。”

江言果然停住了腳步, “哦,說來聽聽?”

“你給我十萬, 我就告訴你。”夏京航自以為抓住了江言的什麽軟肋。

“怎麽, 裏面還沒把你教育好?”

“你你,我就知道是你──”夏京航也是不得已出此下策,他家之前拆遷, 被九街的人忽悠玩大的賭,剛開始贏了有些飄飄然,後面就開始輸再後面越輸越多越上頭,最後輸了一百多萬。

討債的人最近都上門找他父母催債。

夏父夏母不得已賣了一套房替他還了債,可他最近手又癢。戒掉這些東西,哪有那麽容易。這不輸了一些錢,剛好又碰見江言,他姐姐的男朋友。

夏京航給人發了信息又暗暗地跟了上去,江言的車停在最裏面的貴專屬車位,這邊很少有車會過來。

江言察覺到身後人的腳步聲,但他沒想到的是地下停車場裏突然圍過來不少人。

夏京航跟在為首的人後面,“維哥,他很有錢,你看他的車就知道了。”

夏京航原本只想搞個十萬就走,並不想危及他的人生安全。

沒想到維哥卻玩了個大的。他們手上都帶著刀,夏京航有些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覺得事情發展有些不太對勁。

江言剛要打電話報警,有人上來搶他的手機,還有人拿著繩索和刀過來勒他的脖子。

江言以一敵好幾個人。

打鬥之間,江言口袋裏的盒子掉落在地上。

有人率先撿起了戒指,以為是拍賣會上幾億的粉鉆。沒想到只是一枚很普通的金屬戒指。

江言側身奪刀欲去搶他手裏的戒指,戒指卻從他手中脫落,摔在地上。江言蹲下身去撿戒指的片刻,後背被劃了一刀。

夏京航被嚇得捂住了嘴。

他只想要錢,沒想到人拿刀那麽狠。

他更沒想到的是江言在以寡敵多的情況下只是被劃了一刀。

這一刀也只是開端而已。

你來而網之中江言又被人砍了兩刀。

之後江言從為首者奪了刀情況才逆轉。

警察來的時候這些人躺了一地,但是江言神情很淡定地說:“麻煩快點。”

他穿著黑色襯衣,警方看他淡定的樣子以為他沒受傷。

江言卻不斷地看著時間,馬上就要到她下班的時間了。他要是再失約的話她肯定會生氣的。

她一生氣就會……

不要他。

江言其實知道她想要的說的是什麽。

只不過他在自欺欺人而已。

夏京航緊張地說:“不關我的事。”

救護車來了幾量,夏京航和江言回警局做筆錄。

江言從頭到尾都很冷靜,一旁有一個警察發現他的手在往下滴血,剛開始警察還以為是他打鬥過程中碰傷別人留下的,後面才發現並不是。

“江先生,您身上的傷口是否需要先去醫院處理下?”

“不礙事,先做完筆錄再說吧。”

夏京航聞到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他剛才是看到江言被砍傷幾刀的,江言卻雲淡風輕地忍著傷口做完了筆錄。

江言的律師也第一時間趕到警局,他畢恭畢敬地說:“江總。”

江言起身的時候鮮血沾染了凳面,夏京航卻止不住有些發抖,做筆錄的時候還心有餘悸:“我只是和我姐夫開個玩笑,這些事真的和我沒關系。”

“他們……我和他們也不太熟。”

江言走到警局門口的時候心裏還想著要先去換衣服包紮一下傷口。他也聞到了身上不太好聞的味道。

江言的律師留下來處理後續的工作。

那個警察始終不放心地追了出來,才走幾步就看見原本高大的人影倒落在地上,他立馬叫了救護車。

救護車裏,江言手裏緊緊握著那枚金屬戒指沒松手。

鮮血已經浸透了他黑色的襯衣。

他擰緊眉頭,額頭上一直冒著汗。

有人試圖從他手中拿走那枚金屬戒指,他防備心很強,即使戒指沾滿了血痕也不松手。

……

江褚整整一天沒來上班,下午的時候就沒回覆過盧秘書的信息,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盧秘書打算下班後去江總的別墅看一眼。

一恬也沒收到江褚的信息,她眼皮跳得有些厲害,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沒有休息好的原因,還是因為她其實也有些不確定那些話要不要和江言說?

就連顧琦和她說的八卦,她都有些提不起興趣。

臨近下班的時候夏父約她晚上一起吃飯,她想了下還是說:“我今天約了別人,能不能改天?”

夏父沒說什麽,只是她下班的時候路過遠江給她送了一串鑰匙,是臨江灣別墅的鑰匙。

“這本來是給你18歲的成年禮物,希望現在也不晚。”

一恬望著手中的鑰匙微怔,連夏父什麽時候走的也沒察覺。

其實丟失了那麽多年的親情,說不介意是假的。她並不想破壞現在平靜的生活。

她從小的夢想可能是想擁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拆遷之後她的夢想是遠離那個家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

夏父輕而易舉地察覺到了她想要什麽。

不,也許不是夏父。

一恬喝完了那杯拿鐵,今天的拿鐵她難得的加了糖。

她看見盧秘書匆匆往外走,似乎有什麽著急的事情。

再想到江褚今天一整天沒來上班,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

一恬本要上去問一下,想起夏父的話又猶疑了一瞬,“如果甜甜確實對阿褚沒什麽意思的話,找個時間把婚書拿回來。”

現在是下班時間,江褚的私事和她又有什麽關系,左右有盧秘書在,況且她和江言約好了。

有一點她和江褚很像,她喜歡人守諾守時。

一恬給江言發信息:[你到哪了?]

要是以往江言的回覆肯定是,[我在你們公司門口]

她會故意發靜靜看他的表情,他會無奈地說:

[好吧,我在老地方]

他知道她不喜歡太招搖,甚至連車都換成了低調的黑色。這本不像他的作風。

可這次又和往常一樣,江言沒回覆。

一恬只等了五分鐘便沒再等,她打了個車去酒店。

她站在酒店房間門口站了兩分鐘,才刷得房卡進門。客廳和之前沒什麽不同,唯一不同地大概是多了一些可愛的小物件。

玄關處男士拖鞋整奇地放在門口,和她的女士拖鞋放在一起。她低頭換了鞋,心裏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他又消失了。

和之前的每次一樣。

一恬踩著拖鞋走了進去,她去了江言的書房。

他的那些跑車模型整整齊齊地放在櫃子裏,還有一些珍藏的紅酒。書架上還多了一些晦澀難懂的金融類的書籍。

一恬隨手拿起一本,發現上面還有人寫了筆記。字體和她曾經在褚言書房裏看到過的一模一樣,那還是上個世界的事情了。

她以前還沒見過江言看過這些書。

她不知道她不在的時候江言是不是住在這裏,書房有一股古怪的味道,有些刺鼻。

她打開窗通了風,書房裏的味道才好些。

她想起之前他們在書房做過,許是未通風的緣故。

她打開窗轉頭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東西,是一個保險箱。

她看了眼保險箱,剛準備走開,發現那股味道的來源之處好像是保險箱。

她蹲下來,湊近聞了下,擰起了秀氣的眉頭。

江言在裏面放了什麽?

保險箱需要密碼,她也無從得知裏面是什麽。

一恬看著上面的數字按鍵,想起一聲不吭消失的江言,或許裏面她會知道答案?

她蹲下身給江言打了個電話,冰冷的女聲提示對方電話關機了。

她的手隨意撥動了幾下密碼鎖,保險櫃居然“哢嚓”一聲開了。她的手還放在鎖上,心底也浮上了一片驚訝。

她不過隨便試了個曾經出現過的數字而已。

她掛掉電話,目光慢慢轉向保險櫃。

難道她不好奇他的秘密嗎?

一恬緩緩拉開了保險櫃的門,慢慢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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