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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第八次網戀17 潮濕的夜,地上一片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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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第八次網戀17 潮濕的夜,地上一片靡……

一恬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沒再多追究他去哪裏的事情。

就像她說的一樣, 她只給最後一次機會。

“我……”江言啟唇剛想再解釋什麽,但那些蒼白的解釋像是卡在了喉嚨裏。連他自己都說不明白他這幾天去了哪裏。這幾天的記憶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他身邊的朋友都說他一生氣就會消失好久,他們都找不到。他心情好了才會出現。

江言一直以為也是這樣的。

可這次, 他突然清晰地意識到,並不是這樣的。

他怎麽會生她的氣呢。

像是毫無征兆地消失,又突然地出現。

一恬以為他是不想說,她雖然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他可能有什麽難言之隱。她自然略過了這件事情, 江言卻有些著急,越是著急頭反而越是疼痛了起來。

他沒去管頭疼, 只是很輕地詢問:“能不能給我抱一會兒?”

“我身上穿著泳衣還濕的。我先去洗澡。”

“就一會兒。”

一恬還是第一次看江言露出這種懇求的眼神,她心軟了下說:“那就一會。”

江言飛快地點頭, 伸出手抱了她。

他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手好一會才放到她的腰間。

他們沒有開燈。

只是靜靜地在黑暗中相擁。

黑暗裏, 連呼吸都變得輕耳可聞起來。

她剛從游泳池裏出來, 身上還帶著涼氣, 他的身體卻滾燙的有些驚人。

熱與冷的碰撞,隨著身體的靠近融合在了一起, 帶來一陣顫栗。

“如果, 我有事隱瞞了你, 你會原諒我嗎?”江言小心翼翼地問。

“不會。”

一恬想也沒想的回答, 甚至懶得去問是什麽事情就給予了答案。

她其實有些猜到他隱瞞了什麽。

他不是Y.

這是她一早就知道的事情,在她這裏也不算隱瞞。

江言罕見地沈默了幾秒, 他松開了手, “你去洗澡吧。”

他今天晚上的行為看起來很反常。

“要給你開燈嗎?”一恬問江言。

“不用。”

一恬開了外面衣帽間的燈,她拿了件睡裙去洗澡。

水流落下來的時候,她才恍惚地反應過來, “他身上好像很燙還有點濕。”

他是淋雨發燒了嗎?

一恬想到這裏,手上的動作快了幾分。

等她穿好衣服回到房間的時候,房間裏很安靜,他像是離開了一樣。

“江言?”

她一邊走近一邊叫著他的名字。

又接著叫了一聲,還是沒有動靜。

她靠近到床尾的時候,被一雙突如其來的手拉了過去。

她驚呼一聲,跌坐在他身上。

“你沒走啊?”

“那幹嘛突然嚇人!”

一恬把手撐在床的邊緣想要起來,卻被他阻止,“別動。”

粗重而又沙啞的聲音。

她偏不聽他的,想要起來。

天旋地轉之間,他一個起身把她壓在了下面,又說:“聽話,別動。”

他的手臂力量實在有些驚人,一恬艱難地避開他的手,心裏撲通撲通跳。

江言遲遲沒有動作。

一恬忍不住出聲,“你想要幹嘛?”

這個姿勢抱抱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太容易擦槍走火了一點。

她沒有等到江言的回答,她沒忍住伸出手去把他的脖子拉了下來,一切像是順理成章。

他滾燙的吻熱烈而又急切地落了下來。

窗外的雨滴滴答答落個不停,他含糊而又堅定地說:“……你。”

像是在回應她剛才問的那句他想幹嘛。

明明是窗外下了雨,地板上卻沾上了一陣濕意。

白色的睡裙也落在了地板上

潮濕的夜裏,雨水裏混雜著別的什麽氣息。

暧昧的、混亂的聲音響徹一夜才停歇。

……

司絕等了一晚上,都沒等到一恬回來。

他放在窗外的卡布奇諾玫瑰花昨夜淋了一夜的雨,顯得焉巴巴的,像是要壞了一樣。

他沒像往常一樣把卡布奇諾放在客廳的桌子上,卻故意放在了雨裏,一如他潮濕的內心。

他把窗外的卡布奇諾拿了進來,用濕紙巾慢慢把淋濕的花瓣一片片擦幹了。

他望著擦幹凈的卡布奇諾發了一會呆,有些可惜地說道:“要枯萎了。”

他臉上溫潤的笑意不見了,取而代之地卻是一陣蒼白而病態的笑聲。

他鎮定地起身,手裏撥通了電話。

一恬電話響起的時候,她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昨晚上江言鬧騰地太晚,她又累又困又酸。

電話對面的人像是有十足地耐心,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掛。

江言也聽到了手機的聲音,他長臂一撈順著聲音把她不知道掉在哪的手機撿了過來給她,懶洋洋地問:“那麽早,誰的電話?”

一恬也被吵醒了,她的手臂還一直抱著江言的腰。昨晚上的記憶湧入腦海,她看了眼地上,裙子果然掉在地上了,裙子上和地板上都是潮濕的液體。

最後一刻,他拔了出去。

半夜睡得朦朦朧朧之間,不知道為什麽又被他抱著來了一次。

“餵?”昨晚上聲音用得有些久,導致她現在聲音都還沒恢覆過來。

江言也坐了起來,聽她接電話。

他看著她臉色驟變,急急忙忙下床去找衣服。

江言也變得認真起來,“出什麽事了?”

她從衣櫃裏隨便拿了條白色的百褶連衣裙換上,“我合租的室友胃出血,需要做手術。”

“她可以找別人,為什麽非你去不可?”江言是那種沒什麽同理心的人,他只知道得是她從起床到現在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江言!”一恬並不喜歡江言那麽說話。

她難得回頭看他,卻是那種很陌生的眼神。

江言在這一刻反而冷靜地問了一句:“男的?”

“是。”一恬也不得不承認,在這一刻她其實是緊張的。她知道司絕也許不會是他,可聽到消息的那一刻,她確實很在意。

他畢竟頂著那樣一張臉。

她心裏也清楚,江言也會在意。

可是,他們都是選項。

他不是唯一的選項。

江言頭突突疼得厲害,他不想讓她看出異樣,也不想示弱,他有些懨懨地說了句,“嗯。”

一恬沒有再看他出了門。

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江言把床頭邊跑車的模型砸在了地上,碎片四分五裂,碎裂了一地。

那是他最喜歡的一個跑車模型。

他捂住頭,手也有些發顫。

沈齊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進來的,江言剛開始還以為是一恬,看到是沈齊的電話之後心逐漸冷卻下來。

他任由電話響了一段時間,也沒去接。

大概過了二三十分鐘,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江言去開了門,門外是沈齊焦灼的臉:“江言,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

江言開了門,就讓管家送幾箱啤酒過來。

“你瘋了?你這樣的狀態你還喝酒。”沈齊有些生氣。

“你管我?”

“別忘了,我是你的主治醫師。”沈齊也吼了江言一句。

江言有些神色恍惚,難得怔了一下。

他差點忘了,他好像一直有病。

沈齊出國的幾年,就是為了去國外進修。

沈齊看江言沒那麽躁動,嘆了一口氣,“說吧,誰又惹江少爺生氣了?”

“沒人。”江言也悶悶說了句。

沈齊想要江言再去做一個檢查,江言卻是說什麽都不肯。

“還是去做一下吧。昨天你女朋友找我,我看她挺著急地找你。萬一下次你再一聲不吭地消失怎麽辦?”

沈齊剛開始說什麽江言都不說話,直到他說到一恬江言才擡了下眼,“她才不會管我。”

如果下次你再一聲不吭就消失的話,我們就分手。

“什麽?”沈齊沒聽清江言剛才的那句話。

“沒什麽。”江言聳聳肩。

江言最終松了口和沈齊去醫院做檢查。離開之前,他吩咐管家這幾天不需要打掃房間。沈齊卻有些莫名。

沈齊帶江言去的地方是自己名下的私人醫院。

沈齊看著江言進了檢查室,江言很快裏面走出來,他臉上的散漫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矜貴冷漠的氣質,帶著上位者的氣勢,“沈齊,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沈齊是江言和江褚的發小,也是這件事的知情者。他絲毫不意外江褚的出現。

“剛回來沒多久。”

江褚頷首,裏面給江褚做檢查的醫生追了出來,看到沈齊說了句:“沈醫生。”

“江總怎麽會來這邊?”沈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江褚。

江褚同樣也在觀察著沈齊。

“手上好像起了些疹子。”江褚像是給自己出現在醫院找了個完美的理由。

“嗯,那江總走錯地方了。皮膚科在那邊。”沈齊給江褚往那邊指了下。

“不用了,也沒什麽大事。我還有事,改日再續。”江褚和沈齊寒暄了幾句,就準備告辭。

江褚剛出醫院,臉色就冷了下來,給盧秘書打了電話,“幫我查下這家醫院。”

盧秘書的資料也很快。

醫院的資料很快發了過來。

這家醫院的法人就是沈齊。醫院擁有多個科室,其中最出名的是他的精神科。

江褚看著“精神科”三個字微怔,他又看了眼手上的疹子,還有手指的戒指圈痕。

一切變得有跡可循起來。

他又去查了他名下的跑車,其中有數十輛他沒印象的款。他去查了其中一輛的行車記錄儀,裏面經常去的地址是他旗下的大酒店。

江褚開車去了酒店。

酒店的管家也奇怪他的去而覆返,“江先生,您這邊還有什麽吩咐?”

江褚一下就聽出了稱呼的不對勁。

“江先生?”

“是的,江總,您之前讓我們這麽稱呼您。”

“我房間在哪?”

管家有些奇怪,但想著江總貴人多忘事也正常,就引著江褚去了總統套房。

管家把他領到就離開了。

江褚進門就看到了一雙女式的拖鞋。

他往裏走,看到臥室推門進去。

地上的靡亂,昭告著昨天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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