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六次網戀14 我會去找你，一直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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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六次網戀14 我會去找你，一直找到……
林越野一向張揚、我行我素。
他的紅色跑車停在夏家別墅門口, 有些惹眼。
林越野隨意地倚靠在車旁，剛染的酒紅色頭發特別顯白，側臉的輪廓在路燈下顯得愈發精致。
他一只手握著手機, 一只手隨意地插在兜裏。
外面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他卻保持著這個姿勢沒動。
一恬撐著傘出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畫面。
他若有所感似的望了過來，深邃的眸子裏映著一簇細微的光亮，在黑夜裏有些亮人。
一恬在離他有些遠的距離停下，“林少爺那麽晚來我家做什麽？”
她的尾發還帶著水汽, 細碎的光落在她瓷白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口的勾人心魄。
林越野喉結微滾, 有點卡詞，半天才說：“來表達感謝。”
“那林少爺怕是找錯了人, 我爸今天出差了不在家。”一恬說得認真，林越野也聽得認真。
“我來是感謝你——”
又綿又細的雨落進他酒紅色的發絲裏, 消散不見, 只留下一片潮濕。
“感謝我做什麽？”一恬撐著傘的手有些累, 眉眼間也染上了幾分敷衍與不耐煩。
“你以前就說過我會成為很厲害的賽車手，會一直支持我。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 之前多虧你才有了夏總的讚助。”林越野說完, 一恬有片刻的沈默。
她是真不記得自己說過這句話。
而且她並不知道她爸讚助林越野車隊的事情, 但按林越野的說法夏父讚助林越野車隊的事情還是因為她？
林越野有段時間玩賽車玩得挺瘋, 林家停掉了他的卡，在車隊最困難的時候是夏父出資讚助了他的車隊。
“我爸讚助的事情是為了品牌的推廣, 林少爺不用放在心上, 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一恬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幻想，她把傘往後挪了下，“林少爺要是沒別的事的話──”
她看著他潮濕的發, 還是遞了把黑色的雨傘過去。
“有。”他接過了那把傘，指尖一觸即分。
他握著傘沒撐開。
一恬並不想聽他接下來的事情。
可他卻出乎人意料地說了句：“你覺得酒紅色好看嗎？”
一恬早就註意到了他刻意染的發，由衷地說了句：“挺適合你。”
“初中的時候你給江湛寫過同學錄。”
那麽久的事情一恬並不記得了。
很多人都找她寫過同學錄。
她眼神有些不解。
“最喜歡的顏色你寫了酒紅色。”
她睫毛顫了顫，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人的喜好是會變的。雨下大了，早點回去吧，明天還上課。”
林越野向前一步，一恬卻沒給他機會轉身就走。
林越野望著她的身影慢慢走遠，他攥緊了手中的傘任由雨水裹挾了他。一把黑色的傘撐過他的頭頂，林越野心中狂喜，轉過頭的片刻間被失落淹沒，是江湛。
“那時候我的同學錄少了一頁，是你撕的？”江湛握著黑色的大傘，側頭質問林越野。他一側的肩膀也被雨水淋濕，眼神裏來帶著霧氣。
林越野點頭。
“所以當初不顧一切的去學賽車，想要開賽車不僅僅是因為夢想，還是因為……”
還是因為什麽，兩個人心知肚明。
“和江家的聯煙不可能，那麽我為什麽不可以？”林越野反問江湛。
江湛黑色的雨傘掉落在地上，拎起林越野的領子：“你明知我──”
林越野卻一把推開江湛的手，“如果你真的喜歡她就不會疏遠她，和別的女生暧昧不清。”
林越野的話像是針刺一樣刺在江湛的心上。
江湛的手緊握成拳，林越野毫不猶豫地把臉湊了過來。
江湛沒管地上的傘，也沒管林越野直接走了。
……
一恬回到別墅皺眉喝了個姜茶，喝完怕苦馬上吃了顆奶糖。
錢姨一邊給她吹頭發一邊說：“外面下雨，小姐怎麽那麽晚還跑出去，小心感冒。”
“不會的，我撐傘了。”
錢姨給一恬吹完了頭發，又說了句：“外面那小夥子還沒走。”
一恬不甚在意地又拆開了顆奶糖，才堪堪壓下嘴裏的苦意，“等會就走了，不用管他。”
她在樓下看了會電視才準備上樓，上樓的時候她問了句：“還沒走嗎？”
錢姨沖她搖了搖頭。
一恬若有所思地停頓幾秒，上了樓。
她落在床上的手機瘋狂震動。
是來自澄心好友Y.的語音聊天。
她拿起手機的時候對面已經掛斷了語音聊天。她往上翻了翻是三四個語音聊天的記錄，再往上就是簡單的一句“到家了嗎”和一個“？”。
她登上了澄心，好友可以看到她在線的情況。
聊天框裏Y.的頭像顯示正在輸入。
一恬切出了澄心，手機裏有一個來自本市的座機來電。
她走到落地窗前回撥過去，她房間的窗戶離大門還有些距離，只能隱約看到一個酒紅色的點。
對面的電話響了好久都沒人接聽，她剛要掛掉的時候電話被接起：“餵。”
熟悉清洌的男聲。
是江湛。
他試探性地問了句：“甜甜？”
“你為什麽那麽久不理我？”
帶著委屈地像小狗一樣的聲音。
這有點不像江湛。
“你那麽晚給我打電話有事嗎？”一恬問他。
他抱著電話說了很多，有些話思路清晰，有些話又重覆地說比如那一句“你以後會不會都不理我”，他又周而覆始的道歉認錯。
他又說了自己為什麽疏遠的原因。
他害怕她發現他那些不為人知的心思。
也害怕他們最後會向大多數豪門聯煙那樣相敬如賓。
她沈默地聽著並沒有安撫。
“你喝酒了？”一恬篤定地問。
“嗯。”他重重點頭，“不過只喝了一點點。”
說話的語氣十分溫順乖張。
一恬嘆了口氣，替他叫了個家庭醫生。
後面便掛斷了電話。
江湛聽著話筒裏“嘟嘟嘟”的聲音，眼睛裏有一絲迷茫，剛才甜甜是不是擔心他了？
她知道他酒精過敏，喝不了酒。
江湛怔怔地看著自己泛起紅疹的手臂。
直到前面被一片陰影籠罩。
江言握著手裏的玻璃杯，雙眼沈沈地看著手裏被江湛握著的話筒。
江湛腦海裏就想起了一恬的那句“你那麽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是他這邊撥出的電話。
他雖然喝了酒，但思路十分清晰。
他知道並不是他撥出去的電話。
這個回電是因為有人撥出去了電話，而那個人是──
江言。
剛才江言沒有在江湛面前掩飾神色，是那種冰冷的沒有溫度的眼神。轉瞬間又溢滿了柔和。
江湛知道這才是江言本來的面目。
江言原來也有失態的時候。
江湛手臂上的疹子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癢意。
有人按響了門鈴，有傭人從他們身邊走過去開門。
江湛和江言誰都沒開口說話。
家庭醫生拿著急救箱走了進來，看到江湛身上的紅疹以後說了句：“你不要命了？”
江湛問他：“你怎麽想到要過來？”
“還不是夏小姐打電話給我說你──”
後面的聲音戛然而止，江湛聽到腳步離開的聲音。
家庭醫生問了句：“這是……你那個弟弟？他頭怎麽破了那麽大一個洞，也不包紮下。”
“不用管他。”
“你是說甜…夏小姐讓你過來的？”江湛擡起來的手臂有些僵硬，面頰微微發紅。可話裏還是洩露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欣喜。
他去休息之前又去看了眼座機。
座機上翻赫然顯示的是“回電”兩個字。
她的電話不是打給他的。
酒精下燃起的熱意又漸漸冷卻了下來。
江言看著她已經黑掉的頭像。
還有只有他自己發過去未接的語音聊天。
手中的玻璃杯碎裂，劃破他白皙的大拇指。
額頭隱隱泛起疼痛，在這一刻無比清晰。
手機屏幕像那次一樣亮了起來，他心一跳，以為是她發過來的消息。
卻只是澄心的推送消息。
他關黑了屏幕。
等屏幕再次亮起來的時候他遲疑緩慢地又看了眼，像電影裏那些慢鏡頭一樣。
一甜發來了一條新消息。
他心口狂跳，打開了聊天界面。
一甜：你在輸什麽呀需要輸入那麽久？
略微嬌氣抱怨的樣子。
一恬本來沒想上線回他的，還是沒忍住。
明明他的距離已經超過她不想接受的距離，她卻任由他把這距離又縮短了。
她又猜測了下他會是聖櫻的哪個，不由得又煩躁了幾分。
她看著他又磨磨唧唧地正在輸入，那股煩躁之意更甚了。他不會又輸入半個小時最後放不出半個屁吧？
一甜：你怎麽突然給我打那麽多語音電話？
這次他回得倒挺快。
Y.：抱歉，我只是想確認你是不是安全到家了
一甜：哦，這樣。那如果我一直沒有回你你會怎麽樣？
一恬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問出那麽私人的問題。之前的那些都帶著目的地撩、逗他玩性質的。
可這一次，並不是。
是她心裏很自然的想法。
Y.:我會去找你，一直找到你為止
她總覺得，他回答的明明好像不是她這個問題的答案，又好像就是她這個問題的答案。
可他怎麽知道她在哪裏？
他們市那麽大，又從何找起？
不過這不是她該困擾的問題。
話說回來，錢到位倒也不是什麽很難的事情。
一恬很快轉移了其他的話題。
一甜：你之前推薦的奶糖還挺好吃的，原來你們男生也喜歡這個口味啊。我姨說我小時候也愛吃這個。
一甜：吃藥太苦的時候吃一顆解苦很有效。
他卻十分敏銳地問她：“你生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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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野一向張揚、我行我素。
他的紅色跑車停在夏家別墅門口, 有些惹眼。
林越野隨意地倚靠在車旁，剛染的酒紅色頭發特別顯白，側臉的輪廓在路燈下顯得愈發精致。
他一只手握著手機, 一只手隨意地插在兜裏。
外面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他卻保持著這個姿勢沒動。
一恬撐著傘出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畫面。
他若有所感似的望了過來，深邃的眸子裏映著一簇細微的光亮，在黑夜裏有些亮人。
一恬在離他有些遠的距離停下，“林少爺那麽晚來我家做什麽？”
她的尾發還帶著水汽, 細碎的光落在她瓷白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口的勾人心魄。
林越野喉結微滾, 有點卡詞，半天才說：“來表達感謝。”
“那林少爺怕是找錯了人, 我爸今天出差了不在家。”一恬說得認真，林越野也聽得認真。
“我來是感謝你——”
又綿又細的雨落進他酒紅色的發絲裏, 消散不見, 只留下一片潮濕。
“感謝我做什麽？”一恬撐著傘的手有些累, 眉眼間也染上了幾分敷衍與不耐煩。
“你以前就說過我會成為很厲害的賽車手，會一直支持我。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 之前多虧你才有了夏總的讚助。”林越野說完, 一恬有片刻的沈默。
她是真不記得自己說過這句話。
而且她並不知道她爸讚助林越野車隊的事情, 但按林越野的說法夏父讚助林越野車隊的事情還是因為她？
林越野有段時間玩賽車玩得挺瘋, 林家停掉了他的卡，在車隊最困難的時候是夏父出資讚助了他的車隊。
“我爸讚助的事情是為了品牌的推廣, 林少爺不用放在心上, 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一恬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幻想，她把傘往後挪了下，“林少爺要是沒別的事的話──”
她看著他潮濕的發, 還是遞了把黑色的雨傘過去。
“有。”他接過了那把傘，指尖一觸即分。
他握著傘沒撐開。
一恬並不想聽他接下來的事情。
可他卻出乎人意料地說了句：“你覺得酒紅色好看嗎？”
一恬早就註意到了他刻意染的發，由衷地說了句：“挺適合你。”
“初中的時候你給江湛寫過同學錄。”
那麽久的事情一恬並不記得了。
很多人都找她寫過同學錄。
她眼神有些不解。
“最喜歡的顏色你寫了酒紅色。”
她睫毛顫了顫，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人的喜好是會變的。雨下大了，早點回去吧，明天還上課。”
林越野向前一步，一恬卻沒給他機會轉身就走。
林越野望著她的身影慢慢走遠，他攥緊了手中的傘任由雨水裹挾了他。一把黑色的傘撐過他的頭頂，林越野心中狂喜，轉過頭的片刻間被失落淹沒，是江湛。
“那時候我的同學錄少了一頁，是你撕的？”江湛握著黑色的大傘，側頭質問林越野。他一側的肩膀也被雨水淋濕，眼神裏來帶著霧氣。
林越野點頭。
“所以當初不顧一切的去學賽車，想要開賽車不僅僅是因為夢想，還是因為……”
還是因為什麽，兩個人心知肚明。
“和江家的聯煙不可能，那麽我為什麽不可以？”林越野反問江湛。
江湛黑色的雨傘掉落在地上，拎起林越野的領子：“你明知我──”
林越野卻一把推開江湛的手，“如果你真的喜歡她就不會疏遠她，和別的女生暧昧不清。”
林越野的話像是針刺一樣刺在江湛的心上。
江湛的手緊握成拳，林越野毫不猶豫地把臉湊了過來。
江湛沒管地上的傘，也沒管林越野直接走了。
……
一恬回到別墅皺眉喝了個姜茶，喝完怕苦馬上吃了顆奶糖。
錢姨一邊給她吹頭發一邊說：“外面下雨，小姐怎麽那麽晚還跑出去，小心感冒。”
“不會的，我撐傘了。”
錢姨給一恬吹完了頭發，又說了句：“外面那小夥子還沒走。”
一恬不甚在意地又拆開了顆奶糖，才堪堪壓下嘴裏的苦意，“等會就走了，不用管他。”
她在樓下看了會電視才準備上樓，上樓的時候她問了句：“還沒走嗎？”
錢姨沖她搖了搖頭。
一恬若有所思地停頓幾秒，上了樓。
她落在床上的手機瘋狂震動。
是來自澄心好友Y.的語音聊天。
她拿起手機的時候對面已經掛斷了語音聊天。她往上翻了翻是三四個語音聊天的記錄，再往上就是簡單的一句“到家了嗎”和一個“？”。
她登上了澄心，好友可以看到她在線的情況。
聊天框裏Y.的頭像顯示正在輸入。
一恬切出了澄心，手機裏有一個來自本市的座機來電。
她走到落地窗前回撥過去，她房間的窗戶離大門還有些距離，只能隱約看到一個酒紅色的點。
對面的電話響了好久都沒人接聽，她剛要掛掉的時候電話被接起：“餵。”
熟悉清洌的男聲。
是江湛。
他試探性地問了句：“甜甜？”
“你為什麽那麽久不理我？”
帶著委屈地像小狗一樣的聲音。
這有點不像江湛。
“你那麽晚給我打電話有事嗎？”一恬問他。
他抱著電話說了很多，有些話思路清晰，有些話又重覆地說比如那一句“你以後會不會都不理我”，他又周而覆始的道歉認錯。
他又說了自己為什麽疏遠的原因。
他害怕她發現他那些不為人知的心思。
也害怕他們最後會向大多數豪門聯煙那樣相敬如賓。
她沈默地聽著並沒有安撫。
“你喝酒了？”一恬篤定地問。
“嗯。”他重重點頭，“不過只喝了一點點。”
說話的語氣十分溫順乖張。
一恬嘆了口氣，替他叫了個家庭醫生。
後面便掛斷了電話。
江湛聽著話筒裏“嘟嘟嘟”的聲音，眼睛裏有一絲迷茫，剛才甜甜是不是擔心他了？
她知道他酒精過敏，喝不了酒。
江湛怔怔地看著自己泛起紅疹的手臂。
直到前面被一片陰影籠罩。
江言握著手裏的玻璃杯，雙眼沈沈地看著手裏被江湛握著的話筒。
江湛腦海裏就想起了一恬的那句“你那麽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是他這邊撥出的電話。
他雖然喝了酒，但思路十分清晰。
他知道並不是他撥出去的電話。
這個回電是因為有人撥出去了電話，而那個人是──
江言。
剛才江言沒有在江湛面前掩飾神色，是那種冰冷的沒有溫度的眼神。轉瞬間又溢滿了柔和。
江湛知道這才是江言本來的面目。
江言原來也有失態的時候。
江湛手臂上的疹子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癢意。
有人按響了門鈴，有傭人從他們身邊走過去開門。
江湛和江言誰都沒開口說話。
家庭醫生拿著急救箱走了進來，看到江湛身上的紅疹以後說了句：“你不要命了？”
江湛問他：“你怎麽想到要過來？”
“還不是夏小姐打電話給我說你──”
後面的聲音戛然而止，江湛聽到腳步離開的聲音。
家庭醫生問了句：“這是……你那個弟弟？他頭怎麽破了那麽大一個洞，也不包紮下。”
“不用管他。”
“你是說甜…夏小姐讓你過來的？”江湛擡起來的手臂有些僵硬，面頰微微發紅。可話裏還是洩露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欣喜。
他去休息之前又去看了眼座機。
座機上翻赫然顯示的是“回電”兩個字。
她的電話不是打給他的。
酒精下燃起的熱意又漸漸冷卻了下來。
江言看著她已經黑掉的頭像。
還有只有他自己發過去未接的語音聊天。
手中的玻璃杯碎裂，劃破他白皙的大拇指。
額頭隱隱泛起疼痛，在這一刻無比清晰。
手機屏幕像那次一樣亮了起來，他心一跳，以為是她發過來的消息。
卻只是澄心的推送消息。
他關黑了屏幕。
等屏幕再次亮起來的時候他遲疑緩慢地又看了眼，像電影裏那些慢鏡頭一樣。
一甜發來了一條新消息。
他心口狂跳，打開了聊天界面。
一甜：你在輸什麽呀需要輸入那麽久？
略微嬌氣抱怨的樣子。
一恬本來沒想上線回他的，還是沒忍住。
明明他的距離已經超過她不想接受的距離，她卻任由他把這距離又縮短了。
她又猜測了下他會是聖櫻的哪個，不由得又煩躁了幾分。
她看著他又磨磨唧唧地正在輸入，那股煩躁之意更甚了。他不會又輸入半個小時最後放不出半個屁吧？
一甜：你怎麽突然給我打那麽多語音電話？
這次他回得倒挺快。
Y.：抱歉，我只是想確認你是不是安全到家了
一甜：哦，這樣。那如果我一直沒有回你你會怎麽樣？
一恬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問出那麽私人的問題。之前的那些都帶著目的地撩、逗他玩性質的。
可這一次，並不是。
是她心裏很自然的想法。
Y.:我會去找你，一直找到你為止
她總覺得，他回答的明明好像不是她這個問題的答案，又好像就是她這個問題的答案。
可他怎麽知道她在哪裏？
他們市那麽大，又從何找起？
不過這不是她該困擾的問題。
話說回來，錢到位倒也不是什麽很難的事情。
一恬很快轉移了其他的話題。
一甜：你之前推薦的奶糖還挺好吃的，原來你們男生也喜歡這個口味啊。我姨說我小時候也愛吃這個。
一甜：吃藥太苦的時候吃一顆解苦很有效。
他卻十分敏銳地問她：“你生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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