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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五次網戀24 虛?那必然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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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五次網戀24 虛?那必然是不行……

“閉嘴。”易玄冷冷地說。

“我不需要你, 你以後別在師妹面前出來。”

“那在別人面前就可以是吧?”黑氣和易玄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帶著些吊兒郎當的語氣。

“剛才你有沒有看到師妹雪白寢衣之下……”那黑氣被燒得哇哇大叫,“我只是想說你有沒有看到那個紅痕而已。”

“什麽紅痕?”易玄顯然不懂, 還以為一恬是什麽過敏了。

“當然是被那天狼親過留下來的痕跡啊……”

“你和你那位夏黎師妹做都做過了,這都不懂?”黑氣十分嫌棄地看著他,卻被易玄又趕了出去。

但他眉心閃的厲害,他悶哼了一聲閃身回到自己的房內。

……

“揮劍300下。”

“就用你的本命劍。”

威嚴的聲音響起,一恬剛開始揮劍的時候劍沒拿穩直接甩了出去, 甩出去的方向還是他師父天玄真人的方向。

天玄真人兩指掐住劍鋒,輕輕松松改變了劍的方向, 鹹魚劍的方向往一恬的臉襲來。

一恬在劍落到她鼻尖之前收住了劍。

“不錯,反應很快。”天玄真人不吝誇獎道, “就是練劍不專註。”

天玄真人很快察覺到一恬的劍法若想要進去不應當遵循常規的練劍之法,她只有遇到危險的時候才會激發出一些潛在的力量。

為此, 天玄真人特意讓天陣真人在天桃林布下幾個由簡到難的陣法, 方便她平常練習。

陣法中機關重重, 陣法的設置參照她劍術訓練過程,也考驗反應能力。

天玄真人也不必每天起早來督促一恬練劍。

日子過得飛快, 一恬白天練劍, 晚上哄狗。

這狗兩天一小哄, 三天一大哄。

易玄和夏黎請掌門主持他們的雙修大典。

門內也張燈結彩, 到處都是喜慶的顏色。

元鷺肉眼可見的瘦了下來。

練劍的勤奮程度不亞於當初的易玄。

一恬某天傍晚的時候去後山看了夏疾。

她有許久未過來了。

那些後山的靈寵看見她的時候顯然很激動,紛紛獻上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夏疾的羽毛終於長出來了。

他長得越來越像鳳凰了。

“我還以為你有了別的狗以後忘了我。”夏疾一來就是向她哭訴, 後面還炫耀自己的尾巴:“果然我的尾巴就是那麽好看, 肯定比那天狼的好看。”

小兔子唯唯諾諾地說:“你那麽說,不怕他聽到,把你的鳳羽都拔了嗎?”

“他敢。”夏疾氣, “甜甜,他要是欺負我你可要幫我,削他。”

後山的氛圍一派靜謐平和,一恬坐在山坡上吹著風,旁邊的一堆靈寵嘰嘰喳喳的。她雨露均沾的摸過他們的頭或者是尾巴。

有膽子小的會害羞的跑開,膽子大的一次不夠還想再來一次。

她已經可以預想到家裏的狗子是有多炸毛了,不過她偷偷的,他不知道。

夏疾:“我剛剛給他發傳音說甜甜誇我尾巴好看,比他的好看!!”

“誰?”一恬兩眼一黑。

“那只死狗,甜甜你忘了當時他把我漂亮的鳳羽拔光了!”

一恬手一用力,拔了幾根他的……鳳羽。

“甜甜你真過分,鳳羽要留給我未來媳婦的!當然……給你也不是不可以。”

好死不死的,這句話也被傳音傳了出去。

一恬一臉生無可戀的從後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千裏傳音不斷亮起,她都不好意思打開去看。

嗚嗚嗚嗚,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毛絨絨殺手:聽我狡辯。

毛絨絨殺手:不是,聽我解釋

一只野狗:鳳凰羽毛很好摸?

一只野狗:他們都摸起來很舒服,嗯?

毛絨絨殺手:你知道的,我最最最喜歡你了。

一只野狗:巧言令色

毛絨絨殺手:我現在要再去練個劍再回房,等會找你

一恬去天桃林陣法的時候路過天桃林附近的假山堆,人影一閃她似乎看見了夏黎,那麽晚了她來幹嘛?

莫不是來找大師兄的?

可師兄不是閉關了嗎。

雙修大典在即,易玄面臨突破需要閉關一段時間。

一恬沒有冒然的上去,直到又看見了二師兄元鷺。

她腳尖一躍,輕輕追了過去。

假山的最裏處,二師兄元鷺和夏黎並肩站著。

“元師兄,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你知我和易師兄……”

“我……”

“夏師妹。”

“雖然易師兄看起來不太喜歡我,可我──”

“我心裏也十分煎熬痛苦,不願意元師兄和我一樣。我不能那麽自私,一面享受元師兄的愛,一面又渴望易師兄的垂憐。”夏黎垂頭二淚:“元師兄,我是不是個特別壞的人?”

“可是元師兄我心裏好難受啊,為什麽易師兄偏偏喜歡的是……”夏黎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卻被元鷺重重地親了上去。

男人的憐惜最致命。

後面的發展是可以拉燈的程度。

一恬眼睛一眨不眨的,她知道她這個妹妹向來工於心計,從來不做無用功,可她這次接近元鷺又是為了什麽?元鷺修為並不高,她得到的遠大於此事敗露的風險。

一恬準備折身而返的時候看見了不遠處握劍站著的黑色人影。

一恬捂住嘴,覺得事情往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了。她面前赫然站著的是本該在閉關的大師兄易玄。

一恬從不遠處輕輕跳落下來,她不知道易玄有沒有看見,亦或者是聽到了多少。

“大師兄。”一恬走到易玄跟前輕輕地叫了一聲。

“天色已晚,師妹怎會在此處?”易玄輕聲詢問。

“聽說今晚月色極好,我就……”一恬謊話還未扯完,天上砸下一道驚雷,她擡頭一看哪有什麽月亮。

砸得一恬一蒙。

假山裏面的夏黎和元鷺也分開了,夏黎攏好衣袖:“今夜之事,我只當元師兄喝醉了。夏黎捂著臉跑了。”

一恬看易玄要往假山裏面而去一把拉住易玄黑色衣袍的一角,“大師兄那麽晚了去假山做什麽?”

“賞、月。”易玄刻意咬了這兩個字,一恬臉色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她這才註意到易玄今天沒有穿淺色的外袍,穿了黑色的。

“大師兄,上次你給我的古籍我還有幾處不懂的地方,你可否有空指點我一二?”一恬只能又搬出一個理由。

“好啊,去你屋裏還是去我房裏?”

電光一閃,易玄的臉隱在黑暗裏,忽明忽滅的,透露著詭異地美麗。

易玄的話也有著莫名的違和感。

一恬讓易玄在門口等了會,她翻箱倒櫃的找了好一會,才找到那些壓箱底的書。

她找的時候算是知道易玄那股違和感來自於哪裏了。和她對話的是易玄的心魔,易玄一向內斂不會說那麽露骨的話。

她手一頓,頓時有些暴躁了。

“不好意思大師兄,我突然想起來書還在元師兄那邊,不然我改日再請教大師兄。”

“好。”

“大師兄今日在假山周圍可聽見什麽奇怪的聲音?”一恬試探地問道。

“並未,只是湊巧碰到師妹。”

“天色不早了,大師兄早點休息。”

“師妹也早點休息。”

易玄站在房門外,唇角無聲彎了彎,好像被師妹發現了呢。

一恬心突突的,大師兄之所以心生心魔是因為夏黎和元師兄的事情?

面對心愛之人的背叛,心生心魔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正常的怕是這事放在易玄身上。她剛才觀大師兄修為,怕是又突破了一個境界,可見有多強了。在心生心魔的情況下還能突破。

司絕看見的果然沒有錯。

毛絨絨殺手:剛才嚇死我了

一只野狗:你還知道回來。

毛絨絨殺手:你猜我剛才遇到了誰,我大師兄

一只野狗:哦

一只野狗:哦

一只野狗:哦

一恬???你“哦”什麽勁。

一只野狗:原來是有別的狗了,所以嫌棄我煩了是麽

毛絨絨殺手:……

一只野狗:哦,我懂了

你懂什麽?你懂個錘子。

今天又是艱難哄狗的一天。

一恬快速把今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司絕剛開始還是陰陽怪氣的樣子,後面倒是恢覆正常了。

當天晚上,一恬睡覺的時候總感覺到身上癢癢的,似乎是毛掃來掃去的感覺。脖子上被毛絨絨頂著,她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她睜開眼睛,卻是什麽都沒有。

是她太想念他了麽?

第二天是個艷陽天。

她特意去元鷺那邊一趟,畢竟昨天給易玄撒得謊今天還得圓。元鷺今天的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還給一恬秀了他新研究的劍法。

“大師兄出關了。”一恬去看元鷺,發現對方喜悅的神情很快失落了下來:“啊,那麽快。”

“嗯,師父說了雙修大典如期舉辦。”

一恬這話也算是隱晦的點元鷺了,可惜元鷺聽見了有些失魂落魄。一恬也不好再說什麽。

離開的時候她又看了元鷺一眼,是她的錯覺麽,總覺得元鷺虛得厲害?

毛絨絨殺手:那個會讓人虛嗎?被掏空一樣?

一恬問著對面的司絕。

也不太懂的司絕一本正經的回答:虛?那必然是不行。

毛絨絨殺手:你又沒試過,你怎麽知道?

一只野狗:反正我肯定不虛

一只野狗:下次你就知道了

一只野狗:不對,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一只野狗:難道是你師兄太虛所以夏黎──

毛絨絨殺手:你可閉嘴吧

一恬順著司絕的方向一想,覺得還真有幾分可能。她怎麽也被他帶偏了。不對這家夥肯定就想說易玄的壞話吧。

他小心眼得很還愛吃醋。

醋壇子都打翻好幾天了。

“昨天你是不是偷偷來了?”

“沒有。”

“最好是沒有,要是被我發現,腿打斷。”一恬故意兇巴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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