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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五次網戀22 她看起來並沒有失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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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五次網戀22 她看起來並沒有失落傷……

“你是誰?”他緊緊握住了手中的天華劍。

“我就是你啊, 不過我可不像你那麽擰巴。喜歡,當然要得到啊,殺了那天狼便是, 小師妹不就是你的?”那邪惡的聲音附在易玄耳邊。

他周身泛起了黑色的霧氣,易玄冷聲說:“閉嘴。”

“怎麽,被我說中心事了?”那聲音非但沒有消失反而猖狂起來,“小師妹看起來被欺負得……很可憐呢。”

易玄劍一揮,霧氣消失。

消失之前它說:“你不需要我幫你嗎?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事。”

一恬和司絕也看見易玄手中的天華劍光大閃。

一恬記起之前的幻境裏, 就是這把長劍刺入他胸膛的“你先離開。”一恬對司絕那麽說。

易玄既然不顧規則重新進入天極島,肯定是外面出什麽事了。一恬刺傷天符真人, 以天符真人的性格絕對不會那麽輕易善罷甘休的,也許惱羞成怒說出他的下落也不一定。

司絕和易玄四目相對, 司絕的眼神裏蘊含了敵意,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一看就是那種很壞的毀天滅地的大反派, 冷著臉的時候氣場十分強大。

易玄則不同, 清冷的年輕劍客, 即使拒絕人的時候也溫和有禮,從不做逾矩的事情。你在他臉上很少能看見其他表情, 他一心修道, 沒有其他事情能占據他的心分毫。

他們兩個都不說話, 只是隱晦的打量對方。

只不過司絕的眼神更加直白一點。

一恬先開口:“師兄怎麽會來這裏?”

自從易玄和夏黎在一起之後, 一恬對易玄的感官就有些變了。

她不喜歡夏黎。

自然也不會喜歡和夏黎在一起的易玄。

“外面都在傳大妖天狼在裏面。”易玄開口。

一恬心下一緊,被司絕緊緊握住了手。

他安撫的蹭了蹭她的手心。

易玄的眸光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

那下去的黑氣又跑出來:“看吧, 你在嫉妒。”

他用力壓下喉頭的腥甜, 把那股黑氣再次壓了下去。

“不過,看起來是真人搞錯了,這裏並沒有什麽大妖天狼。只有師妹……和我。”

易玄說這句話的時候讓一恬感覺怪怪的。

這聽起來不像是易玄的作風。

易玄不是最討厭妖嗎?

一恬明白易玄話裏的意思了。

她讓司絕先走, 她回宗門不會有事的。

司絕卻不肯離開要和她一起。

易玄就靜靜看著,平靜地說:“師妹盡快考慮。”

地面突然大面積塌陷,他們落到了天島試煉的第一層。天島試煉的門外,眾人正在想辦法進來捉拿大妖天狼,嘈雜的聲音透過縫隙傳入了進來。

他們出去遇到的必然是廝殺。

一恬渡劫成功以後神識能聽到、感受到的範圍變大了。在天島試煉的第九層她聽不到什麽,但是在天島試煉的第一層她甚至能聽到他們說的是什麽話。

“不殺天狼難解我心頭之恨。”

“我要天狼為我宗門百餘人償命。”

“殺天狼,殺大妖,為民除害。”

“要天下太平,天狼雖強必誅。”

還有些聲音似乎是有人故意讓他聽到的。

易玄的提議是最佳方案。

以他的實力,不帶著她,必然可以不受傷的突出重圍,也不會造成大範圍的傷亡。

天狼族向來懂得如何隱匿蹤跡,不然百年來也不會幾乎沒有修士能夠抓到過它們。

一恬心中有了決定。

司絕卻不太能夠同意。

“你又想拋棄我?”他有些不太高興。

“你乖好不好?”一恬輕哄著,“等過段時間我就去找你。如果我遇到危險我就告訴你,我知道你會立馬趕來的。”

易玄站在不遠處,攥緊了手中的劍。

“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師妹。你帶師妹突圍,有把握能保證她不受傷嗎?”易玄單獨對司絕用了傳音符,這些話並沒有讓一恬聽見。

“我可以當作沒見過你。”

一恬也沒想到易玄能做到這個地步,他剛開始的話只是很隱晦的暗示,現在卻是赤果果的明視了。

一恬先松開了司絕的手,往易玄走去,他們兩個人一起往外面離開。

司絕去抓她的手的時候,抓空了。

他的心也空了一塊。

她說:“你說過聽我的,你要乖。”

一恬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見他孤獨的站在原地,她用嘴型說:“快走。”

他往前走了一步,深深地看了一眼,一恬和易玄並肩出去了。

他瀉了氣,有些委屈。

眼裏空洞洞的在原地站了好一會。

在那些修真界的弟子沖進來之前,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天島試煉。

一恬和易玄出去的時候果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為了保持和易玄的距離,一恬離得和易玄有點遠。易玄其實看見了,不過選擇什麽都沒說。

“易師兄,可有看見那大妖?”夏黎不願意見到眾人的視線放在一恬和易玄身上。

修真界的眾人也發現這位天華門通關的女弟子生得有些過於漂亮了,雪膚玉肌,還有著一張傾城的臉,夏黎和她一比,就有點寡淡了。

剛才她又是和易玄一起出來。

莫非易玄這是想收了這對姐妹花?

也是一段香艷事了。

眾人只敢心裏想想,眼下更關鍵的是抓到天狼。

易玄開口:“並未。”

“怎麽可能?”夏黎一時失言,沒想到被易玄不輕不重地看了一眼,她有些後悔呈一時之快。

“我是說,傅師兄親眼所見豈能是假的。”夏黎找著補救的話。

“那我說的話便是假的了?”易玄很少那麽和人爭鋒相對。

看著異常的大師兄,夏黎頗有不解,被堵得差點落淚,“我沒有……我沒有不相信師兄。”

夏黎竟是還未將易玄拿下麽?

早有其他宗門的大能進入了天島試煉,他探查了第一層一圈,並沒有發現大妖的蹤跡。

許多弟子也在天極島搜完了一圈。

“我沒看見過天符真人啊。”

“你說裏面有大妖嗎?”一恬從剛開始的驚訝到後面後知後覺的害怕,每一個神色都演得十分到位。

天符真人若是沒見過那大妖怕是便信了。

可他見過,自然就知道她說的是謊話。

“小師妹你別怕,有大師兄在呢。”元鷺適時地安慰道,“什麽大妖都扛不住大師兄的一劍。”

一恬聞言,擡頭看了眼易玄身側的劍。

天華劍。

她心裏劃過這三個字,元鷺的話更是應證了她的所想。

天華劍。

也是斬妖除魔劍,所以沒有大妖能扛得住他一劍,只要被命中。

天符真人砸碎了一個白色的瓷杯,“那我這乖徒的傷又是怎麽回事?同門之人禁止相殘,你有違門規,你可知錯?”天符真人沒有說他自己的傷,也沒有說他進入天島試煉的事情。

天島試煉是禁止宗門長老以上的人參與的。

天符真人之所以用傅翼的身體怕也是考慮到這點。一恬的劍傷到了傅翼的身體,也重創了天符真人。

“弟子不知何錯。”楚楚可憐這一招一恬也會,並且更加惹人憐愛。她眼眶通紅,倔強的不讓眼淚流下來:“真人在門內就對我……現在當著各大宗門掌門和長老還有那麽多弟子的面又汙蔑我,弟子實在不明白。”

“是啊,天符。傅翼的傷似乎另有隱情?而且傅翼的修為遠在這位姑……弟子身上,她又如何傷得了傅翼?”隱形人的掌門開口說話。

天符真人沒想到掌門會出面替一恬做主。

天玄真人走過來說:“夠了天符,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易玄也一直擋在一恬前面。

夏黎的心有些澀澀的,明明他們都已經有了親密的關系,可她仍然走不進易玄的心。

她看著易玄對一恬的維護,有些嫉妒。

“憑她一個人的實力當然不能,若是有大妖相助呢?”天符真人反唇相譏。

一恬的劍揮向傅翼,傅翼躲閃不及被削掉了一根頭發:“憑我的實力,自然也能。”

有大能發現她居然已經金丹了……

這天島試煉的通關者竟能突破如此之快?

蕭廓看著一恬快狠準同樣削人頭發的動作,不禁有些啞然失笑。

傅翼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他神色有些訕訕的,顯然覺得有些丟臉。

眾人剛才被她柔弱的外表欺騙,沒想到她的劍法那麽好,還十分有準頭。

天符真人擡手,傅翼的胸膛露在人前,上面赫然是劍傷,並且傷口還不淺。

“只要對比傷口和劍,就能知道是不是你所傷。”

“真人一直看我不慣,萬一真人陷害於我呢?”一恬委屈地說:“真人不喜歡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聽得怪難受的,不如來我們宗門吧,我們宗門最講義氣,還不會給人穿小鞋。”

“如果夏姑娘有需要,玄天宗的門永遠為你而開。”蕭廓說道。

天符真人臉一陣黑一陣白的。

天陣真人一直沒見到自己的小徒兒,有些心神不寧的。

她看一恬一直被天符真人擠兌。

他讓一恬拿出劍來,細細比對傷口:“天符你怕是搞錯了,你徒兒的傷不可能是此劍所傷。”

“怎麽可能。”

也有其他元嬰期的長老上前查看,都證實了傅翼的傷口非一恬的劍所傷。

“這把劍沒什麽靈氣,前面還有地方生銹了。根本造成不了那麽重的傷口。這位傅小弟的傷看起來是把神劍所傷。”

不少人上前,紛紛證實了天陣真人的說法。

天符真人依然不信,他當時就是被一恬的劍所傷。可現在看這劍和當時的劍光完全不一樣,劍口的大小也不一樣。

天符真人嘴裏一直說著不可能。

“真人那麽希望是我刺傷了傅師兄嗎?”一恬歪著頭困惑不解地問。

眾人議論紛紛,天符真人臉上有些掛不住。

天陣真人知道剛才天符真人也受了不小的傷,並且傷口看起來和傅翼的是同一把劍同一個人所傷。也就是說這人的修為在天符真人之上。

一恬要是知道天陣真人的想法只想說她猜錯了,她的修為可沒天符真人高,只不過當時這把劍的威力夠大,再加上天符真人沒有設防,以及他用的是傅翼那不堪一擊的身體。

傅翼那修為怕都是天材地寶堆出來的。

人群中,有人深深看了一恬一眼離開。

一恬感應到什麽往後看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長相中等的弟子被她看得臉紅了。

她有些失落,很快平覆了心情。

這是最好的結果不是嗎?

“天狼剛才在那。”夏黎大呼。

“不過走了。”

“可當真?我們都沒察覺到啊。”

“這位姑娘,你莫不是誆我們?”

“天狼剛才在這的話我們怎麽會察覺不到?”

一恬卻看見易玄的劍嗡嗡作響。

也有人聽了夏黎的話追了過去。

天符真人這事之後,在修真界的威望大打折扣,雖然他也沒什麽威望。

至於他說的一恬和大妖勾結自然也沒人信。

修真界的人憎恨大妖,大妖亦如是。

天狼族退居一方隱世不出也是和這有關。

兇狠的天狼怎麽會和修真界的人為伍?不咬死抓起他們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天島試煉就那麽戲劇性地落下了帷幕。

天符真人傷得不輕需要修養一段時間,還有傅翼。

傅翼至今不知道自己劍傷從何而來,為何傷如此之重?之前的事情他根本沒有什麽印象。

一天跟隨著天玄真人還有易玄元鷺一道回到天桃峰。

天玄真人把一恬和元鷺叫到跟前:“以後你們的劍法,為師會親自教。”

“啊?那大師兄不教我們了嗎?”元鷺困惑,要知道師父一直對他們不怎麽上心,一直以來都是師兄教他們練劍。

“你師兄以後沒空。”

“師兄莫非要閉關了?”

一恬聽了也有點痛苦,和易玄練劍他不過太過強迫於她,甚至有時候還挺好說話的。但是天玄真人就不一樣了。

還有一件事就是她離易玄近就可以阻止一些事情發生,易玄那把劍始終懸在她心頭。不過她現在不得不和易玄保持距離。

“你師兄要準備大婚和雙休大典,怕是沒有時間教你們練劍。”天玄真人拋出一個驚雷,炸到了元鷺,卻沒炸到一恬。

一恬只是眼裏劃過一絲訝然很快就理解了。

夏黎和易玄都那樣了,確實不在一起說不過去了……易玄看起來也是道德感比較高的人。

一恬被自己的想法一驚。

她那麽了解易玄嗎?不見得。

算了,她沒有再糾結。

易玄落在小師妹的臉上,想從中看出她的反應。她剛開始看起來短暫的難過了下,後面卻沒有失落傷心的表情。

可她難過了,他可不可以理解為是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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