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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五次網戀19 人家在做,你害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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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五次網戀19 人家在做,你害羞什麽……

一恬覺得蕭廓有些莫名其妙。

易玄怎麽樣關她什麽事?更關他什麽事?

在蕭廓靠近的那一瞬間, 一恬提劍削了他一縷發絲,那縷發絲掉落巖漿之火當中,瞬間消融。

蕭廓噤聲, 不敢再進一步。

她的劍之快,僅在一息之間。

“我劍無眼,還望這位道友留步。”她冷然說道。

蕭廓就看見巖火中那女子芊芊玉手握劍傲然而立,眉眼冷淡,似不可攀折的寒梅。

他那被巖火炙烤的心, 慢慢冷了下去,他尚且恢覆了理智, 雙手抱劍於前:“是廓冒犯了。”

一恬只對毛絨絨的沒有抵抗力,對這樣的男人沒多大興趣。至於他說的什麽玄天劍更不感興趣了。

入目之處都是巖漿, 一恬還沒想出怎麽離開這邊的辦法。

只能短暫的和蕭廓待在一處。

他讓他待在離她最遠的地方。

蕭廓照做了,他抱劍站在不遠處。

只不過隨著四周溫度的升高, 兩個人的狀態又開始不對勁起來。

一恬嘗試著用千裏傳音給司絕發消息。

毛絨絨殺手:我在有四塊巖石的巖漿這邊。

毛絨絨殺手:我好熱, 旁邊還有個男的想欺負我。

毛絨絨殺手:你再不來我要賣狗了。

千裏傳音一直暗著。

蕭廓動了一下, 一恬立馬握緊了劍,充滿敵意的看著他。

蕭廓看著她防備的動作扯了扯嘴角, 乏力地靠在墻邊。

千裏傳音亮了下。

一只野狗:你劍穗上有鳳羽, 你把它丟到巖漿裏試試。

一只野狗:你等幾十秒。

浴火鳳凰, 涅槃重生。

一恬取下劍穗丟入巖漿中, 鳳羽很快被巖漿融化。

蕭廓撐開眼睛看了眼:“別白費力氣了。”

“按我說的那樣,互利共贏不是很好麽?”

一恬沒搭理他。

她一直盯著那羽毛落下去的巖漿之處。

巖漿翻湧著, 那本該融化的羽毛飄了上來, 幻化成一只火鳳朝她飛來。

蕭廓也被這一幕震撼在原地。

那幻化成的火鳳載著她離開了這個地方。

她來到了巖漿之外的地方。

似乎是第五層。

火鳳帶她落在了石碑旁邊,消失不見,地上留下了那根鳳羽。

這是一大片的迷霧, 一恬根本看不見前方的路。

自從來到第五層之後,一恬就發現和司絕的聯系斷了。

鹹魚劍劍光大閃,從一恬手中滑落,直立在了她前方的位置。

一恬能看清前方的一點路了。

這裏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的森林,寂靜得有些詭異。

一恬走了好一段路什麽都沒看見。

她也不能確定自己是否又回到了原地,像第一關那樣。

直到聽見一些破碎的口申吟。

夾雜在這片迷霧之中。

一恬又往前一步想要分辨是什麽聲音,就被人捂住了耳朵。

已經往前沖的鹹魚劍被一股力量拽了回來掛回一恬的腰間。

“別聽。”他的睫毛上不知為何帶了霜,明明手心的溫度是冰冷的,她卻感覺到自己被捂住的耳朵燙的厲害。

她慢半拍地“哦”了一聲,學著他曾經的口氣:“松手。”

他卻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一恬問道:“前面的人是誰?我怎麽感覺是夏黎。”

可夏黎的聲音怪怪的。

她還聽到她哭來著。

難道夏黎又開始裝可憐了?

一恬還想出去看好戲的,卻被司絕一直拉著。

她站了幾分鐘腿腳都有點麻了,夏黎那邊似乎還沒結束。

到底在做什麽?還不能聽?

那看總可以吧?

“不能。”司絕似乎能聽到她心聲,又毫不留情地拒絕他。

她有點不服氣了。

真討厭。

“我累了,腿累。”她抱怨道,“站不住了。”

她剛才一個人在巖石上明明站了很久,蕭廓都撐不住了她都能一直站著。

司絕在的時候一恬就覺得她的腿不是她的腿了,她腿軟,還總是喜歡挑戰他的底線。

她如願以償的看見他松開捂著她耳朵的手,她剛要就地坐一會,就看見他蹲下身:“上來。”

一恬盯著他勁瘦的腰看了會,在他要不耐煩地時候攀了上去。他的背寬厚而又溫暖。

明明看著勁瘦卻很有力量。

她的手跟沒骨頭似的掛在他胸前。

那些聲音還是飄進了她的耳朵。

夏黎斷斷續續地喊:“易……師兄。”

易玄和夏黎?

一恬忍不住動了下身子,想往前一點,卻被他粗魯地摁住了。

再後面的聲音更加不堪入耳。

那些迷霧似乎在慢慢散去,一恬目力很好,果然看到了是易玄。

他身上的衣袍已然褪去,一向清冷的臉上布滿了潮紅。

那麽刺激?

“你以為你師兄易玄又是什麽正人君子?”蕭廓當時的話仿佛在耳邊。蕭廓莫非是知道些什麽?

她湊在司絕耳邊問:“是易玄?你早就知道,他們?”

熱氣撲灑在耳邊,引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你說話。”她在一旁的催促著,還擡手摸了摸他發紅的耳垂:“人家做,你害羞個什麽勁?”

一恬差點把“你是菜狗”寫在臉上。

司絕看一恬看起來一點都不傷心的樣子,懸著的心才慢慢落下。又聽到她嘲諷他。

一恬:嗯?這居然是她不付費能看的?

果然和原著一樣,易玄和夏黎還會在一起。

想起原著,一恬面色一變。

大妖。

她心裏默念這兩個字,後面和她有關的劇情都和大妖有關。她總覺得心裏有些不踏實。

易玄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壓著夏黎,夏黎身上都是他弄的痕跡。

夏黎顫抖的扣好衣服:“易師兄,我是自願的。今日之事,師兄不必放在心上。你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對不起。”易玄眼神微黯了下來,夏黎顫顫巍巍站起來的時候易玄還擡手扶了她一把:“我……” 易玄閉了閉眼說:“我會娶你。”

一瞬光閃過,易玄和夏黎都消失不見。

“他們通關去第六層了?”一恬好奇地問。

“他們出局了。”

“啊?怎麽會?易玄之前不是很厲害能通關還是第一名的。”一恬感到不可思議。

“嗯,是厲害,一個幻術出局了。”司絕涼涼地嘲諷。

一恬聽得毛毛的,怎麽回事,說話又開始陰陽怪氣了。今天又是變臉比變天還快的小狗。

天玄真人也沒料到易玄這次出局那麽快。

他們是卒不及防地被天島試煉彈出來的,所以夏黎根本就還沒有緩沖整理的時間,易玄除了衣服有些褶皺看不出什麽不妥。

夏黎卻不一樣了,她一副被人欺負過的樣子。

眾人暧昧的目光在易玄和夏黎之間打量。

沒想到這位高嶺之花的劍客喜歡這樣弱不禁風的女子,還玩得那麽野?

怕是不少宗門的女弟子要碎了芳心。

天玄真人似有怒氣,甩了下手臂說:“你跟我來。”

易玄沒有看身後的夏黎跟在天玄真人身後。

易玄走以後,原本議論的聲音變大了些,還有人用暧昧的眼光打量著夏黎。

夏黎輕咬了下唇,眸中有淚光,欲落不落。

元鷺脫下自己的衣袍給夏黎披上,他本來還處在震驚當中,看到眾人低俗不避諱的目光他立馬擋在夏黎身前了。

“夏師妹……你別擔心,師兄很快會回來的。你和師兄……”元鷺有些難以啟齒,換了個話題:“夏師妹是喜歡師兄嗎?”

夏黎輕輕柔柔地開口:“對不起,元師兄。”

元鷺就明白了一切。

天玄真人把易玄叫到一個無人來的院子又設下結界:“怎麽回事?”

易玄直接跪下,“弟子愧對師尊教誨。”

這是扛下所有一切的意思了。

“你當真要娶夏黎?”天玄真人又問了遍。

“是,請師父成全。”易玄再次跪拜。

“你啊,一直都那麽悶聲不吭的,什麽都不肯說。你想好了就行。”天玄真人嘆氣,聲音也有些悶。

“從今以後,你小師妹的劍術我會親自教。”

易玄怔然,應了聲:“是。”

天玄真人跨出門檻停頓了下,“你當真不後悔?”

“弟子不悔。”

天玄真人的身影遠去了。

易玄卻跪在那裏很久。

他沒能通過幻術的考驗。

是因為他對小師妹產生了妄念。

可……夏師妹是無辜的。

天島試煉最令人唏噓的事就是曾經的第一名易玄沒有通關,僅僅在第五層的時候就被逐出局了。

還有有關於天華門這位年輕劍客的香艷緋聞。

還有人好奇這位天華門夏師妹是怎麽的閉月羞花,能夠摘下修真界的這朵高嶺之花。

天島試煉外的眾人再次看向了石碑上的幻影。

司絕是在第八層的時候出來的,他是被一恬趕出來的。

“你難道想和我搶第一?”

一恬故意那麽說,趁他不備把他從裏面推了出來。

第九層是天島試煉的最後一層。

這是一個修者和大妖大戰不斷的秘境。

並且在這個秘境裏,出現了第三者不被允許進入的力量。

一恬在第八層讓司絕出去的的時候,是她在第八層碰見了傅翼。

他朝著她吐著蛇蠍子,陰冷地笑。

第八層開始防止實力強大的大妖混入秘境,已經開始專門限制妖術了。第一層的秘境沒有那麽大的能量,第八層第九層的秘境卻有。

傅翼的那個動作讓她心下一驚──

他已經盯上了她。

不,是盯上了司絕。

他知道了小師弟是司絕的分身了。

一恬進入了第九層秘境。

秘境的開頭是一個雖破卻溫馨的屋子裏,婦人正在替晚歸的丈夫納鞋底,英俊的小男孩推門進來。她說:“那麽晚不睡,又去練劍了?小心長不高玄玄。”

“夫人,開門。”婦人開了門,看見個渾身似血的女子躺在丈夫懷裏。

“她為了救我而受傷,我先抱她進去。”

再後面是火光漫天,那個女子變成了九尾狐妖,帶領妖族殺光了村莊裏所有的人。

這個村莊是個世外桃源,外人進不來,只有村莊裏的人才能找到路進來。

因為婦人的丈夫被騙,所有同族人全部被殺光了挖心,僅僅是九尾狐妖為了一顆合適的心臟覆活自己的愛人。

那個被父親埋在桃花樹下的小男孩目睹了這一切。

大妖,最是會蠱惑人心了。

畫面一轉,轉到了天狼族是如何因為殺戮被逐出神獸一族。天狼多是兇狠暴戾,他們甚至不需要妖術,鋒利的爪子可以非常輕松地撕碎一個低階修仙者。

修仙者和天狼族的戰鬥,全是天狼族單方面的屠戮。

再後面一恬看見年輕劍客修為大漲,手中的天華劍筆直地刺入天狼的胸膛之中,那只天狼有一雙她熟悉的海藍色的眼睛,鮮血染紅了他的毛發。他沒有還手,只是不斷的用清潔術清理毛發。

它變臟了。

她就不喜歡他了。

這是過去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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