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四個故事完結。 因為我太太喜歡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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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四個故事完結。 因為我太太喜歡學霸……
吹風機的聲音有點響。風口對著她海藻般的長發, 發絲染上熱意，亦如他滾燙的心口。
褚言阻止的話還未說出口，她已經拆開了外包裝。
他只能裝作認真地給她吹頭發, 又分了點目光偷偷去看她。
一恬打開盒子，拿出裏面的東西研究了下，又用手掰了掰，她有些新奇地說：“不會破誒，還能拉縮, 很有彈性。”
她自顧自的得出了結論，沒有看見背後某人越來越熱的臉。
後面她覺得沒意思了就重新放回去, “這個要多少錢啊？就這樣玩下好像不值。”
“手好像有點黏。”一恬耐心等他吹完頭發，然後去洗手。
褚言從頭到尾都沒吭聲打斷她的興致。
一恬洗完手回來的時候問他：“你怎麽不理我？”
“沒有。”沙啞的聲音一開口, 兩個人都嚇了一跳。褚言心頭一陣緊張。
哪知道一恬直接上手摸他的額頭，“你不會淋雨發燒感冒了吧, 有點燙。”
她摸他額頭的時候臉靠得很近, 褚言不自在地微抿下唇。過了會才搖了搖頭說沒有, 繃著的聲音慢慢恢覆了正常。
“真的嗎？”她顯然有些不信。
“真的。”他見她有些懷疑，後面又說：“剛洗完澡有點熱, 等空調吹下就好了。”
“好叭。”她似乎是信了, 等過了會又過來用手摸他的額頭, 果然溫度降了下去, 她松了口氣。
剛開始他們只是坐在床沿，後面才分別躺上去。
一恬又試了幾下床頭的各種燈的開關, 再次感受了下情侶套房燈光的意境。
她自己玩的時候沒覺得什麽, 直到床的右側陷下去。
褚言坐了上來。
“這個燈光好像一直是朦朧的暗色系，怎麽調亮啊？我試了下好像都不太對。”
褚言聞言側過身去按她那一側燈的開關，她往後靠了靠, 突然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熱意。
他很快試了幾個調亮了。
“好了。”他回到本來的位置，手腕一側不小心擦過她的睡衣。
“你好厲害。”她毫不吝嗇地誇獎。
褚言不可避免地想起剛開始的時候，她每次有題目有求於他的時候都會那麽說。
有時候是：“你好厲害，這題我都做不出來！”
“在洛明，我沒見過比你更帥的。”
她很快轉移了註意力，問他：“你要不要帶我打游戲？我現在可厲害了。”
褚言以為她說的是真的，直到她死了七八次後她生氣了：“你怎麽不保護我！”
“不行，我要跟你換個號玩。肯定是我這個號裝備不行。”
褚言直接把他的手機遞給了一恬，一恬看見他手機屏保的時候還楞了下。褚言的手機屏保還是成人禮那天他低下頭吻她發頂的剎那。
是她那天沒拍到的那一瞬間。
“你的新屏保還挺好看的。”
他應聲，“主要是人好看。”
不知道是誇她還是誇他自己。
但是一恬還是被取悅到了。
再後面，一起副本的葉韓頃就發現他言哥變猛了，這麽厲害的大boss直接迎面沖，然後吧唧死了。
葉韓頃：“……”
他言哥什麽時候成了團滅發動機？
唯一沒死的居然是一恬。
“可厲害了？”褚言尾音上翹，眼裏盛滿了揶揄的笑意。
“你別笑。”一恬惱怒。
“換手機了我有點不習慣，再來一把。”
“房間的燈光太黑了我不習慣，再來一把。”
“你的手肘碰到我了剛才，再來一把。”
褚言面不改色地“嗯”“對”“沒錯”附和，直到後面她的借口變成了：“你在我旁邊影響我發揮了！”
“這游戲設計不科學。”一恬氣得放下手機。
褚言還真給她分析了這游戲怎麽不科學，全是開發商的問題。
一恬擡頭看他，突然就撲上去親了他的下巴一下：“你怎麽這麽好啊！”
她已經開開心心要再開一把了，用手指戳他：“你怎麽不動啊？”
他呼吸微沈，喉結滾動，果真動了。不過動的不是游戲裏的人物。
他的唇溫熱，清冽的氣息蓋了上來，鋪天蓋地差點讓她暈在裏面。大腦宕機，只能遵循本能發出嚶嚀的聲音。
他腦海中克制的弦直接斷裂，撬開她的牙關，抵入更深的地方。
她的發絲鋪在了枕頭上，眼尾泛起了潮紅。
葉韓頃：“你倆怎麽都不動，一起斷網了？？？”
他不忍再欺負她，進行了溫柔的安撫。
“你……”一恬被親得七葷八素摸不著北。
“你是不是以前學過？”
“學過什麽？”
“確實學過。”一恬心沈了下去，他又說：“剛才和你學的。”
一恬：……
他們還是打完了那把游戲，用的葉韓頃的那個借口。
直到葉韓頃和蘇酥聊天時被蘇酥提醒：“你是不是笨，什麽網一起斷。”
“那說明兩個人在一起！”
葉韓頃恍然大悟！
難怪那天他求了半天言哥開語音他都不開。
反而是一恬偶爾會開麥說話。
第二天一早一恬醒來的時候發現腳放在了褚言身上，她默默收了回來，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褚言一晚上沒怎麽睡好，剛開始是看她睡，後面他要睡的時候她貼了過來，腳還放在自己身上。早上四五點困意來襲的時候，他才忍著那股燥熱慢慢睡著。
在一恬收回作案工具的時候，褚言就睜眼醒了過來。
一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平常睡相很好的！”
褚言“嗯”了一聲，“你昨晚也挺好的。”
總覺得褚言說得像是反話！
褚言起來洗漱，去樓下的早餐店買了包子和甜豆漿上來。甜豆漿是用碗裝的，一恬其實更喜歡杯裝的，不過味道還不錯。
她喝了一小碗吃了個肉包就撐了。
她起身去床上拿手機的時候，不小心掃到了茶幾上剩下的一小碗豆漿，豆漿打翻在地上，裙子上也沾了點。
褚言抽出餐巾紙幫她擦裙子，又把地上擦幹凈。然後把餐巾紙丟進垃圾桶。
一恬有些不好意思，後面出去的時候她換了條昨天新買的民族風的吊帶裙子。
她皮膚白，穿這種還挺顯白好看的。
褚言穿了運動短裝。
和她站在一起的時候，一恬這才註意到他比她高出很多。
183？她心裏默默想，莫名想到蘇酥說的180體育系帥哥。
昨天下雨沒逛完，他們白天又再逛了一遍古鎮。
一恬還碰見了不少他們學校的同學，主要是這個古鎮是離他們學校挺近又挺有名的景區。
褚言一路上都牽著她的手，美其名曰：“怕她丟了。”
今天的古鎮人流量太大，變成了人擠人。
不少人在古鎮出口處的巷子裏拍照。
一恬在出口處碰見了蘇酥，她旁邊還有個高個子男生，一恬不認識。兩人打了招呼，蘇酥暧昧的目光在一恬和褚言之間掃視了一圈。
蘇酥讓那男生和褚言去給他們買冰淇淋。
褚言沒動，一恬揮揮手說：“我想吃香草的，我就在這等你，不會走丟的。”
褚言這才和那個男生離開。
“喲，看不出來啊。褚言那麽粘你？”蘇酥調侃。
“褚言多高啊？”蘇酥看他們站在一起還是褚言高挺多，她就問了句。
“183。”一恬沒有思考就脫口而出。
蘇酥有點可惜，“這個還給我說181，我怎麽感覺沒180。”
一恬和蘇酥相視一眼，都想到了之前那個富一高中的。
褚言站在隊伍裏排隊。
後面來了不少女生，旁邊也有不少女生似乎在拍照。
“茹茹，那邊有個男生好帥。”閨蜜拉著周茹，“你不是想吃冰淇淋嗎，我們現在去買吧。”
周茹沒想到會那麽巧在古鎮碰到褚言。
“那是我們學校的。”
“你是不是認識啊？那邊人好多，我們讓他幫忙買下可以吧。”
“不太好吧……”周茹想要拒絕，旁邊的閨蜜就不以為然地說了句：“有什麽不好的，我不信還有人能拒絕你這樣的大美女。”
周茹沒拉住閨蜜，她們上去打了招呼。
褚言根本沒看她們，周茹也沒有把想要幫忙的話說出口。她就看他買了兩個不同口味的冰淇淋往出口處走去。
她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沒買冰淇淋，拉著閨蜜說去出口處拍照。他看見對她們視而不見的男生溫柔的和旁邊的女生說話。
“哇，兩個都是我愛吃的口味。”
“你吃下哪個好吃你吃哪個。”
一恬試了下香草的又試了下芒果的。
她還是選擇了香草的，褚言吃她不想吃的芒果口味。
蘇酥早就拉著她的新男友走掉了。
一恬走路走到一半的時候蘇酥給她發了一句語音：“你確定褚言183嗎？”
她和那個男生去量了身高確實181。
褚言也聽見了蘇酥的那句語音，慢吞吞說：“現在187。”
一恬：……？吃什麽長大的。
她從初一到高三畢業就沒怎麽長過個子了。
一恬和蘇酥道歉，沒想到蘇酥沒回。
半個小時才回過來：“安心沒分，割地賠款了。”
“分了又怎麽樣。180的大學滿天飛。”蘇酥絲毫不介意。
一恬和褚言回去的時候碰到了樓道裏打掃衛生的阿姨，不知道是不是一恬的錯覺，總覺得阿姨的眼神有些微妙。剛開始一恬以為是褚言帥的緣故，直到退房那天他們路過隔壁房聽見兩個阿姨在聊天，“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道節制啊。”
“你不知道那天608房。”阿姨比了個數字。
一恬還想再聽會被褚言拉著走了。
等等608？
那不是他們房間嗎？
一恬納悶：“現在的阿姨都那麽八卦嗎？打游戲也要節制嗎？”
褚言臉色一本正經地應和，卻想到更多。
那天垃圾桶裏沾滿豆漿的餐巾紙，還有他偷偷丟掉的那些讓她好奇的東西。就留了個空殼子封好放在床頭櫃上。
高考出成績的那天，褚言拿著筆記本去夏父夏母的燒烤店。一恬和他一起查分，夏父夏母在一旁緊張的看著。
褚言先幫一恬查了分，後面查了他自己的。
一恬和褚言心態好都超常發揮了。
一恬考了697分，褚言考了700多。
他們的志願填了S市的S大，一恬報考了法學系，褚言填了計算機系。
夏父夏母兩個人還挺激動，夏父準備要擺酒席，夏母還讓褚言一起來。
陳則正常發揮，考了洛明一中的第一名，也報考了S大。蘇酥考得也還可以，去了S大下面的理工學院。
夏父夏母在一恬考上S大以後就花了多年的積蓄在S大附近的錦繡園給一恬買了套房。
S大開學報道那天一恬果斷放棄褚言和蘇酥一起去報道的，兩個人又在S市玩了一圈。
褚言和一恬大學都沒住校。
褚言把一恬的對門買下來了，不過大多時候去一恬那邊住。
褚言是S大計算機系有名的清冷學霸，同樣和褚言並肩的還有S大金融系的陳則和法學系的葉琛。
而法學系葉琛的名字最近出現的頻率比較高，一恬專業課萬年老二就想著超過人家，奈何人家聰明她就越不過去。
她平常又對學霸有濾鏡，所以提起她們系的葉琛的名字有帶羨慕和誇讚的，最主要的是對方長得也還不錯。
葉琛還點撥了幾次一恬幾次專業課的作業。
褚言也是這時候察覺到危機感的，之前他和一恬網上聊天也是從她不懂的問題開始的。最關鍵的是葉琛也是精壯的學霸。
於是好幾次，褚言出現在了法學系專業課的教室。再後面褚言又買了一堆她們專業的教材。
一恬不知道他怎麽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還在看書，花了一段時間自學完了和她說：“以後你不懂的問我。”
“可你不是計算機系的？”
再後面的考試，一恬在褚言孜孜不倦的教導下拿了專業課第一。
就很懵。
一恬後面和褚言成了S大有名的學霸情侶。
大家都很好奇一恬怎麽把褚言這樣的高嶺之花拿下的。但是遲遲都沒有得到答案。
蘇酥約一恬去逛某品牌的化妝品超市，“我和你說，男人都那樣沒一個好東西。”
“你又分手了？”一恬知道蘇酥每次那麽說都是結束一段戀情的時候。
一恬看見架子上熟悉的大膽愛停頓了下，蘇酥拿了四盒。
“這個不怎麽好玩啊，你怎麽拿那麽多？” 一恬有些吃驚，她之前在酒店拆開玩過不怎麽好玩。
蘇酥狐疑地看了一恬一眼，自動理解為褚言不行一恬才覺得不好玩。
“怎麽不好玩？要不要換別人試試？”蘇酥也是看褚言不在壯著膽子說的，要是不行的話，生活不和諧啊。
“嗯？什麽試試？”
到後面蘇酥才知道一恬根本不知道這個是什麽。
她壞心眼的和一恬說了一些，讓她買一盒回去，並且教她正確的玩法。
一恬買了一盒回去。
晚上褚言回來的時候還催促他去洗澡。
褚言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一恬開口：“我想和你試個新玩具。”
褚言眼皮一跳，“什麽新玩具？”
直到看見熟悉的盒子，褚言眸色一暗。
他按照她的指示，聽她的話任她為所欲為。
她拆開了那層薄膜，拿出了熟悉的東西。
只不過不同的是這次她不是在她手上把玩，而是在他身上。
“原來它可以撐那麽大。”她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不敢再玩了。
蘇酥沒有說後面。
褚言教了她後面。
“你之前不是想知道這個怎麽玩嗎？”
“我教你新的玩法。”
“我……不玩了。你出去。”
“晚了。”隨著他的話落，她還真體驗到了新的玩法，像是那個玩具被撐大了一樣。
他過來抱她的時候，她再也不敢看那個盒子了。
“好玩嗎？”
“不好玩。”
“那再來一次？”
不過後面褚言怕她不舒服到底是沒再來一次。
但在之後的幾個月裏，他們研究了玩具的新玩法。有時候在廚房，有時候在沙發上，有時候又在浴室。
一恬在上大一後沒多久見到了褚言的父親，還有褚言名義上的妹妹，褚父新婚後繼母的女兒。褚父的見面禮送得挺貴重，看起來挺讚成他們在一起。
褚父在結婚之前已經把名下財產全部轉給了褚言。
“之前，你那些書是買給你這個妹妹嗎？”指的是那些言情小說褚言說他堂妹喜歡看。
“我沒有妹妹。”
“不對，現在有了。”
一恬也想起了昨晚他弄得狠了，她求饒的那句哥哥。
還有昆明高中論壇上至今hot的那句：“什麽書需要少爺親自買啊？”
原來那些書裏早已藏了喜歡。
*
一恬畢業後去的律師事務所，她在律師事務所的門口又碰見了宋瞻，還有他的新婚妻子。
“你沒錢，我可以忍。”
“可是宋瞻，我們什麽時候可以擺脫你媽？什麽事情只要你媽說我就要妥協，憑什麽？”
“憑她養大了我。”
“你只要一發工資就上交給你媽。家裏的錢你一分沒給過。”
“你媽說一個人睡怕，就在我們主臥打地鋪。”
“宋瞻，你要真心疼你媽，以後和你媽過，別禍害其他女生了。”
“離婚吧。”
宋瞻剛開始還硬氣，聽到離婚後慌了。
但是女生已經打定了主意，她甩開了宋瞻的手：“別讓我看不起你。”
宋瞻也看到了一恬，面色微微一白。
剛好這時候褚言的車來了，褚言下車給她開口。
一恬並沒有再看宋瞻，反而和褚言笑著說什麽。
宋瞻恍惚想起那一年的辦公室，他在那天的沈默，和這幾年如出一轍。
他離婚的那天刷到了同班同學的微博，是褚言和一恬婚禮的照片。
那年，他曾在他耳邊說過他不配。
確實是他不配。
*
褚言和一恬在大學用起了微信。
褚言在大家眼裏都是那種高冷學霸，不怎麽發朋友圈。直到後面大家發現是他們看走眼了。
9.11 女朋友專屬的法學系顧問附圖在法學必修課上的合照。
葉韓頃：不是，你今天又翹課了？
陳則：呵
9.15 泡面.jpg
葉韓頃：那麽可憐？
陳則：蘇酥又失戀了？
褚言只要吃泡面，就說明一恬又被蘇酥失戀叫走了。
9.18 新玩具.jpg
新玩具的配圖是他自己做的一個空盒子。
蘇酥：盒子空的，全用完了？
褚言某天完事問一恬：“我現在夠精壯，夠學霸了吧？”
一恬：“……”
“和你們法學系的系草葉琛比呢？”
一恬故意停頓了下不說，惹得褚言又不滿的再來了一次。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來旁聽我們法學系的必修課啊。”
“不行嗎？”
“當然可以。而且你用實力證明了你才是那個最精壯的！”
“那……再來一次？”某個最精壯的學霸開口。
一恬高中還欠褚言一件事，後面他把這件事用在了新開發的花樣上。
若幹年後褚言參加年度最具影響力人物采訪的時候，有記者問道：“褚總當年是因為什麽原因下定決心好好學習逆襲呢？”
“因為我太太喜歡學霸，而我愛我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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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風機的聲音有點響。風口對著她海藻般的長發, 發絲染上熱意，亦如他滾燙的心口。
褚言阻止的話還未說出口，她已經拆開了外包裝。
他只能裝作認真地給她吹頭發, 又分了點目光偷偷去看她。
一恬打開盒子，拿出裏面的東西研究了下，又用手掰了掰，她有些新奇地說：“不會破誒，還能拉縮, 很有彈性。”
她自顧自的得出了結論，沒有看見背後某人越來越熱的臉。
後面她覺得沒意思了就重新放回去, “這個要多少錢啊？就這樣玩下好像不值。”
“手好像有點黏。”一恬耐心等他吹完頭發，然後去洗手。
褚言從頭到尾都沒吭聲打斷她的興致。
一恬洗完手回來的時候問他：“你怎麽不理我？”
“沒有。”沙啞的聲音一開口, 兩個人都嚇了一跳。褚言心頭一陣緊張。
哪知道一恬直接上手摸他的額頭，“你不會淋雨發燒感冒了吧, 有點燙。”
她摸他額頭的時候臉靠得很近, 褚言不自在地微抿下唇。過了會才搖了搖頭說沒有, 繃著的聲音慢慢恢覆了正常。
“真的嗎？”她顯然有些不信。
“真的。”他見她有些懷疑，後面又說：“剛洗完澡有點熱, 等空調吹下就好了。”
“好叭。”她似乎是信了, 等過了會又過來用手摸他的額頭, 果然溫度降了下去, 她松了口氣。
剛開始他們只是坐在床沿，後面才分別躺上去。
一恬又試了幾下床頭的各種燈的開關, 再次感受了下情侶套房燈光的意境。
她自己玩的時候沒覺得什麽, 直到床的右側陷下去。
褚言坐了上來。
“這個燈光好像一直是朦朧的暗色系，怎麽調亮啊？我試了下好像都不太對。”
褚言聞言側過身去按她那一側燈的開關，她往後靠了靠, 突然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熱意。
他很快試了幾個調亮了。
“好了。”他回到本來的位置，手腕一側不小心擦過她的睡衣。
“你好厲害。”她毫不吝嗇地誇獎。
褚言不可避免地想起剛開始的時候，她每次有題目有求於他的時候都會那麽說。
有時候是：“你好厲害，這題我都做不出來！”
“在洛明，我沒見過比你更帥的。”
她很快轉移了註意力，問他：“你要不要帶我打游戲？我現在可厲害了。”
褚言以為她說的是真的，直到她死了七八次後她生氣了：“你怎麽不保護我！”
“不行，我要跟你換個號玩。肯定是我這個號裝備不行。”
褚言直接把他的手機遞給了一恬，一恬看見他手機屏保的時候還楞了下。褚言的手機屏保還是成人禮那天他低下頭吻她發頂的剎那。
是她那天沒拍到的那一瞬間。
“你的新屏保還挺好看的。”
他應聲，“主要是人好看。”
不知道是誇她還是誇他自己。
但是一恬還是被取悅到了。
再後面，一起副本的葉韓頃就發現他言哥變猛了，這麽厲害的大boss直接迎面沖，然後吧唧死了。
葉韓頃：“……”
他言哥什麽時候成了團滅發動機？
唯一沒死的居然是一恬。
“可厲害了？”褚言尾音上翹，眼裏盛滿了揶揄的笑意。
“你別笑。”一恬惱怒。
“換手機了我有點不習慣，再來一把。”
“房間的燈光太黑了我不習慣，再來一把。”
“你的手肘碰到我了剛才，再來一把。”
褚言面不改色地“嗯”“對”“沒錯”附和，直到後面她的借口變成了：“你在我旁邊影響我發揮了！”
“這游戲設計不科學。”一恬氣得放下手機。
褚言還真給她分析了這游戲怎麽不科學，全是開發商的問題。
一恬擡頭看他，突然就撲上去親了他的下巴一下：“你怎麽這麽好啊！”
她已經開開心心要再開一把了，用手指戳他：“你怎麽不動啊？”
他呼吸微沈，喉結滾動，果真動了。不過動的不是游戲裏的人物。
他的唇溫熱，清冽的氣息蓋了上來，鋪天蓋地差點讓她暈在裏面。大腦宕機，只能遵循本能發出嚶嚀的聲音。
他腦海中克制的弦直接斷裂，撬開她的牙關，抵入更深的地方。
她的發絲鋪在了枕頭上，眼尾泛起了潮紅。
葉韓頃：“你倆怎麽都不動，一起斷網了？？？”
他不忍再欺負她，進行了溫柔的安撫。
“你……”一恬被親得七葷八素摸不著北。
“你是不是以前學過？”
“學過什麽？”
“確實學過。”一恬心沈了下去，他又說：“剛才和你學的。”
一恬：……
他們還是打完了那把游戲，用的葉韓頃的那個借口。
直到葉韓頃和蘇酥聊天時被蘇酥提醒：“你是不是笨，什麽網一起斷。”
“那說明兩個人在一起！”
葉韓頃恍然大悟！
難怪那天他求了半天言哥開語音他都不開。
反而是一恬偶爾會開麥說話。
第二天一早一恬醒來的時候發現腳放在了褚言身上，她默默收了回來，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褚言一晚上沒怎麽睡好，剛開始是看她睡，後面他要睡的時候她貼了過來，腳還放在自己身上。早上四五點困意來襲的時候，他才忍著那股燥熱慢慢睡著。
在一恬收回作案工具的時候，褚言就睜眼醒了過來。
一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平常睡相很好的！”
褚言“嗯”了一聲，“你昨晚也挺好的。”
總覺得褚言說得像是反話！
褚言起來洗漱，去樓下的早餐店買了包子和甜豆漿上來。甜豆漿是用碗裝的，一恬其實更喜歡杯裝的，不過味道還不錯。
她喝了一小碗吃了個肉包就撐了。
她起身去床上拿手機的時候，不小心掃到了茶幾上剩下的一小碗豆漿，豆漿打翻在地上，裙子上也沾了點。
褚言抽出餐巾紙幫她擦裙子，又把地上擦幹凈。然後把餐巾紙丟進垃圾桶。
一恬有些不好意思，後面出去的時候她換了條昨天新買的民族風的吊帶裙子。
她皮膚白，穿這種還挺顯白好看的。
褚言穿了運動短裝。
和她站在一起的時候，一恬這才註意到他比她高出很多。
183？她心裏默默想，莫名想到蘇酥說的180體育系帥哥。
昨天下雨沒逛完，他們白天又再逛了一遍古鎮。
一恬還碰見了不少他們學校的同學，主要是這個古鎮是離他們學校挺近又挺有名的景區。
褚言一路上都牽著她的手，美其名曰：“怕她丟了。”
今天的古鎮人流量太大，變成了人擠人。
不少人在古鎮出口處的巷子裏拍照。
一恬在出口處碰見了蘇酥，她旁邊還有個高個子男生，一恬不認識。兩人打了招呼，蘇酥暧昧的目光在一恬和褚言之間掃視了一圈。
蘇酥讓那男生和褚言去給他們買冰淇淋。
褚言沒動，一恬揮揮手說：“我想吃香草的，我就在這等你，不會走丟的。”
褚言這才和那個男生離開。
“喲，看不出來啊。褚言那麽粘你？”蘇酥調侃。
“褚言多高啊？”蘇酥看他們站在一起還是褚言高挺多，她就問了句。
“183。”一恬沒有思考就脫口而出。
蘇酥有點可惜，“這個還給我說181，我怎麽感覺沒180。”
一恬和蘇酥相視一眼，都想到了之前那個富一高中的。
褚言站在隊伍裏排隊。
後面來了不少女生，旁邊也有不少女生似乎在拍照。
“茹茹，那邊有個男生好帥。”閨蜜拉著周茹，“你不是想吃冰淇淋嗎，我們現在去買吧。”
周茹沒想到會那麽巧在古鎮碰到褚言。
“那是我們學校的。”
“你是不是認識啊？那邊人好多，我們讓他幫忙買下可以吧。”
“不太好吧……”周茹想要拒絕，旁邊的閨蜜就不以為然地說了句：“有什麽不好的，我不信還有人能拒絕你這樣的大美女。”
周茹沒拉住閨蜜，她們上去打了招呼。
褚言根本沒看她們，周茹也沒有把想要幫忙的話說出口。她就看他買了兩個不同口味的冰淇淋往出口處走去。
她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沒買冰淇淋，拉著閨蜜說去出口處拍照。他看見對她們視而不見的男生溫柔的和旁邊的女生說話。
“哇，兩個都是我愛吃的口味。”
“你吃下哪個好吃你吃哪個。”
一恬試了下香草的又試了下芒果的。
她還是選擇了香草的，褚言吃她不想吃的芒果口味。
蘇酥早就拉著她的新男友走掉了。
一恬走路走到一半的時候蘇酥給她發了一句語音：“你確定褚言183嗎？”
她和那個男生去量了身高確實181。
褚言也聽見了蘇酥的那句語音，慢吞吞說：“現在187。”
一恬：……？吃什麽長大的。
她從初一到高三畢業就沒怎麽長過個子了。
一恬和蘇酥道歉，沒想到蘇酥沒回。
半個小時才回過來：“安心沒分，割地賠款了。”
“分了又怎麽樣。180的大學滿天飛。”蘇酥絲毫不介意。
一恬和褚言回去的時候碰到了樓道裏打掃衛生的阿姨，不知道是不是一恬的錯覺，總覺得阿姨的眼神有些微妙。剛開始一恬以為是褚言帥的緣故，直到退房那天他們路過隔壁房聽見兩個阿姨在聊天，“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道節制啊。”
“你不知道那天608房。”阿姨比了個數字。
一恬還想再聽會被褚言拉著走了。
等等608？
那不是他們房間嗎？
一恬納悶：“現在的阿姨都那麽八卦嗎？打游戲也要節制嗎？”
褚言臉色一本正經地應和，卻想到更多。
那天垃圾桶裏沾滿豆漿的餐巾紙，還有他偷偷丟掉的那些讓她好奇的東西。就留了個空殼子封好放在床頭櫃上。
高考出成績的那天，褚言拿著筆記本去夏父夏母的燒烤店。一恬和他一起查分，夏父夏母在一旁緊張的看著。
褚言先幫一恬查了分，後面查了他自己的。
一恬和褚言心態好都超常發揮了。
一恬考了697分，褚言考了700多。
他們的志願填了S市的S大，一恬報考了法學系，褚言填了計算機系。
夏父夏母兩個人還挺激動，夏父準備要擺酒席，夏母還讓褚言一起來。
陳則正常發揮，考了洛明一中的第一名，也報考了S大。蘇酥考得也還可以，去了S大下面的理工學院。
夏父夏母在一恬考上S大以後就花了多年的積蓄在S大附近的錦繡園給一恬買了套房。
S大開學報道那天一恬果斷放棄褚言和蘇酥一起去報道的，兩個人又在S市玩了一圈。
褚言和一恬大學都沒住校。
褚言把一恬的對門買下來了，不過大多時候去一恬那邊住。
褚言是S大計算機系有名的清冷學霸，同樣和褚言並肩的還有S大金融系的陳則和法學系的葉琛。
而法學系葉琛的名字最近出現的頻率比較高，一恬專業課萬年老二就想著超過人家，奈何人家聰明她就越不過去。
她平常又對學霸有濾鏡，所以提起她們系的葉琛的名字有帶羨慕和誇讚的，最主要的是對方長得也還不錯。
葉琛還點撥了幾次一恬幾次專業課的作業。
褚言也是這時候察覺到危機感的，之前他和一恬網上聊天也是從她不懂的問題開始的。最關鍵的是葉琛也是精壯的學霸。
於是好幾次，褚言出現在了法學系專業課的教室。再後面褚言又買了一堆她們專業的教材。
一恬不知道他怎麽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還在看書，花了一段時間自學完了和她說：“以後你不懂的問我。”
“可你不是計算機系的？”
再後面的考試，一恬在褚言孜孜不倦的教導下拿了專業課第一。
就很懵。
一恬後面和褚言成了S大有名的學霸情侶。
大家都很好奇一恬怎麽把褚言這樣的高嶺之花拿下的。但是遲遲都沒有得到答案。
蘇酥約一恬去逛某品牌的化妝品超市，“我和你說，男人都那樣沒一個好東西。”
“你又分手了？”一恬知道蘇酥每次那麽說都是結束一段戀情的時候。
一恬看見架子上熟悉的大膽愛停頓了下，蘇酥拿了四盒。
“這個不怎麽好玩啊，你怎麽拿那麽多？” 一恬有些吃驚，她之前在酒店拆開玩過不怎麽好玩。
蘇酥狐疑地看了一恬一眼，自動理解為褚言不行一恬才覺得不好玩。
“怎麽不好玩？要不要換別人試試？”蘇酥也是看褚言不在壯著膽子說的，要是不行的話，生活不和諧啊。
“嗯？什麽試試？”
到後面蘇酥才知道一恬根本不知道這個是什麽。
她壞心眼的和一恬說了一些，讓她買一盒回去，並且教她正確的玩法。
一恬買了一盒回去。
晚上褚言回來的時候還催促他去洗澡。
褚言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一恬開口：“我想和你試個新玩具。”
褚言眼皮一跳，“什麽新玩具？”
直到看見熟悉的盒子，褚言眸色一暗。
他按照她的指示，聽她的話任她為所欲為。
她拆開了那層薄膜，拿出了熟悉的東西。
只不過不同的是這次她不是在她手上把玩，而是在他身上。
“原來它可以撐那麽大。”她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不敢再玩了。
蘇酥沒有說後面。
褚言教了她後面。
“你之前不是想知道這個怎麽玩嗎？”
“我教你新的玩法。”
“我……不玩了。你出去。”
“晚了。”隨著他的話落，她還真體驗到了新的玩法，像是那個玩具被撐大了一樣。
他過來抱她的時候，她再也不敢看那個盒子了。
“好玩嗎？”
“不好玩。”
“那再來一次？”
不過後面褚言怕她不舒服到底是沒再來一次。
但在之後的幾個月裏，他們研究了玩具的新玩法。有時候在廚房，有時候在沙發上，有時候又在浴室。
一恬在上大一後沒多久見到了褚言的父親，還有褚言名義上的妹妹，褚父新婚後繼母的女兒。褚父的見面禮送得挺貴重，看起來挺讚成他們在一起。
褚父在結婚之前已經把名下財產全部轉給了褚言。
“之前，你那些書是買給你這個妹妹嗎？”指的是那些言情小說褚言說他堂妹喜歡看。
“我沒有妹妹。”
“不對，現在有了。”
一恬也想起了昨晚他弄得狠了，她求饒的那句哥哥。
還有昆明高中論壇上至今hot的那句：“什麽書需要少爺親自買啊？”
原來那些書裏早已藏了喜歡。
*
一恬畢業後去的律師事務所，她在律師事務所的門口又碰見了宋瞻，還有他的新婚妻子。
“你沒錢，我可以忍。”
“可是宋瞻，我們什麽時候可以擺脫你媽？什麽事情只要你媽說我就要妥協，憑什麽？”
“憑她養大了我。”
“你只要一發工資就上交給你媽。家裏的錢你一分沒給過。”
“你媽說一個人睡怕，就在我們主臥打地鋪。”
“宋瞻，你要真心疼你媽，以後和你媽過，別禍害其他女生了。”
“離婚吧。”
宋瞻剛開始還硬氣，聽到離婚後慌了。
但是女生已經打定了主意，她甩開了宋瞻的手：“別讓我看不起你。”
宋瞻也看到了一恬，面色微微一白。
剛好這時候褚言的車來了，褚言下車給她開口。
一恬並沒有再看宋瞻，反而和褚言笑著說什麽。
宋瞻恍惚想起那一年的辦公室，他在那天的沈默，和這幾年如出一轍。
他離婚的那天刷到了同班同學的微博，是褚言和一恬婚禮的照片。
那年，他曾在他耳邊說過他不配。
確實是他不配。
*
褚言和一恬在大學用起了微信。
褚言在大家眼裏都是那種高冷學霸，不怎麽發朋友圈。直到後面大家發現是他們看走眼了。
9.11 女朋友專屬的法學系顧問附圖在法學必修課上的合照。
葉韓頃：不是，你今天又翹課了？
陳則：呵
9.15 泡面.jpg
葉韓頃：那麽可憐？
陳則：蘇酥又失戀了？
褚言只要吃泡面，就說明一恬又被蘇酥失戀叫走了。
9.18 新玩具.jpg
新玩具的配圖是他自己做的一個空盒子。
蘇酥：盒子空的，全用完了？
褚言某天完事問一恬：“我現在夠精壯，夠學霸了吧？”
一恬：“……”
“和你們法學系的系草葉琛比呢？”
一恬故意停頓了下不說，惹得褚言又不滿的再來了一次。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來旁聽我們法學系的必修課啊。”
“不行嗎？”
“當然可以。而且你用實力證明了你才是那個最精壯的！”
“那……再來一次？”某個最精壯的學霸開口。
一恬高中還欠褚言一件事，後面他把這件事用在了新開發的花樣上。
若幹年後褚言參加年度最具影響力人物采訪的時候，有記者問道：“褚總當年是因為什麽原因下定決心好好學習逆襲呢？”
“因為我太太喜歡學霸，而我愛我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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