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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40 你再吃醋,延長試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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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40 你再吃醋,延長試用期

她抿了口茶,靠回椅背,姿態懶散,“很簡單,沈老師。向合眾舉報王也。”

“然後發個聲明,就說,合眾總監引導你洩露 Insight 海選項目細節,你被人惡意利用。為了讓比賽順利進行,你選擇主動退出評審。”

沈敬安的眼神死死鎖在她身上,沒有說話。

許珩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語氣平穩,卻透著壓迫感:“沈老師,這個聲明不會傷你根本,只是把鍋丟給王也。你能全身而退,Insight 也能繼續推進項目,各取所需。”

沈敬安握著的拳頭在桌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他的目光從鹿念臉上移開,落到面前的水杯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好。”

鹿念站起身,神情平靜,伸出手:“沈老師,合作愉快。”

門被輕輕帶上,茶館裏的光線昏暗下來,沈敬安握著茶杯的手背青筋暴起,在寂靜裏狠狠砸向桌面。

走出茶館時,雨已經停了。

宜寧的天透出淡淡的藍光,濕漉漉的石板路映著兩人的影子

許珩走在鹿念外側,兩人並肩往前,誰都沒先開口。

直到過了一個路口,他才側頭問:“你怎麽知道他背後是王也?”

“猜的。”

“猜的?”

她笑了笑,擡頭看他,神色裏帶著一絲得意,“沈敬安那種人,最怕被戳穿。隨便拋個名字,他要是心虛,自然會露出來。

她頓了頓,踢了腳前的水窪,“再說,不管是不是王也,這都是除掉他的好機會。”

“這是你臨時想到的,還是早就算好的?”

鹿念笑盈盈地看著他,眼眸亮亮的,“日思夜想的事兒,用得上的時候,自然就呼之欲出了。”

她往前走兩步,腳步輕快,大衣衣角被風帶起一點弧度。許珩慢半拍跟著,時不時伸手輕扶一下她的手臂。

她忽然扯了扯他的袖子,聲音也軟了下來,“我們不吃飯嗎?”

許珩收回思緒,低頭看她,“想吃什麽?”

“你帶我去吃你小時候最愛吃的,好不好?”

鹿念擡眼看著他,笑得真切,眼眸含光,和茶館裏那股鋒利的氣息判若兩人。

許珩沒答,牽起她的手往前走。

巷子蜿蜒,兩旁是舊騎樓和熱氣騰騰的煙火氣。

“去吃什麽?”鹿念好奇地張望。

“等會兒就知道了。”

拐過兩條巷子,一家老面館映入眼簾,褪色的招牌上寫著幾個斑駁的字——阿盛面館。

門口幾張舊竹椅,幾個本地人正邊吃邊聊。

“面館?你不是喜歡吃米嗎?”

許珩推開門,牽著鹿念的手走進去,“我不挑食。”

店裏空間不大,卻幹凈整潔,木桌木椅擦得鋥亮,墻上還掛著幾張泛黃的老照片。

老板娘見到許珩,笑著打招呼,“喲,這不是小許嗎?好多年沒來了!”

她一邊擦手一邊熱情地招呼兩人坐下,“還是老樣子吧?兩碗牛肉面,一籠小籠?”

許珩笑著點頭:“嗯,老樣子。”

老板娘這才註意到鹿念,目光裏帶著幾分打量和好奇:“這位是?”

“女朋友。”

鹿念笑著上前,“阿姨您好,我是鹿念。”

老板娘的笑意更濃,連聲道:“好看,好看!就是太瘦了,多吃點,阿姨給你們加大份!”

熱騰騰的面和小籠包端上來,籠屜一揭,白霧升起。

鹿念夾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味道不錯,你以前帶別人來過嗎?”

“沒有。”許珩低頭拌面,語氣平淡,“只有你。”

鹿念當然知道他沒帶別人來過,他之前的性子比現在都悶,拒人千裏,連朋友都沒幾個。

她不過是看他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想找個話題緩和氣氛,卻沒想到他還這麽冷淡。

她撇了撇嘴,沒再追問。

飯後,兩人順著街道閑逛。鹿念興致勃勃,想要去看看他讀書時的學校。

許珩卻搖頭拒絕,“時間太晚了,去了也進不去。”

鹿念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咬牙,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一路上她都沈默,兩個人走在一起卻籠著一層說不出的壓抑。

她原本心情很好,可偏偏許珩一路陰著臉,沈默地像在跟她較勁,連空氣都透著一股擰巴勁兒。

鹿念坐到沙發上,抱著靠墊刷手機,假裝若無其事,甚至沒擡頭看他一眼。

許珩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什麽也沒說,伸手把靠墊拿開,順勢將她一把攬進懷裏。

兩人之間的呼吸纏在一起,安靜得幾乎能聽見心跳。

鹿念終於忍不住,擡頭瞪他,帶著明顯的怒意,“許珩,你到底怎麽回事?又跟我鬧別扭?”

許珩斜睨著她,沈著臉拿出手機,指尖滑了幾下,點開熱搜,把屏幕遞到她面前,“你和張征,打算怎麽辦。”

他其實早就看到了,原本打算裝作沒事,想著忍一忍就過去。

但偏偏在茶館,她似乎也默認了她和張征暧昧不明的關系。

他明知道那只是權宜之計,卻還是覺得刺眼。

鹿念這才反應過來,語氣放軟了些,“你又在吃醋?”

許珩沒理,靠在沙發上,微微仰頭,指尖松開領口,又漫不經心地解開兩顆扣子。

鹿念語氣溫柔,卻句句往他心裏戳:“Insight 和行今現在是合作夥伴,咱倆的關系不適合公開。再說,大家都還以為我和張征緋聞是真的呢。”

她看了看他的反應,眼神明亮帶著笑意:“還有啊,你現在,可還在試用期呢,不能......”

許珩聽得心裏更煩,還沒等她說完,就一把勾住她的腰,將人整個帶進懷裏,用手臂緊緊環住。

鹿念剛脫下外套,現在只穿著一件低領的薄毛衫,被他一拉,扣子開了兩顆,露出一截若隱若現的弧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軟綿綿地貼著他胸膛。

他稍稍偏過頭,調整了下呼吸。

她仰頭看他,指尖輕觸他的下頜,輕輕一勾,唇就貼了上去。親得沒輕沒重,卻帶著她獨有的熱烈,擊碎了他最後一點理智。

許珩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狠狠咬住她的唇,啃咬、拉扯,舌尖瞬間頂進去。

鹿念原本只是想逗他,結果被親得眼角都泛紅。和昨晚不同,她感覺此刻渾身的血液都在身體裏瘋狂流竄。

許珩沒打算輕易的放過她,頭往下又低了低,和她貼的更緊了些,薄毛衫也被扯得更開了幾分,胸前的肌膚和她滾燙的貼在一起。

“鹿念……”他沙啞地喊她的名字,聲音裏透著壓抑不住的渴望,輕咬著她的嘴唇不肯放開。

鹿念的呼吸更急促了,但嘴上仍不肯示弱,“你,你再吃醋,延長試用期。”

他眼神裏的欲望翻湧得幾乎失控,唇卻移到她的耳垂,邊親邊咬。鹿念只覺得一股電流瞬間竄過全身,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許珩。”鹿念仰著頭,情不自禁地喚他名字。

許珩吻著她的頸窩,低聲“嗯”了一聲,咬著她的舌尖,狠狠一拉,又重重地吻下去,“你和張征,不許再走那麽近。”

他知道這話很過分,可只要一想到她和張征在酒店的那一夜,那些像雜志封面一樣的合照,那些滿天飛的緋聞,他就壓不住心裏的惡劣和嫉妒。

鹿念被親的有些發懵,氣息淩亂地貼在他身上,含糊著回應,“你還敢要求我,是你在試用期,又不是我。你要是......”

話還沒說完,許珩又一次堵住了她的唇,間隙裏低聲逼問,“你要試用多久,嗯?”

“項......項目結束。”鹿念被親的有些難耐,抱他的手更緊了些。

許珩低聲嗯了一下,額頭抵著她,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熾熱滾燙。

“那就到項目結束。”他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有些沙啞,“必須轉正,公開。”

鹿念心口一顫,擡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許珩抱著她,手輕輕撫著她的發絲,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

鹿念靠在許珩的身上,微微喘著氣,漫不經心地玩他的手指,“許珩。”

“嗯?”他低聲應了一句。

鹿念擡起頭,眼神亮晶晶地望著他,“你之前真沒談過嗎?”

許珩覺得好笑,偏頭看她:“你說呢?”

她一臉懷疑,“怎麽感覺你很會親。”

他輕笑,聲音懶懶地:“男人都會。”

許珩盯著她,手覆在她的手上,摩挲著她的指骨。

他猶豫了很久,太多話在喉嚨裏打轉,他們在一起的太突然,很多事都還沒有說開。他免不了擔心,如果說錯,剛重合的兩顆心會不會又被推開。

沈默片刻,他還是開口,“上次在競標會,張征和我說,你和他說了我們過去的事。我當時很難受,我真以為,你對他有好感了。”

鹿念握著他的手稍稍用力,“所以你就跑去親我?”

他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我以為你不會對別人說我們的事。”

許珩的視線落在她纏繞著他的手指上,“那段時間你不理我,我也想過,我是不是不該喜歡你了。”

他表情繃緊了些,輕撫著她的發絲,“但每次見到你,我就不甘心。”

他低頭吻她額頭,“我覺得我才更有資格站在你身邊。”

擡起頭時,他眼神認真又帶著幾分央求:“我可以等項目結束,不過——你要是提前心軟,也別撐太久。”

她擡頭和他對視,眼神裏閃過一瞬柔光,像是看穿了他方才的遲疑與掙紮,“許珩,我很高興你能和我說這些。”

鹿念唇角微微上揚,心裏忽然生出一點柔軟。她覺得他好像真的離自己更近了些。

她擡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臉頰,眼神清亮,“給你加一分,許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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